第324章 王妃是個經商天才
蕭渡聽了,倒覺得事情恐怕並非如此,因為上回自己惹了她不高興,想把自己名下的鋪子,都給沈棠溪的時候,沈棠溪也沒有要。
如果當真是那麼在乎錢財,為什麼不要?
只是,他也難免會擔心她昏了頭,不要或許是因為覺得手裡的已經夠多了,也擔心自己覺得她貪得無厭?
為了自己的名譽,他還是吩咐了藏鋒:「去瞧著吧,若真要去當鋪,就攔回來。」
「告知她本王不缺錢,庫房的銀子她隨便取用,不記帳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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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鋒:「……是。」
帳都不記,那就等於完全是王妃一個人的私產了,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虧得殿下如今對王妃還沒有愛情,若是有了,殿下是不是連命都給王妃隨便玩?
又是兩個時辰之後。
藏鋒心情複雜地回來了,臉上都是震驚之色。
與蕭渡道:「殿下……王妃她,不止沒有去當鋪賣掉那些東西,反而將您先前叫我們拿回去給她的頭面,都送回王府名下的鋪子裡頭,叫他們重新賣了!」
津羽也愣住了:「什麼?」
藏鋒接著道:「因著那些首飾,只是拿回來了,王妃沒有佩戴過,所以也不影響繼續售賣。」
「不止如此,王妃還與咱們的幾位掌柜,都聊了聊。」
「指出了他們經營的不足,還提出了不少修改的方案,叫他們照著做。」
「掌柜們聽完了之後,都覺得茅塞頓開,都說王妃是真正的經商天才,若是行商,恐怕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富豪。」
蕭渡:「?」
他自詡自己並不是容易大驚小怪的人,甚至在許多人的眼裡,稱得上是波瀾不驚。
但這會兒確實有些沒反應過來。
津羽更是驚鄂地道:「什麼經商天才?你在開玩笑吧?王妃能懂什麼經商?」
「她先前不是一直在裴家的後院,就知道照顧裴淮清嗎?」
「下頭的那些掌柜,該不是看見她隨便紙上談兵幾句,為了恭維討好她,才這般誇獎她吧?」
她把那些東西送回去重新售賣,就已經叫津羽驚掉下巴了。
這就不符合津羽先前覺得的,沈棠溪是個貪財的壞女人。
沒想到,還突然說她很有能力,很會賺錢?逗自己玩呢?
藏鋒道:「我一開始,其實也是像你這樣懷疑的,以為就是下頭的溜須拍馬,討好主子。但是……殿下您看吧!」
說著,他把掌柜的整理好的,王妃提的建議,都給蕭渡瞧了瞧。
許多一眼看去,就知道對店鋪的管理會十分有效。
許多有些前瞻性、對未來經營的規劃,也叫人耳目一新。
蕭渡雖是文武雙全,但主要的本事,也還是在治國策上,對經商涉獵不多,但細細看了看沈棠溪提出的這些東西,倒也覺得的確出彩。
藏鋒小聲道:「因為王妃吩咐開的銷路,有些是需要賭運氣的,看起來賺錢的可能很大,但也有虧損的風險。」
「掌柜的也不敢隨便拿主意,所以也叫屬下問問您的意思。」
津羽一聽這話,就立刻道:「是吧,還是有可能虧的。咱們王府的鋪子,雖然說沒有什麼太驚艷的表現,但都是盈利的。」
「王妃恐怕就是為了表現她自己,才想出各種主意,拿您的鋪子冒險。」
「到時候好好的盈利,說不定就變成虧損了……」
蕭渡打斷了他的話,與藏鋒道:「叫掌柜的都按照王妃的吩咐做,日後王妃說什麼,照辦便是,不必再來問本王。」
「府上中饋既然是她掌管,便由她全權處理。」
津羽瞪大眼:「殿下,您就不怕王妃把您的銀子都虧了嗎?」
蕭渡不以為意:「這點錢,本王虧得起。」
即便真是虧了,也能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有點事情做。
也免了她動不動就想與他和離,還異想天開覺得自己會對他們的孩子不好而喝避子湯,甚至哪天開始想裴淮清了。
靖安王殿下認為她都是閒出來的,讓她沒精力多想就好了。
津羽沒話了。
倒是藏鋒與津羽說了一句:「總歸王妃將那些首飾,都送回鋪子重新售賣,便說明了王妃不是貪得無厭、只看銀錢的人。」
「或許我們從前都誤會了,她與裴淮清說的那些,當真不是她的心裡話。」
「你以後還是別把王妃想那麼壞了……」
津羽撇了撇嘴,也知道藏鋒說的話有道理,便雙手抱臂道:「知道了!」
哼。
等沈棠溪做生意失敗了,殿下和藏鋒就會明白,她挺自以為是的,以後就不想著把府上的銀子都給她管了。
……
沈棠溪與掌柜們交代完了所有的事。
又去給蕭渡也買了一件禮物後,才打算回王府。
他給自己買了那麼多東西,她也該有所表示才對。
但意外的是,正巧撞見了裴淮清和蕭毓秀,那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在不遠處爭執著什麼。
沈棠溪瞧見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都會頭疼,何況是一次看見兩個?
當即便要轉頭離開。
卻不想,蕭毓秀看見了她:「沈棠溪,你站住!」
沈棠溪眉心皺了皺,只覺得今日頗為晦氣,蕭毓秀這會兒已經大步追到了她跟前。
瞧著她道:「你跑什麼?你看見我們就跑,是心虛了是不是?」
裴淮清皺眉跟上來。
瞧見了如今盛裝打扮的沈棠溪,一時間也愣了愣,從前在裴家,她都打扮得很素淨,少有這般時候。
看來……嫁給靖安王之後,她過得很好,身上的衣衫是最好的料子,頭上的步搖也是京城中最時興的款式。
就連手腕上的那對玉鐲,裴淮清都不得不承認,似乎比自己從前買給沈棠溪的那對,更加適合她,襯得她更年輕、氣質更高雅。
他早就知道沈棠溪生得好看,如今眼底更都是驚艷,還有一絲心痛。
見著裴淮清過來之後就怔住,呆呆地看著沈棠溪,仿佛今日認識她一般,眼底還都是錯失了珍寶的痛苦。
蕭毓秀更生氣了,咬牙切齒地道:「沈棠溪,你故意打扮成這樣,出現在我們面前,就是想勾引我夫君是不是?」
「你都已經嫁給靖安王了,為什麼不老老實實過你的日子,還要陰魂不散地出現在我們面前?」
沈棠溪都想問蕭毓秀,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先前還怪自己不該看見他們就跑,說她心虛,把自己攔住。現在又反口,說自己是故意出現在他們面前。
看來成婚之後,蕭毓秀的瘋犬病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