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鬥不過他的


  審訊室里,廖修源鬆了松工作制服的領子,有點氣急敗壞:「盛雋宴,對於這些證據,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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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雋宴並無波瀾:「一切等我律師來了之後再說。」

  廖修源敲了敲桌子:「就算你請再貴的律師也不能否認你的雲海酒店背地裡乾的那些勾當!」

  盛雋宴並不畏懼,反而心平氣和:「如果我有罪,法律會制裁我。

  不勞廖司長操心!」

  「你!」

  廖修源覺得最近抓進來的人都有大病!

  明知自己會面臨什麼,也臨危不亂。

  一個個心理素質超好。

  這時門從外面打開:「廖司長,律師帶著人來說要見盛雋宴。」

  廖修源皺了皺眉頭:「誰?」

  「一個女的。」

  這下輪到盛雋宴皺眉了。

  很快,律師帶著孟韞進來了。

  見到孟韞的一剎那,廖修源險些脫口而出:「大……」

  想到她跟賀忱洲已經離婚,連忙把稱呼省略。

  孟韞並不認得他,只是微微打了個照面。

  便在盛雋宴面前坐了下來。

  盛雋宴掀起眼皮:「你怎麼來了?」

  廖修源快步走向監控室,一邊打電話給賀忱洲:「嫂子來了,來看盛雋宴。」

  賀忱洲聲音低沉:「哪個嫂子?」

  「你給我找了幾個嫂子?」

  賀忱洲立馬頓悟,掛了電話。

  等他趕到監控室的時候,廖修源立刻知無不言:「嫂子和律師一起來的。

  手下看到賀雲川的車子就停在外面。

  但是他沒下車。」

  賀忱洲語氣篤定:「這個時候,他跟盛雋宴一旦見面就可能惹來不太平。

  他當然會選擇避讓。」

  「嫂子真猛啊,第一句話居然是問他雲海酒店真的是他的產業嗎?

  她是在試圖喚醒盛雋宴的良知嗎?」

  賀忱洲陰沉地掃了一眼,廖修源才閉嘴。

  眼睛虛飄飄地盯著審訊室。

  審訊室里,孟韞問盛雋宴:「心妍知道你出事了嗎?」

  盛雋宴面無表情:「她知不知道不重要。

  我和葉晟勢不兩立,她選擇了葉晟。」

  孟韞痛心疾首:「難道不是你替她先選了葉晟嗎?

  如果不是你覬覦葉家的產業,特地安排葉晟和心妍偶遇的嗎?

  因為你,葉晟和心妍差點就分開。」

  盛雋宴眼睛猩紅:「我為什麼不能覬覦。

  同樣是葉懷璋的骨肉,憑什麼葉晟就能做富二代享受一切。

  我卻需要自己一點點去打拼去爭去搶。」

  「葉晟難道就有罪嗎?

  出身是沒辦法決定的。」

  孟韞看著盛雋宴失控的樣子,突然發覺自己並不認識這個男人。

  「阿宴哥,你對我和心妍好是不是都是別有用心。」

  盛雋宴沒有否認:「這世上本來就沒有無緣無語的好。」

  他的眼神頗有深意,孟韞瞬間想到什麼:「如果說你對心妍好是為了設立好哥哥的人設。

  但是你跟我無親無故,為什麼也一直對我照顧有加。」

  盛雋宴打量她半晌,似笑非笑:「你覺得呢?」

  他的話明顯帶有深意。

  孟韞感覺頭皮發麻:「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值得你利用的。」

  盛雋宴悶悶一笑:「當然有。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韞兒,如果不是你,我或許早就死了。

  正因為有人讓我照顧你,我才有今時今日。」

  「我不明白。」

  眼看談話內容超出預期,律師立刻提醒盛雋宴:「我會把所有材料都準備好,請積極配合一切調查。」

  盛雋宴自然聽懂了暗示。

  他垂下眼眸::「孟韞,你不需要明白。

  你只需要明白,不管賀忱洲再愛你,都是假的。

  在英國那三年,他根本沒管你,是有人借著我和心妍兩個人來照顧你。

  陪伴你走過那段非人的日子。」

  除了孟韞,監控室里的賀忱洲再聽到這話後面色一沉。

  隨即想到什麼,猛地拉開門像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

  廖修源試圖叫住他:「忱洲!」

  已經來不及了,賀忱洲砰的一聲撞開審訊室的門。

  盛雋宴還沒看清來人,就被他猛地一把揪住。

  賀忱洲厲聲質問:「你死到臨頭還在替別人賣命?

  值得嗎?」

  盛雋宴手上是手銬,毫無還手之力。

  看到雷厲風行運籌帷幄的賀忱洲失控了。

  他忽而一笑:「賀部長這麼快就動怒了?

  難道我說錯了嗎?

  是你親手把孟韞送出國,三年來不聞不問。

  你知道她這三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小產、失眠、抑鬱……

  曾一度她需要藉助安眠藥才能睡著。

  你知道嗎?

  如果沒有我和心妍,她早就死了。」

  賀忱洲又猛地拎起他的衣領,咬牙切齒:「你想說明什麼?

  自己很偉大?」

  「不。」

  盛雋宴有一種得逞的快意:「是我背後的人偉大。

  為了孟韞,不打擾不露面。

  這一點,你永遠做不到。」

  賀忱洲冷冷一笑:「你這麼幫你背後的人。

  他怎麼捨得讓你去送死?

  值得嗎?」

  盛雋宴瞳孔一震。

  賀忱洲重重鬆手,把他摁在椅子上:「幾句話就想把擾亂我?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盛雋宴震的耳朵嗡嗡響:「賀忱洲,你鬥不過他的。」

  審訊室里安靜地連一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聽得見。

  賀忱洲面無波瀾:「在我這裡沒有預判,只有最後結局。」

  盛雋宴忽而陰惻惻一笑:「那麼祝你好運。」

  他又看了看孟韞:「韞兒,你好自為之。

  不要仗著被偏愛,有恃無恐。」

  孟韞背脊一僵。

  跟賀忱洲對視。

  走出審訊室,賀忱洲看著孟韞。

  眉骨突突的跳。

  盛雋宴的瘋言瘋語並不會影響他的情緒和態度。

  但是涉及到孟韞,他不得不警惕。

  律師見孟韞背對著,連忙示意:「孟小姐,您的車子在外面。」

  孟韞抬眸,凝視賀忱洲。

  四目相對,波濤洶湧。

  就在賀忱洲要開口的一瞬間,孟韞轉過身:「走吧。」

  賀雲川看著她從裡面走出來,打開車門:「這就出來了?」

  孟韞坐進車:「嗯。」

  賀雲川見她情緒低落,不禁溫聲:「怎麼情緒比之前還低落?」

  孟韞鼓足勇氣,抬起眼眸:「一直以來,是不是你讓盛雋宴關照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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