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姜側妃有孕,殿下,我在聽
「啊?!」問秋驚呆了,她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完全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前些時日,她也看不出太子殿下對青梧宮有什麼不一樣啊。
姜盈盈給了問秋一個篤定的眼神。
她坐在梳妝鏡前,用送來的玉容膏擦臉,這玉容膏是美容聖品,不僅治傷有奇效。
便是沒傷,就這麼敷著,也能美容養顏,讓膚色更加透亮。
她這些時日被禁足,自然是要為幾日後離開這裡做打算。
姜盈盈擦完臉,只覺得銅鏡里的那張臉更為精緻,她滿意的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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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她覺一陣噁心感湧上來。
當即捂住嘴,乾嘔起來。
問秋連忙上前伺候,遞上痰盂,又遞上茶水。
姜盈盈乾嘔了好一會兒,什麼都沒吐出來,但她這才覺得舒服了不少,結果茶水喝了一口。
一抬眸就對上問秋亮晶晶的眼。
「怎麼?」姜盈盈擰眉。
她不舒服,問秋卻這表情……
「側妃。」問秋小聲說:「您是不是,真的有喜了?」
姜盈盈的手落在小腹,想到剛剛的反胃和嘔吐,唇角高高揚起,眼裡全是笑意,「你說呢?」
問秋當即跪下,「恭喜側妃!」
「側妃,要不要奴婢現在就去告訴外面的人,她們定會通知皇后娘娘。」
「只要太醫診斷出來,咱們就可以不用被禁足了……」
「急什麼。」姜盈盈睨了一眼問秋,「距離皇后說的十天也不過一兩日了。」
「我的臉還沒徹底恢復,再等等吧。」
她不急於一時。
況且……這東宮暗處還藏了人,說不定此刻便有人盯著她,她必須小心再小心。
比如,那日在青梧宮的事,她至今都沒想明白。
那日青梧宮的火的確是她自己放的,但那是她是住處,裡面全是她的東西。
她自然沒有真的像將青梧宮燒成灰燼,她就是想弄出些動靜,攪了太子和江芷晴的事。
有人利用了她。
若這還只是懷疑,那蓄意攔住她回到前院的人便是鐵證。
一開始她還不知道那人是什麼意思,攔住了她卻又不傷害她。
後來她看到太子受傷時心裡便明白了,那人極有可能是衝著太子去的!
原本她還懷疑可能是燕箏利用了她,現在又有些不確定。
太子妃雖然跟從前相比,像是變了一個人,但燕箏與太子的感情做不得假。
且燕箏還懷著太子的孩子呢,絕不可能對太子下手。
所以姜盈盈心裏面更傾向於是宮裡的其他人,比如其他的皇子后妃之類。
也是因此,姜盈盈根本不敢聲張此事。
就算這件事幕後有其他人參與,但在皇后眼裡,這件事她絕對脫不了干係。
她現在最緊要的便是撇清關係,而不是攪和在其中。
姜盈盈想的很好,但坤寧宮的人來的比她預料中更快。
姜盈盈剛乾嘔完不過一個時辰,皇后便親自蒞臨東宮。
燕箏收到消息,自是第一時間到了少陽宮正殿。
太子也知道了消息。
兩人都很清楚,皇后今日來東宮是為什麼,看望太子只是其一,另外的目的便是驗證姜側妃是否真的有孕。
「箏箏。」太子握住燕箏的手,「信我。」
他上次就與燕箏解釋過,他給姜盈盈送了避子藥,姜盈盈絕不可能有他的孩子。
燕箏自是一臉不安,對太子回以一個笑容。
她深吸一口氣,道:「殿下,我去迎母后。」
皇后來了東宮,自然是要先看太子的,燕箏到少陽宮外迎到了皇后。
陪著皇后進了正殿內室。
皇后看到太子,表情才緩和許多,她這幾日雖沒來東宮,但她的心腹日日都來。
她也日日都詢問了太醫,關於太子腿的情況。
此刻看到太子面色紅潤,顯然休養恢復的不錯。皇后與太子低聲寒暄了幾句,關心了太子之後。
才看向燕箏,「太子妃,這幾日你照顧太子辛苦了。」
燕箏哪敢居功?
