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找十個八個美男天天給你送殷勤!


  莊芙立馬道,「嗐,瞎說啥呢。」

  唐悅愛也道,「呸呸呸,瞧我這張嘴,該打!」

  這時唐悅愛才突然意識到…謝驚鴻說的那句話,「傅言深的孩子?那不也是寧舒的孩子嗎?」

  是啊,如果這孩子真保不住,或許真的能讓傅言深痛,也或許真的會有報復的快感。

  可是,寧舒呢?

  也會痛吧。

  寧舒會更痛,因為身體是她的,孩子是長在她身上的,可比傅言深痛百倍。

  畢竟如果掉了,刀又沒劃在傅言深身上,冰冷的器械也沒有伸進傅言深身體裡。

  唐悅愛頓時愧疚極了,覺得自己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寧舒去拉她的手,還抽了張濕巾給她擦手,道,「沒事。我知道你只是嘴瓢。」

  唐悅愛嘆了口氣。

  莊芙拿過給寧舒買的珠寶,「吶,小舒,看看這個,漂亮不。」

  轉移了這個話題的尷尬和沉悶。

  唐悅愛也轉開話題,「還有這些包,不喜歡就換。」

  兩人「獻了一會兒寶」,王媽上前,「少夫人,晚餐好了。」

  三人去了飯廳。

  吃了幾口,唐悅愛看向寧舒,主動開口,「小舒,昨晚我差點跟傅言深幹起來。」

  寧舒筷子頓了下,這事傅言深和孟萱都說過,但她今天沒問謝驚鴻。

  寧舒看向唐悅愛。

  唐悅愛繼續道,「也不是差點,我都準備跟他幹了,要不是孟浪說了幾句,估計差不多也真打起來了吧。」

  寧舒皺眉,鬧得這麼嚴重嗎?

  寧舒道,「因為我。」

  她嗓子好多了,但依舊裹著些沙啞。

  莊芙給她夾了一夾菜,道,「是因為你,但錯在傅言深。」

  寧舒抿著唇沉默。

  唐悅愛便繼續道,「你在家裡都這樣了,他陪著孟萱聊的酒逢知己千杯少,我看著就來氣!所以就把他懟了一頓,他也不服氣跟我叫板,我當然不會給他臉,就越吵越厲害。老娘差點把桌子掀了,跟他出去打一架。」

  唐悅愛說著,還是十分生氣。

  寧舒點點頭,「嗯。」

  她當然不能說發小心疼她,為她打抱不平是錯的,但她也想說不必跟傅言深爭吵了。

  一是沒必要。

  因為不管吵得多厲害,哪怕真的打一架,對傅言深而言都沒用。

  他還是要保孟萱。

  這是他一開始就做下的決定,天塌下來也改變不了的決定。

  二是,她怕連累朋友。

  因為這次和傅言深的矛盾,完全是因她而起。

  寧舒想了想,剛想說「沒必要」。

  莊芙突然開口,「鴻爺也下場了。」

  寧舒一愣,有些驚訝地看向莊芙,「什麼?」

  莊芙道,「悅愛跟傅言深撕,老謝一言不發,就是默許撐腰唄。雖然最後沒真打起來,不過…」

  莊芙看著寧舒,突然又看了唐悅愛一眼。

  唐悅愛乾脆自曝,「不過鴻爺懟了傅言深一句,說:你老婆你不疼,有的是人搶著疼。然後傅言深急了。後面兩人又跑到花園,又吵了一架。」

  寧舒聽的皺眉。

  唐悅愛也觀察著寧舒臉色,直接全盤托出,「傅言深質問鴻爺給你燉雪梨湯是什麼意思,還問他對你是不是有意思。」

  寧舒緩緩挑起眉頭,原來……

  竟然吵成這樣?

