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太子的補償,都怪她太迷人
太子抿唇,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此事雖由姜氏而起,但,姜尚書說的是,女子容貌要緊,總不好就這麼叫姜氏毀了容貌。
而且姜尚書親自提及,他不好回絕。
「送去。」太子吩咐隨從。
他想,他這不是心軟,只是多重顧慮。反正他已經答應了箏箏,待此次事了之後便送姜氏離開東宮。
若容貌完好,姜氏來日亦能再尋個好人家。
只是這念頭閃過,太子心裡沒來由多了幾分煩躁,他眉頭微擰,轉而與姜尚書說起朝堂上的事。
可這一聽,太子心裡更煩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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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雖然對外隱瞞了他受傷的事,將一切推到燕箏身上。
但這件事能瞞過外人,卻是瞞不過皇帝。
皇帝今日一早便命人送來許多賞賜,多數是治太子傷勢的藥材,表明對了對事情真相的了解。
而今日下午,皇帝更是下旨,讓三皇子入戶部,四皇子入吏部歷練。
戶部掌管錢糧國庫,吏部掌官員任用,都是極有實權的地方。
太子一聽,心裡便警鈴大作,只覺得這兩人都在覬覦他的太子之位,想要趁這三個月做出一番大事。
姜尚書說完又立刻表忠心,「殿下,三皇子雖入了戶部,但三皇子身份尊貴,微臣實在不敢勞累三皇子。」
他是戶部尚書。
這麼說,便是要架空三皇子,讓三皇子做擺設的意思。
太子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些,道:「姜大人說的是,孤的這個三皇弟,自幼嬌生慣養,實是吃不得苦。」
姜尚書笑:「微臣絕不敢讓三皇子殿下吃苦。」
燕箏聽寒月說,姜尚書來了東宮之後不久,太子身邊的隨從親自去了長寧宮偏殿。
心裡便有了答案。
這比她想的更好,更順利。
她原本以為姜寧會用姜家私下的渠道,沒想到……竟是直接通過太子本人。
想到這,燕箏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事發時這些人的表情。
一定很有趣。
「姜尚書已經走了?」燕箏問。
寒月稱是。
燕箏這才起身,朝少陽宮的正殿走去,她該去陪太子用晚膳了。
有了燕箏昨日午時的話,江芷晴十分聽話的一日兩頓的燉了藥膳送來。
於是這兩日的午膳晚膳都變成三個人一起。
今日也是。
被燕箏和江芷晴盯著,太子喝了一碗藥膳,燕箏唇角勾了勾,心滿意足。
晚膳後,江芷晴要起身離開。
燕箏道:「殿下,我送送晴側妃,太醫也說了,如今這個月份,我該多走動走動,以後才好生產。」
太子不能陪著,自然沒意見。
但他也不忘眼神溫和的看著燕箏,輕聲叮囑道:「箏箏,你就在東宮內走走便好,外面人多眼雜,若是衝撞了你反而不好。」
燕箏笑容明朗,「好,都聽殿下的。」
兩人看著彼此,臉上都帶著笑容,看起來就如一對恩愛夫妻。
江芷晴在旁看著,忍不住低下了頭。
從前她只會羨慕太子對燕箏的深情,可現在她看著,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太子這樣的叮囑,根本就不是對太子妃的關心,只是不希望太子妃離開東宮,被外面的人知道身體狀況。
她也忍不住想,燕箏……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晴側妃,走吧。」燕箏的聲音響起,她含笑的眼落在江芷晴身上。
江芷晴立刻收回所有思緒,不敢再多想,向太子行禮之後跟在燕箏身後一道出了少陽宮。
江芷晴原本對於能照顧太子,幫到太子這一點,心裏面很開心。
但時至今日,她心裡竟罕見的覺出幾分疲憊。
或許是,這幾日與太子相處的時間過多,而有些事隨著相處的時間變長也變得越來越無法忽視。
她現在再看太子……好像也沒有那種,太子殿下在發光的感覺了。
太子殿下好像,在變得普通。
雖然他還是尊貴的太子殿下,雖然他的容貌,氣質,才華,與從前都沒有任何變化。
但……江芷晴覺得,那是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總而言之,很怪。
所以在出了少陽宮之後,一時衝動之下的江芷晴看向燕箏,低聲道:「太子妃,藥膳的方子是太醫開的。」
「不如臣妾送來少陽宮,讓少陽宮的小廚房每日為殿下燉煮藥膳吧。」
燕箏:???
那怎麼行?!
這可不符合她的計劃。
當然,燕箏不能直接這麼說。
所以她看向江芷晴,道:「晴側妃,原先的安排是母后的意思。」
想說?
