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她是江家的孩子嗎?
之前前往江城幫江老爺子手術,白栩栩就覺得江廳禮提到母親的事,情緒明顯不穩定。
當時,她就懷疑江廳禮和母親應該有過一段淵源。
現在又聽高蘭提起,許清歡更覺得不對勁。
「我母親和江董事長,是什麼關係?」
高蘭打量四周,指了指,「我們找個地方細聊吧,這裡說話不太方便。」
「去樓上包廂,方便說事。」
解瀾淵在此時出了聲。
高蘭這才發現,白栩栩身後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問道:「這位是?」
「我丈夫,解瀾淵。」白栩栩大方介紹。
解瀾淵這三個字,商場上應該沒有人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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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蘭自然有所聽過,卻從未見過本人,今日一見,著實驚艷了下,「原來是解總,久聞大名,幸會。」
三人一起上樓進了包廂。
一坐下來,高蘭如實坦白了情況,「你母親還沒嫁給顏正民之前,曾幫江老爺子做過手術,為方便監督病情,住在江家一段時間。」
「不瞞你說,我其實也是江廳禮的朋友,看見江廳禮對你母親動了心,你母親對他也有幾分好感,我其實是想過撮合他們的。」
「只是你母親已經和顏正民有了婚約,始終和江廳禮保持界線,直到那件事的發生,徹底粉碎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你母親落荒而逃到了京都,再也不曾和江廳禮聯繫過。」
白栩栩聽到這,大致了解了母親和江廳禮的感情線。
兩人相互有好感。
但因為顏正民的存在。
不曾捅破那層窗戶紙。
但那件事——
究竟是什麼。
許清歡作為一個過來人,大概也猜透幾分。
高蘭沒有繼續說下去,滿臉儘是悲傷,「我當初就該堅決點,想辦法說服你母親退婚,也不至於嫁給顏正民那樣子的畜生,白白賠了一條命!」
白栩栩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安慰道:「正如您所說的,這一切都是命。」
「也許連我母親都沒料到,顏正民會是這般心狠歹毒,將她活活逼到了絕路。」
「不過高阿姨放心,顏正民也已經得到了報應,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更別想翻身。」
國內發生的事,高蘭也有所耳聞,一臉讚賞的看著白栩栩:
「你和你母親一樣優秀,但性子,卻比你母親冷硬多了。」
「要是你母親能如你這般,顏正民那個畜生怎有機會欺負她?」
是啊!
母親就是太善良了。
顏正民就是抓住這點,才敢肆無忌憚在外養白月光。
甚至為了白月光,活活逼死母親。
她也是險些步入母親後塵,被沈家所利用。
好在她比母親幸運,早一點發現了沈銘舟的真面目,及時脫身。
「我們先點菜,邊吃飯邊聊吧。」白栩栩遞來一份菜單。
高蘭又推了回去,「不了,我約了朋友吃飯,一會還要趕過去。」
「你們想吃什麼隨便點,剛好這家餐廳,是我那個朋友開的,一會我讓她給你們免單。」
白栩栩婉拒,「那怎麼好意思,我們一會照常買單。」
高蘭一臉和善,「我是你母親的朋友,是長輩,我盡地主之誼請你們吃飯也是應該的。」
實在是對方太過盛情,白栩栩拒絕不掉,最後也能欣然接受。
「那就謝謝高阿姨了。」
高蘭的目光,落在解瀾淵身上,一臉讚賞,「玉淑在天上有靈的話,要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優秀的女婿,一定會深感欣慰的。」
「高阿姨謬讚了。」解瀾淵謙虛。
高蘭欣慰的笑了,「解總這些年在商場上表現出色,一直都是商界高贊的典範,高阿姨這是實話實說。」
「當然,高阿姨這頓飯可不是白請的,未來要是有合作,希望解總給我一個機會。」
「可以。」解瀾淵爽快答應。
「對了,你們這次過來,是為了工作,還是過來旅遊的?」
「阿淵出差,我跟過來玩兩天。」
白栩栩沒有隱瞞。
高蘭明白,隨後拿出手機,又道:「加個聯繫方式吧,在這裡要是遇上什麼困難,可以隨時聯繫我。」
兩人互加了微信後,高蘭站起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吃飯,有機會的話,我們再一起吃個飯。」
白栩栩看她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猜測她真忙,也沒多留。
高蘭很快走了。
隨著包廂門掩上,諾大的環境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解瀾淵拿起菜單翻閱,問她:「解太太,該點菜了,想吃什麼?」
白栩栩還在想高蘭說的那些話,心不在焉道:「你點什麼,我吃什麼。」
解瀾淵喊來了服務生,點了些白栩栩愛吃的飯菜。
一直到上菜,白栩栩還陷入沉思中。
解瀾淵幫她夾了一塊牛肉,揚了揚眉問:「在想什麼?」
白栩栩說出了心中的疑惑,「剛高阿姨的意思很明了,我母親和江廳禮有過實質性的感情,而我又不是顏正民的親生女兒,你說,我的身世,會不會和江家有關係?」
「你懷疑,你是江家的孩子?」
「不錯。」
白栩栩知道這種想法有些瘋狂。
可從她懂事開始,母親一心為了顏氏集團,為了顏正民,一直潔身自好。
雖說,在顏正民之前,或許母親還有過其他男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白栩栩對於江家,總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這讓她懷疑。
也許她真和江家脫離不了干係。
「既然有這個懷疑,我們就找人調查清楚。」
雖然白栩栩從未提起過,解瀾淵卻知道,她心裡是想找到真正的家人。
高蘭剛才透露的真相。
確實有必要深入查一查。
……
文知洲這一出現,給了蘇晚晴對付白栩栩的底氣。
為拉攏這層關係,下班後,蘇晚晴私底下請文知洲吃飯。
包廂里,蘇晚晴提起上學時候的事。
「我記得,你可喜歡栩栩了,當時為了追求栩栩,天天守在我們班門口。我們這些朋友,託了栩栩的福,也沒少拿你好處。」
「可惜啊,栩栩當時有喜歡的人了,只能辜負你一片真心了。」
文知洲喝了不少酒,明顯有了些醉意。
話也跟著多起來,「她是真的難追,我用了三年,她看都不看我一眼,連我送的東西,也一概全部打包退回。」
「可她越是清高,我越非要得到她,所以五年前那晚上,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說到這裡,文知洲笑得一臉得意,「你猜,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