連忙道:「母后,這些都是兒臣的分內之事。」
「而且這些時日,晴側妃也做了很多,一直以來殿下的藥膳都是晴側妃親自準備的。」
許是聽燕箏夸江芷晴,皇后的臉上多了點滿意。
而在這時,半夏從外面走進來,低聲稟報,「娘娘,晴側妃與姜側妃都來了。」
皇后道:「帶進來吧。」
所有人都向門口看去。
江芷晴與姜盈盈一道進門,江芷晴昂首挺胸,姜盈盈則是低著頭。
太子也在看門口。
兩個人里,他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姜盈盈身上。
下一瞬。
太子便對上了姜盈盈猛然抬起的眼。
姜盈盈的眼睛如她的名字一般,若盈盈秋水,十分好看。
姜盈盈的眼裡帶著擔心和關切。
而在對上太子的眼神之後,姜盈盈臉頰泛起緋紅,迅速低下頭,不敢再多看。
太子的心裡閃過一抹悵然若失。
但很快,太子就反應過來,燕箏還在此處。
太子迅速朝燕箏看去,只見燕箏低垂著眉眼,完全看不清表情。
只是周身似都帶著失落與傷心。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太子和姜盈盈之間的眼神來往,皇后與江芷晴都看在眼裡。
皇后又深深看了姜盈盈一眼。
眼裡多了些從前沒有的欣賞。
此次青梧宮的事,姜盈盈雖不無辜,但姜盈盈的的確確是除了燕箏之外,唯一一個成為太子女人的人。
有些手段。
皇后給了半夏一個眼神,半夏領著太醫進門,「太醫,請為姜側妃診脈。」
隨著半夏話音落下,屋內所有人都變得緊張,視線緊盯著太醫。
此刻心最定的是姜盈盈。
她今日都吐過了,甚至現在也有點反胃噁心的感覺,定是有好消息沒錯。
姜盈盈伸出手。
太醫的手搭在她手腕上,開始診脈。
與此同時,太子心裡也有想法。
無論如何,姜氏如今也算是他的女人,他應允了箏箏會送走姜氏,今日自然也該護著。
若是一會兒母后遷怒,他需得在讓箏箏不生氣的情況下保住姜氏。
畢竟姜氏身後還有姜尚書。
姜尚書對他一向忠心,他如今也正用得著姜尚書……
太子正想著,就聽太醫的聲音響起,「恭喜娘娘,恭喜殿下,姜側妃的脈象確是喜脈!」
太醫擲地有聲,聲音喜氣洋洋。
原本就安靜的屋內,陷入了更深的寂靜。
但只是一瞬。
皇后很快展顏,「好,本宮重重有賞。」
「不,不可能……」太子低聲喃喃,下意識看向燕箏。
「怎麼不可能?」皇后道:「太醫確診,還能有假不成?」
皇后的視線順著太子落到燕箏身上,「太子妃,你以為呢?」
燕箏垂眼,「母后所言甚是。兒臣恭喜母后,恭喜殿下。」
皇后眉眼這才舒展,「也該恭喜你自己,姜側妃腹中,也是你的孩子。」
太子的孩子,都是燕箏的孩子。
燕箏和皇后你一句我一句,氣氛看起來融洽極了,可太子在旁聽著,卻實在笑不出來。
竟然,真的有了???