別跟她說,去跟皇后說吧。
燕箏確定,江芷晴不會去說。
皇后讓人將藥膳方子送到江芷晴手裡,擺明了是給江芷晴和太子創造親近的機會。
江芷晴要是這麼「扶不起來」,那皇后可就要生氣了。
果然,聽到燕箏的話,江芷晴陷入了沉默。
她哪敢跟皇后說?
皇后娘娘若知道她這樣的想法,定是要斥責她的,而且,也會讓皇后娘娘對她失望……
甚至可能連帶著影響到江家。
此刻理智回籠,江芷晴只覺得她剛剛應該是魔怔了,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江芷晴連忙道:「太子妃,臣妾只是覺得長寧宮離少陽宮太遠,擔心過來會涼,絕無其他意思。」
燕箏道:「晴側妃放心,本宮都明白。」
她是不會說什麼的。
畢竟兩人同行,燕箏要散步,江芷晴身為側妃只好陪著。
兩人就在東宮花園裡散步,燕箏語氣溫和的詢問:「晴側妃,姜側妃這幾日都在長寧宮,不知她情況如何?」
燕箏是沒讓人去打聽的,至少明面如此。
此刻問起,也像是閒聊般隨意開口。
江芷晴只猶豫了一瞬,便道:「姜側妃在長寧宮偏殿一切都好。」
她沒撒謊,真的是一切都好。
坤寧宮那邊將姜盈盈牢牢看管起來,既是看管,也是保護。
說是禁足,但姜盈盈的一切需求,那些宮女幾乎都允准了。
甚至昨日太子身邊的人隨從還親自送去了治臉傷的藥。
想到這,江芷晴的心裡甚至有那麼些同情燕箏。
雖然,她覺得她已經入了東宮,從前與燕箏的合作……等等。
想到這裡的時候,江芷晴的腦子裡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瞳孔睜大,想起了之前燕箏給她的策略和算計。
這樣的太子妃,真是會對太子殿下的游離一無所知嗎???
因為被太子殿下真心愛過,所以更該知道,現在的太子殿下變了吧?
「晴側妃。」燕箏的聲音響起,「我看你今日總是發呆,可是沒休息好?」
江芷晴雖然聰明,但經歷的事畢竟不多,年紀也不大,想事情的時候臉色變幻不定,實在很難讓人注意不到。
江芷晴收斂所有思緒,低聲道:「回太子妃的話,是有些沒歇好。」
燕箏寬容道:「那便早些回去休息吧。」
「臣妾告退。」江芷晴順勢告辭。
燕箏看著江芷晴離開的背影,眼裡閃過沉思,她總覺得……江芷晴和前世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變化最大的,就是江芷晴看太子的眼神。
而且前世江芷晴可是一直跟著姜盈盈,處處針對算計她。
現在想想,或許事情沒那麼簡單。
江芷晴離開後。
寒月扶著燕箏繼續散步,身後就有少陽宮的宮女和太子身邊的隨從不近不遠的跟著。
燕箏倒是沒再說什麼。
溜達了幾圈便回了少陽宮。
得知正殿那邊太子在處理政務,燕箏便沒再過去,只吩咐小廚房準備一些宵夜備著。
隨後,她便回了偏殿。
進了內室,只剩主僕兩人。燕箏這才道:「那藥,她用了?」
「她」是誰,不言而喻。
寒月低聲道:「根據咱們的人觀察,應是用了,這才三兩日,那位臉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
燕箏笑了,「也是,殿下的人親自送去的藥,自然是要用的。」
她對此很有信心,現在不過再確定一下。
寒月在燕箏說這話時有些擔心的看自家太子妃,瞧見燕箏表情從容淡定,她才鬆了口氣。
燕箏走到書桌前,開始寫信。
自從上次哥哥燕權寄給她的信被攔之後,燕家再寄信都會寫兩份。
一份從明面。
一份從燕家暗線手裡送來。
也是因此,燕權在明面上那封信的內容也變得不一樣。
畢竟暗線的信是有來有往,你問我答的,明面上的信若也這樣寫,不過幾次就能被人看出端倪。
所以明面上的信變成了沒有收到回應之後的,單純的關心。
燕箏和燕權都減少了明面上寫信的往來速度。
燕箏此刻寫的信,便是要通過暗線送出去的,她在信中把這幾日東宮發生的事都一一寫明。
寫完之後,燕箏看著信上的內容,還是有那麼些猶豫。
這封信在父母哥哥看來,定會覺得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不知得多心疼她。
她不能侍奉爹娘膝下,已經深覺虧欠,往常總是報喜不報憂,希望爹娘能別再為她操心。
可是……哥哥在邊關做了幾個月爹娘的思想工作。
她覺得現在需要一劑狠藥!
