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沒懷孕?
什,什麼意思?
姜盈盈懵了,徹底懵了,她呆愣愣的,不可置信的看向太醫,「你,說什麼?」
太醫的話每個字她都聽得懂,怎麼連在一起……她反而聽不懂了呢?
太醫伏跪在地上,連呼吸聲都在收斂。
殿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問秋的頭也低了下去,恨不能她是個聾子,什麼都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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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姜盈盈才緩緩出聲,「你的意思是,本宮沒有懷孕?」
她搭在小腹上的手掌收緊,因為過於用力,手背上的骨節都泛了白。
「不,不可能!」姜盈盈很快反駁,「十日之前,明明就是喜脈!」
姜盈盈盯著太醫,「當時你也在。」
當日可不僅僅是一個太醫為她診脈,而是三個太醫都診了脈,確定了她懷孕之事。
現在又跟她說不是喜脈?
耍她呢!
姜盈盈懵,太醫也很懵,十日前他的確親自為姜側妃診脈,確定了姜側妃有孕之事。
可現在……
不管他怎麼診脈,都診不出喜脈。他最開始說什麼月份尚淺的話,根本就不可能。
畢竟十日前滑脈如珠,如今卻診不出,而且姜側妃脈象強健,絕非中途小產或者如何。
姜盈盈很氣。
她在震驚錯愕不理解之後迅速反應過來,如果太醫的診斷沒錯……那她就是被人算計了!
她原本沒有身孕,卻被人算計,誤以為有了身孕。
若此事藏住了,倒也沒什麼。
但如今……她懷有身孕之事已經滿朝皆知,陛下都親自讓人送了賞賜,足見重視。
而且青梧宮走水導致太子受傷之事,皇后明顯對她有意見,卻因為她懷了身孕才沒再計較。
若此時此刻爆出,她根本就沒有身孕……
沒人會放過她!
她將會面臨什麼,姜盈盈甚至都不敢想,只怕連帶著姜家,都要因此事而受牽連。
姜盈盈深吸一口氣,將心裡所有亂七八糟的思緒都壓了下去。
她定了定心神,看向太醫,「抬起頭來。」
姜盈盈此刻的聲音不再是平日裡偽裝出來的甜美乖巧,反而透著幾分森冷的威嚴。
太醫心中一顫,不敢拒絕,當即抬眸看向姜盈盈。
姜盈盈盯著太醫的眼睛,道:「本宮腹中孩兒一切都好,太醫明白嗎?」
事到如今,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然後,走一步看一步。
但她,必須懷有皇家血脈!
太醫眼神一顫,明白了姜盈盈的打算和安排,但……
「你沒得選。」姜盈盈道:「對嗎?」
姜尚書在朝堂多年,也不是吃乾飯的,他手裡握有能令眼前這個太醫全家上下都送命的把柄。
姜盈盈道:「這件事,你知我知,除這殿內之外,不可再有第四人知道。」
「哪怕是我父親。」
「只要你聽本宮的,我父親那裡的東西,本宮未必不能替你取來。」
太醫緩緩垂眼,恭敬的對姜盈盈磕了一個頭,「微臣謹遵側妃之令。」
姜盈盈的話都說到這份兒上,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太醫根本沒得選。
他只能答應。
姜盈盈唇角勾起,「既然如此,那脈案該怎麼寫,想必不用本宮教你。」
「另外,本宮還要你查清楚。」
「本宮究竟是如何中招!」
「青梧宮走水之日,本宮的脈象沒有問題,十日前本宮的脈象出了問題。」
「那問題就出在本宮禁足那十日。」
「是。」太醫當即應下。
事到如今,他與姜側妃早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有姜側妃好,他才好。
「問秋。」姜盈盈看向問秋,「你配合太醫徹查。」
禁足時也是住在這個偏殿,如今的偏殿雖然煥然一新,但當初的東西也都沒動。
此刻有問秋領著,太醫一一徹查殿內一切。
兩人忙了起來,姜盈盈則是開始思考。
是誰對她下手?
