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打暈她
沈寂聲音冷硬:「我怎樣?」
先前,他們也因為他的強勢與占有欲吵過架。
如今,雲知微都打算跟他離婚了,根本不打算再跟之前一樣慣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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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臉發沉,還要再打車,沈寂忍著怒一把奪了過來。
搶也搶不過,打也打不過。
雲知微一雙美眸噴火,死死瞪著他。
「沈寂,」雲知微攥緊手指,咬著牙,一字一句開口,「昨晚的那份協議,我拒絕,我不會簽,也不可能會跟一個出了軌的男人,再在一起生活。」
她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傳到了沈寂的腦海中。
「你說什麼?」
沈寂臉色幾乎是一瞬間便黑了下來,死死抓住她的手:「你再說一遍?」
就算他眸子充血赤紅,明顯的怒意外露。
雲知微也忍住唇邊的顫抖,想要徹底跟他分開的心沒有一刻像這樣強烈過。
「我再說多少遍都是一樣的!」
他已經出了軌,憑什麼還要再要求她對他一心一意?
雲知微不想,也不願意。
她話音剛落,就聽頭頂上方傳來沈寂的呵笑。
「好,很好。」
下一刻,他直接掐住她的下巴親了上來。
也許不能叫親,是趁機逞凶,死命撬開她的牙關要與她唇舌糾纏,像是要把她吞進肚子裡才罷休。
雲知微用力咬破了他的嘴唇,他卻依舊不停,她的口裡也嘗到了他的血腥味,甚至被他逼得咽了下去。
她雙腿發軟,推也推不動他,很快呼吸不暢,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結束時,雲知微緊緊攥著他的西裝一角,才不至於腿軟摔倒。
沈寂的唇落在她耳側,看起來纏綿悱惻,很親昵,說出的話卻讓雲知微渾身發冷。
「還有膽子再拒絕我一次嗎?」
他嗓音低沉沙啞,明明很性感,雲知微卻覺得仿佛惡魔低語。
恢復了一些力道,趁他不備,雲知微猛地推開他,然後甩了他一巴掌。
對上他眸子裡瞬間的兇狠,她輕輕蜷縮起手指,仍舊頂著他的怒火開口:
儘管話音顫抖,但話里是滿滿的堅定。
「沈寂,我說了,我們不要再糾纏了。」
「不僅僅是因為你和溫以寧的事情,還是因為,我們的一開始,就不單純,你拿我當替身,你都忘記了嗎?」
沈寂眸光中的火氣一滯。
他承認,當初的確有那種想法,但就算沒有溫以寧的存在,他也是會被她吸引的。
但他看了她很久,半晌都沒開口說一句話。
雲知微望著他,知道他這樣是默認了。
她重重呼吸了一口氣,「所以,分開吧沈寂。」
雲知微徑直往外面走去,跟沈寂交錯而過時,她沒注意到,沈寂臉上那瞬間要吃人的表情。
下一秒,她脖頸一痛,眼前瞬間黑了過去。
沈寂順手抱住暈倒的她,聲音陰冷:「是不是只有這樣,你才會乖。」
不遠處就是他的車子,他把雲知微放平在后座,而後把車開走。
車子往一處極為偏僻的路上飛速駛去。
……
正午的時候,太陽很烈。
研究所內。
安可皺著眉,問身旁的人,「今天那位雲小姐怎麼一直沒來?」
「人家本來就是過來幫咱們的,步驟都寫給你了,你還指望她幫咱們親手做實驗呀?」
「去你的,你這兩天沒來不知道,她每天都是來得最早,走得最晚的那一個好嗎。」
有人插嘴:「我今天還有一個實驗上的細節問題想請教她呢,她是不是生病了?你們誰加她聯繫方式了?」
此時,兩位經理已經帶著晏涼走到實驗室門口。
幾人也聽到了這番話。
在前方的那位經理見晏涼的臉色不對,先對著大家簡單說了一下,今天中午晏總請大家吃大餐的事情。
在眾人興奮的時候,他迅速拿起手機,「晏總,您看我要不現在也聯繫一下雲小姐?」
晏涼神色冷淡,極為懶散,說話也拿腔帶調的。
「問我做什麼?你決定就行。」
張經理擦了一下腦門上的汗,跑到一旁去打電話了。
似乎隔了很久,又灰溜溜地回來了。
晏涼漫不經心地開口,「不接電話?」
張經理心說原來您老一直在關注著這邊,那你又裝又拽幹什麼?
但他可不敢直接這樣說,訕笑了幾下,「興許是靜音了沒聽到,我現在立馬給她發消息問一下。」
消息發出去,很快就得到了回復。
張經理看了一眼,一拍腦門,「誒呀,雲小姐說今天有事,來不了了。」
晏涼聲音很淡很冷,像是裹了一層冰層,「隨她吧。」
……
C國郊區。
沈寂托朋友買過一棟別墅。
沒有人知道這棟別墅是他的,也沒人會找到這邊來。
別墅五樓內。
沈寂面無表情地拿著雲知微的手機,一一根據她的口吻回復完消息。
上下滑動時,注意到了備註為「晏大魔王」的微信。
他也加過晏涼的微信,一眼就認了出來。
沈寂呼吸變重,三兩下直接點了刪除。
眼不見,心不煩。
然後他把自己的微信,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
又過了得有兩三個小時,雲知微才緩緩醒來。
醒來時頭痛欲裂,脖頸處格外酸疼。
一睜眼,就看到床邊坐著的沈寂,他眼眸深深,眉目英挺,換上了一身休閒家居服,但渾身上下帶來的壓迫感卻半分沒有減少。
雲知微身體頓時僵硬。
她沒第一時間說話,眼睫眨得很快,快速打量了一下所在的環境。
僅僅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她就知道了自己所在的處境,好看的一張小臉也緊繃起來。
沈寂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的表情從震驚到憤怒再到絕望,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說。
雲知微沉默了多久。
沈寂就這樣盯著她看了多久。
終於,她開口,嗓音發緊:「把手機還給我。」
沈寂的臉色很淡,扯了下唇,似乎被她氣笑了,「我不信你看不出來我什麼意思。」
他拿起桌邊的協議,連帶著黑筆一起放到她床邊。
抬了抬下巴,聲音很涼:
「什麼時候簽了,什麼時候就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