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要…
車上。
白栩栩整個人坐在解瀾淵身上。
體內洶湧澎湃的熱潮,不斷的吞噬她的理智。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即便車廂里溫度開到最低,也一樣無法澆熄她體內的烈火。
明明在房間的時候,還沒感覺到這般難受,可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感覺越發強烈。
這到底是什麼藥?
藥效竟這般可怕!
她簡直不敢想像,如果不是提前吃過解藥,自己現在又該承受強幾倍的折磨。
甚至在失去理智的時候,又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阿淵~」
她嬌軟的嗓音沙啞。
褪去了平日裡的冷硬,軟綿綿得像是在撒嬌。
解瀾淵喉結滾了滾。
在她這般撩撥下,額頭早就滲出一層層冷汗,順著喉結滑落,一滴滴浸入酒紅色襯衣里,留下一片深色水印。
「老公~」
見他遲遲不回應,白栩栩又喊了聲。
解瀾淵忍著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大手緊緊扣住她不安分小手,聲音沙啞至極,「再忍忍,很快就到家了。」
然而,白栩栩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手動不了,臉又貼上來吻他,「要……」
明明她身上那麼冰涼,吐息卻翻滾著熱意。
這種冰與火的交融,讓解瀾淵差點破防。
他咬牙,硬是將這股燥意壓下,「回去給你,乖點。」
雖然擋板放了下來,可慕楠還在開車中。
更何況她現在這種狀態,根本不適合在車上。
解瀾淵緊緊的抱著她,讓她沒有動彈的機會,敲了敲擋板,嘶啞道:「再開快點。」
「是。」
慕楠已經快將油門踩到底了。
聞言,咬牙又踩了下去。
十分鐘後,車子緊急停在御水灣門口。
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這裡相對較近。
不等慕楠過來打開車門,解瀾淵抱著白栩栩逕自下了車,幾步邁入別墅之中。
此時的白栩栩整張臉紅得嚇人,熱汗早已經打濕了她的頭髮,眼神迷離泛散,從嘴裡不停的發出陣陣嗚咽聲。
解瀾淵抱著她上樓,直奔向主臥浴室。
門踢開,他騰出一隻手往浴缸里放水,等到水位差不多後,關掉水龍頭正準備將白栩栩放進去。
哪知,她突然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拽住他的領口,用力一拉。
兩人雙雙落入浴缸之中。
水花噴濺而出。
形成一陣水霧,將兩具濕漉漉的身體徹底籠罩。
凌晨三點。
赤著上半身的解瀾淵,抱著軟綿綿的白栩栩從浴室里走出來。
此刻的白栩栩已經累得睡死了過去。
暴露在外的肌膚沒有一寸好皮。
隨著解瀾淵將她放在床上,一頭長髮如同海藻般散開,美得讓人心動。
解瀾淵幫她蓋好被子,從柜子里取出睡袍穿上,而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慕楠等在樓下好幾個小時了。
夜深人靜,困意襲來,他低著頭小覷。
突然從樓梯口傳來腳步聲,他猛打了個激靈,人也清醒了過來。
抬頭看到是解瀾淵,慕楠帶打起精神迎了過去,「解總。」
「事情查得如何?」
幾個小時的荒唐,他嗓音依舊沙啞。
慕楠匯報導:「查清楚了,是林夫人和林小姐故意設下的局,想要找人毀掉白小姐的清白,至於最後為什麼主人翁變成林小姐,應該是白小姐的手筆。」
解瀾淵暗沉的眼眸,如同浸泡在寒淵中,全身的氣壓也冷了下來,「好個林家,竟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慕楠繼續道:「林小姐中藥不輕,我讓人將她送走的時候,人還陷入昏迷之中,至於祝小少爺被您這麼一踹,八成傷到了命根子,已經被送去醫院了。」
「現在網上全都是林小姐和祝小少爺的醜聞,林氏和祝氏的股票也受到了影響,兩家正擠破腦袋洗白這件事,需要我這邊出手干預嗎?」
解瀾淵來到了沙發上坐下,修長的手指頭敲了敲茶几,「讓這個醜聞多掛幾天,我要讓祝家翻不了身,至於林家——」
「消息傳到老宅了嗎?」
慕楠點頭,「已經傳出去了,夫人和老夫人都知道了。」
解瀾淵眼底划過一抹冷意。
母親一直覺得林清漪乖巧懂事,溫柔又善解人意,和他般配。
現在鬧出這種見不得光的醜事,他倒要看看,這回母親還怎麼護著林清漪。
……
與此同時,林家。
林清漪被送回來的時候是昏迷不醒的,可身體一碰到軟床不久,藥效的後勁立馬上來了。
「熱,好熱。」
她嘴裡呢喃著,手用力的撕扯著身上的禮服。
很快,禮服帶子散落,白花花的一片暴露空氣里。
她意識渙散的從床上滾下來,砰的發出好大一聲響。
守在門外的保鏢聽到動靜聲,敲了敲門問道:「小姐,您沒事吧?」
林清漪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保鏢還沒來得及進來看清楚什麼狀況,就被她給拉了進來。
「小姐,您……」
他話還沒說完,林清漪的身體,熱烈的貼了上來,更是抱住他的脖子,掂起腳尖吻住他,「幫我,幫幫我,我好難受。」
「小姐,您別這樣。」
保鏢被她這主動的樣子嚇到了,掙扎將她推開,「我去找夫人過來。」
將林清漪送回來後,莊玉芬擔心出了什麼事,就讓他守在門口,有任何情況隨時通知她。
保鏢轉身就要離開,然後還沒邁出腳步,林清漪又從身後將他抱住,「別走。」
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亂撕扯著。
整雙眼睛蓄著兩團烈火。
保鏢是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哪能禁得住女人這般誘惑。
更何況——
眼前的林清漪衣衫不整,那姣好的身材暴露在外,叫哪個男人不心動?
可他很是清楚,這是林家小姐,不是他可以染指的存在。
「小姐您冷靜點,不可以的。」
保鏢嘗試推開她。
可林清漪已經沒有理智了,胡亂的親吻他,甚至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拉著他朝著床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