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女孩變女人~
伴隨著周晏臣強勢的告白落下,是夏笙嬌弱溢出的氣息聲。
闊別一個月後的親吻,周晏臣是忘乎急切的。
觸碰到的瞬間,原本設想的溫柔,全替換成不可被回絕的掠奪。
周晏臣承認自己其實很雙標。
他可以無情地把自己的感情關起來,不見她,卻無法接受,她想從自己身邊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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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大的手骨,緊緊掌著女孩的腦袋,徐徐漸進的吻,燃著一把烈火。
夏笙被迫撬開牙關,無止盡地臣服在只屬於他的氣息里。
不知過了多久。
夏笙缺氧的推搡,男人沁滿情慾的眸,不再有所遮掩。
「小笙兒,繼續吻我,別推開!」
周晏臣的這句恍若隔世的「小笙兒」,喚得夏笙眼中的水霧同樣在不停往上冒。
他說不止他對他們的感情有誤解,連她也是。
如果不曾有過那些「冷冰冰」的誤解,會不會,她也會先喜歡上他。
在他不能牽她,不能愛她的歲月里,默默地等在原地。
在他得知身世的真相,痛苦的與孟家決裂時,不是選擇誤會他,而是勇敢地去找他要個答案。
哪怕最後得到的,還是那一句分開。
荷葉邊的裙擺,再次籠罩過那一整截修長的手臂時,是小姑娘的第一次主動。
滑膩的肌膚,飽滿挺翹的弧度。
她依言,閉著眼親吻過去的同時,把周晏臣的指尖帶到自己的心口處。
「周晏臣,你在我去沈辭遠辦公樓擬離婚協議的時候,就認出我了對不對?」
輕輕柔柔的吻,一點一滴地落在周晏臣的唇角上。
男人俯瞰而來的情潮漸濃。
指骨。
微張。
收攏的同時回答著,「不得認你,怎麼讓林廣叔送你回去。」
「所以你就一次次帶我出門,再從金貿調崗到周氏,誘惑我跟你交易,幫我如願以償地離婚?」
唇齒糾纏,小姑娘的手攀得原來越緊。
「小笙兒,哥哥愛你。」
周晏臣不可置否地承認下所有,「從再見到你的第一天起,就沒再停止過。」
「你還讓我扮演假女友,壞~」
嬌嬌弱弱的指證聲,聽得周晏臣的心,如沐春風。
凌晨的跨年鐘聲敲響,層起彼伏的煙花在空中綻放。
小小的房間裡,唯獨女孩的低泣蜿蜒。
第一次,周晏臣顧及著她的一切感受。
前xi。
調動。
輕哄。
周晏臣都如視珍寶的去對待她。
可第二次,周晏臣在她一聲聲無意識的「言臣哥哥」中,失控了。
層層。
tui進。
周晏臣的背脊屈弓,「小笙兒叫我什麼?」
被一左一右禁錮的手腕姿勢,讓沾滿淚痕的小姑娘,像個被迫投降的布娃娃。
晶晶亮的水眸氤氳閃爍,被吻紅的小嘴艷麗翕動,「言臣哥哥啊~」
他不是埋怨自己,之前把叫他的次數全給了孟言京嘛!
情動再次壓落。
周晏臣熱烈吻她,「好乖!」
這一夜,過得無比的漫長。
夏笙一直以為,周晏臣對她只是「點到即止」的情慾。
被周晏臣裹上厚厚的被子,抱離床榻,夏笙困到眼皮打架,「去哪?」
「你先到外邊沙發睡下,我換床單。」
男人溫聲的低語,讓夏笙趕跑過一大半的困意。
由下往上的水眸,亮閃閃的。
周晏臣以為她不樂意。
剛剛,確實是他的不節制,讓小姑娘吃了點苦頭。
「很快!」
周晏臣安撫,吻了吻她髮絲。
只是他不知道,是夏笙在為他提出要主動換床單的這件事,感到訝異。
周晏臣怎麼說,也要比孟言京矜貴,傲嬌得多。
孟言京當初的主動換床單,是為了孟幼悅。
而周晏臣的主動換床單,是為了她。
甜滋滋的對比,讓被包成蟬蛹的夏笙,扭著身子,從椅背處探了探頭。
周晏臣後背的肌肉群,緊實,蓬勃,好看。
隨意套上的長褲松松垮垮,額前的劉海順耷而落。
他一抽,一扯。
手上,是那張弄髒了的床單。
夏笙緊盯著那處,耳尖燒紅得厲害。
其實床榻是不髒的,因為周晏臣有備而來地做了措施。
周晏臣的視線不知道在看什麼。
片刻,他有條不紊地將床單疊好,放置到一旁的飄窗上,平鋪好另一張床單。
他邁著步子,過來接夏笙時,小姑娘瞧見他肩膀,手臂,那斑駁的咬痕,抓痕。
嗯~
她弄的。
小女孩變女人。
在極致痛苦與歡愉間交替。
夏笙算是在這位前未婚夫身上,體會得淋漓盡致。
「在想什麼?」
周晏臣躬身,嫻熟地把人重新抱入結實的臂彎中。
懷裡的人兒眼睫煽煽,「你都知道了?」
「嗯。」
周晏臣沒有迴避,「很早就知道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誰告訴你?」
夏笙覺得,孟言京應該不會把這樣的事,告訴給周晏臣聽。
「什麼時候知道,誰說的,都不重要。」
只要他的小笙兒,兜兜轉轉,還是他的就好。
(ps:男主根本沒在意過女主潔不潔,別亂噴~感恩!)
——
彼時的海市。
梁詩晴捧著手機,看那兩通的未接視頻通話,安耐不住的擔憂。
沈辭遠在一側,推了杯剛倒的香檳給她,「別太擔心。」
「你說周晏臣,會去找夏笙嗎?」
梁詩晴別過臉,看抿過一口酒水的沈辭遠。
遠處,是璀璨絢爛的煙火。
「會吧,不然怎麼守身如玉三十年。」
沈辭遠順著女孩的視線,同樣落至到遠處。
深藍的暮色,被照得半邊通亮。
「守身如玉三十年,開玩笑的吧?」
周晏臣之前有過公開的未婚妻,梁詩晴是知道的。
可聞見這一聲,又像是對這個驚天大瓜的無聲感慨,「真看不出來,周晏臣是這般的『君子』形象。」
「......」
沈辭遠蹙眉,「你這話,我怎麼聽了不是很舒服。」
「當然,又不是在說你。」
今晚的跨年夜,梁詩晴沒想會在海市偶遇沈辭遠。
還是在看見他,給一個陌生女人放開的時候。
梁詩晴沒喝沈辭遠推來的酒,拿起身旁的包包起身。
「梁記者是覺得我不夠『君子』?」
沈辭遠凌厲的下巴微挑,整個人看似斯文,又透著股風流成性的貴家公子氣焰。
梁詩晴居高臨下,「沈律師要是真『君子』,剛剛也不會隨意給女人自己的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