太子當然確定,那晚姜氏是第一次。
那晚之後姜氏便被禁足,絕不可能有其他男人,姜氏腹中所懷,確是他的孩子。
太子心緒複雜,但沒人管他。
皇后雷厲風行的安排好了一切,「青梧宮還在重建,姜側妃這些時日仍住在長寧宮偏殿。」
「從前青梧宮的人伺候不力,本宮會重新調配一批人過來伺候。」
皇后是在吩咐,並不是在徵求誰的意見。
說完,她才看向燕箏,「太子妃,姜側妃和腹中胎兒,本宮便託付給你了。」
「你身為太子妃,務必照顧好她們母子。」
燕箏明白,皇后不是真的要讓她這個懷孕的太子妃親力親為的照顧姜氏。
而是在警告。
警告她要對此事擔責,所以不要想著對姜氏和孩子下手。
皇后和太子還真是親母子。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都覺得她不會去厭惡背叛她的男人,蓄意勾引她男人的女人。
而是去為難一個還沒出生的胎兒。
燕箏抬眸,對著皇后認真回答,「母后放心,有母后庇佑,姜側妃母子定會平安無恙。」
皇后滿意點頭,「本宮知道,你是個識大體的。」
最後,皇后還不忘看向江芷晴,道:「太子妃與姜氏都有了好消息,芷晴,你也要努力。」
江芷晴:「……是。」
正事處理完,皇后沒在東宮久留。
她看了太子和姜側妃一眼,道:「太子妃,晴側妃,隨本宮來。」
「母后……」太子剛出聲,皇后就道:「本宮有話要交代。」
太子這才安靜。
燕箏和江芷晴跟著皇后離開內室之後,坤寧宮來的下人,太醫等也跟著離開。
內室瞬間空了下來,只剩太子與姜盈盈兩人。
人都離去,太子帶著幾分懷疑的眼神才落在姜盈盈身上,「你怎麼會?」
姜盈盈抬眸,眼神楚楚,泫然欲泣,「殿下是在懷疑臣妾嗎?」
她的手搭在小腹,「殿下,臣妾也覺得不可置信,臣妾覺得,這是上天和殿下給臣妾的恩賜。」
「有殿下的垂憐,有這個孩子,臣妾此生足以!」
「若是殿下不信臣妾,臣妾只能以死明志。」姜盈盈左右看了看,看樣子竟似要撞柱。
太子:「攔住她。」
太子隨從立刻上前,攔住姜盈盈。
姜盈盈原本也還沒行動,此刻緊咬下唇,委屈的看著太子,「殿下不是不信我嗎?」
「而且我死了,殿下對太子妃也好交代。」
姜盈盈這話一出,太子心裡立刻生出幾分不悅。
什麼叫對太子妃好交代?
他是太子,難道就很害怕太子妃嗎?
姜盈盈已經款款走到太子床邊,仰頭看他,水潤的眸里全是難以自抑的深情。
「殿下。」姜盈盈說:「那次的事,臣妾說要是也不知道為何會那樣,殿下肯定不信。」
「臣妾只是,久不見殿下,所以沒忍住,想悄悄看殿下一眼。可是沒想到……」
「臣妾知道,殿下心裡只有太子妃,臣妾就是個物件兒,是個擺設。那晚的事,對臣妾來說,也像一場幻夢。」
姜盈盈聲音如泣如訴,似乎將一顆真心都剖出來給太子看了。
而讓姜盈盈覺得開心的是:太子沒有打斷她。
這說明,他聽進去了。
「臣妾原本是準備一直藏著這件事的,可是那日……臣妾,臣妾實在太害怕了,所以……」
「臣妾怎樣都無所謂,但臣妾覺得,這個孩子應該讓殿下知道。」
「這幾日,臣妾一直寢食難安,覺得愧對殿下。」
「殿下,臣妾已經想好了,若太子妃當真容不下臣妾與孩子,臣妾即刻就能去死。」
「臣妾看到殿下您好好的,臣妾死也瞑目了。」
姜盈盈說完,俯下身去,重重的磕了個頭,聲音里亦多了幾分決絕,「殿下放心,臣妾不會讓您為難!」
「起來。」太子的聲音仍舊冰冷,卻少了幾分從前的牴觸。
