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上輩子是群眾演員吧?
同伴,對,她有同伴。
這裡是服務區,安全,很安全。
同時,她腦子裡警鈴大作:
限量房車,可別被這位「爹」給順走了!
溫軟強行壓迫自己收斂獸性本能把視線挪回來,低下頭假裝自己只是個艱難搬運傷員的普通選手,朝著交易崗亭「哼哧哼哧」地加速挪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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鏽蝕鐵皮搭建成的崗亭,崗亭窗口有一塊昏暗的屏幕。
上面明確地寫著當前能夠購買的物資。
明晝徑直與她們迎面而過走向醫療室,淡淡的菸草混合著硝煙血腥氣擦過她的鼻尖。
溫軟鬆了口氣又有點自嘲:
看來在真正的大佬眼裡,自己這個「第九賽道榜首」不夠看,也好,少點關注,多點安全空間。
交易屏幕上顯示著:
【基礎補給·每日刷新庫存】
「好運來」刮刮樂,隨機開出1-100積分或低級道具——售價:5積分/張
隨機口味壓縮口糧——售價:5積分/份
隨機衣物套裝——售價:10積分/套
隨機顏色簡易睡袋——售價:15積分/個
隨機刀具……
……
【限量物資】
基礎車輛零件包——售價:20積分/個【今日剩餘:20/20】
初級自行車(可改裝)——售價:50積分。【剩餘:5/5】
初級摩托車(可改裝)——售價:200積分。【剩餘:2/2】
……
初級房車(可改裝/提供車位租聘)——售價:400積分【剩餘:1/1】
【D級服務區時間撕裂者·專屬物資】
任何初級職能升級書【限購:1/1】——售價:0積分。
「零積分?」
溫軟盯著那行字,差點以為自己出了幻覺。
上輩子,她為了把一尾升級到二尾,像只倉鼠似地省吃儉用、摳摳搜搜,為攢500積分肉都沒吃過。
結果現在,它免費。
「呵……」
她想扯嘴角,卻連苦笑都不敢,怕老天覺得她不服。
原來這場死亡遊戲就不是什麼眾生平等的生存挑戰。
它僅培養「天選之子」。
比別人快一點,只是多拿點積分。
但比別人快得離譜,快到遊戲不得不承認你們超標800%的時候,它會換副嘴臉。
她上輩子是群眾演員吧!
溫軟看了眼肩頭昏迷不醒的「毒舌玩意兒」。
這貨在最後四十公里,不考慮會不會爆胎、磨損,不考慮剎車片,全程報復性135km/h+的狂飆,輔助的含金量再次上升。
她手指在昏暗的屏幕上高速操作,先閃電般戳向「初級技能升級書」,秒速確認【領取】!
郵箱立刻出現了新消息。
她沒看,繼續點擊【初級房車】的選項。
在【全額支付】和【預購鎖定】選擇預購。
屏幕上彈出提示:
【預購需支付商品售價的20%作為定金,鎖定後,您將在2小時內擁有優先購買權。若2小時內未支付尾款,定金不退,資格釋放。】
她倒不太擔心,畢竟隊伍待分配里還有八十積分,只是這會兒隊友沒醒。
時間撕裂者稱號,凌楓應該也有,一切等他醒了再說。
她最後看了一眼屏幕,拖著凌楓走向貨櫃休息區。
……
路燈的光在黑沉沉貨櫃堆疊的入口,斜落下邊緣昏黃模糊的三角光域。
光與暗在此被切開。
沉悶的貨櫃里沒有床,僅一排米灰色的棉麻墊鋪設在地面。
溫軟將凌楓放倒在墊子上,單膝跪在他面前,打開基礎醫療包:
碘伏棉棒 10支、一次性注射器一支、止血粉一袋、醫用彈性繃帶 x 1卷、無菌紗布敷料 x 5片、一次性橡膠手套一副。
她戴上橡膠手套,撕開碘伏棉棒,開始清理凌楓背上劃傷。
沙土混著血痂被擦去,露出翻卷的皮肉時他背部肌肉抽搐了下。
「嘶……」
溫軟握緊棉棒,本能將手抽離,也倒抽一口冷氣。
她自己的掌心也疼,還沒來及處理。
好嘛,傷員給傷員療傷,這情況可太地獄了。
她咂了下嘴,穩住手腕,繼續用棉棒給他清理傷口,嘴裡卻沒閒著,
「我沒有麻藥,你最好繼續暈著,無知無覺,對大家都好。」
棉棒擦過一道較深的傷口,
「這算你飆車的利息。」
她微抖的手就是控制不住力道,傷口二次被刺激,對方隆起的肌肉又是一緊。
「這算你毒舌的報應。」
說著,淡定地換了一支新棉棒,想到自己被迫用尾巴拽後視鏡,險些斷裂劇痛,
「這算我屁股現在還疼的損失費!」
「這算……」
溫軟就這麼著念叨著為他進行消毒、撒止血粉、覆蓋敷料,處理好後,精神疲倦地補了最後一句:
「不過,看在你當輔助還算合格的份上,我們的帳一筆勾……」
「砰」一聲!!
不知道什麼人撞上貨櫃,發出「啊!」的一聲殺豬慘叫!
溫軟被嚇了一跳,一屁股垛在鐵板上,尾巴骨遭到二次撞擊……劇痛!!
貨櫃在震顫。
凌楓英銳的眸子在陰影中「唰」地睜開,眼底掠過警惕,然後側臉望著她,眸色明暗不定。
溫軟疼得吸著冷氣,見他醒了來不及高興,喊道,
「看你個狐狸尾巴啊!拉我一把……快……我的腿……我的尾巴骨……」
他竟是沒動。
靜靜的看了她兩秒,她兩腿曲著朝後,睡袍沒有腰帶就半敞著,烏髮凌亂的散在雪白後仰的天鵝頸上以及優雅流暢的腰腹上,均勻柔白腹肌因為緊繃而格外清晰。
可她正捂著屁股,疼得齜牙咧嘴,嗷嗷直叫。
不妖不艷,生氣勃勃,很離譜。
哪怕她不冒出獸耳都依舊是只渾然天成的狐狸。
凌楓的表情從最初的冷冽,慢慢變得複雜得一言難盡,扭過臉,沙啞出聲,
「你把自己當個人行不行?」
「誰不是人了?誰不是了?!」
溫軟也顧不上疼了,單手撐著地想站起來,另一隻手還捂著尾巴骨,
「我這不是在干人事嗎?給你療傷!拖你進來!我哪裡不人了!靠!」
就在這時。
「嗒、嗒、嗒……」
硬朗的軍靴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