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蛇巢，蛇蛻，大成境身法
隊伍在天色將暗時抵達青陽山脈外圍。
江家中年人名叫江遠山，是此次江家隊伍的負責人，納氣境七重修為。
他招呼眾人在一處背風的山坳中紮營，又安排人手輪流守夜。
「今夜在此休息，明日一早進山。」
江遠山目光掃過眾人。
「青陽山脈妖獸眾多，夜間趕路危險，大家養精蓄銳。」
眾人各自找地方坐下，有人生火，有人取出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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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尋了個角落，閉目養神，實則在用《感魂術》感知周圍動靜。
十丈範圍內，一切盡在掌握。
紀瑤和杜坤坐在篝火旁，兩人低聲交談，似乎在商議明日路線。
高明獨自靠在一棵大樹下，雙臂抱胸，閉眼假寐。
那魁梧的身軀在火光映照下，像一頭蟄伏的凶獸。
江源有些渴望的看了他一眼，如此強橫的體魄，想收屍......
「嗯？」
假寐中的高明忽然皺眉，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這讓他疑惑睜開眼，看看四周。
「媽的，什麼鬼？」
沒發現不對勁的高明罵罵咧咧的啐了一聲，繼續閉目養神。
這次他可是額外付出了一份一階中期蛇蛻的代價才加入這裡面。
到時候他必須多搶幾份蛇蛻才行！
一夜無事。
次日清晨，隊伍拔營出發，沿著山間小徑向青陽山脈深處行進。
江源看了看隊伍全貌。
加上他，修士一共十人。
江家這邊出了三人，包括江遠山在內，其他兩人都是納氣境六重。
另外還有十名凡俗武夫，個個身強體壯，背著大筐，手裡拿著砍刀。
他們是來打下手和背東西的。
畢竟蛇蛻雖輕，但若搶得多，光靠修士自己背也不方便。
「這十人是江家僱傭的武夫，負責開路和搬運。」紀瑤不知何時走到江源身邊，低聲解釋道。
「這位師弟，你修為低，進了山你跟緊我，別亂跑。」
「多謝紀師姐。」江源點頭。
雖然不知道紀瑤主動靠近他的用意，是道起碼她口頭上是真的想照顧自己。
因此，江源表面上很感激。
不過他也注意到，每次紀瑤過來說話時，和紀瑤一塊的杜坤面色就有些不自然。
這讓江源心中暗嘆，紅顏果然禍水。
紀瑤師姐還沒怎麼呢，杜坤就像是被戴了綠帽子似的。
哦不對，江源忽然想起來，如果杜坤真成了紀瑤的道侶，那他白嫖了紀瑤師姐，還真就給對方提前戴了頂綠帽子......
進入山脈後。
樹木越發茂密，山路也越發難行。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腐葉氣息，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妖獸的嘶鳴。
「注意，前方有動靜！」
江遠山忽然抬手，示意隊伍停下。
眾人戒備，各自握緊兵器或捏起法訣。
江源的《感魂術》早已感知到，前方灌木叢中潛伏著幾頭妖獸。
一階初期。
實力不強，但勝在數量不少。
「嗷嗚——」
伴隨著刺耳的嘶吼，五頭體型如牛犢的灰狼從灌木叢中撲出，灰狼雙眼泛紅，獠牙外露，直衝隊伍而來。
「一階初期的風影狼，數量不多，速戰速決！」江遠山喝道，卻沒有出手。
紀瑤和杜坤同樣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三位納氣境七重的高手也只是凝神戒備，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他們要節省體內靈氣，應對後面可能出現的更大危險。
