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藥廠出事了
白雄點了點頭:「島國醫學界把他當寶貝供著,怎麼捨得回來?」
「那盧念呢?」楚南又問。
「盧念跟她哥不一樣。」
白英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你師父進監獄的時候,她才二十出頭,硬是一個人扛著盧家的招牌,在京城醫學院一步一步熬成了教授。」
楚南點了點頭,把這兩個名字記在了心裡。
盧念,盧達。
一個是師父的驕傲,一個是師父的恥辱。
就在這時,白雄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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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英擦了擦眼淚,問道。
「馬世天。」
白雄冷哼一聲,接通了電話,還特意按了免提。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一道暴怒的聲音,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火氣。
「白雄!你他媽什麼意思?!」
白雄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說:「馬老頭,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
馬世天氣笑了:「姓白的,楚南廢了我馬家子弟的丹田,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馬老頭,你這話說的,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馬兄語氣里滿是嘲諷:「之前是誰從不過問馬泉的事,你忘了我可沒忘。」
「白雄,你別跟我翻舊帳。馬泉是馬家嫡系,他丹田被廢,馬家上下幾百口人都看著,你讓我怎麼交代?」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白雄聳了聳肩,「馬泉自己技不如人,打不過楚南,還非要跟人家生死戰,輸了只能怪他自己廢物。」
「你......」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白雄,你別以為有白家撐腰,我就不敢動楚南。」馬世天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
「沒完就沒完。」
白雄的聲音也冷了下來,「我也告訴你一件事,楚南現在代表白家參賽,賽前要是他出了任何意外,不管是誰幹的,我都算在你馬家頭上。」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白雄警告道:「馬老頭,你掂量掂量,惹不惹得起白家。」
電話那頭沉默了。
白雄沒有再給馬世天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
他罵了一句,端起酒杯,沖楚南舉了舉:「楚老弟,別理他!馬家那幫人,就是欠收拾。」
楚南跟他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窗外,夜色深沉。
京城的風,比江州冷得多。
白英站起來,走到楚南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小友,你師父看人的眼光沒錯,收了你這個徒弟,是他的福氣。」
楚南抬起頭,看著白英那雙渾濁卻溫暖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白大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白英笑了笑,轉身走出正廳。
「楚老弟,早點休息吧。」
白雄站起身,拍了拍楚南的肩膀,「後天就是擂台賽,你養足精神,好好打。」
「對了,盧念後天也會來觀賽!到時候你們見一面,她應該也想看看,她爸臨終前收的徒弟長什麼樣。」
楚南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次日清晨。
一大早楚南就接到陳宇打來的電話。
「南哥,出事了!」
手機那頭,陳宇聲音凝重。
「怎麼了?」楚南皺眉。
「昨晚,一夥黑衣人強闖藥廠,火牛和鍾奎都受了傷,那伙人衝進實驗室,搶走了一些淬骨丸的源液,然後跑了!」
「警察怎麼說?」
「老周說這夥人是有預謀的,離開廠區後完美避開監控,所以一時間也很難找到人!」陳宇嘆氣。
「好,我知道了!」
楚南想了想,沉聲道:「你等我消息,我找人幫忙把他們找出來!」
掛斷電話,楚南果斷找到白雄,將此事簡單講了一遍。
「白老,你能不能幫我把人找出來?」楚南問道。
白雄稍作思量,點頭道:
「反正比試還未開始,我讓輕塵陪你回一趟江州吧!」
「這太麻煩了吧?」
「楚老弟,你都願意幫我白家上擂台,這點小事算什麼?」白雄淡淡一笑,說完喚來白輕塵,讓她馬上陪楚南回江州處理此事。
白輕塵沒有推辭,爽快答應。
「事不宜遲,那我們現在就走!」楚南想了想說道。
「好!」
白輕塵立刻讓司機備車,火速趕往機場。
江州的晌午,日頭毒辣。
楚南和白輕塵從機場出來,直接打車奔赴巨龍藥業。
一路上白輕塵沒說幾句話,只是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楚南也沒心思閒聊,滿腦子都是藥廠被搶的事。
淬骨丸的源液,那是軍方的訂單,丟不得。
計程車停在巨龍藥業門口,陳宇已經等在門外了。
他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子卷到肘彎,臉色不太好,眼下的烏青明顯是一宿沒睡。
「南哥!」
陳宇迎上來,看到白輕塵,愣了一下。
「白輕塵,京城白家人。」楚南簡單介紹,「白小姐,這是我兄弟陳宇,藥廠總經理。」
白輕塵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她目光在藥廠周圍掃了一圈,像是在觀察什麼。
陳宇也沒多問,領著兩人往廠區里走,邊走邊把昨晚的事又細說了一遍。
「火牛他們傷得怎麼樣?」楚南聲音低沉。
「火牛斷了兩根肋骨,鍾奎左臂骨折。人在醫院,沒有生命危險,但得養一陣子。」
楚南點了點頭,沒說話。
白輕塵卻開口了:
「我要見見受傷的人。」
陳宇看了楚南一眼,楚南點頭。
三人上了陳宇的車,直奔市第一人民醫院。
骨科病房在六樓,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火牛和鍾奎被安排在同一間病房,方便照顧。
推開門,火牛半躺在床上,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看到楚南進來咧嘴一笑,結果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南哥,你來了。」
鍾奎躺在靠窗的床上,左臂打著石膏吊在胸前。
楚南走到兩人床邊,看了看傷勢,眉頭擰成了疙瘩。
「誰幹的,看清了嗎?」
火牛搖了搖頭:「都蒙著臉,出手一看就是練家子!」
「應該是武修。」
白輕塵突然開口,神情異常嚴肅。
病房裡瞬間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