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姜側妃爭寵
殿內除了她,就只有問秋。
姜盈盈臉色鐵青,她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不過,她這幾日一直都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她心裡有幾個預案,但……都得等這幾天過去再說。
「問秋。」
姜盈盈道:「務必處理的乾乾淨淨,不留絲毫痕跡。」
問秋立刻稱是。
姜盈盈深吸一口氣,才又說:「今日的點心,已經送過去了?」
「送過去了。」問秋說:「殿下的長隨關大人親自拿的。」
姜盈盈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些,滿意點頭道:「好,明日繼續送。」
只要殿下喜歡,接受,她就能一直送。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www.sto55.com
接下來幾日,姜盈盈老老實實窩在長寧宮偏殿,她來了癸水,正是身子虛弱的時候,外面天寒地凍的,她可不能受了涼。
不過她日日都讓人送點心去少陽宮。
表面上,少陽宮的人接了點心,實則轉身就按照太子吩咐,分了這些點心。
沒再呈送到太子跟前。
燕箏這幾日還是陪著太子用膳,但燕箏和太子之間的不對勁,就連江芷晴都看出來了。
因此,這幾日的用膳時間氣氛也格外壓抑。
一連過了三日,太子才再次找了個單獨和燕箏聊天的機會。
太子的隨從關山親自推著他的輪椅,到了少陽宮偏殿。
太子親自上門,燕箏自然不能避而不見。
燕箏搬來之後,太子還是第一次來偏殿。
偏殿的陳設與正殿內室沒什麼兩樣,畢竟都是燕箏在住,屋內也沒有什麼薰香,卻格外令人安心。
太子讓人退下,殿內只留兩人。
他這才含笑問:「箏箏,還在生氣嗎?」
「孤問過關山了,先前是姜氏那邊送了點心過來,呈到孤面前。」
「但孤確實不知是她送的。」太子眼神誠懇,「如今孤已下令,那些點心再不會送到孤面前。」
「箏箏,你念在此事孤也不知情的份兒上,莫要再與孤生氣,好不好?」
此情此景,若是叫外人知道,只怕都要譴責燕箏,覺得燕箏太過兇狠,竟讓太子殿下如此委曲求全。
但燕箏聽著,心裡卻忍不住冷笑。
太子,如今還會推卸責任了。
這樣的瞎話,在她面前張口就來。
儘管燕箏心裡不屑,但終究是沒點破這一點,她只是看著太子,「我還能相信殿下嗎?」
燕箏看著太子,眼裡帶著不確定。
這樣的燕箏,在太子眼裡顯得格外脆弱,不安。
太子腦中只有一個念頭:箏箏果然是在意他的。
而這對他來說,還很重要。
「自然!」太子斬釘截鐵,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燕箏,「箏箏,孤承諾過,永遠不會騙你。」
現在就在騙她。
燕箏伸手,回握住太子的手,「殿下,我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再重新相信你。」
「多久都可以。」太子一喜,表情愈發溫和。
燕箏當然不是要真的信任太子。
只是上次診平安脈時,太醫在姜盈盈殿內待的時間過長,讓她心裡有所懷疑。
不管她的懷疑對不對,不管她先前的準備起沒起作用,能順手儘量阻止太子和姜盈盈親近,她何樂而不為?