燕箏深吸一口氣,將信吹乾,塞入信封中封好。再遞到寒月面前,「送去邊關。」
與此同時,少陽宮正殿。
太子看完送來的奏摺,已過了子時。
方才全身心看奏摺的時候不覺得難受,此刻一放鬆下來頓覺得疲憊。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問:「太子妃呢?」
隨從忙道:「太子妃已經休息,但特意吩咐小廚房準備了宵夜,殿下可要用些?」
被這麼一問,太子還真覺得有些餓了,「送來吧。」
燕箏吩咐小廚房準備的都是太子喜歡的吃食。
原本看了半宿的奏摺就很累了,此刻太子便多用了些。
待吃完,太子才似十分隨意一般的問了一句,「姜氏如何?」
隨從微怔,迅速低下頭,「側妃一切都好,只是屬下去送藥時,側妃一直追問屬下殿下的情況。」
太子腦中自動浮現出姜盈盈急切詢問他情況的模樣。
梨花帶雨,滿目關切。
姜氏明明自己臉上也傷的不輕,她那麼愛美的人,卻還追問他的情況……
太子抿唇沉默片刻,道:「你暗中照拂一二,讓姜氏日子好過些。」
頓了頓,又說:「此事不可讓太子妃知道。」
箏箏原就不喜姜氏,此事若告訴箏箏,那也只是橫生波折。
況且,他已應允箏箏,來日把姜氏送走。
些許照拂,權當對姜氏的補償。
這次的事原本就是意外,姜氏也是受了連累。
上次的事姜氏雖是算計了他,但姜氏的清白之身也是給了他。
姜氏或許只是……對他用情太深。
是他之過。
太子心中思緒紛雜,隨從根本不敢多想,應了聲是便立刻安排下去。
太子叮囑了此事要瞞著燕箏,卻不知第二日一早,燕箏便知道了此事。
燕箏暗中讓人盯著姜盈盈呢。
長寧宮那邊有些風吹草動,她自然就知道了。
聽寒月說完,燕箏眼裡閃過一道寒芒。
這就是她的枕邊人。
「隨他。」燕箏起身,往正殿去,「走吧,去看看殿下。」
太子昨晚看奏摺到了半宿,再加上用了宵夜,睡的便更晚了些。
但他還是醒的很早。
往日裡都習慣了早朝,早早便醒了。
燕箏到正殿時,太子已經又看上奏摺,且隨時等著隨從轉告今日早朝的重要情況。
年底事情本就多。
三皇子四皇子又都入了朝堂,這兩人背後都有人支持,且對他的太子之位虎視眈眈。
他原本也沒這麼放在心上。
可傷了腿,只能臥床之後,太子便覺得很多事都脫離了掌控。
他不可避免的開始警惕三皇子四皇子,並為此感到焦慮。
聽著隨從稟報燕箏來了,太子將奏摺放到一邊,抬眸朝燕箏看去。
內室的味道並不好聞。
儘管開了窗通風,但受傷的血腥味,敷著傷口的藥草味混雜在一起。
還是讓燕箏聞著有些難受。
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她原本就出色的嗅覺如今更加敏銳。
她幾不可查的皺了下眉。
從前在邊關太子也不是沒受過傷,那時她一門心思只關注傷勢,親自照顧換藥。
如今聞著這樣的味道,她卻只覺得反胃噁心。
燕箏照舊,親自為太子布菜,雖懷著身孕,卻處處十分用心妥帖。
太子一臉動容,握住燕箏的手,「箏箏,從前的事都過去了,對吧?」
燕箏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所以她只帶著默許意味的笑了笑,話鋒一轉,道:「殿下,我昨晚又做夢了。」
「夢到了我娘,這都好久沒收到爹娘的信了,我想寫信去邊關……」
燕箏說話時,微笑看著太子的眼睛。
太子別開眼,沒與燕箏對視,頓了幾瞬才道:「當然該寫,臨近年關,正也要給岳父母送年禮過去。」
「孤先前便命人準備了,如今一道送去。」太子道:「箏箏,你若有什麼想送去的,都可以準備著。」
「好。」燕箏一口答應。
她其實不明白為什麼太子要阻攔爹娘給她送的信,信是明明白白送到東宮的。
別說燕家沒什麼二心,便是真有二心,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胆吧。
就在燕箏說完正事,準備轉身去安排的時候,太子再次出聲,「箏箏。」
燕箏停下腳步,含笑看向太子,「殿下,怎麼了?」
太子道:「這些時日,你好像變了很多。孤以為你……」
太子頓了頓,說:「會再也不想見孤。」
他已經說的很委婉。
他原本以為燕箏會跟他大發脾氣,會跟他冷戰,會大鬧東宮,甚至會鬧著要離開。
他心裡雖然忐忑,但也做好了準備。
可是……都沒有。
對於他和姜盈盈之間的事,他的解釋,燕箏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
太子當時只覺,如釋重負。
可這兩日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太子只覺得處處都透著詭異和不對勁。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箏箏嗎?
