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刀割到他身上,他就知道著急了!


  莊芙眼眸一亮,「我去,悅狗子,不愧是你啊!這法子可以!」

  唐悅愛一愣,她本是無心之說,就順著這個話題說,只是為了罵傅言深,給寧舒出口氣。

  但沒想到…竟然…好像真說到了點子上?

  這是什麼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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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競的核心原理。

  男人有時候吃醋,或許不是因為有多愛,只是那該死的占有欲,總覺得——這是我的!

  我不喜歡她可以,但我也不能接受有別人喜歡她,甚至還跟我搶她。

  人性作怪,男性本能作怪。

  唐悅愛愣著有些沒回過神,被莊芙這麼一說,她似乎抓到了點什麼東西。

  莊芙看向寧舒,還挺興奮,「這辦法真的可以,小舒。反正他做初一,你憑啥不能做十五?!他要跟孟萱拉拉扯扯黏糊不清,你憑啥不能有獻殷勤的男人?」

  聞言,寧舒漂亮的臉上一片茫然。

  她...還真沒想過這種方式。

  莊芙又道,「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刀不割他身上他就不知道疼,等割到了他就知道疼了,急了!」

  一言不發的唐悅愛好像終於有點明白,自己抓到了什麼東西。

  所以....

  這就是謝驚鴻想下的棋嗎?

  請君...入瓮.....?

  原本,寧舒和傅言深夫妻關係是在慢慢緩和的,所以謝驚鴻....確實沒上桌的資本。

  因為寧舒不喜歡他。

  所以他一直在原地....看著她。

  但現在兩夫妻出現了嚴重的裂縫。

  那裂縫對寧舒而言是痛苦,對傅言深而言是煩躁,左右為難。

  但對謝驚鴻而言....那裂縫或許就是那道光照進來的口子....

  上次她便覺得謝驚鴻隱隱有些克制不住了。

  如果從沒有那束光照進來,謝驚鴻無所謂,因為沒被那光照耀過,所以不知道那道光有多美。

  習慣在黑暗中的人,見過了那道光,怎麼可能還克製得住不去觸碰?

  就算可能會失敗,再次被打入黑暗。

  但...應該總想一試的吧?

  如果連試都不想試,那不是人,是神。

  所以...他是真的已經親自下場,開始落子了?

  是從跟傅言深說那句「你老婆你不疼,有的是人搶著疼」開始?

  那不是克制不住的衝動,更不是為了宣洩情緒的挑釁宣戰。

  那是棋手等到了入局的契機,是賭徒有了上桌的資本。

  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其實是他早已計算好的入場券。

  不一定會贏,但至少想搏。

  也不一定是完全的博弈,更是守護和不忍看寧舒受委屈至此,而想幫她扳回一局做出的回擊。

  莊芙還在跟寧舒說著,「就用這個法子吧,我覺得很好,完美!如果傅言深真對你有感情了呢,這樣的刺激也可以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內心。如果沒感情呢,那你也正好心裡有數。」

  莊芙說得有理有據,甚至恨不得立馬親自幫寧舒操盤。

  但寧舒臉上的茫然更多,道,「可...不是還有一種可能嗎?」

  莊芙挑眉。

  寧舒輕言,「只是占有欲而已。」

  莊芙凝思一下,「占有欲也能看出來了啊。看出來後,那你也心裡有數,也會知道下一步棋要怎麼走了唄。」

  寧舒微微皺眉,垂下眼帘沉默著。

  唐悅愛給寧舒夾了菜,「你先吃。」

  說完看向莊芙,問,「那莊姐你覺得...誰最合適?」

  莊芙被唐悅愛這突然「莫名其妙」的一句給問得懵了下,隨即道,「你說的是...找哪個男人合適?」

  唐悅愛點頭。

  莊芙道,「那不是找十個八個....」

  說到這,莊芙倒是頓住了。

  十個八個美男,那是嘴炮說的話。

  真找十個八個就成了表演。

  傅言深大概不僅不會被刺激,還會覺得寧舒「有病」。

  寧舒多在乎他啊,為了他,都不惜找這麼多人來演這種戲。

  莊芙自己把自己給干沉默了。

  她看著唐悅愛,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閉嘴了。

  唐悅愛也張了張嘴....也想說出口。

  但...最終她也沒說。

  或許是因為....最原始最本能的私心作祟?

  唐悅愛暫時不想去細想。

  寧舒開了口,「你倆快別再說了。不合適,沒有合適的,而且,我也不想這麼做。」

  她現在夠累了,身心俱疲,還要顧及肚子裡的孩子。

  哪還有什麼心思去找美男,玩什麼獻殷勤戲碼演給傅言深,就為了刺激試探傅言深?

  而且她不屑。

  不屑用一切手段來爭搶,她認為愛情不是這個樣子的。

  至少她和傅言深之間不該是。

  雖然一路走來,從單戀到陰差陽錯結為夫妻,她一直在愛,傅言深一直在抗拒。

  但她也不想讓這份「感情經歷」變味。

  哪怕,只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看寧舒這樣,唐悅愛又覺得挺難過。

  寧舒大概是真疲累吧,連抗爭反擊的心力勁都沒有。

  又或許是懷著孩子,折騰不動了。

  再或許是寧舒真不喜歡搞這些所謂的「法子」。

  唐悅愛都可以試圖去展開想想那個畫面——

  傅言深護著孟萱,但還不想離婚。

  行啊。

  那寧舒也可以告知他:不離可以,咱們各玩各各管各。

  轉頭就接受鮮肉殷勤,美男示愛,夜夜笙歌,獲得比誰都快活。

  到時候,傅言深要麼一點都不在乎,要麼…就發瘋。

  若是這樣大概總也能試探出什麼,總比現在這樣純被動好得多。

  可寧舒呢?

  可能是累了,可能是骨子裡那股倔勁兒,偏偏就不願搞這些。

  她寧願自己痛,也不願把這段感情變成一場鬧劇。

  唐悅愛皺了皺眉,道,「這法子再琢磨琢磨,之後再說,先吃飯。」

  *

  兩人吃完飯,又陪寧舒坐了會兒才離開。

  唐悅愛開著車,問道,「你和孟浪咋樣了?要去找他和好嗎?」

  莊芙看著窗外夜色,「已經和好了。」

  唐悅愛差點沒把油門當成剎車踩,「啊,這麼快?你找他?」

  莊芙搖頭,「他找我。」

  唐悅愛很是羨慕,嘖嘖嘴,「孟總還真一個晚上都憋不住,這點是真沒得說。他找你,你就和好了啊?他咋說的?」

  唐悅愛挺好奇。

  莊芙雲淡風輕的道,「他跪的那麼絲滑,我也不好意思一直端著。」

  聞言,唐悅愛一愣,隨即更是羨慕,笑著罵道,「好好好,你這個頂級凡爾賽,哼!」

  莊芙也笑了笑。

  唐悅愛又道,「不過…他…還是站孟萱那邊的吧?」

  莊芙垂下眼帘,嘆了口氣,「中立,繼續和稀泥。我呢就給他一個機會,等一個結果。」

  唐悅愛微微眯眼,「什麼結果?」

  莊芙抬起眼帘,平視前方,「看看孟萱是真壞還是假好,看她狐狸尾巴什麼時候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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