那十天裡,她的衣食都是坤寧宮的人安排……難道,動手腳的人是皇后???
想到這個可能,姜盈盈眼皮一跳,心跳都隨之加速。
若真是皇后,那她此刻的反應……是不是也在皇后的意料之內?
不,不可能是皇后。
姜盈盈很快否定了這一點,若是皇后的話,根本就不會讓她發現這件事的真相。
更不必玩弄這些小動作,皇后一聲令下,她哪裡敢不聽?
而且,姜盈盈想到十日前,在少陽宮診出她有喜脈之後,皇后當時的表情是真的開心。
一個素日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都難掩的開心。
想明白這些,姜盈盈長出一口氣。
真要說懷疑,她最懷疑的就是太子妃燕箏!
畢竟她前幾個月對燕箏的算計都失了效,燕箏根本不似表面看到的那樣單純。
表面上這些時日燕箏與她毫無接觸,未嘗不是在撇清關係。
但是……她想不明白,燕箏是怎麼下手的。
當然,姜盈盈也沒確定,畢竟她覺得與她同住長寧宮的江芷晴,同樣可疑。
江芷晴入東宮這些時日看似不爭不搶,實則一個未出閣的小姐能追逐太子數年。
姜盈盈可不覺得她真有多單純。
總不可能,江芷晴是真愛太子吧?
可別逗她笑!
再則,那日青梧宮失火,她可是從江芷晴屋裡搶走了太子。
江芷晴定然記恨她。
就在姜盈盈分析這些的時候,問秋帶著太醫將整個偏殿十日前的東西都查了一遍。
太醫一臉難色,道:「側妃,沒有任何線索。」
說起來,這還要多虧了姜盈盈實在愛美,那盒玉容膏早早被她用的乾乾淨淨,連盒子都丟了。
姜盈盈聽到太醫的話,面色更加難看。
對她下手之人竟如此的悄無聲息,一想到此刻有人知道她的真實情況,姜盈盈便覺如芒在背,坐立難安。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坤寧宮宮女的聲音,「側妃,平安脈可診好了?」
坤寧宮的宮女雖在姜盈盈身邊伺候,但還是皇后的人,自然更聽皇后的命令。
只是診平安脈,卻久久沒有動靜,殿外的宮女這才關切詢問。
但嚇了姜盈盈一跳。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不安和煩躁,努力撫平情緒,道:「嗯。」
她看向問秋和太醫,眼帶警告,「都沉住氣。」
問秋和太醫心中一凜,立刻低聲稱是。
隨後,問秋才領著太醫出了殿門,並對外道:「太醫說,側妃與小主子一切安好。」
問秋這話是說給殿外這些宮女聽的。
而在問秋說話時,姜盈盈也已經起身到了殿門邊,眼神從殿外這些宮女身上掃過。
眼底深處帶著審視和打量。
她自是要看看,這些人里,有沒有會露出馬腳的。
殿外這些宮女,都是在她禁足期間就在長寧宮伺候的,如今……她一個也不敢信。
長寧宮偏殿這邊的情況,寒月早早便稟報給了燕箏。
雖然寒月並不知道偏殿內發生了什麼,但太醫停留了太長的時間,這就是疑點之一。
燕箏本就對姜盈盈的情況有所猜測,如今自然理所當然的覺得有問題。
燕箏聽寒月說完,唇角微勾,看來……事情有極大可能按照她想要的方向發展了。
不枉費她剛重生,便立刻做了準備工作。
燕箏看向寒月,「盯住姜氏和姜家,若有什么小動作,即刻告知我。」
「是!」寒月立刻答道。
處理完這些,燕箏起身走到窗邊。
剛推開窗,便有凜冽的寒風呼嘯而來。如今已入了臘月,天寒地凍,天空一片昏暗。
「太子妃。」寒月忙上前,為燕箏披上狐裘大氅。
燕箏看向北邊,「邊關早就下雪了。」
也不知她的信送到了沒有。
雖然燕箏知道,爹娘一向都很疼愛她,但想到信中的內容,她還是不免忐忑。
「小姐。」寒月低聲道:「寒月會一直陪著您。」
寒月知道,小姐想家了。
燕箏抬手,搭在寒月的手背上,沖她揚起一個笑,「我知道。」
前世就是如此。
否則,寒月也不會死無葬身之地。
而這一世,前世所有的悲劇都不會再發生,絕不會!
