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從謝城家出來的肖曉
謝城拘留的這三天木霜每天都去給他送飯，算是對他的補償。
三天裡木霜沒有遇上謝城父母，也沒聽到他提及他父母有沒有來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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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新年，長街的人越來越多，多數是出來買年貨。木霜愧疚謝城，讓他在這麼喜慶的節日裡在警察局度過。
今天是最後一天，木霜燉了排骨和豬蹄給他，兒子原本想一塊跟來，她怕意外遇上什麼不該遇見的人，就沒讓兒子來。
許山見木霜來，像往常一樣帶她去謝城被拘留的房間。
房間不算小也不算大，就一張床和一張小木桌而已。
這幾天謝城都沒有洗過澡，好在是冬天身上不會散發臭味，可謝城還是跟木霜保持了距離。
木霜坐在謝城對面，打開保溫壺，將裡邊的飯菜一一拿出來。
三天裡謝城眼底下的烏青一點都沒減少，他現在雖處於拘留情況，可手上的工作還是要干，許山也會來跟他對接工作，就是換了個地方工作而已。
「安城沒來？」
木霜將飯遞到謝城面前，回：「跟他舅舅出去玩了。」
沒一會，拘留室全是飯菜的香味，謝城許是餓久了，吃飯期間沒有說過一句話。
吃完飯，謝城道了謝。
「是我該謝謝你。」
眼下是謝城拘留的最後一天，他現在出去都可以，反正都是在自家警局，但規矩擺在那，就算他是局長也得遵守。
木霜收拾好飯盒讓他不用送便離開。
這三天明眼人都能看出兩人關係不一般，但不一般中又夾雜著一絲疏離的彆扭感。
許山也不敢去問。
謝城是在晚上九點被放出來，手機打開手的瞬間一通電話準時打來。
看到來電人，謝城原本微微揚起的嘴角迅速壓平：「餵。」
謝母言簡意賅：「回來。」
謝城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一家子的人都在等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接過李嫂遞來的水杯，拿著找了個空位坐下。
這時他才看到肖曉也在。
謝母直言：「孩子是不是你的。」
「不是。」謝城仰頭喝了口水，喉結重重一滾。
他倒想孩子是他的，可木霜讓他跟人家父母打視頻電話，母子倆的長相簡直一模一樣，加上木霜當時還拿來木安城的出生證明給他。
謝母鬆了口氣，說：「她這種女人不適合你。」
謝城打斷她：「如果今天找我來是辱罵木霜，我先走了。」
謝母生氣，嘆了口氣直言：「你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肖曉也是，你們可以相處相處。」
謝城聞言臉色沉如水：「開什麼玩笑，我一直當肖曉是兄弟。」
肖曉一聽，心痛到了湖底，她嘴角牽出一抹淺笑：「誰說兄弟不能結婚？」
謝城當即將起身，冰冷冷扔下話：「先走了。」
不管身後的謝母怎麼喊謝城都未停止腳步。
聽到車子離開的聲音在謝母安慰肖曉：「都是木霜那女人勾引了他，肖曉你先安下心，阿姨從一開始就喜歡你，就像讓你當謝家媳婦。」
肖曉頭靠在謝母肩上，手挽著謝母，得意一笑：「那謝城哥那邊。」
謝父打斷兩人對話：「婚姻的事情強行不來，特別是謝城。」
謝母瞪謝父：「怎麼，想你那白月光了？」
「在孩子面前你胡說什麼？！」
……
快要睡著的木霜罕見地接到肖曉的電話。
她思考幾秒後接起：「什麼事。」
聽到肖曉在酒吧讓她過去接她，木霜說：「我沒空。」
「木霜，看在以前的面前上都不能來接我嗎？我一個人在青城哪有認識的朋友，你也知道，有多少人歧視我這種病？」
她又說：「年關將至，謝城要加班沒空。」
木霜上大學最難熬的時間是肖曉幫她渡過難關，她知道肖曉就是利用她這一點不斷刺激她妥協。
夜空無星，木霜嘆息：「地點。」
掛了電話，木霜穿好衣服前往肖曉所在的酒吧。
剛走進去便被一陣刺耳的音樂打得耳鼓和心臟難受。
木霜還是皺著眉心進去，可沒走進去幾步，就看到謝城懷中抱著已經喝醉了的肖曉從人群中擠出來。
周遭喧鬧不已，只有她的世界徒然安靜。
看著親密接觸的兩人，仿佛她是局外人。
忘了什麼滋味，木霜快速轉身離開出了酒吧躲在一旁。
電話中肖曉說謝城年前工作忙，可現在卻看到謝城將她帶走。
不管謝城是出自好朋友關係還是什麼，木霜還是感到一陣心痛。
仿佛看到了肖曉之後和謝城在一起的甜蜜模樣。
她模糊的視線凝望謝城高大的身影將肖曉安安全全地護在身前。
這何曾不是她之前所擁有的。
……
新年將至，醫院的工作只加不減，木霜感覺這幾天頭髮掉了不少，氣色也黃了不少。
念桃查完房回來，放下查房本一臉大八卦，拍手讓她們停下手中工作：「大消息大消息，醫院要選取考核評優升職了！」
念桃攀上木霜肩膀，小聲：「你評不評？城城以後用錢的地方多了去，趁現在趕緊將職位升上去。」
念桃家裡有錢，對於這種苦心積慮的事情一向不喜歡參與，在這個崗位養養老，混個職稱就行了。
木霜思及年後要搬家的事情，枕著下巴點頭：「行啊，參加。」
念桃想到什麼在辦公室內又露出神秘的笑容：「聽說有急診科醫生要空降來我們醫院！」
木霜喝了口水，笑著接腔：「誰啊。」
念桃臉色許些難看：「是老太婆的老公，要空降科室副主任！」
「啊～！」辦公室曾被老太婆欺負過的一醫生紛紛苦叫。
最為擔憂的便是木霜。
當初老太婆在警局說過要跟她算帳，這帳想必要讓她老公來跟她算。
同時木霜震驚，這樣都還沒離婚，看來她老公被抓到了很重要的把柄以至於倆人還利益共換。
木霜下班回家時經過謝城所在的警局，忍不住往裡邊瞧了眼，沒看到他。
卻在家門口遇見從謝城家出來的肖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