畢竟她鬧鬧脾氣可以,但她絕不會真的與太子撕破臉。
她腹中的孩子,還需要父親。
接下來幾日也與前幾日一樣,太子的人當面收下了點心,卻沒送到太子跟前。
所以太子和關山身上都沒有燕箏不喜的味道。
這一點,燕箏還算滿意。
一直到這日,燕箏和江芷晴陪太子用完晚膳,剛剛離開,關山便快步進門,低聲到太子耳畔道:「殿下,長寧宮的秋雨方才求見。」
「說是姜側妃突覺身子不適。」
太子擰眉,下意識想吩咐關山推他去長寧宮瞧瞧。
他已經問過太醫,箏箏腹中的是個女兒。不管是他還是皇后,都將希望寄托在姜氏的肚子上。
這也是最好的安排。
但剛意動,太子就想到了他答應燕箏的事,他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面色微沉,「立刻傳太醫。」
「你讓人去長寧宮盯著,務必確定姜氏腹中的孩子平安。」
隨從應是,快步離開。
長寧宮,偏殿。
姜盈盈一直等著小日子結束,這才洗的乾乾淨淨,精心裝扮,讓問秋傳了話,等著太子過來。
這就是她的計劃之一。
如今她「月份尚淺」,還來得及補救,只要她與太子再親近幾次,她相信定能有好消息。
雖然太子還傷著腿,如今還只能坐在輪椅上。
但又不影響什麼,能讓她懷孕便行。
姜盈盈正想著,忽見問秋面色有些不好看的快步進門,「側妃……」
「殿下來了?」姜盈盈眼眸亮晶晶的。
問秋還沒開口,殿外已傳來坤寧宮宮女紫蘇的聲音,「側妃,聽聞您身子不適,殿下特意傳了數位太醫過來。」
不等姜盈盈說什麼,紫蘇已經進了門。
事關皇家血脈,紫蘇自然以皇后的吩咐為先,顧不得其他。
姜盈盈沒心思責怪紫蘇的無禮。
她更在意的是,太醫來了???
而且還是數位!
這怎麼行?!
她現在,根本不能讓太醫為她診脈,否則,她沒有懷孕之事根本瞞不過去。
「不必。」姜盈盈一口拒絕,「讓他們都回去。」
除了她信任的那位太醫,她絕不會讓任何太醫為她診脈。
紫蘇不卑不亢,態度卻很堅定,「側妃,您既身子不適,更不該諱疾忌醫。」
「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也會擔心的。」
這是在威脅她?
姜盈盈眼底閃過一道寒芒,面上卻不顯,她輕咬下唇,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
「紫蘇姐姐。」她低聲說:「其實……我沒事。」
紫蘇擰眉,不解。
什麼意思?
姜盈盈垂下眼瞼,「紫蘇姐姐是母后的人,我也不瞞你。」
「我只是想見殿下了……」
紫蘇明白了,爭寵的手段。
這個明悟讓她一時陷入了沉默。
姜盈盈道:「所以,讓他們都退下吧,人太多,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她這話是在暗示,來的這些太醫里,有可能有旁人的人。
比如,燕箏之類的。
她相信,紫蘇身為皇后的人,應該能明白她的意思。
「是。」
紫蘇應下,轉身出門,將剛剛趕到東宮的太醫又打發了回去。
姜盈盈在長寧宮內聽著,面色不大好看,眼神明滅不定。
太子,竟然沒來!
就在這時,姜盈盈察覺到有視線落在她身上,她順著眼神看去——
是江芷晴。
江芷晴眼神淡漠平靜,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
她什麼都沒說,姜盈盈卻仿佛在江芷晴的眼裡看到了譏誚和嘲諷。
不等姜盈盈再做什麼,江芷晴已經轉身進門。
姜盈盈雙手緊攥成拳,眼底閃過一道寒芒。
但很快,她也轉身進了內室。
比起江芷晴的嘲笑,她更在意的是……太子為什麼沒來???
她日日都往太子面前送點心,太子的人也都收了。
而且上次太子還親口承諾,讓她乖乖呆在長寧宮,有空了會來看她。
這些都足以證明,她在太子的心裡已經逐漸有了一定的位置。
今日她給了這樣好的機會,太子怎麼能不來???
姜盈盈敏銳察覺出,這其中多半出了什麼問題。
燕箏。
這個名字在姜盈盈腦海里閃過,雖然沒有證據,但她敢確定,此事與燕箏脫不了干係。
甚至姜盈盈覺得,她最近遇到的事,都與燕箏脫不了干係。
當初的確是她算計燕箏,但根本就沒成功。
燕箏不僅殺了問夏,斷她臂膀,還頻頻針對她……姜盈盈眼底閃過一道寒芒。
那就別怪她!
