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現在,想要你~」


  「所以你現在覺得我不是了?」

  這樣的答案,讓夏笙無法接受。

  她推搡著周晏臣要起身,「周晏臣你放開我,話我聽你說完了,你鬆手。」

  張力十足的扇骨,穩穩扣在她裙擺下的大腿側。

  

  夏笙俯身用力去掰,一動不動。

  她氣急了,「周晏臣,你憑什麼說我們不再見面就不見面,又憑什麼說進我家就進我家,你是我誰啊你,你憑什麼總覺得可以在我身邊來去自……」如。

  「憑我愛你!」

  「好不好?」

  平日裡清冷孤傲的聲音,且在這一刻衝出口的,是近乎卑微的乞討。

  小姑娘拽在他指骨上的手,鬆動過,又不服氣的握緊。

  「不好!」

  「我為什麼要說好!」

  漂亮的臉蛋低垂,氣得一鼓一脹的,「你要是真的愛我,喜歡我,你才不會一直對我冷冰冰,說走就走,說不要就不要,還跟另一個人訂下婚約。」

  話匣子都揭開了,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尤其是當聽到一貫高高在上的男人,冠冕堂皇地承認下對自己的愛意,夏笙就更氣了。

  這一個月來。

  她為了他掉了多少眼淚。

  他呢?

  說出現就出現,說愛就愛。

  哪有這麼容易的。

  「我不要聽,我不要信,你不准抓著我,抱著我。」

  女孩憤氣的話,幾分埋怨,幾分委屈。

  可唯獨跟隨著的不自覺撒嬌,是周晏臣獨屬的,就連當事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我哪裡對你冷冰冰了。」

  周晏臣自認有被冤枉到。

  自重逢開始,他對她,都是小心翼翼的。

  「有,你明明就有。」

  瞧著女孩的情緒還在高點,周晏臣即便自認沒有,也得服輸認錯。

  他磨牙。

  佯裝順從地鬆開掉扣在女孩腿上的手,「好,我有,我對你冷冰冰,是我不好。」

  周晏臣的迅速道歉,讓夏笙應接不暇地錯愣過兩秒。

  可回神,想要趁機起身那瞬,又被纏繞過來的手,精準無誤地按了回去。

  周晏臣的皮帶好冰,抵著卻好熱。

  「周晏臣~」

  「小笙兒!」

  是孟言臣沒錯了!

  只有他和夏奶奶,才會這般親昵地喊她的小名。

  高挺的鼻樑骨,錯位入侵的碾壓,靠近。

  滾燙的氣息,交織在寥寥之間。

  「你實在要定哥哥的罪,也得讓哥哥死得其所,不能不明不白。」

  「哪裡不明不白,你明明就這樣。」

  下壓的視線,皆被男人好看鼻樑,微張的薄唇所占據,夏笙的呼吸跟心一樣亂。

  「那你說說哥哥,哪裡對你冷冰冰了?」

  周晏臣徐徐善誘,撫在女孩脊背處的手徐徐向上托扶。

  夏笙悶悶,「小時候。」

  「……」

  周晏臣沒想,小姑娘是在給他回溯之前的事。

  他無辜哂笑,「小笙兒,哥哥就有點無辜。」

  「哪裡無辜了?」

  夏笙覺得他就是搪塞自己,「你只會冷著一張逆光的臉,高高在上的模樣兒讓我說叫你哥哥。

  不然就一個月見不到一次,還是讓傭人把分開我的草莓減半,紅豆減半。」

  那時候夏笙可怕他了。

  憋著氣,不敢發。

  周晏臣回憶,看著的樣子又蠱惑又風流。

  是那種骨相皮相都絕美的男人。

  「原來我們小笙兒這麼記仇啊!」

  從後背繞到前面的手,周晏臣捏了捏女孩可愛的下巴,同樣追溯道,「當時讓你叫哥哥,你不也只一個月敷衍叫一兩次,剩下的全給了你言京哥。

  而且你每天叫他的次數,都能抵得過我這准未婚夫一整年。」

  原來他什麼都記得,什麼都知道。

  「那也是你對我愛理不睬在先。」

  小姑娘反駁。

  「哦,所以你才想跟著孟言京,不跟我?」

  怎麼,不是她在討伐他嗎?

  現在怎換成他質問自己了。

  夏笙:「周晏臣,是你先對我不好的。」

  「如果我當時先對你好呢?」

  周晏臣的睫毛長長的,眼睛空空的,卻滿滿當當裝了一個她。

  「你會不會也會多叫幾聲言臣哥哥?」

  夏笙的心怦怦怦的!

  她沒想過這些如果。

  「可你也沒有啊。」

  因為周晏臣的極致冷漠,讓她從小就自覺隔開掉與他的距離。

  覺得他們年齡差距大,生活規律也不在一頻率上,後面逐漸走散也是在所難免。

  可偏偏現在,她又跟他,糾纏到了一起。

  「小笙兒。」

  周晏臣在她耳畔重重嘆息,「那時候,我不能對你太好,太過親近的。」

  夏笙不聽他這樣的話,「藉口,不喜歡就不喜歡。」

  是的。

  在小姑娘的思想里就是這樣。

  要是喜歡,自然就會多親近些,多靠近些。

  「沒有藉口。」

  周晏臣薄唇,輕抵過那月牙兒的耳廓。

  女孩戰慄了下,想躲,後頸被他穩穩扣出。

  「周晏臣!」

  夏笙微仰著雪頸,揪他衣襟。

  周晏臣起初不帶任何慾念,只輕輕低啄著,「是你太小,小到我牽你手,都像在犯罪。」

  一個十四歲的小夏笙,一個二十歲的孟言臣。

  就算第一眼覺得她可愛,軟萌,周晏臣都只能看一眼後,默默走開。

  「那你可以等我長大啊!」

  粉色的紅暈,從小姑娘的耳尖處傾瀉而下,周晏臣瞳眸繾綣,「等你長大有什麼用,照樣十八歲的成人禮,第一塊蛋糕,你還是給了孟言京。」

  夏笙心尖一跳。

  抬手,去捂男人親吻的嘴,「你那天也在?」

  她明明記得,那天的周晏臣根本不在宴廳里。

  「誰說我不在的?」

  周晏臣的呼吸,徐徐噴灑她手心裡,如條沾火就燃的繩索。

  「我準備了禮物,到了,你穿著漂亮的裙子,坐在孟言京身邊,滿眼期待的等他放下手裡的遊戲手柄,去吃你捧到眼前的蛋糕。

  可他,轉頭就吃了孟幼悅餵去的第一口。」

  字字清楚的回憶,毫不留情地戳破少女苦澀的心思。

  「你……」

  夏笙窘迫得兩眼水汪汪,想逃。

  周晏臣預判,長臂一伸,一撈,抱緊懷中。

  「跑什麼,我不能說,也不能訴苦下?」

  他不是對夏笙冷冰冰。

  是他也嘗試過靠近,卻晚了一步。

  小姑娘當時,已經一顆心都在孟言京的身上。

  所以在離開孟家的時候,他選擇了成全。

  他以為這些年,他的小笙兒都過得很好,很幸福。

  「夏笙,不止你對我們之間的感情有誤解,我也一樣。」

  「那你現在呢?」

  夏笙不是那種不給解釋的人。

  她想聽周晏臣說。

  「我現在....」周晏臣將她的臉掰正,鼻尖若有似無地與她輕碰,喉音澀啞著說,「哥哥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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