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為什麼不救
沒等木霜詫異,肖曉臉色慘白的當即衝過來質問:「你來這裡做什麼?!」
木霜皺眉,防備她:「我當然是回家,還能做什麼。」
肖曉往後一指:「你家?」
「當然。」
察覺肖曉情緒不對勁,木霜輕聲:「你怎麼了。」
對方眼眶紅得嚇人,眼睛怒瞪她:「你的意思是你從一開始就跟謝城哥是對門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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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在這買了房子,如果你有氣,別撒我身上。」
肖曉冷笑:「木霜,你說的,你不愛謝城了!」
說罷了拽著木霜的手往樓梯口帶,帶到裡邊後滿臉都是怒火地命令她:「這個月給我搬走,你要多少錢?」
見她處於不冷靜狀態,木霜語氣輕柔:「不是錢的事情,你應該讓搬走的人是謝城,我搬走還要考慮很多因素。」
肖曉還是那句話:「多少錢。」
眼下謝母正在努力撮合她和謝城,儘管謝城極力反對她也不會錯過這一次機會。
今早按照謝母的要求來給謝城送湯,要不是今天來,她恐怕就要被瞞一輩子。
如果不是她來發現木霜就住在謝城對面,恐怕她這輩子都要因木霜而不能和謝城在一塊。
所以,木霜必須要滾。
木霜眼中帶著一股倔:「你要是害怕,就讓謝城搬走,這房子我已經買下。」
肖曉氣息逐漸冷靜,盯木霜好幾秒後驀地轉身離開。
木霜被肖曉看得毛骨悚然,仿佛肖曉已經死了,眼下的肖曉就是披著肖曉的人皮,但骨肉卻是另外一個人。
走到樓梯門口的肖曉接到一通電話,木霜見她堵在那,只好等她打完電話後再出去。
肖曉拿著手機的手緩慢地下垂,意識到不對勁,木霜心慌閃過,問:「怎麼了。」
她害怕是謝城出事了。
畢竟肖曉這麼喜歡謝城,只有聽到有關謝城的事情才會讓她如此反常。
見她不說話,木霜也看不清她此刻臉色到底怎麼樣,只能繼續問:「是謝城出事了?」
對面窗子有冷風吹進,室外站久了木霜身子也有點冷,往門口走過去,說:「不說話我就離開了。」
衣料剛接觸手臂肖曉,她突然轉身怒瞪木霜,雙手隨即扣住她木霜肩膀摁在鐵門板後。
鐵門發出劇烈的聲響,木霜後背骨骼萬般吃痛,她慘叫了一聲卻被肖曉捂住嘴。
這一刻,木霜從肖曉眼中看到了死亡。
她恐懼的心跳猶如在樓梯口打鼓,耳邊閃過刺耳電流聲。她忘了呼吸也忘了思考,一雙瞪大的眼睛寫滿她的悚駭。
肖曉臉色慘白如雪,紅如鮮血,盛著萬般戾氣的眼睛,血色全無的嘴唇,木霜發怵的目光掃過她臉上每一個五官,心臟隔著皮層宛如下一秒就要撞出一個口子跳出來。
她頓時被嚇得手腳冰涼。
木霜察覺肩膀被肖曉用盡蠻力地攥緊,似要捏碎她的骨頭帶走。
肖曉聲線沙啞,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你懷孕了,當年你懷孕了。」
腦海中那根線突然斷掉,木霜嗓子乾澀,用氣聲說話:「你查我?」
肖曉笑了,笑得癲狂:「原來最後一次見你在醫院不是感冒,而是孕檢。」
最後一次機會也沒了,肖曉等了將近十幾年的時間被木霜毀於一旦,她極度不甘心。
聽到私家偵探說木霜生下了孩子那一刻,肖曉想現在就去把那孩子殺掉。
這樣,她就能和謝城生共同的孩子了。
而木霜的孩子,就是個死種。
哪怕最後謝城查到。
肖曉逼近木霜:「我讓你救我為什麼不救,反而騙我!」
木霜肩膀被攥得生痛,她拼盡全力將理智不清的肖曉推開,卻再次被她抓住。
這次疼痛不在肩膀,而在喉嚨,木霜頸脖被肖曉雙手卡住。
一絲呼吸都不給她,是要殺了她的節奏!
木霜趁著視線還沒模糊,呼吸還沒窒息,扣住肖曉肩膀放門半上砸。
外頭走道聲控燈瞬間亮起。
就算再吃痛的肖曉依舊沒放開禁錮在木霜頸脖上的雙手。
短暫的呼吸又被遏制,木霜開始張大了嘴巴偷取哪怕一秒的呼吸。
她不能死,絕對不能。
肖曉:「別想謝城會來救你了,他今晚加班。」
最後一次,木霜將最後一次的希望寄托在家中的母親身上。
在最後一次用力剩餘力氣將肖曉後背撞擊鐵門板的時候,她意識開始陷入模糊,耳朵電流聲滋滋滋地響,鼻腔似堵著一團氣息。
她快不行了。
如果今晚沒人來救他,如果今晚的肖曉全程失去理智。
她活不了。
「嘭!」的一聲,另一邊鐵門被撞開。
木母看見木霜被掐脖子嚇壞了,大喊一聲:「你誰啊!!」
隨即上前將肖曉拉開,猛然推了她一把,肖曉順著力度後退間踉蹌了下,摔下了樓梯。
木霜狂咳不止,換氣間艱難擠出話來:「讓,讓物,業來。」
木母嚇壞了,雙手恐慌捂著嘴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要推她下樓!」
木霜還處於難以呼吸的狀態,咳紅了臉,眼淚不斷從眼睛冒出,額間凸起的血管似要爆濺出鮮血。
「你先讓,物業來。」說完這句話,木霜乾咳得渾身劇顫,咳得面目猙獰,喉嚨似有什麼東西拉著她肺部,咳得停不下來。
最後還是木霜強忍乾嘔打了物業的電話,她則靠牆,攤坐在一旁喘氣。
穿著睡衣出來的木安城看到這一幕撲進木霜懷中低哭:「媽媽你怎麼了。」
木霜覺她對不住兒子,什麼不好的事情都讓他看到了。
讓他小小年紀就經歷這些事情,承擔不屬於他這個年紀所承擔的壓力。
木霜拍他後背哄他。
木母去探肖曉鼻息,回來顫聲:「還,還活著,我會不會被抓?被抓的話能不能讓。」
木霜眼眶發紅,目光似刀子刮在木母只有恐慌的臉上:「閉嘴。」
木霜起身,將兒子抱在懷中帶回家中。
木母后邊問:「你回家做什麼,不等物業過來嗎,我等下不知道該怎麼說。」
「安城既然醒了就帶他一塊吧,我一個人在這真的害怕。」
鬧出這麼大動靜,同樓層的鄰居都紛紛出來看。
木安城雙手捂住木霜耳朵:「媽媽渴了,回去喝水吧。」
木霜點點頭,一進屋就看到從臥室中打著哈欠出來的木封。
他看到木霜平靜到過分的眼睛,心虛地合上嘴,說:「是媽不讓我出去,怕我受傷。」
其實他早就聽到了外邊的動靜,是他媽不讓他出去,怕他受傷。
直到後面木安城赤腳找到木母,哭著求她出去木母這才出去看了眼。
抱著兒子的手發緊,木霜冷聲:「所以你讓我兒子出去。大冷天,穿著單薄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