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的氣運,歸我了
霸天額角青筋暴跳,臉上貪婪與恐懼交織。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前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一個被他像死狗一樣拍飛的鍊氣三層螻蟻,怎麼就搖身一變,成了氣勢甚至能與他分庭抗禮的鍊氣五層修士?
這不合理!這已經超出了他對修仙的認知!
「我是什麼不重要。」沈如雲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著體內奔涌不息的強大靈力,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重要的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死期?就憑你?!」趙霸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了起來,「你以為突破到鍊氣五層,就能挑戰我鍊氣七層的威嚴了嗎?給我死來!」
羞辱和嫉妒衝垮了他的理智。
趙霸天怒吼一聲,將全身靈力灌注於長刀之上,刀身亮起刺目的白光。他腳下猛地一踏,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一招勢大力沉的「披風斬」,朝著沈如雲的脖頸橫掃而來!
刀鋒未至,凌厲的刀氣已經割得沈如雲臉頰生疼。
然而,沈如雲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
就在趙霸天動手的瞬間,蘇清月也動了。她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就貼在了沈如雲的後背上,一隻柔軟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心口。
轟!
《九天陰陽和合大悲賦》以前所未有的強度,轟然運轉!
兩人剛剛突破的修為,在功法的催動下完美融合,氣勢再度暴漲,甚至隱隱有突破鍊氣五層巔峰的趨勢!
面對趙霸天這全力一刀,沈如雲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轟出。
拳頭上,包裹著一層淡金色的靈力光焰,那是地靈血晶草的藥力與他自身靈力結合後產生的異象。
「不自量力!竟敢用肉拳硬接我的法器!」趙霸天眼中閃過一絲獰笑。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峽谷!
趙霸天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他只感覺一股無法抗衡的磅礴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瞬間被震裂,鮮血淋漓。手中的長刀再也握不住,脫手飛了出去,深深地插進了遠處的岩壁之中。
而沈如雲,只是後退了半步,便穩住了身形。
「怎麼……可能……」趙霸天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了看沈如雲那毫髮無傷的拳頭,徹底懵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沈如雲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惡鬼,「你這種坐井觀天的廢物,永遠不會明白,什麼叫真正的機緣!」
「殺了他!都給我上!給我殺了他!」趙霸天被這巨大的打擊刺激得狀若瘋魔,對著身後那幾個已經嚇傻了的手下瘋狂咆哮。
那幾個外門弟子對視一眼,雖然心中恐懼,但執事的命令也不敢不聽,只能硬著頭皮,舉著兵器朝著兩人沖了過來。
「一群蒼蠅。」
蘇清月冷哼一聲,身影從沈如雲身後脫離,化作一道冰冷的殺機。
她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手中的短劍在空中划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噗嗤!噗嗤!
血花,接連綻放。
那些外門弟子甚至沒看清蘇清月的動作,就感覺脖子一涼,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意識永遠地陷入了黑暗。
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除了趙霸天,所有人,都成了冰冷的屍體。
蘇清月持劍而立,劍尖上,一滴鮮血緩緩滑落,滴在地上,濺起一朵小小的塵花。她面無表情地看向趙霸天,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趙霸天嚇得肝膽俱裂,雙腿一軟,竟是直接跪倒在地。
「別……別殺我!」他語無倫次地哀求道,「蘇師妹,沈師兄!我錯了!我都是被豬油蒙了心!我大哥是內門弟子趙無極,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給我大哥說,讓他給你們補償!功法,丹藥,什麼都可以!」
「你大哥?」沈如雲一步步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放心,殺你只是個開始。很快,我就會送你大哥,下去陪你。」
「你……」
趙霸天還想說什麼,沈如雲已經沒有耐心再聽他廢話。
他抬起腳,重重地踩在了趙霸天的胸口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趙霸天一口逆血噴出,眼睛瞪得滾圓,死不瞑目。
在他徹底斷氣的瞬間,沈如雲的識海中,皇天道圖猛地一震。
那道原本屬於趙霸天的,粗壯的紫色氣運光柱,瞬間變得暗淡,然後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被皇天道圖強行抽取,融入了道圖之中。
與此同時,一股精純的生命能量,也從趙霸天的屍體上湧出,灌入沈如雲體內。
【成功奪取『趙霸天』三十年壽元!】
【成功奪取『趙霸天』後天氣運,你的命格由『下等之姿』提升為『中人之姿』!】
【氣運之力反饋,皇天道圖推演能力小幅提升!】
一連串的信息,在沈如雲腦海中浮現。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仿佛被洗滌了一遍,變得更加輕盈,對天地靈氣的感應,也敏銳了數倍不止!
原來,殺人,也能奪取氣運和壽元!
而且,這氣運,竟然還能提升自己的命格資質!
沈如雲的心頭,一片火熱。
這皇天道圖,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逆天神器!
蘇清月走到他身邊,看著腳下趙霸天的屍體,眼神複雜。
「我們快點處理掉屍體,離開這裡。」她低聲說道。
雖然報了仇,但殺了宗門執事,終究是天大的麻煩。
「不急。」沈如雲搖了搖頭,他蹲下身,開始在趙霸天和他那幾個手下的屍體上摸索起來。
「你幹什麼?」蘇清月蹙眉。
「殺人越貨,當然要摸屍,這是規矩。」沈如雲理直氣壯地說道,很快就從趙霸天的懷裡,摸出了一個儲物袋,還有幾瓶丹藥和一沓符籙。
「發了筆小財。」他掂了掂儲物袋,滿意地笑了。
蘇清月看著他這副熟練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這個傢伙,真是越來越讓她看不透了。
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這種將所有潛在威脅都扼殺在搖籃里,並且將利益最大化的行事風格,讓她很有安全感。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沈如雲將戰利品收好,站起身。
兩人沒有再耽擱,處理好現場的痕跡後,迅速離開了這片充滿血腥味的峽谷。
他們沒有回青石鎮,而是直接朝著雲天宗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