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身上有什麼秘密?
片刻後,幾人重新落座。
沈青禾心情不錯,吃著陸崢北帶來的糕點,看向對面商討的兩人。
陸崢北正跟祁清談鋪子事宜,祁清心不在焉,懶洋洋道:「你都出面了兄弟,我還能說什麼?讓你媳婦兒放心,不就是一間鋪子,給你們了!」
沈青禾不由問道:「不是說有人訂了嗎?」
前往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是啊。」祁清沒有勇氣面對她,匆匆瞥她一眼,便把眼神收回去,「有人了也可以搶。」
「這不道德。」
祁清:「管他道德不道德,搶到手裡才是自己的。」
「嘖,會得罪人的吧。」
「不會。」
「哦?」
「因為,本來訂下那個鋪子的人是我。」
聽到祁清這麼說,沈青禾驀然一愣,恍然大悟:「原來你監守自盜啊!」
祁清臉色一紅,「別瞎說,這叫近水樓台先得月。」
沈青禾抿唇一笑,「好好好,那就謝謝祁先生割愛了。」
「叫這麼客氣。」祁清嘖了聲,眼神積分意味不明地瞧著她。
只是下一秒他的視線便被人遮住,陸崢北站起身,擋在了他和沈青禾中間,「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祁清咳了聲,收回視線。
明明還不到十點。
飯店裡的菜還沒上完。
陸小滿聽見自家大哥這麼說,連忙捏了一塊又一塊的糕點,把嘴裡塞得鼓鼓噹噹,噎得直翻白眼。
沈青禾連忙給她遞水。
慢點吃,回家又不是沒得吃。
走出王氏燒雞的大門,陸小滿騎著自行車揚長而去,說是和同學有個約會。
沈青禾提醒她:「快下雨了!」
陸小滿瀟灑一揮手,「知道了大嫂,如果我晚上沒回家,就是在同學家住了!」
沈青禾:「……」
「不用管她,她就是這樣長大的。」陸崢北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不知不覺竟已是三月。
春雨帶著刺骨的寒冷,沈青禾出門時穿的毛衣外套,被濕涼的風一吹,確實生了幾分涼意。
還好陸崢北衣服足夠大,帶著他身上的暖熱,將她包裹的嚴實。
「你和祁清怎麼認識?」
「他老家在大河村,」陸崢北對她沒有一絲隱瞞,「他爸媽是雙職工,沒時間照顧他,所以一直在大河村跟著他爺爺住,十歲時爺爺去世,才被他爸媽接走。」
「十歲你們就分開了?」
「那倒沒有,他就在鎮上,偶爾我們會見面。」
只是他十九歲那年,祁清考上大學,聽從家裡的安排去了讀書。
而他去當了兵。
「我來之前,聽到你們在包廂里說……」
「啊陸崢北,雨好像停了,我們可以走了。」沈青禾連忙打斷他的話,拉著他的手,朝摩托車跑去。
陸崢北,「……」
好,她不讓說。
沈青禾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買了一些禮物,去看了張明娟。
張明娟氣色比之前好許多,張敬明又找了一個會看孩子的阿姨,主要照顧嬰兒。
至於原先的保姆王姐,主要照顧張明娟的飲食起居。
張明娟一見到她,便拉著她的胳膊道:「青禾你終於來了,老張讓我必須感謝一下你!」
「嗯?」
「他前兩天去談合作,在利潤方面和對方發生了幾句口角,對方脾氣不太好,罵了老張,老張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差點打起來時他突然想到你之前跟他說的那一句話,硬生生把那口氣咽下了。」
「你是不知道啊青禾,那人沒和老張談攏,就去了縣城的紡織廠,不知道怎麼就跟縣城的紡織廠廠長打了起來,把廠長給捅死了!」
「老張回來跟我說,他看到新聞的時候後背都是冷汗!」
「他說要不是腦袋裡突然閃過你說的那句話,現在躺棺材裡的人就是他了!」
張明靜顯然也怕極了,說這話時緊緊抱住她的胳膊,感激道:「謝謝你啊青禾,要是老張出了事,我跟寶寶真不知道要怎麼辦!」
沈青禾拍了拍她的手。
旁邊,陸崢北望著沈青禾,眼底又多了一抹探究。
她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鎮東居民區,商業街,張敬明的劫數,還是說歪打正著?
她知道這麼說小道消息,還是說,她身上有什麼秘密?
沈青禾只覺得一道熱烈的視線,扭頭,就見陸崢北正瞧著她。
她不禁莞爾一笑。
「咦,肉麻死了。」張明娟也注意到陸崢北的視線,頓時鬆開了沈青禾,揶揄道:「陸廠長,天天在家盯著青禾還看不夠嗎?至於這麼一分一秒都不放過?」
陸崢北嘴角微勾,「我看我未婚妻,又不犯法,你家那位不也這樣?」
沈青禾有一瞬間的恍惚。
最近這段時間,陸崢北笑的次數越來越多,也學會跟人說些調侃話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搶你的未婚妻。」張明娟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嘖了聲,「晚上在這吃飯嗎?我讓王姐給你們做好吃的。」
「那倒不用了。」
沈青禾不假思索道。
主要是陶桂琴的手藝還可以,比飯店的廚子都好吃多了。
等等……陶桂琴的手藝那麼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開小飯館啊。
不像王氏燒雞這種大規模的飯店,而是……蒼蠅館子。
說干就干,沈青禾拉著陸崢北跟張明娟告了別,騎上了摩托車。
聽到摩托車轟鳴聲的張明娟驟然回神,衝到門口大聲喊道:「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把摩托車還給我們老張啊!他一把老骨頭自行車都快蹬不動了!」
王姐匆匆給她披上外套:「哎呦我的祖宗,你可別招了風,不然老張要心疼死了!」
……
老陸家,沈青禾一下車便風風火火地進了院子。
「伯母!今天晚上吃什麼飯!」她話剛落下,就見家裡人全都愁眉苦臉地在院子裡。
陸慶國蹲在門口抽旱菸。
陶桂琴坐在板凳上嘆氣。
陸招娣和虎妞也在,陸小滿托著下巴,愁眉苦臉地瞧著對面的一個鼻青臉腫的青年。
沈青禾眯了眯眼。
看了好半天,她終於從青年不太清晰的五官中識別出了他的樣貌。
嚯!
這不是老陸家最窩囊的老三回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