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將來是賀總太太


  第二天一早,周若纖就直接衝到仁愛醫院。

  從停車場電梯上20樓。

  護士看到來人氣勢洶洶,連忙叫保安來。

  周若纖亮出身份:「我是你們賀總的未婚妻。

  特地來巡查一下醫院的情況。」

  

  護士和保安面面相覷。

  他們自然知道這位是賀總的未婚妻周小姐。

  於情於理,她有權自由進出。

  但負責的人還是鼓起勇氣:「賀總說過,這一層住著重要的病人。

  不准任何人探視。」

  一聽重要的病人,周若纖頓時瞪大眼睛,不怒自威:「不准任何人探視?

  也包括我嗎?」

  「這個……賀總倒是沒有說。」

  「沒有說你還說得一板一眼?

  我是雲川的未婚妻,將來是賀總太太。

  到處看看,應該不為過吧?」

  這話一出,誰都不敢反駁一句。

  眾目睽睽之下,周若纖一間一間病房看過去。

  好幾間病房都是空的。

  偶爾有人的病房,也沒有她隱約看到的那個女人。

  等走到特需病房,還沒等護士說:「這一間不行……」

  話還沒說出口,周若纖已經打開門。

  面朝窗戶站著的趙茜這時回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來人:「是誰叫你來的?

  賀雲川?還是賀忱洲?」

  語氣冷淡,恨之入骨。

  周若纖一愣,隨即皺眉。

  這個人明顯不是昨晚看到過的那個女人。

  那個人身材更加纖細,雖然只有一個背影,但感覺更惹人心動。

  周若纖開口問:「你是誰?」

  趙茜掀起眼皮打量了一下她。

  懶得搭理。

  護士長立刻解釋說:「這是賀總一個下屬的妻子。

  因為身邊沒人照顧,所以賀總特地把趙小姐送到仁愛醫院來。」

  這時一聲「賀總」把人拉回現實。

  只見賀雲川一身白色從電梯口走出來,身後跟著四個保鏢。

  他臉色很淡,也很冷:「出什麼事了?」

  一眾人立刻垂首:「賀總。」

  賀雲川這才注意到周若纖也在,一臉訝異:「你怎麼也在?」

  周若纖心理一團麻煩,但還是強壯鎮定:「聽說你最近都在仁愛醫院,我特地來看看。

  這家醫院挺好的,以後我就在這裡生孩子好不好?」

  賀雲川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你要來,聯繫老周即可。

  底下人恐怕招呼不周。」

  周若纖跟著他進電梯。

  當電梯裡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周若纖再也忍不住了:「這些天你不接電話也沒動靜,是不是顧不得理我?」

  賀雲川回復了一個字:「忙。」

  看他連懶都懶得裝。

  周若纖更是怒從中來:「聽說你在醫院錦屋藏嬌,是真的嗎?」

  賀雲川抬眸睨著她:「你從哪聽來的?」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周若纖以為他會解釋點什麼。

  誰知賀雲川卻說:「我如果有女人,不會藏著掖著。」

  坦坦蕩蕩,無所畏懼。

  他這樣的做派,周若纖一時之間拿捏不了主意。

  她伸手去握賀雲川的手臂:「是我耳根子軟,聽信了在我這裡嚼舌根的那些渾話。」

  賀雲川似笑非笑:「賀氏集團的生意牽涉甚廣。

  難免會有人要污衊我陷害我。

  我未來的太太,最忌諱耳根子軟。」

  周若纖一噎……

  ……

  賀忱洲一邊咳嗽一邊批覆文件。

  電話鈴聲響起。

  他接起。

  陸肇謙的聲音:「賀部長。」

  陸嘉吟和陸嘉柏的狗血事件後,賀、陸兩家都再沒怎麼聯繫過。

  賀忱洲不疾不徐:「陸司長有事?」

  陸肇謙:「賀氏集團的一批貨在海上扣留了一周,我來跟你商量一下。

  放行還是繼續扣押?」

  當時扣留下賀氏集團的東西,沒說查也沒說放行。

  為的就是等陸肇謙這個電話。

  賀忱洲聲音平靜:「陸司長是海關主負責人。

  這件事,你自己定奪就好。」

  自從出了陸嘉吟和陸嘉柏的事,賀忱洲除了解約婚事一直沒有後續的動作。

  陸肇謙自然明白:「陸家欠你一個人情。

  我一直記在心裡。

  你需要我怎麼做,直說就好。」

  賀忱洲握拳咳嗽一聲:「查。

  查到什麼就給我什麼。

  然後放行。」

  陸肇謙愣了一下,但隨即反應過來:「行。」

  掛斷電話,季廷正好給他賀裴修端來參茶:「賀部長,如果查出這批貨有問題為什麼不直接扣下?」

  賀忱洲看了他一眼。

  季廷自知自己多嘴,連忙退了出去。

  裴修這些天時不時會過來盯一下賀忱洲的狀態:「你前幾天酗酒,這幾天又沒日沒夜工作。

  再好的參茶也救不了你啊。」

  「我不需要救。」

  看他一副嘴硬的樣子,裴修不禁無奈一笑:「別說季廷奇怪。

  連我也奇怪。

  如果這批貨真的有問題,為什麼直接放行?」

  賀忱洲咳嗽了三聲,額頭青筋凸起。

  他端起杯子,抿了幾口茶,緩解一下痛癢的嗓子:「別人怎麼稱呼賀雲川的?」

  「情場浪子、商場諸葛。」

  賀忱洲睨了他一眼:「賀氏集團只是他掩人耳目的空殼子。

  其餘產業才是最暴利最灰暗的。

  這次要不是其他地方出了岔子,他不會貿然動用賀氏集團的名義。

  所以我相信,這一次他只是試探口風。

  不會真的把東西藏於其中。」

  「那你還扣押這麼久?」

  「一則是為了確保陸肇謙不跟我玩陰的。

  二則……」

  賀忱洲一字一句:「假亦真時真亦假。」

  裴修險些噴出一口茶水:「你們賀家的人,有腦子有手段。

  誰能玩得過你們。」

  看到他又是恢復如初,裴修也放下心來:「既然如此,明天出國我也放心了。」

  「你要去哪?」

  「我陪曉棠去瑞士玩幾天。

  以後結婚有了孩子就沒什麼二人世界了。」

  賀忱洲一哂。

  沒吭聲。

  想來,他始終欠孟韞一場蜜月。

  兩個人從來沒有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旅行生活過。

  看他神色黯然,裴修自知自己失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咳嗽,我看就沒好利索過。

  找醫生看了沒?」

  「中醫說心有鬱結,好得慢。」

  裴修很同意,點了點頭:「依我看也是。」

  賀忱洲下了逐客令:「慢慢養,總會好的。

  你走吧。」

  裴修走後,賀忱洲靠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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