姜盈盈畢竟懷著身孕,且是太子的孩子。
所以太子人雖然沒來,卻叫人關注著長寧宮的情況。
待聽關山說,太醫到了又被攆走,姜盈盈所謂的「身子不適」只是爭寵的手段……
太子也忍不住皺起了眉。
姜氏,未免太不懂事。
他可沒忘記,當初姜氏跪在他與箏箏面前時說的話。
姜氏說,她只會安安靜靜呆在一處,絕不會對他有任何覬覦之心,絕不會插入他與箏箏之間!
如今,竟也學會用這樣拙劣的手段爭寵了。
再一想想,姜氏這些時日日日送來的點心,到底是真送給他吃的,還是送給箏箏看的?
太子從來就不笨,只是有些事,他沒去想。
女子之間爭寵吃醋的小事,不值得他花費心思。
但現在不一樣。
燕箏生氣,他必須重視。
太子道:「傳孤的令,姜氏禁足半月,讓她好好養胎。」
半個月,他已經很心慈手軟。
主要是,他要讓燕箏看到他的態度。
而且姜氏懷著身孕,如今禁足在殿內休養,也不影響什麼。
太子的禁足令很快在東宮傳開。
寒月將這消息告知燕箏,並低聲道:「太子妃,這是殿下的人特意告訴奴婢的。」
就是為了最快速的傳到燕箏耳中。
燕箏明白太子的小心思,對此只道:「殿下真是憐香惜玉。」
寒月眨了下眼。
燕箏問:「你說,若今日這般行事的是晴側妃,殿下會如何?」
太子從前在邊關幾年,與燕箏走的很近,連帶著寒月對太子的性格脾氣也有幾分了解。
寒月略一思忖,道:「若按殿下從前的行事手段,至少禁足三個月。」
寒月說完,也沉默了。
如此對比之下,太子對姜側妃雖還稱不上偏愛,但也絕對特殊。
燕箏和寒月在議論姜盈盈禁足的事。
姜盈盈本人亦然。
她自是第一個收到消息的人。
一聽宮人說完,姜盈盈的臉色便難看極了。
姜盈盈回到內室,讓所有宮人都退下,這才掩飾不住面上的煩躁。
禁足,又是禁足。
若是從前,禁足便也算了,如今她哪有時間乖乖禁足?
至於太子只禁足半月,有沒有對她心軟什麼的,姜盈盈根本沒心思去想。
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要是真的乖乖禁足半個月,她這些時日籌謀的計劃就全毀了!
不!
姜盈盈很快下了決定,她絕不能坐以待斃!
但她現在「懷著身孕」,不管走到哪裡都跟著一堆人。
別人不說,坤寧宮的紫蘇等人就絕不會讓她孤身一人離開長寧宮。
更別提現在還被禁足,想要離開長寧宮更是難上加難。
而太子呢?
他腿還受著傷,如今只能坐在輪椅上,她想要見到太子一面,千難萬難。
更別提,她還想與太子之間……發生點什麼。
姜盈盈想到什麼,忽的轉頭,看向長寧宮正殿的方向。
她不能離開長寧宮,但有人可以離開。
或許……
姜盈盈被禁足在長寧宮,所以長寧宮內,她還是能自由活動。
當天傍晚,姜盈盈便主動去了長寧宮正殿,拜訪太子側妃江芷晴。
江芷晴聽到通傳,亦愣了一下。
她微微擰眉,面上帶著不解,好端端的,姜盈盈來找她做什麼?
姜盈盈雖搬來了長寧宮將近一個月,但前十天在禁足,後面這十多日更是不曾與她接觸。
兩人始終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姿態。
今日來此……是為了禁足的事?