「我們來！」隊伍中，四個納氣境六重的修士主動迎了上去。
江源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他表面上是納氣四重，若不出手，難免惹人起疑。
但他沒有用法術，只是撿起地上一根手臂粗的樹枝，迎向最近的一頭風影狼。
風影狼撲來，利爪直取他面門。
江源側身避開，手中樹枝橫掃，精準砸在風影狼身上。
「咔嚓」一聲，樹枝斷裂，風影狼也被砸得橫飛出去，撞在樹幹上，哀嚎一聲。
江源沒有繼續追擊，他的表現中規中矩，既不突出，也不拖後腿。
其他四名納氣六重的修士各自施展手段，不過數十息便將五頭風影狼盡數斬殺。
有人用劍，有人用法術，還有人用靈符，場面雖亂，但無人受傷。
「收拾一下，把狼皮和爪牙收了，繼續趕路。」江遠山吩咐那幾個武夫。
武夫們熟練地上前，剝皮、取爪、收牙，動作利落。
江源目光掃過地上那幾具狼屍。
風影狼的肉身還算完整，血肉中蘊含的能量雖然不多，但若用萬魂幡吸收，也能充能一小截。
可惜，眾目睽睽之下，他沒法動手。
江源收回目光，心中暗暗惋惜。
隊伍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一天半里，隊伍又遭遇了數次妖獸襲擊。
有蛇類、有狼類、還有一頭一階中期的鐵背熊。
每次都是納氣六重的修士出手，紀瑤和杜坤包括其他納氣境七重的始終沒有動手。
江源每次也都簡單出手，用樹枝或用拳腳，應付一下便退到後面，主打一個划水。
幾次下來。
其他幾個修士看他的眼神變了......
「這小子，每次就知道躲在後面。」
一個納氣六重的散修低聲嘟囔。
「納氣四重也不至於這麼慫吧？」
另一個傢伙隨聲附和。
「咱們拼死拼活，他倒好，隨便比劃兩下就完事。」
「噓，小聲點，他和那兩個八重的是一個宗門的。」
「哼，有靠山就是不一樣。」
這些聲音雖小，但江源的《感魂術》感知敏銳，一字不漏全聽在耳中。
他面色不變，心中卻無半點波瀾。
這些人說什麼，他根本不在乎。
說就說唄，他又不會掉塊肉。
說不定他們中有人運氣不好殞命了，還能幫他的萬魂幡提供能量呢。
這些傢伙，可都是他的備用能量！
就這樣。
兩天後，隊伍終於抵達青陽山脈深處。
三色靈蛇的蛇巢，到了。
那是一片被濃霧籠罩的谷地，四周山峰環抱，只有一條狹窄的入口。
谷中植被茂密，隱約可見一條條蛇類妖獸在草叢中遊走。
「斯~」
「斯嗚......」
一條又一條的一階蛇類妖獸吐著信子。
五顏六色的蛇類妖獸在那些草叢和樹林中扭動著，膽小的修士怕是掉頭就跑。
「就是這裡了。」
江遠山壓低聲音，神色凝重。
「三色靈蛇的蛇巢，裡面蛇類妖獸無數，但咱們不用進去。」
「三色靈蛇每隔半年蛻一次皮，蛻皮期間，蛇巢的蛇類妖獸不會主動攻擊人類修士，且要蛻皮的三色靈蛇會主動鑽出來。」
「這是有原因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
「據說，這蛇巢深處有一條相當於人類築基後期的三色靈蛇王。」
「人類築基境強者與它有過約定，允許它在青陽山脈深處繁衍，但作為條件，它要允許人類修士過來採集蛇蛻。」
江源聽完，心中瞭然。
二階後期妖獸，相當於人類築基後期。
那條三色靈蛇的實力，與雲天宇相當。
若有機會……
他壓下心中念頭，繼續聽江遠山說話。
「所以，大家只要不主動招惹那些蛇，它們就不會攻擊我們。」
「但若有人起了貪念，想抓幾條活的出去賣……」
江遠山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嚴厲。
「死了別怪我沒提醒。」
眾人點頭，表示明白。
江遠山帶著隊伍在谷口附近找了一處隱蔽位置，藏了起來。
江源蹲在一塊巨石後，目光掃向谷內。
他能看到，在谷地深處的霧氣中，隱約有各色光芒閃爍。
那是蛇類妖獸身上的鱗片在反光。