姜盈盈敏銳察覺到,低著頭的她唇角微微上揚,可猶豫著緩緩起身時,仍是那副秀眉微蹙,西子捧心的我見猶憐模樣。
太子微別開眼,道:「箏箏心善,不會為難你們。」
姜盈盈立刻展顏,輕快的聲音里滿是雀躍,順著太子的話道:「是,殿下說的是,太子妃是最心善的,定不會為難臣妾。」
「臣妾多謝殿下,多謝太子妃。」
「殿下,臣妾以後定會好好聽話,盡心侍奉您與太子妃。」
姜盈盈的姿態十分謙卑,這些話聽起來也卑微極了,太子不由蹙眉出聲,「你不必如此。」
好像箏箏很可怕一般。
太子一看向姜盈盈,就對上了姜盈盈那雙亮晶晶的,看著他滿是崇拜與仰慕的,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的眼神。
太子怔了一瞬,一時忘了移開目光。
姜盈盈被看的臉頰微紅,有些害羞的低下頭,但很快又抬眸,沖太子笑。
……很美。
皇后將燕箏和江芷晴帶出內室,而把姜盈盈留在內室,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給兩人留出說話的空間。
連孩子都有了,她不信會一點感情都沒有。
畢竟姜盈盈接下來都是一直要待在東宮的,便是她一直讓人護著,也到底鞭長莫及。
還是要明確太子的態度。
另外,便是皇后真有話要與燕箏和江芷晴說。
她方才的話已經警告過燕箏不准對姜盈盈動手,現在叫燕箏出來,是為了再次強調。
皇后在外殿正廳坐下,這才看向燕箏和江芷晴,道:「都坐。」
「多謝母后。」燕箏和江芷晴這才坐下。
皇后的視線落在燕箏身上,語氣不比方才強硬,對待燕箏竟罕見的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這笑容……
燕箏仿佛記得,她上次在皇后臉上看到這表情,還是在她跟太子大婚前。
燕箏險些繃不住,連忙低下頭。
「箏箏。」皇后溫和的聲音響起,「今日的事,委屈你了。」
燕箏:……沒安好心!
皇后繼續道:「但事已至此,你身為太子妃,也該看開些。」
「本宮看的出來,在太子心裡最要緊的還是你。」皇后的聲音里全是鼓勵,「且你腹中是太子的長女長子,無論是誰都越不過去。」
「你說呢?」最後這句話,皇后的聲音隱隱帶著些許威脅。
她跟燕箏說這些,看似掏心掏肺,實則想聽到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燕箏配合說好。
燕箏也沒讓皇后失望。
燕箏這才抬眸,看向皇后,表情從容平靜,「母后所言甚是。」
「只是……」燕箏面上帶了猶豫。
皇后擰眉,耐著性子問:「只是什麼?」
「母后方才說,讓兒臣照料姜側妃,兒臣自是願意。但兒臣懷著身孕,這孩子實在有些磨人,兒臣近來時常覺得體力不支。」
「怕是看顧不好姜側妃。兒臣想著,是否能勞煩母后您親自派人看顧?」
說白了,她就是怕擔責。
在她的計劃里,不管姜氏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這個孩子都不可能會生下來。
她當然要早點撇清關係。
而且,她是真的不想在姜盈盈那邊操一點心。
畢竟就算她真的全心全意的為姜盈盈考慮,如她前世那樣,太子和皇后也都會懷疑她。
姜盈盈甚至還會藉由她的安排,添油加醋的讓人以為她算計姜盈盈和腹中孩子。
她何必吃力不討好?