那可真找錯人了。
況且,姜盈盈現在情況特殊,若無必要,江芷晴絕不想沾惹。
她道:「告訴姜側妃,本宮近日染了風寒,怕傳染了她,便不見了。」
新雨應是,立刻轉身去傳話。
殿外的動靜很快沒了。
江芷晴猜測,應該是姜盈盈離開了。
不多時,新雨便再次進了門,她走到江芷晴身邊,低聲道:「側妃,方才姜側妃的貼身宮女,悄悄給奴婢手裡塞了個東西。」
新雨將手裡的紙條遞給江芷晴。
江芷晴擰眉。
悄悄塞東西?
姜盈盈又要搞什麼?
江芷晴打開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幾個字:我能幫你。
不必說清道明,江芷晴也迅速領悟這個「幫」,究竟是怎麼幫。
無外乎,就是姜盈盈與她初見時說的那些,幫她成為名副其實的太子側妃,得到太子。
這話……
江芷晴上次不信,這次依然不信。
她將手裡的紙條丟入火盆,任由火焰吞噬了紙條,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次日,一早。
江芷晴親自帶著藥膳到少陽宮,她陪著太子與燕箏用過早膳之後,便起身告辭。
太子要處理政務,且在他開始坐輪椅之後,處理政務也被挪到了少陽宮的書房。
東宮雖是他的地盤,但難免有探子,如無必要,太子還是不怎麼離開少陽宮。
燕箏照舊與江芷晴一道出了少陽宮正殿。
「太子妃。」就在這時,江芷晴的聲音響起,「臣妾今晨過來,看見院中紅梅開的正好,摘了兩支想贈與太子妃。」
燕箏笑,「晴側妃有心了,不如晴側妃再幫本宮挑一個花瓶。」
江芷晴垂眼,「是。」
江芷晴跟在燕箏身後,進了少陽宮的偏殿。而在她身後,新雨懷裡的確抱著幾支開的正艷的紅梅。
進了偏殿後,寒月領著新雨去找花瓶。
只留下江芷晴和燕箏二人。
燕箏示意江芷晴坐下,這才問:「晴側妃,有事?」
江芷晴道:「昨晚禁足令下達之後,姜側妃來找臣妾了。」
「臣妾並未見她,但她讓宮女悄悄往新雨手裡塞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的是……」
「她可以幫你?」燕箏接話,聲音里不是好奇,而帶著幾分篤定。
江芷晴眼睛微微睜大,眼裡有些詫異,仿佛沒想到燕箏如此「料事如神」。
燕箏道:「看來我猜對了。」
「太子妃英明。」江芷晴點頭,承認了這一點。
燕箏猜到了,但她此刻有些猜不准,江芷晴想要什麼。
看江芷晴的表情和這些時日對太子的態度……燕箏覺得,江芷晴似乎沒那麼想要得到姜盈盈的「幫助」。
「晴側妃。」燕箏心裡想著,也就直接問了出來,「你是想要我幫你嗎?」
不等江芷晴回答,燕箏便肯定道:「我可以幫你。」
燕箏說完,心裡還覺得有點好笑。
不管是她,還是姜盈盈,皇后,都說可以幫江芷晴來的。
江芷晴抿唇,「我……」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太子妃,臣妾並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姜側妃她……」
燕箏明白了,微笑看著江芷晴,「只是晴側妃覺得,姜側妃找你或許另有目的,所以希望我小心嗎?」
東宮如今有一個太子妃,兩個側妃,但真正是競爭關係的,只有燕箏和姜盈盈。
江芷晴有名無實,所有人都清楚,她在太子心裡也沒什麼位置。
江芷晴再次抿唇,沒有說話,但一顆心竟詭異的安穩了。
她不得不承認,太子妃說對了。
她心裡的的確確是這樣想的,但……她當著太子妃的面,總覺得說不出口。
燕箏笑容更燦爛了,「多謝你提醒我。」
前世,江芷晴的確不是好人,跟著姜盈盈污衊她數次。
可她後來仔細回想,江芷晴對她的「污衊」只是在她的角度看來如此。
在江芷晴的角度,那都是「人贓俱獲」!