數量之多，令人頭皮發麻。
但正如江遠山所說，那些蛇類妖獸只是懶洋洋地盤在原地，沒有過來攻擊的意思。
江源又看向兩側。
他能感知到，在谷口兩側的山坡上，也有部分修士潛伏。
「那些大概是青陽門和青山觀的人。」
江遠山低聲道。
「他們每次也會有人組隊搶蛇蛻。」
「三方勢力，誰搶到算誰的。」
「規矩很簡單，不傷及三色靈蛇本身，只取蛇蛻。」
「若是有人壞了規矩，那條二階後期的靈蛇王會親自出手。」
江源默默記下。
三方勢力，加上大量散修。
爭奪蛇蛻的人不下五六十。
這麼多人混戰，死幾個再正常不過。
「最好多死幾個！」他心中暗暗期待：「多死幾個，萬魂幡能吸收的目標就多幾個，最好讓我的法術境界全部圓滿！」
靈器修為現在是納氣境六重，距離六重巔峰還有一段距離。
因此，若是萬魂幡內能量滿了，就只能繼續提升法術境界了。
眾人等了約莫半個時辰，谷中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都注意，應該要開始了。」
江遠山壓低聲音，眼中閃過興奮之色。
「紀瑤師姐，待會我主攻，你幫忙掠陣就行了，別傷著你。」
一旁，杜坤正對紀瑤說著。
「不用。」紀瑤搖頭道：「出來就是歷練的，危險讓你扛，就沒歷練效果了。」
「我......」
杜坤還想說什麼，紀瑤眼神一凝，示意他不要再開口了。
只見谷地深處。
第一條三色靈蛇緩緩游出。
那蛇身長近兩丈，通體鱗片呈現青、赤、黃三色，在陽光下泛著艷麗光澤。
它游到一片空地上，盤踞著的蛇軀開始劇烈扭動，蛇皮從頭部開始，一點點裂開。
一條嶄新的蛇身從舊皮中緩緩鑽出，渾身濕漉漉的，鱗片顏色更加鮮艷。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個呼吸的功夫。
新舊蛇皮徹底分離。
那條三色靈蛇甩了甩尾巴，游回谷地深處，消失不見。
空地上，留下一條完整的蛇蛻。
「一階中期的蛇蛻！」有人低聲驚呼。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
三方勢力有人同時動了。
數十道身影從藏身處衝出，直奔那條蛇蛻而去。
「搶！」
江遠山大喝一聲，率先沖了出去。
紀瑤和杜坤緊隨其後，身形如電。
納氣七重的高手各施身法，速度極快。
江源沒有動，他蹲在巨石後，冷靜地觀察著場中的局勢。
第一批衝出去的人已經交上了手。
法術對轟，法寶碰撞，靈氣波動四散。
那條一階中期的蛇蛻在混亂中被撕成幾段，被不同的人搶到。
有人歡喜，有人憤怒。
「這是我的！」
「放你娘的屁，老子先搶到的！」
「找死！」
咒罵聲、慘叫聲、法術炸裂聲交織在一起，江源的目光不在蛇蛻上。
他在看人。
看那些倒下的人。
很快，第一個死者出現了。
是一個散修，納氣五重，被一道火球術正面擊中，胸口炸開一個大洞，當場斃命。
江源眼睛一亮。
但他沒有立刻衝出去，現在場中太亂，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好動手。
等。
等更亂的時候！
第一條蛇蛻被搶完後，谷中陸續又有新的三色靈蛇出現。
一條，兩條，三條……
越來越多的蛇蛻出現在空地上，品階也各不相同。
有一階初期的，也有一階中期的。
三方勢力的混戰越來越激烈。
江源依舊沒有動。
他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忽然，一個青陽門的修士被一劍斬中咽喉，鮮血噴涌，倒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沒了氣息，死了。
那修士的屍體正好滾落在江源藏身的巨石不遠處。
江源看了看四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搶奪蛇蛻上，沒人注意這邊。
