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凌楓親誰，誰當場毒發，立地升天！
「閉嘴，你想死別拖上我，閻王爺你敢說他是基佬……不不不，我什麼都沒說……」
……
周遭聲音嘈雜，空氣中瀰漫著辛辣霧氣和血腥味，眼前霓虹燈和紅光交織閃爍，溫軟屏住呼吸捂住口鼻，退到安全距離後大腦飛速運轉，很快明白了問題的原因。
這一世，她的理智值還維持在相對較高的水平，沒有沉淪獸性，更幻想保持人性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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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凌楓有依賴和信任，對明晝的直球會產生暈眩般的衝擊，對AN抱有尋找親人的執念……
這些屬於「人」的情感聯結和情緒體驗，淡薄卻真實存在。
「我只是一隻狐狸」這句話，對她當前的心智狀態而言屬於純扯淡。
毫無負面營養，怎麼可能做得出藥劑？
行吧，此路不通，換條路！
「咳咳……」
她無畏地再次衝上去，清了清嗓子，語氣有點賭氣和無奈：
「行吧，我是個人！」
既然「是狐狸」不夠假，那是人總夠假了吧？
她現在滿腦子積分和生存概率，情感半癱瘓，離充滿虛偽、欲望、複雜算計的「典型人性」也差得挺遠？
總該是謊言了吧？
要她說別的惡意、偽善謊言她說不了，因為連人的記憶都沒有多少，怎麼說？
也就在眾人包括她自己都將信將疑的目光中，章魚眼球上幽綠的【√】【√】瞬間亮起！
一塊介於銀白與淡金之間的結晶凝結在章魚體表。
不像其他結晶含有實質的負面情緒，這一枚有種虛幻剝離的質感，是空洞，靈魂的空洞。
溫軟一時心情有點複雜，也不知道是該慶幸終於過關，還是該為自己「人性匱乏到連章魚都認證」而默哀一秒？
但也沒多想，快步跑向兩人。
明晝看著她頂著被辣得水汪汪泛紅的桃花眼，吸著鼻子，帶著一臉「算了算了趕緊辦正事」的憋屈表情，小跑過來。
不禁從審美角度發出欠揍的讚嘆：
「小狐狸，你這妝化得還挺漂亮的。」
溫軟想罵人，但對上他臉硬生生咽了回去，僅是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典型的幸災樂禍，看她笑話！
凌楓見狀，直接攬過溫軟肩膀往前走，吐字清晰，
「明先生過獎了，指揮官是失誤導致的工傷，工傷我們大家就都有責任。
再說了，論漂亮，還得是明先生，公路火場烈焰紅唇，賽道狂奔浴巾飛揚，每一幀都是狂野高光。」
溫軟被凌楓攬著往前走，忍不住輕笑出聲，她下巴抬起，低聲調侃，
「凌大輔助，我突然發現了對付明爹的終極武器。
下次他再嘚瑟，你就親他一口吧，保證他當場毒發，立地升天！」
凌楓虛攬著她肩膀的手指微微收緊，墨色的眸子對上她泛著水光的眼睛，極快地掃掠過她的唇，壓低嗓音回道：
「指揮官，你的建議很有創意，但我更傾向於將毒發能力用在更有價值的目標上。」
「咔噠。」
明晝指節捏得一聲輕響，陰戾的殺意被硬生生壓了下去，但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要把當著他面跟別人「咬耳朵」還笑的小狐狸，從凌楓的臂彎里拽出來。
他的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圈地盤了？
然而，他手臂剛動，凌楓像是背後長了眼睛，或者說【通感領域】將明晝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一剎那就用另一隻手抓握住明晝手臂。
「明先生。」
凌楓停下腳步，隧道外霓虹的餘光在他挺直的鼻樑上分割出明暗界限，也讓他的眉眼透出威嚴的沉肅，
「我目前超過70%的感知錨定在溫軟的身體和情緒上。
她穩定、乾淨、愉悅的情緒狀態，是我在這個充斥著惡念聚合體的內部維持頭腦清醒，過濾精神污染的錨點，這是處於當前環境下的團隊必要行為，非個人需求。」
明晝灰眸眯起，鷹眼瞬間深度切入分析。
在他的視界中凌楓的頭部輪廓被高亮的橙紅色包裹，代表著他正在承受巨大的生理負荷，尤其是太陽穴區域，散發著不穩定光暈。
這小子沒說謊，他確實在硬扛著足以讓普通人瞬間崩潰的精神壓力。
這理由操蛋的合理。
但更讓明晝瞬間壓下暴戾的，是凌楓忽然的無聲唇語，
「入口外面，兩點鐘方向，剛剛有兩個人盯著這裡。
其中一個在你剛才對我動手的泄露了行動欲望。
我懷疑是相位遊蕩者的同夥，或者就是本尊，他剛剛想趁著我們內訌閃進來，但是我們沒打起來，他退了一步。」
明晝的臉色冷沉下去，回眸掃視。
凌楓所指的方位有四個人頭攢動，鷹眼無法從眾多熱源中分離出誰有惡意。
準確說，鷹眼不具備這種功能。
他可以把這些人全殺了，前提是要回頭，或者先爆了頭頂的章魚核心。
凌楓繼續用唇語說道：
「現在是我們是宰了這頭章魚，拿到結晶清場，還是，你就想先跟我掰扯誰攬著誰？」
被夾在中間，完全看不懂唇語的溫軟只覺得氣氛莫名其妙從劍拔弩張跌入了危機預警。
她的視線在明晝冷卻的戾氣和凌楓冷靜的側臉之間來迴轉動，滿眼都是懵然又警覺的問號：？？？
「不是，你們在說什麼？」
兩個人都沒回答。
她又看看隧道的噁心人的肉壁，壓低聲音催促，
「明大爺，你別往外看了，趕緊的。」
明晝轉過身，收回視線，回頭掃視過這條隧道。
他眼裡的欺詐巡獵者的內部隧道與其餘人看到的完全不同。
溫軟等人看到的肉壁，他看到是灰白的管壁，脈管網絡以規律的橙紅色光流搏動，腳下是彈性網格結構，踩踏會引起網格線的形變與流體波紋。
那些猩紅、暗紫、墨綠、污黃鑲嵌外部是密密麻麻的灼熱光斑。
這些「謊言結晶」向內輻射出纖細明亮的能量流。
而能量流最終匯聚向他們上方三十米位置的一枚高亮的能量光團。
明晝邁步向前走了幾步，低頭問她，
「龜殼更結實了，能不能兩槍解決？」
溫軟看不到光團，但理解了明晝的意思。
章魚哥剛剛吸收了大量的「惡念養分」，防禦再次增強了，一槍打不碎？
她想到凌楓剛剛用的唇語，也不出聲的緊張說道，
「理論上可行，但必須同時命中同一個點暴掉。
可凌大輔助的領域沒法深入感知惡念聚合體，你得自己來。
還有，更要命的是，萬一你第一槍打不死，它的身體暴走收縮，我們可都在它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