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原來,她也會動情
在某一刻里,夏笙承認,這樣的自己,很假。
可假又如何。
從她開始有意識,有想法的時候,她不就是被層層的假象所包裹的嗎?
假媽媽,假親情,假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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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有假婚姻。
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已經逐漸分不清了。
唯獨教會她一個道理,就是在弱肉強食的現實生態鏈中,有些真假不需要去計較。
只要結果。
夏笙吻上周晏臣的那一刻,她清楚自己這樣的行為,是趨勢於需要周晏臣這個人。
但感性卻告訴她,她對周晏臣的親密,是她與生俱來的反應。
她沒有在為難自己。
她是真的想親吻這個人。
夏笙哄人,有些笨拙,同她的吻一樣。
不過這些,已經足夠讓周晏臣自己內心的那座佯裝起冷酷的大冰山,崩塌過一寸。
小姑娘的吻,輕輕柔柔的,連如何正確撬開對方牙關都不會。
真不知道這段時間,是他沒有好好教,還是她根本沒有好好學。
為了更加全面的好好教導,周晏臣不吝嗇地伸出手臂,將人撈進懷裡。
分開那雙勻稱的細腿,盤坐到自己身上來。
擺正好她的姿勢,撥開那糾纏而來的長髮。
「吻我,以後要這樣。」
他徐徐善誘的認真,在女孩的措不及防裡層層遞進。
原本以為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個「哄」,結果演變成道不清的沉溺。
口腔里的熱息,不斷貫穿進夏笙的四肢八骸。
此時的這個吻,更能讓夏笙直面周晏臣身體裡的那股熱浪,正在不斷翻湧的淹沒掉她。
後頸被扣著,腰肢被揉著。
稀碎的聲音,羞恥得不著調。
她感受到自己被逐漸調動起的反應,慌忙地推搡周晏臣越貼越緊的胸膛。
「周晏臣~」
女孩的尾音,飄得不像話。
可周晏臣還是不肯放過那般,唇舌相依。
直至所有的呼吸被一掃而空,女孩濕漉漉的淚滑過他的面龐,周晏臣才得已拉回一絲理智。
「不是說要哄我的嗎?」
他還抱著她,鼻尖輕碰著她,「這才吻到了哪裡。」
男人的打趣,讓本就被吻到沒了方向的夏笙,苦兮兮著一張小臉反駁,「你也沒說這麼難哄啊!」
一個吻,差點要了她半條小命。
這「情人」,真的很不好當。
睨她一副蔫蔫的抱怨,周晏臣的低氣壓,早就被她撫平過了一大半。
手臂又溫柔地輕攏了下,「那等會,換我補償你?」
「補償什麼?」
夏笙被親得眼眶都是紅紅的。
周晏臣安撫她靠到自己的內肩處,「補償親自抱你下車。」
「不用。」
夏笙推搡。
周晏臣似笑非笑地低語,「你確定?」
可就在夏笙自認非常確定的情況下,動了那一下後,羞到不敢見人的重新趴回他身上,當起了小鵪鶉。
「怎麼,說好的不用呢?」
周晏臣拉過一旁的大衣,將她攏緊到裡面。
夏笙咬唇,裝死。
別說周晏臣會動情。
原來,假戲真做的她也會。
——
順利拿到離婚回執後的夏笙,終於睡了個還算踏實的晚上。
反倒是孟家,卻鬧到個雞犬不寧。
孟言京本就苦悶了一整天,收到電話趕回老宅,就直接是三堂會審的陣仗。
剛想追問是哪個狗腿子,把他同夏笙剛拿離婚回執的事告訴孟老太時,就順勢瞥見那杵在一角落的孟幼悅。
「不是不讓她外出的嗎?」
孟言京喝了點酒,是張勇開車送他回來的。
凌厲的眉眼,剮過側邊的人。
張勇同樣無辜,「孟總,我交代好保鏢的。」
「嘀咕什麼?還敢在我面前裝?」
孟老太怒拍了下一側的皮沙發墊,整個前廳的人,都壓彎了半截腰身。
除去一旁端坐著的孟承珩,他搖頭,嘆息了聲。
「你說他懂分寸,就是把所有的分寸用到了自己養妹的身上?」
孟老太扭轉,訓斥了聲面無表情的孟承珩。
「媽,有些話,也不能聽幼悅的一面之詞,我們得聽下阿京......」
陳嵐蒼白夏臉色,想出口勸說兩句,結果,後半句還沒完全說乾淨,就被孟老太不留情面地攔下。
「有什麼好再聽的,一個女孩子,能把自己懷孕的事到處亂說?」
懷孕?
孟言京站在大門口一聽,整張面孔森冷至極。
他大步跨上前,「奶奶,你說什麼懷孕?」
「你自己幹的好事,你自己清楚。」
孟老太也是被氣到氣血攻心,兩句話,就伴隨著一聲咳嗽,「我讓你好好同夏笙還個娃,你倒好,為了私心逼她離婚,轉頭跟養妹逼宮生娃,你說你是不是存心想要看我死掉才甘心?」
突然被迫喜當爹的孟言京,緊皺過眉頭。
面向躲在一旁,假裝一臉柔弱的孟幼悅。
「你到底同奶奶說了什麼?」
孟幼悅被孟言京這一聲重怒的言語,反問到不自覺的哆嗦著身體。
「奶奶下午派人去接我,帶我去醫院。」
她繼續我見猶憐地哭泣著,一雙眼睛,不哭得像水蜜桃不罷休的樣子,「我....我懷孕了。」
「什麼,我碰都沒碰過....」
「二哥。」
說著,孟幼悅已經不顧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就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裡,哀求,「二哥,是我從小就喜歡你,糾纏你,可我現在已經有了你的孩子,你別說不要我就不要我。
想想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紅月灣。」
「孟幼悅。」
孟言京慍怒在眸,抓起她糾纏到自己身上的手,眼神鋒利得要刀人。
「你究竟想要演什麼?」
他無情的話,化作孟幼悅眼中下定決心痴纏的淚,「二哥,我都懷孕一個月了,你怎麼還這麼說。」
「我有沒有碰過你,難道我自己不知道嗎?」
孟言京咬牙切齒,狠狠甩開她。
孟幼悅十分逼真的下意識護住肚子,「奶奶,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不接納我,可我也算半個孟家的人,何況現在肚子裡,還有孟家的命脈。」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一場對峙的鬧劇,看得孟老太整個人暈過去。
「奶奶——」
「媽——」
「快送老太太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