他動了。
江源身形如鬼魅般從巨石後閃出，眨眼間便到了那具屍體旁邊。
他蹲下裝作幫忙檢查傷勢，實則在寬大袖袍的遮掩下，取出了白色萬魂幡。
「收。」
萬魂幡輕輕一顫。
一股無形吸力籠罩屍體。
那具屍體的血肉以肉眼可見速度乾癟，化作了乾屍。
一縷淡灰色神魂被抽出，沒入幡中。
整個過程不過三息。
江源將乾屍往旁邊的草叢中一推，又閃身回到巨石後。
萬魂幡內的淡金色光球亮了一小截。
快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等待。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混戰愈演愈烈。
死亡的人數在增加。
江源又出手了三次，每次都是趁人不備，快速吸收，然後悄然退走。
第四次，第五次……
萬魂幡內的淡金色光球終於滿溢了！
能量，夠了。
江源心跳微微加速。
現在身處險地，想要足夠的安全，最好是用來提升身法。
他心念一動，將萬魂幡內的能量引導向《御風步》。
這門初級法術他已經修煉到接近大成，只差一步就能突破。
萬魂幡內的能量如開閘之水，湧入江源體內，沿著御風步的運轉路線沖刷。
「嗡！」
江源只覺雙腿經脈一陣溫熱，靈氣運轉速度驟然提升。
突破了。
《御風步》，大成之境！
江源感受著雙腿傳來的輕盈感，心中大喜，大成境界的御風步，速度再次暴漲！
現在若再遇到李莽那樣的體修，他連碰都別想碰到自己。
江源將萬魂幡收好，看向場中。
混戰還在繼續。
蛇蛻越來越多，搶奪也越來越激烈。
江源站起身，沒有急著下場。
他先是走到那幾具被他吸乾的乾屍旁，趁人不注意，將它們踢進草叢深處或溝壑中，以免被人發現。
然後，他繼續潛伏，繼續等待。
萬魂幡內的能量雖然用掉了，但場中還在不斷死人。
他可以繼續吸收，繼續充能。
江源又出手了幾次，每次都是精準地選擇無人注意的時機。
萬魂幡內的光球再次亮起，能量又積攢了三四成。
就在這時。
谷地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波動。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看向谷中，只見一條體型明顯更大的三色靈蛇緩緩游出。
那蛇身長近三丈，渾身鱗片光澤如寶石，三色光芒流轉，散發出的氣息遠超之前那些，這是......一階後期！
「一階後期的蛇蛻！」
有人驚呼，一階後期的蛇蛻，價值最高，能賣三塊下品靈石。
更重要的是這種品階的蛇蛻煉製幾種一階高級丹藥的關鍵材料。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
方勢力的高手都動了。
青陽門那邊，一個身著黑袍的青年男子率先衝出。
他身形如風，速度極快。
眨眼間便衝到了最前面。
「孟沖！是青陽門的孟沖！」
有人認出了他。
孟沖，青陽門核心弟子，納氣境八重，修煉風屬性功法，身法極快。
青山觀那邊，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大漢也沖了出來。
他每踏一步。
地面都微微震顫，氣勢驚人。
「青山觀的趙山！」
趙山，也是青山觀核心弟子之一，納氣境八重，走的煉體一道，力大無窮。
紀瑤和杜坤也同時動了。
紀瑤身形輕盈，如一片落葉飄向那條正在蛻皮的靈蛇。
杜坤緊隨其後。
長劍出鞘，劍光凜冽。
三方勢力的高手，目標都是那條一階後期的蛇蛻。
而那條蛇蛻的位置。
恰好就在江源藏身的巨石附近。
江源心中一凜。
他想退，已經來不及了。
孟沖和趙山幾乎同時衝到了他面前，兩人看到蹲在巨石後的江源，都是一愣。
「哪來的螻蟻？滾開！」
孟沖冷喝一聲。
一掌拍出，一道風刃直奔江源面門。
