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玉淑,是你嗎?
「之所以不告訴你,是因為他們不值得我提起。」
白栩栩看他又打翻了醋缸子,抱著他的手臂哄著,「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這不,最終還不是和你領證了?」
「不過,文知洲這人,好勝心太強,且報復心重,說不定這次藥物出現問題,真和他逃脫不了干係。」
「你還是讓人好好查查他,當然,化驗結果還是要儘快出來,必須知道藥物里被摻和了什麼東西,才能避免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好,都聽只只的。」
解瀾淵立馬讓慕楠,再去查查文知洲之前在公司的情況。
直到傍晚,兩人才從公司離開。
解瀾淵已經安排好了餐廳,打算和白栩栩好好吃個飯。
飯後,再帶她逛逛這座城的夜景。
然而剛上車,慕楠就傳來了一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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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知洲昨天已被博盛研究所錄用,今天正式上班。」
白栩栩多少有些吃驚的。
但想到博盛的情況,其實也不足為奇。
這些年來,博盛為了和晟興競爭,用盡手段從各處挖來不少科研人才。
不清楚情況的人以為,這些人才都是高薪挖過來的。
可只有了解內情的人知道,很多所謂的人才,其實都是被公司開除的殘次品。
張楚生要他們,就是想從他們身上,套取原公司的技術。
就是沒想到。
張楚生前腳剛要了蘇晚晴,後腳竟又納入了文知洲。
這兩人還因為她的緣故認識。
現在湊一起工作,肯定憋不出什麼好事!
「文知洲這些年在解氏的能力如何?」白栩栩轉頭問解瀾淵。
解瀾淵雖然不怎麼來分公司,卻對研發部的員工情況大致了解。
特別是文知洲,印象深刻。
「能力還行。」
解瀾淵輕輕敲了敲車窗,面無表情道:「不過這人心高氣傲,缺乏團隊合作性,和同事的關係一直不太好。」
「加上三天兩頭請假,對公司沒有太大的貢獻。」
看來,狗改不了吃屎。
就算過去了五年。
文知洲還和以前一樣的德行。
「所以,你才不給批准升職加薪的訴求?」
「不錯。這種人空有技術,為人有問題,不配當個管理者。」解瀾淵聘用人,是看能力沒錯,但更為注重的,還是人品。
這也是為何,文知洲來分公司幹了三年,還是個研發工程師,薪資還落後於其他員工的緣故。
「不錯,讓這種人管理一個部門,遲早要壞事,你做得沒有錯。」
若換成是她。
她也絕不會去扶持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員工!
「我突然覺得,文知洲去博盛研究所上班,或許不是一件壞事。」白栩栩勾了勾唇冷笑。
文知洲心高氣傲。
正好和蘇晚晴臭味相投。
怕是工作上,兩人絕對會因為意見不一而產生分歧。
到時候她根本不用動手,這兩人肯定能起內訌。
「只只有什麼想法?」解瀾淵湊近臉,眼底儘是好奇。
白栩栩想了想,說:「只要他們敢合作,我們就將他們一網打盡。
蘇晚晴什麼心思,白栩栩再了解不過了。
無非是覺得,自己見過外祖父的醫書,又在明安集團研究過幾個項目,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可拋切醫書加持,蘇晚晴就是個只懂得研究,卻掌握不到精髓的半吊子,根本研究不出什麼技術出來。
所以,她要是沒猜錯的話。
蘇晚晴絕對會利用之前明安的項目,運用到新項目上。
可她卻忘了一點。
之前明安集團是屬於沈銘舟。
現在,明安已經被解瀾淵收購。
解瀾淵才是公司老闆。
蘇晚晴要是敢將研發機密泄露出去,那就是在法律邊緣上蹦躂。
到時候,別說蘇晚晴會有麻煩。
連帶著博盛研究所也會受到影響!
「不管只只想怎麼做,我都配合你。」解瀾淵無條件順從。
白栩栩好笑,「我要是想殺人,你是不是還要遞刀?」
「求之不得。」
車子已經到了餐廳門口,解瀾淵下車,親自幫她打開了車門。
白栩栩將手放在他寬厚掌心裡,就好像即將步入結婚殿堂,親人要將新娘子交託給新郎官一樣,心裡滿滿都是安全感。
「算了,殺人還得坐牢,就讓那些人,自己自投羅網吧。」
兩人進了餐廳。
大堂經理親自過來迎接,「解總,解太太,包廂已為兩位安排妥當,請隨我上樓休息。」
白栩栩剛邁動腳要走。
突然,從身後傳來一道驚訝的女音,「玉淑?」
白栩栩疑惑的轉頭看過去。
不遠處站著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此時滿臉複雜的看著她。
心知來人將她誤會成母親了,白栩栩解釋道:「我是白玉淑的女兒,白栩栩。」
「抱歉,是我思念友人太深,一時沒反應過來,才會鬧出了笑話。」
高蘭近前幾步,仔細的打量著白栩栩這張臉,感慨道:「不過,你長得和你母親著實相似,剛才一瞬間晃過,我真以為是玉淑回來了。」
白栩栩不認識眼前人。
但想著,既然認識母親,應該是母親的朋友。
「怎麼稱呼您?」
高蘭道:「我姓高,是你母親的閨蜜,大學時候還是舍友呢,你可以稱呼我為高阿姨。」
白栩栩淡笑,「高阿姨。」
讓她疑惑的是,母親的朋友她大多見過。
就算沒見過,也聽母親提起過。
但眼前這位高阿姨,她是真的沒有半點印象。
可對方既然是母親的閨蜜。
為什麼母親從未提及?
許是她打量的眼神太過明顯了,高蘭看出來了,解釋道:
「大學畢業後,我就出國留學了,之後因為各自事業,家庭的緣故,我和你母親鮮少再聯繫,等再次聽到她的新聞時,卻是她因病去世的消息。」
說到這裡,高蘭滿臉憂傷,「我第一時間訂了機票趕回來,還是錯過了送她最後一程的機會。」提到傷心事,白栩栩的心情一下子揪緊:
「我母親在天有靈的話,不會怪您的。」
「多好的一個女人,就這麼錯付了終身,如果當初她聽我的話,和廳禮在一起,也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高蘭抹了一把淚,深深嘆了一口氣,「這都是命啊!」
她說得細微,可白栩栩還是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廳禮。
江廳禮。
江時硯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