皇后深深看了燕箏一眼,道:「太子妃倒是思慮周全,倒是本宮不體恤你了。」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自然還是以你和腹中孩子為先。」皇后道:「本宮會親自安排人照顧姜氏的衣食。」
皇后一聲令下,半夏接收到皇后的眼神,立刻就親自去安排人。
皇后還沒離開少陽宮,皇后安排的人已經將整個長寧宮偏殿收拾的乾乾淨淨,灑掃一清。
還有幾個貼身侍女和太醫在少陽宮門口候著,等著姜盈盈出來。
速度極快,顯然是早有準備。
對此,燕箏也不覺得意外。
她心知肚明,她便是答應了親自照料姜盈盈這一胎,皇后準備的這些人還是會送來。
她不僅出力,要真出了事還會成為擔責的。
半夏離開,燕箏便知道皇后要與她說的話說完了。果然,皇后道:「行了,太子妃你進去看看太子吧。」
她有話要跟江芷晴說。
「是,母后。」燕箏剛離開,皇后的視線便落在江芷晴身上。
「芷晴。」皇后道:「本宮素來是最疼你的,這次的事……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來日方長,還有機會。」
「如今東宮就你們三個,太子妃和姜氏都懷了身孕,不能伺候太子。這就是你最好的機會。」
江芷晴能敏銳察覺出來,皇后心裡剛剛明明不是這樣想的。
在皇后看來,只要是太子的孩子,都是好的。
甚至她覺得,皇后對姜側妃腹中的孩子……瞧著竟似比對太子妃腹中的孩子還親近些,還更多幾分期待。
當然,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逝,江芷晴並不敢表現出來。
江芷晴低著頭,「臣妾多謝母后提醒。」
皇后點頭道:「你這些時日做的就很不錯,藥膳你繼續煮著,時日常了,太子定會對你改觀。」
皇后與江芷晴叮囑這些時,燕箏已經按照她的吩咐,回了內室。
她進門時,太子坐在床上,繃著一張臉,眼神刻意的看向與姜盈盈相反的方向。
姜盈盈的位置則已經不在方才門邊的位置,而是離床很近,白皙的臉頰此刻泛著薄紅,輕咬著下唇欲說還休。
只一眼,便讓人忍不住多想:剛剛這屋裡的兩人都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
畢竟兩人此刻的樣子看起來就不對勁,多了一股本不該有的親近。
燕箏很清楚,兩人會有此反應,定是提前知道了她進來的消息。
太子或許是真的想在她面前表演避嫌,只是演技太拙劣。
但姜盈盈……
她是故意裝出來的,甚至現在所展露的一切,都是為了刺激她。
燕箏心知肚明,心裡只覺好笑。
「臣妾給太子妃請安。」姜盈盈出聲行禮,便要向燕箏跪下。
而聽到姜盈盈的聲音,太子的眼神下意識的落在了她身上。
反而忽略了燕箏。
「問秋,扶住你家側妃。」燕箏一聲令下,沒給姜盈盈跪下的機會,也沒讓寒月上前。
她可不想姜盈盈故意摔倒,然後說是寒月推的。
這種拙劣的小動作,姜盈盈前世也做過。
更可笑的是,太子會信!
問秋聽到燕箏的話,下意識上前扶住姜盈盈,沒讓姜盈盈跪下去。
太子幾不可查的鬆了一口氣,但面上卻故作輕鬆,「箏箏,你太心善了。」
「殿下。」燕箏道:「姜側妃身懷有孕,是東宮的功臣,如今特殊時期,不必行禮。」
燕箏聲音溫和,一點兒都沒生氣。
而太子聽到燕箏的話,才終於想起了什麼,頓時有些緊張的看向燕箏,「箏箏……」
他想解釋什麼,又想到姜盈盈還在原地,語氣瞬間變得冷了三分,道:「姜側妃,你先退下。」
姜盈盈有些錯愕,戀戀不捨的看了太子一眼,這才道:「殿下,太子妃,臣妾告退。」
隨後,姜盈盈才一步三回頭的退了出去。
姜盈盈剛走,太子便急切道:「箏箏,你聽孤解釋!」
太子很急。
他擔心燕箏不聽,正要再說,卻對上燕箏平靜的雙眸,「殿下,我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