此時此刻,北地的邊關城。
正如燕箏所預料的那般,大雪紛飛,寒風凜冽。
將軍府中。
一封信被送到了燕權手中。
燕權只看一眼信封便知,這是京城燕箏寄來的信。
他立刻接過,小心拆開,隨後仔細看了起來。
他的流程與燕箏一樣。
先看一遍表面意思,再謄抄下暗中傳遞的意思,待謄寫完畢,燕權看著他書寫出來的內容,表情凝重,面色鐵青。
眼底儘是擔心。
他上次回過京城,親眼所見箏箏在太子府的日子不好過。
這些時日他與箏箏也在爹娘面前下了不要猛料,娘雖然不確定他和箏箏的打算,但態度明確。
只有爹,還在猶豫糾結。
現在……是時候了嗎?
燕權將兩封信是收入懷中,起身快步朝父母所在的院子而去。
如今下了雪,北戎的冬日難捱,時常會有小隊犯禁圖邊,這種不好的天氣對北戎人來說並不算問題。
父親前幾日便已率領小隊親自出去巡邊,再有幾日方能歸來。
燕權決定先去找母親。
燕夫人並非柔弱女子,她亦是武將。
燕權是在城牆上找到的燕夫人。
燕夫人正在忙公務,他不好上前打攪,只能在旁等著,畢竟他要稟報的是私事。
但他剛出現,燕夫人便看見了他。
結束巡視之後,燕夫人揮手示意身邊跟著的眾人退下,這才朝燕權走去,「出事了?」
隔牆有耳。
燕權沒有回答,只點了點頭,雖然沒說話,但凝重的表情說明一切。
「回家再說。」燕夫人道。
剛進將軍府,書房。
燕夫人便道:「箏箏的信。」這一路上,她也並非沒有猜測。
這些時日頻頻收到箏箏私下寄來的信,又聽燕權說過燕箏在京城的為難。
燕夫人這些時日擔心的寢食難安。
而此刻看燕權凝重的表情,燕夫人便猜,只怕不是什麼好消息。
「是。」燕權點頭,從胸前取出貼身存放的信件,遞到燕夫人面前。
燕箏寄來的信還好說,他謄寫出來的那份……若是流傳出去半個字,對燕家,對燕箏而言,都有可能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燕夫人接過信,心情亦有些沉重。
只看燕權的表情她就知道,這信上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消息。
砰!