所以,江芷晴極有可能是被姜盈盈蒙蔽,這才跟著姜盈盈指證她。
前世江芷晴也因姜盈盈而死。
這輩子,她是報仇了的,明知太子不是好人,還是順著江芷晴的執念,將江芷晴拉入了東宮這個旋渦。
接下來該怎麼走,掌握在江芷晴自己手裡。
想明白這些,燕箏對江芷晴的態度自然也好了不少。
燕箏的笑容過於明媚燦爛,讓江芷晴都有瞬間的恍惚。
恍惚間,好似回到了三年前。
那時的燕箏,不管對誰臉上都是這樣明朗恣意的笑容。
就連對她的執著和挑釁,也只是說:「江小姐,你的眼光和我一樣好,不過,太子已經是我的了,我不能讓給你哦。」
當時江芷晴只覺得燕箏是在嘲笑挑釁,是在宣示主權,昭告勝利。
可現在江芷晴想想,那些話都是燕箏當時內心最真實的話,不帶任何情緒。
甚至……還誇了她。
「晴側妃?」燕箏的聲音響起,喚醒江芷晴游離的思緒。
江芷晴收回思緒,連忙道:「太子妃客氣,臣妾並沒有做什麼。」
燕箏搖頭,很認真的說:「晴側妃能來告訴我這些,就是在幫我。」
這再次佐證,姜盈盈多半真的沒懷孕,否則姜盈盈不至於這麼急。
急著想見太子,反被禁足之後,一晚上的時間都等不得,就找上了江芷晴。
若說之前只有七八成,如今便是九成。
這對她來說,當然是好消息。
「太子妃。」江芷晴忽然出聲,「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嗎?」
燕箏反問:「晴側妃會騙我嗎?」
江芷晴聽著,只覺得這樣的反問簡直有些……荒唐,卻又很燕箏。
燕箏在東宮待了三年,早已和三年前剛回京時不一樣,這些時日江芷晴日日看著燕箏和太子相處,心裡愈發確定這一點。
但此時此刻,她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燕箏。
這讓她心裡詭異的有些激動和開心。
在假面之下,燕箏的這一面,不是誰都能看見的。但她……可以。
江芷晴沒回答,燕箏已經粲然一笑,道:「晴側妃,你不會騙我的。」
江芷晴從這話里,聽出了篤定。
她抿緊唇,看著燕箏道:「是,我不會騙太子妃。」
燕箏當然知道,至少江芷晴到現在,都沒撒謊。
因為江芷晴剛剛說的姜盈盈去找她的事,她昨晚就知道了。
不過紙條她不知道,內容也的確是她猜的。
燕箏看著江芷晴,道:「晴側妃,姜側妃沒她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
「你與她同住長寧宮,需得萬事小心。」
「待再過一月青梧宮修葺好,我會讓她即刻搬回青梧宮,這些時日,委屈你了。」
江芷晴微怔,太子妃是在……關心她?
江芷晴離開少陽宮時,整個人都還保持在一中莫名的亢奮之中。
燕箏也看出來些許,但她真不理解,只是含笑看著江芷晴離開。
目送江芷晴離開之後,寒月才上前問:「太子妃,那紅梅?」
燕箏略一思忖,道:「請張大夫來看看,若無問題,便留在殿中。」
她從江芷晴的反應猜測……多半沒問題。
正如燕箏所預料的一般,張大夫仔細核驗過,確定沒有問題。
紅梅便被插在瓶中,擺在了少陽宮偏殿中最顯眼的位置。
張大夫剛退下,燕箏看向寒月,「傳信,我要見他。」
不必指名道姓,寒月迅速明白「他」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