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找解瀾淵解毒
她這副樣子,怎麼可能叫做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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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沐浴在黑暗裡,周禮安沒發現她有問題,但此刻透過皎潔的月光看向她的臉,明顯的發現她臉上透著不正常的紅暈。
「你被下藥了?」
有了之前的經驗,周禮安很快反應過來。
白栩栩有氣無力道:「嗯,不要靠近我。」
「我帶你去醫院。」
她都快站不穩了,周禮安明知她現在最忌諱男人靠近,還是不忍心的又上前扶住她。
「不用。」
她現在這種情況,還趕不到醫院,就受不住了。
白栩栩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嗓子發澀道:「能幫我打一通電話嗎?」
她的手機應該是落在酒店房間了,上天台時她才發現不見了。
本來不想用那種辦法解毒。
現在看來,是不得不找那個男人了。
周禮安點了點頭,「可以,要打給誰?」
白栩栩從喉嚨里吐出三個字:「解——瀾——淵!」
明知道她和解瀾淵的關係,周禮安的心口還是一緊,幾秒之後,這才點了點頭,「好,電話給我。」
十分鐘後。
從樓梯口處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即便沒看到來人,白栩栩也清楚是解瀾淵來了。
她已經快承受不住了,整個人虛軟無力的靠在周禮安身上,那種烈火灼燒的感覺,像是要將她吞噬一般,意識也逐漸消散。
這藥效,遠比她預估的還可怕。
解藥壓制不住就算了。
後勁還這般強悍。
莊玉芬說過,是國外得來的好貨。
要是讓這種藥物流出去,她簡直不敢想像要害慘多少人!
「這裡。」
隨著一陣冷風灌入進來,耳邊傳來周禮安的聲音。
下一秒,她感覺身上的依靠被推了出去,而她的身體瞬間懸空,正一點點往地上墜落。
一隻大手環住她的腰身,滾燙的溫度讓她愈發難受,撞上那具結實寬厚的胸膛時,她的唇情不自禁蹭了上去。
「阿淵~」
解瀾淵看她這副意識不清的樣子,俊臉翻湧著可怕的怒色,那雙凌厲的眼神,更是危險的落在周禮安身上。
周禮安猛打了個顫,趕緊道:「你別誤會,我什麼都沒做。」
「她一直靠在你身上?」
解瀾淵的聲音很冷,像是從寒淵裡打撈上來似的。
周禮安解釋,「學姐站不穩,我只是扶了她一把。」
「最好如此。」
解瀾淵被蹭得滿身走火,也不想自己的女人這副媚態被其他男人看見,霸道的將懷裡不安分的女人打橫抱起。
離開之前,他回頭陰惻惻道:「以後,離她遠一點。」
解瀾淵走得很快,幾步消失在出口處。
周禮安卻站在原地,久久沒動。
可那雙手卻止不住收緊成拳。
明知他不可能了,可看到解瀾淵帶走了白栩栩,心裡還是划過一抹痛意。
真是可笑啊!
他到底還在奢望什麼?
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他很快劃開接聽,「喂,哥。」
「你在哪裡,到處都找不到你。」
從話筒里傳出周禮書的聲音。
今晚是他們兄弟一起來參加研討會,周禮書想幫助他的事業,介紹了不少業界的專家給他認識。
「在天台。」他如實道。
「下來,我帶你去見見謝老先生,若是能得到他老人家賞識,對你的前途必大有用處。」
周禮安聞言,心裡難以掩飾的激動。
早就聽說周老先生今晚會出席,沒想到真來了。
一直以來,他就期待能入得謝老先生名下,成為謝老先生的關門弟子,和禾星一起共事,卻始終找不到機會。
現在有這個好時機,叫他如何不高興。
「好,我馬上下去。」
掛斷電話,周禮安用最快的速度下樓。
而此時的白栩栩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雙手緊緊的抱住解瀾淵的脖子,眼神迷離的吻著他。
「熱,好熱……」
解瀾淵抱著她進了電梯,眼尾一片猩紅,「現在知道找我了,早幹什麼去了?」
他臉色很是陰沉,面對她的撩撥,用著強大的意志力忍住。
白栩栩現在什麼話都聽不進去,只知道自己很難受,需要儘快從火海之中得到解脫。
她開始憑著本能,胡亂的撕扯解瀾淵的襯衣。
「幫幫我。」
「忍著。」解瀾淵咬了咬牙。
可失去理智的白栩栩不聽,小手在他身上胡亂遊走,處處點火。
解瀾淵率先忍不住了,咒罵一聲該死。
很快,電梯到了一樓。
解瀾淵抱著白栩栩走出去,迎面和走進來的林歡撞到一起。
林歡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滿四處尋找白栩栩的影子,此刻看到她在解瀾淵懷裡,提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栩栩怎樣了?」
解瀾淵啞聲道:「不太好,我現在帶她離開,回頭你幫忙跟謝老先生解釋下。」
林歡明白,「你們放心走吧,我來善後。」
解瀾淵沒再說什麼,迅速的帶著白栩栩離開了會場。
怕是再晚上一步,這女人就要原地將他吃干抹盡了。
林歡目送他們離開,轉身準備前去找謝生,一轉頭就看到江時硯站在她身後,冷不丁防吃了一驚。
「江總。」
江時硯挑了挑眉,「白小姐這是怎麼了?」
樓上發生的醜聞,已經被解瀾淵給壓下來了。
作為這場研討會的投資方,解瀾淵怎麼可能讓一個林清漪壞了這麼重要的場合。
不久之前,林歡也撞見慕楠已經安排人,將林清漪和祝小少爺轟了出去。
雖然網上新聞滿天飛。
還有些人私底下閒聊著,但研討會的氣氛依舊,並沒有因為這突然的變故而受到影響。
「沒什麼,她只是累了。」林歡找了個理由。
江時硯半信半疑,不過也沒多問。
不管白栩栩發生什麼,有解瀾淵在,她不會有危險。
「舞會就要開始了,江某有沒有榮幸邀請林小姐跳一支舞?」江時硯話音剛落,整個人會場鄹然安靜了下來。
旋即,優美的音樂聲響起。
白栩栩和解瀾淵離開了,林歡沒什麼好放心的,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