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突然就gay里gay氣~


  她輕描淡寫地把他這類人生存的基石,拆解成能讓章魚品嘗的「美味」。

  而他竟無法反駁,因為盲從的信仰又被稱為使命。

  一把真正的刀不會有情緒,不會有質疑,唯有執行。

  但他不是真的刀。

  他是有情感的人,是人就會不可避免地會在使命與人性模糊過。

  哪怕僅是一瞬間的「自我說服」都無比虛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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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啪~」

  明晝十分捧場的鼓掌,寒涼的灰眸不知何時化為了柔和的灰色色調,低沉的嗓音壓得很穩,

  「小狐狸,老子心裡突然就爽了,看你怎麼看怎麼順眼,怎麼看怎麼喜歡~」

  這語氣活像土匪頭子找到能一起策劃搶國庫的「壓寨軍師」,充滿了咱倆天生一對的意味。

  溫軟轉過臉,臉龐上的笑意明艷隨性,帶著調侃調調,

  「活爹,您的子彈繼續拐著彎就是對我最好的喜歡。

  另外,比起被您看上,能把您這尊殺神拉進講道理的桌上,還能讓你說謊,這成就感可比躲子彈刺激多了~」

  意思是:你的喜歡是你的情緒,我不接茬。

  但馴服猛獸的成就感是我的戰利品,我收下了。

  聽著她反將一軍的回應,明晝反應過來的瞬間胸口憋著的濁氣一掃而空,仿佛在三伏天灌下一瓶冰鎮啤酒,

  「哈哈~哈哈哈~」

  有人拿捏住了他的瘋,還能遊刃有餘地反手撓他一下痒痒的感覺,屬實妙不可言!

  唯有凌楓站在原地,瞧著這倆突然進入商業互吹+頻道對接成功模式的隊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徹底凌亂了。

  ……

  約莫二十分鐘後。

  人潮漸漸稀疏,剩下的多數是還沒想到謊言,以及一些休息療傷狀態的隊伍。

  溫軟三人也經過溝通明確了進入隧道後,立刻動手,爆了章魚,將所有結晶一網打盡。

  在溫軟乾脆利落的行動響指後。

  明大爺邁著硬朗的步伐,率先走到霓虹燈牌下,唇角噙著笑意,真誠說道,

  「老子今天不想殺人。」

  章魚眼球上幽綠的【√】【√】閃爍了一下,對明晝「為愛而演」,極其虛偽的殺意頗感滿意。

  它體表凝結一塊拳頭大小暗紅流光的結晶,是貪婪嗜殺的原石。

  有些人就是能從暴力的摧毀、嗜血的戰鬥中得到快感,明晝顯然就是這種極端分子。

  他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閒庭信步般走道漆黑腥臭的隧道門口,等著。

  輪到凌楓。

  他走過去站定,面無表情說出了被溫軟「升級」過的信念謊言。

  話音落下,章魚眼球的【√】【√】亮起。

  一塊冷冽青光的結晶生出,形狀規整邊緣鋒利,像一枚充滿悖論的勳章。

  觸手再次分開。

  凌楓冷著臉快步走入隧道,與明晝並肩而立,兩人一同看向最後壓軸的溫軟。

  溫軟步履輕快地走到觸手前。

  上一世,這種巡獵者,她遇到過兩次,僅需「我是狐狸」四個字就夠了。

  這幾個字相當好用。

  畢竟她是獸的行為模式,屬於自我欺騙、自我放逐的虛偽「謊言」。

  那時候結晶是灰白色的,代表著「人性自我認同」的崩解。

  她也不在乎,因為做人可不安全。

  她故技重施地淡淡說道:

  「我是只狐狸。」

  沒想到,章魚哥紅光【X】【X】!!!

  兩條觸鬚「噗嗤!」噴出一團團刺鼻的紅色霧氣,劈頭蓋臉朝她沖襲過去!

  溫軟矮身向側後方滑步,卻依然被邊緣掃到,眼睛和鼻腔一陣火辣辣的酸爽,眼淚直流:

  「咳咳……」

  大意了!重生經驗主義害死狐!

  「小狐狸有點扯,我是狐狸?這能榨出什麼見不得光的負面情感?」

  隧道口,明晝的目光鎖視著她狼狽的模樣,笑意不達眼底,姿態看似放鬆,可右手始終處於後腰槍械位置。

  安全距離超過三米了。

  相位刺客閃現殺人的驚悸感,他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凌楓看她嗆咳,眉心緊蹙,將嗓音壓得極低,快速說道:

  「獸化選手比我們多一個理智值數值。對她來說,自我認同為獸不是玩笑,是自欺欺人的人格崩解,背後關聯的負面情緒很徹底,所以少用動物、野獸這類詞形容她。」

  明晝落在槍柄上的食指顫了下,僅僅一瞬就在腦中完成推演:理智值下跌→人性消退→獸性占據主導?

  無數溫軟的矛盾表現、凌楓的謹慎……立刻串聯!

  不過凌楓突然放下情敵齟齬說這個,在他的人生信條里,可以解讀為兩種可能:

  愚蠢的婦人之仁或基於溫軟的存在的結盟信號。

  他微微低頭,灰眸還鎖視著溫軟的一舉一動,薄唇卻已貼在凌楓臉邊,壓低嗓音說道,

  「既然你給了情報,我便還你一份洞察。

  你我之間勝負要明,帳目要清。

  老子告訴你,野獸和人最大的區別是人哪怕知道會死,也壓不住貪、嗔、痴、念。

  因為人比野獸更貪婪,欲望更多。

  那就更要刺激了,刺激到她的心跳為積分以外的東西興奮。

  刺激到她會臉紅,讓她能嘗到嫉妒、占有的情緒。

  豐沛欲望才是把人拖回來的唯一纜繩。

  我從不怕你爭,這件事上,你也贏不了我。」

  凌楓不為所動,墨眸深遠的注視著溫軟,感知更是完全錨定著她,語氣淡淡,

  「明先生,你這套理論聽起來更像是在為你趁虛而入,強取豪奪的行為找一塊遮羞布。

  但也可以。

  正因為您的刺激,她更會被嚇得往我懷裡鑽。

  你繼續努力按你的法子來,我等著看效果,我抱得很穩。」

  明晝被噎住了。

  這話戳到了他憋悶的點。

  他要是過度「刺激」溫軟,按照溫軟當前狀態,絕對會往凌楓懷裡鑽。

  這是事實,因為就在剛才,凌楓靠過去,她直接往凌楓身上貼。

  但如果換成是他呢?

  草……一股邪火竄了上來!!

  然而,溫軟的滑稽失誤,以及隧道口兩位惹眼的大佬「貼耳密談」落在路邊正在療傷和商討對策的人群眼裡,可不就引發了壓抑不住的竊笑和低語。

  「她沒過去?還被噴了!」

  「哈哈,第九賽道的榜首也有翻車的時候……看來這章魚哥不好糊弄啊。」

  「你們快看隧道口那兩位,這畫風怎麼突然就gay里gay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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