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對他還處處妥帖照顧,雖然他能感受到,箏箏有時候對他的親近有些逃避。
但這樣的逃避反而讓他更安心,反而是如今的親近體貼,讓他心裡不安。
燕箏:「……」事真多。
她抬眸看向太子,不再掩飾眼裡的情緒,輕咬著下唇,看起來也多了點委屈。
「殿下。」燕箏道:「你違背了你我之間的誓言,還質問我為什麼沒有發脾氣大鬧嗎?」
只一眼,太子便心疼了,連忙解釋,「箏箏,孤不是這個意思……」
「當初是你自己答應我的,說只要我一個。」燕箏打斷太子的話,「你根本不知道,我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有多震驚和心痛。」
「我問殿下,若我也與別的男子……」
「箏箏!」太子厲聲呵住燕箏的話,「這樣的話豈可亂說?」
燕箏這話若是傳出去,那燕箏還不定被罵成什麼樣子。
而且,太子只要想到這個可能,心裡就有殺意不斷湧現。
若當真如此……他定是要殺了那姦夫的!
想到這,太子稍稍體諒了些燕箏的心情,連忙低聲道歉,「箏箏,都是孤不好。」
燕箏無聲流淚,雙眼通紅的看著太子,「殿下,我身子不適,先回去休息了。」
「箏箏!」太子想追,但他腿上有傷,此刻根本不好動彈,自然也不能真的追上去。
太子原本還有別的想法,此刻卻只覺得,他剛剛不該那麼問,不該刺激箏箏。
箏箏與他感情甚篤,知道他與姜氏的事,怎麼可能毫無波瀾?
想來是因為他受傷,再加上孩子,箏箏強迫著自己,咬碎了牙齒才咽下了這些委屈和心酸。
他偏偏還要提及箏箏的傷心事……
太子有隨從在側,就算情緒激動了些,也不會傷到自身。
好一會兒,太子道:「給燕家準備的年禮再厚五成。」
「準備好之後將清單送去偏殿給太子妃。」
燕箏離開少陽宮正殿之後便直接回了是偏殿,讓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太子的人將這些稟報給太子之後,太子自是覺得,燕箏實在傷心,不想見人,需要平復心情。
但只有燕箏心裡清楚,她是怕裝不下去,被人看出端倪。
太子隨從的速度極快。
臨近午時,送去邊關給燕家的年禮便已經準備好,將清單送到了偏殿。
燕箏收到清單的時候心裡冷笑一聲,她瞬間就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但等看完清單,燕箏的心情又緩和了不少。
太子的確是彌補的意思,但也算下了本錢,如今這樣也不錯,給她這些東西,可比給她一些不值錢的承諾和誓言好的多。
所以午膳時,燕箏還是踩著點去了內室。
今日江芷晴一來,便瞧見太子妃不在,太子心不在焉,時不時往門口看,像是在等人。
此刻看到燕箏一進門,太子的表情立刻舒展,江芷晴總算明白了。
燕箏的出現對太子來說,就是一個重要的信號。
兩人都默契的沒再提及之前的事,仿佛上午的事就那麼過去了。
而接下來幾日,江芷晴也清楚看到,太子與太子妃之間的感情好似又恢復了從前。
太子對太子妃百依百順。
不管太子妃說什麼,他都一口答應。
江芷晴倒是覺得,太子妃看太子的眼神……與從前有些不一樣。
不過江芷晴這幾日都只做沉默的看客,並不發言。
畢竟太子暗中讓關照姜盈盈的事,她也略知一二。
同樣知道這件事的,還有姜盈盈本人。
有人關照她,她本人自然能知道,而且她經過幾日的觀察和分析,很快就確定了暗中關照她的人是誰。
長寧宮偏殿。
幾日過去,姜盈盈臉上的傷已經恢復如初,甚至肌膚比之前還要透亮幾分。
而她的心情也越來越好。
宮女問秋被跟她禁足在一處,貼身伺候她,此刻倒是緊鎖眉頭,憂心忡忡。
她雖然知道太子和自家側妃……但只那一次,還送來了避子湯,當真能有好消息嗎?
姜盈盈瞧了問秋一眼,唇角輕勾,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你就沒發現這幾日待遇好了不少嗎?你可知,是誰在暗中關照?」
問秋點頭,連忙追問:「側妃您知道?」
姜盈盈唇角揚起,道:「是太子殿下。」
她就知道,沒有她姜盈盈拿不下的男人,就算是從前對她不屑一顧的太子殿下又怎樣?
還不是要為她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