燕夫人剛看完,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身邊的書桌上。
書桌應聲裂開一條縫。
「欺人太甚!」燕夫人的聲音里滿是壓抑的憤怒,她雙眼幾乎在冒火。
對於燕夫人的反應,燕權早有預料,此刻安靜站在一旁,等著燕夫人發泄完。
燕夫人生氣歸生氣,但她身居高位多年,向來沉得住氣。
很快就將這些憤怒壓回了心裡,只聲音格外冷沉。
她看著燕權道:「權兒,此事你怎麼看?」
燕權的態度很堅定,「娘,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妹妹被欺負。」
「更何況,那些人並不是單純的針對箏箏。箏箏會被針對欺負,是因為她姓燕。」
燕夫人看著燕權的眼神柔和了些,眼底帶著讚許,「你能這麼想,很好。」
對上外界,最要緊的是自家人必須心齊。
燕夫人眸子微轉,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你們兄妹一心,這很好,你們的意思,我也明白了。」
「我支持你們。」燕夫人眼底閃過一抹厲色。
燕權的聲音帶了幾分詢問:「父親那邊?」
「待他巡邊回來之後,我會親自與他說。」燕夫人說完,輕輕嘆息一聲,看向京城所在的方向,「當初……我就不同意箏箏嫁入皇室。」
但出於種種因素,再加上燕箏和太子的確兩情相悅,她才勉強點頭。
如今看來……當初她就該阻止的再堅定些。
京城,少陽宮。
診平安脈後沒幾日,京城便下起了紛紛揚揚的雪。
太子傷腿休養已經足足一個月。
一個月過去,他也不必一直臥床,可以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出行。
但他受傷之事一直保密未曾外傳,所以他也就呆在東宮內。
一大早,燕箏便讓人在少陽宮的院子裡堆了一個大大的雪人。
太子坐在輪椅上被隨從推著出來時,燕箏還在賞雪。
「殿下。」
宮人行禮,燕箏也跟著轉眸,沖太子一笑,「殿下。」
她今日心情不錯,笑容明媚燦爛。
太子在屋內悶了這些時日,今日出門,也覺得心中寬闊許多,看燕箏的眼神愈發柔和。
「箏箏。」太子的視線落在院中,「怎的只堆了一個雪人?」
往年,燕箏都是堆兩個的。
一個他,一個她,依偎在一起。
今年不一樣。
這樣的改變,很難不讓太子多想。
尤其是最近。
江芷晴日日親手熬了藥膳送來,姜盈盈雖然聽了他的話,沒再來少陽宮,但也隔三差五的讓人送東西給他。
相比之下,燕箏如今對他的態度,可以稱得上冷淡。
就連剛剛那樣燦爛明媚的笑容,太子都覺得好似許久沒見到。
燕箏道:「殿下,臣妾身子不便,今年沒堆雪人。」
但是她讓宮人堆的。
太子自然聽得出來,燕箏話里的推諉之意。
他抬了抬手,示意歲從動等人退下,他有話想單獨跟燕箏說。
仔細想想,他已經好幾日沒與燕箏單獨相處了。
畢竟每日用膳時,江芷晴都在。
用完膳後,燕箏便與江芷晴一道離開,有些話他倒是想說,但燕箏都沒給他機會。
隨從退下。
太子才看向燕箏,道:「箏箏,你最近……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又來了。
燕箏現在聽到太子說這樣的話,心裡的第一反應是煩。
沒完沒了嗎?
這樣的話,太子已經說過好多次。
燕箏垂眸,掩去眼底的厭惡,「殿下,究竟是我變了,還是殿下看我的眼光變了?」
太子明明在心裡已經疏遠了她,甚至忌憚她防備她,前世還算計她殺害她。
卻還一直要求,她將他放在心裡最重要的位置。
如此的,既要又要,不知廉恥!
「箏箏。」太子心裡輕輕嘆息一聲,道:「從前的你,不會與孤說這樣的話。」
燕箏沉默了一瞬,看著太子道:「殿下想說什麼?」
與其虛與委蛇,不如開門見山。
反正她從來更擅長直來直往。
太子都被問的愣了一下,這會兒的燕箏……又是他熟悉的那個燕箏。
太子很快便定了神。
他低聲道:「箏箏,孤知道,這些時日的事……委屈了你和咱們的孩子。」
「但孤也保證,這種事絕不會再有下次。」
「在孤心裡,你和孩子才是最要緊的。」
這就是太子要讓隨從們都退下的原因,這些話……有外人在,他說不出口。
當然,太子如今已經完全忘記了,回到京城之前,在邊關的那幾年,他沒少說這樣的話。
他性子雖冷了些,但在燕箏面前從來都會表達。
這也是他能抱得美人歸的原因之一。
燕箏聽到太子的承諾,就跟聽到太子放了個屁一樣,內心毫無波瀾,還覺得有點噁心。
「箏箏。」
太子拉住燕箏的手,「你信孤。」
信個屁。
燕箏心裡恥笑。
她此刻只在想,太子如今這般耐著性子哄她,到底是因為在意她,不想讓她生氣。
還是因為……她姓燕?