江源側身避開，風刃擦著臉頰飛過，斬在身後的巨石上，留下一條深深的裂痕。
「咦？」孟沖有些意外，這小子的反應倒是不慢。
但他沒有繼續理會江源。
而是直奔蛇蛻而去。
趙山同樣沒有把江源放在眼裡，大手一揮，喝道：「不想死的就滾！」
兩人同時沖向蛇蛻。
這時候，紀瑤和杜坤也到了。
江源看著近在咫尺的那條一階後期蛇蛻，心中快速盤算。
他的《御風步》已經大成，速度遠超在場所有人。
全力爆發絕對能搶到這份蛇蛻。
至於搶到之後……
江源看了一眼四周。
只要速度夠快，這些人追不上他。
瞬息間，江源做出了決定。
搶！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靈氣全力運轉，《御風步》催動到極致。
「嗖！」
江源身形如離弦之箭，從巨石後衝出。
速度之快，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孟沖只覺眼前一花，一道灰色身影便從他身邊掠過，快得連反應都來不及。
「什麼？！」
趙山同樣驚愕。
他伸手去抓，卻只抓到一團空氣。
紀瑤和杜坤也看到了那道身影。
杜坤瞳孔驟縮，這速度……怎麼可能？
紀瑤也瞪大了美眸。
一息。
僅僅一息。
江源便衝到了已經蛻完皮的靈蛇旁邊，伸手一抄，將那條完整的一階後期蛇蛻抓在手中。
然後，他腳下不停，身形一轉，朝谷口方向狂奔而去。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從衝出到得手，再到轉向逃跑。
不過兩息時間。
場中所有人，包括孟沖、趙山、紀瑤、杜坤，全都愣在原地。
他們眼睜睜看著第一條一階後期的蛇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納氣四重小子搶走了。
而且，速度快得離譜！
「追！」
孟沖率先反應過來，怒喝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黑影追了出去。
趙山也回過神來，邁開大步追趕，地面被他踏得咚咚作響。
紀瑤猶豫了一下，沒有追。
「紀瑤師姐，那小子也太不會做人了，咱們兩個庇護他，他卻自己搶了一階後期蛇蛻。」杜坤有些不滿。
「沒事，這裡還有很多三色靈蛇。」
「趁著他們在追他，我們搶其他的。」
說著，便沖向其他三色靈蛇。
另一邊，所有人的速度都追不上江源。
江源只覺耳邊風聲呼嘯。
兩側樹木飛速倒退，大成境界的御風步，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他回頭看了一眼。
腳下速度又快了幾分。
「媽的！」
「小子，先記下，給我等著！」
孟沖罵罵咧咧的停下，轉頭沖向紀瑤和杜坤了。
沒有其他納氣境八重的制衡，其他修士面對紀瑤和杜恆，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青山觀的趙山同樣也是如此。
聽到孟沖的狠話，江源按下心中的殺意，先多搶點蛇蛻再說。
他假裝把蛇蛻裝在包袱中，實則丟進了懷裡的儲物袋。
隨後，他撿起地上的一柄短劍，衝進了一堆納氣境修士中。
「這份一階中期的蛇蛻，是我的了！」
一個胖子兩拳將和自己競爭的對手給轟開，張手就朝眼前的蛇蛻抓去，結果抓了個空，地上哪裡還有蛇蛻的影子？
他使勁眨了眨眼，對面，蛇蛻已經被江源裝進包袱。
「找死！」
這胖子大怒，不等他出手，江源欺身靠近，腳步生風，眨眼間，短劍刺穿了這胖子的喉嚨，鮮血狂噴！
「啊！」
周圍準備過來爭的修士們大吃一驚。
這胖子的實力還是很強的，納氣境六重，居然被這小子秒殺了。
不過，他們不搶江源，現在輪到江源搶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