  難怪傅言深打電話來那般陰陽怪氣。

  唐悅愛接著道,「男人嘛,你知道的。向來對搶女人這種事很在意,哪怕傅狗子自己對你不咋地,但要是真有人跟他搶,哪怕只是為了面子,那也是要幹起來的。」

  寧舒一臉疑惑,立馬道,「怎麼可能?謝驚鴻是你男朋友,搶我做什麼?」

  莊芙接話,「老謝還真這麼說了。還問傅言深就算他搶,需要傅言深批准同意嗎?」

  寧舒緩緩瞪大眼,是真被驚到了。

  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在心底划過。

  很早以前,就大家都還少年時,莊芙和唐悅愛,以及好多朋友都說過,也問過——謝驚鴻是不是喜歡你啊?

  她自己倒是沒感覺,只覺得是他倆關係更好些。

  但現在聽到莊芙這樣說,寧舒敏感的神經被點燃了下。

  可也就一秒,她瞬間否決。

  怎麼可能!

  謝驚鴻都跟唐悅愛談了兩年了。

  她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這感覺就好像是她在意淫:閨蜜男友喜歡我?

  真是荒謬!

  寧舒趕忙在心裡拍了自己兩巴掌,神經!

  然後她看向唐悅愛,想解釋一下。

  結果唐悅愛吃飯吃的津津有味,還接過莊芙話頭,「對啊。傅言深被氣得吐血,但他又沒辦法,哈哈。」

  寧舒覺得唐悅愛真好,一點都不敏感。

  莊芙也笑了笑,道,「然後,兩人又大吵一架,老謝是這麼說的。」

  莊芙學著謝驚鴻的語氣,「傅言深我告訴你,她是你妻子,不是你養在籠子裡的狗!」

  寧舒瞳眸一縮。

  「老謝還說了。」莊芙咂咂嘴,「你最好把你腦子給洗一洗,你別以為你是她丈夫這個身份有多王牌,等她哪天不愛你了,你屁都不是!」

  唐悅愛一邊吃一邊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的。」

  寧舒微微張著嘴,感動,震驚,又茫然。

  但這些話真的很謝驚鴻。

  莊芙輕嘆一聲,「最後老謝還說……」

  她頓住了,有些憂愁。

  倒是唐悅愛又接話,「說要是你決定離婚,傅言深敢不放你走的話,就做好傾家蕩產的準備。」

  寧舒聽完,久久不能平靜。

  都忘記了吃飯。

  難怪傅言深給她打電話時那般壓不住的火。

  想到昨晚的事,寧舒眉眼黯淡了下來。

  但莊芙說的那些謝驚鴻說的話,好像每一個字都用力地敲打在她心上。

  不是籠子裡的狗。

  等她不愛你,你屁都不是。

  寧舒回不過神。

  莊芙則有些惆悵。

  唐悅愛還在香噴噴吃著飯,卻是在觀察寧舒的反應,過一會兒後,問道,「所以我在想,傅言深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寧舒這才回過神,轉眸看向唐悅愛。

  唐悅愛道,「都鬧成那樣了,以傅言深那大男子主義性格,很難不來找你麻煩。」

  寧舒也不可能瞞著。

  朋友這麼幫她出頭,她瞞著就等於偏袒了傅言深。

  「嗯。」寧舒點頭,「他確實來陰陽怪氣我了,不過…他知道雪梨湯是你讓燉的以後也就偃旗息鼓了。」

  寧舒沒提後來孟萱跑來的事。

  唐悅愛愣了下,隨即道,「所以說吧,這男人啊,就是狗,他可以不愛你,但如果有另外一個男人跳出來要搶你了,他又他媽跟給被人刨了祖墳似的,神經。」

  莊芙好奇問道,「傅言深陰陽你?吃醋?」

  寧舒皺眉,隨即搖頭。

  唐悅愛嗤道,「吃醋?我看他是吃多了!怎麼著,就允許她對孟萱舊情難忘,還不允許你有人追求?明兒個我就安排十個八個美男天天給你送殷勤,我看他能陰陽怪氣的完麼!氣死他活該,誰讓他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一天天的,把自己當皇帝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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