「殿下。」燕箏掙開太子的手,退後半步道:「您身上的味道,有些熏人。」
「我懷了身孕,聞不得這些味道,聞著只覺噁心。我先回去休息了。」
「風雪大了,殿下也注意身子,早些回去休息。」
燕箏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她現在看著太子與她虛與委蛇就覺得噁心,索性也想明白了。
她姓燕。
太子因為這一點,對她已經心生防備,在太子和皇后眼裡,她不管怎麼做,都有錯。
既然如此,她還收斂什麼?
就如前世一般,她與太子鬧些脾氣,甚至將太子關在少陽宮外,太子會做什麼嗎?
太子什麼都沒做,只是在內心記下一筆又一筆。
從太子對燕家起疑那一刻起,在太子心裡燕家就有罪了。
那她就發脾氣了,又如何?
況且,她也沒說謊。
燕箏直接離開,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
太子看著她的背影,他身為太子,如此低聲下氣的道歉,燕箏卻還甩臉……
但太子心裡倒沒十分生氣,反而覺得這才合理。
箏箏性子素來如此,自小被慣壞了。
燕箏剛離開沒多久,太子的隨從便又護上前來。太子看了隨從一眼,問:「孤身上可有什麼味道?」
隨從自是嗅覺敏銳。
他蹲下身,在太子身上嗅了嗅,猶豫了下,低聲道:「回殿下,應是今日姜側妃送來的點心的味道。」
隨從說的較為委婉。
從姜側妃那邊送出來的東西,物件上都沾惹了姜側妃常用的香味。
那味道較為特別,叫人聞過便不會忘記,再次聞到很容易能聯想到姜側妃。
只是他身為隨從,自然不好說嗅到了側妃身上的香味。
太子皺眉,還真有味道?
他抬起袖子聞了聞,這才嗅到極為淺淡的,屬於姜盈盈的味道。
箏箏沒騙他。
太子自然記得,當初他私下與姜盈盈在書房……箏箏就險些因這味道嘔吐。
想到這,太子面色微沉。
「往後姜氏送來的東西,不必再送到孤面前。」頓了頓,太子補充道:「你也別碰,讓人私下處置即可。」
畢竟隨從日日跟在他身邊,若沾惹了味道,也難免被箏箏聞到。
「是。」隨從當即應下。
太子又看了一眼少陽宮偏殿的方向,沒再選擇此刻去找燕箏,而是吩咐隨從推他進門。
他該處理政事了。
長寧宮的姜盈盈可不知道,太子已經決定不再要她那些點心之類的。
雖然看的出姜盈盈很用心,但沒用。
太子從不缺那些。
姜盈盈此刻正煩著。
前幾日,太醫雖沒診出喜脈,但姜盈盈心裡也總是還有點別的期盼。
萬一……就是月份尚淺,太醫醫術不精,診錯了呢?
只是她也不敢再找大夫試驗,只能等。
這一等,就等來了她的小日子。
姜盈盈雖然幼年時過的不好,常被欺負,但也小小年紀就被姜寧發現,親自帶在身邊當成親妹妹一般教導。
所以姜盈盈的身子自然沒什麼虧空。
再加上姜盈盈本人極其重視身體的保護,從頭髮絲精緻到腳指頭。
她來小日子時完全沒任何不適。
也就是姜盈盈早防備著,提前做了準備,所以沒在人前露出破綻。
但她看到見了紅,身子卻無半分不適,她就知道……
她是真沒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