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出面
第98章 出面
片刻後,陸景已經來到第二層的乙等位置。
這一層中本有兩位杜家的仙種,可惜在剛剛畫符的時候,那位丙等已經落下了書山。
至此,杜家僅剩一位去年的乙等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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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此刻在第二層的甲等。
范舒陽見狀給陸景傳信道:「杜驍,練氣九層,身上可能有杜家的法器,甚至沒有報備,別大意。」
每一層中,丁等最多,甲等最少。
第二層的甲等僅有八位,大比過去一個小時,現在還能待在這八位當中的,沒有一個是弱者。
陸景憑藉雷符的威懾可以嚇到王棋和其他的練氣七層,但面對九層,對方完全有機會讓他沒有激活符籙的時間。
所以,范舒陽哪怕早就來到了乙等,卻一直沒敢上去。
對他而言,自身練氣六層,逆伐一位練氣七層,來到第二層的乙等位置,這個結果已經十分不錯。
范舒陽望向四周,甲等和乙等位置中,就沒有境界比他低的,僅有兩位和他境界一樣。
現在陸景上來,仍然沒有改變結果。
對方雖是古法,但已經練氣七層。
范舒陽忍不住道:「陸兄,給我留條活路吧!你和柳姑娘到底想幹什麼?」
柳觀梨此刻甲等區域挑戰。
陸景這架勢,明顯目的一樣。
可范舒陽哪怕擁有不少法器,也不可能去碰瓷練氣八層和九層。
本以為陸景這次不參與大比,他終於有了出頭之日。
結果,一次是第三,難道這輩子都要當第三嗎?
范舒陽目光不斷在所有對手上浮動,大比已經開始一個小時,將近三分之二的仙種都被淘汰,最終的位次基本上確定了八成。
每一層之間修為分明,僅有少量仙種還在挑戰。
因為現在涉及到的不僅是實力上的博弈,還有靈氣儲量和應對後手的能力。
范舒陽若是拼命,有機會去到甲等區域,但贏了之後,馬上就會有其他人挑戰他。
對別人而言,他就是冤大頭。
每一位仙種都在等機會。
陸景見他還不滿足,只想說他和柳觀梨反而更羨慕范舒陽,安於現狀即可,沒必要在每件事上都拼命。
沒有時間和他寒暄,陸景使用書冊加速便往杜驍而去。
與此同時,他的境界通過道蓮提升來到了練氣八層。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看別人挑戰。
見陸景如此高調的用古法八層挑戰新法九層,一下子便挑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長老台上繼續傳出零星言語。
「竟還能破境,衡廬真君當初重走五行,似乎僅僅只是練氣六層,是憑藉道術逆伐練氣八層。陸景似乎找到了五靈根的捷徑。」
「屈長老,他激活雷符後,能夠威脅到練氣九層需要多長時間?」
屈彥根據剛剛陸景形成雷雲的時間判斷,道:「最少三十息。」
「三十息時間?他這古法扛得住嗎?」
「陸景既然敢出手,多半有機會,不能用常規思路去猜測這種五靈根天才。你一開始甚至想不到他隱藏了境界。」
「他這應該不是隱藏了境界,難道是古法的特性所在?」
「古法和新法並無區別,只是破境的區域限制,古法應該是前期破境快,後期破境慢。若不是隱藏了修為,憑什麼前期慢後期快呢?」
「有什麼寶物能夠做到這種效果?杜家要試探他不是沒有原因的,和《道痕古卷》太像了。」
「我來自總院,見過杜家那位麒麟兒,《道痕古卷》是通過大道感悟灌輸強行提升悟性和認知,以頓悟的狀態去連續破境。反觀陸景,現在並未處於頓悟的狀態,更像是每個境界已經打磨好了,等到能量夠了自然而然破境。」
「和柳觀梨這種連續破境又不太一樣,真是有趣。這種人隔幾年能出一個就是我東院之幸了,今年竟出了兩位。相比之下,范舒陽這個狀元種子都差了許多。」
「純一真人,還沒看好選誰嗎?我建議賭一把陸景。」
「建議我賭一把,自己卻把靈光給了柳觀梨,人家選不選你?」
「我這不是沒有能力指導五靈根嗎?上次衡廬真君轉世都沒解決五行道基崩碎的問題,我是真沒把握,只有你這位四法真人可以試試。」
「他若打贏了杜驍,便考慮一下。
諸位長老雖同在台上,卻階級分明。
築基的只能坐在一二排,初入紫府和三法紫府又不在一個層次。
四法真人更是數年可能見不到一次,能和他們多聊上幾句,混個臉熟也是不錯的選擇。
劉拒作為論道長老,坐在第二排的角落,這是因為他良好的聲譽和曾經紫府的底氣所在,但他此刻沒有心情和這些紫府攀談。
如果陸景只用道術和修為,面對杜驍勝率為零,只能期待念力修為能夠給陸景帶來一些優勢。
純一真人平日裡並不在東院,他忽然望向第二排的劉拒,道:「劉長老,他的念力來自於你那枚聖念星辰丹?」
劉拒起身行禮道:「回稟真人,正是。」
純一真人心中有數,他十七年前也參與過丹墟秘境的聖丹爭奪,劉拒得到那枚多半出自那爐仙丹廢丹。
這是紫府才有資格上桌、背後涉及到幾位真君的機緣。
若不是劉拒逆伐死境四法真人,被仙府真君保了下來,那枚丹藥絕對留不下來。
能讓劉拒心甘情願把這枚廢丹送出去,陸景絕對有他認可的點。
在東院待了這麼久,這些年出的天才可不少,黎青、李星平這種都沒得到劉拒的丹藥。
純一真人雖未改變想法,但他起身來到方承與他的護道人身旁。
方承連忙行禮道:「晚輩拜見純一真人!」
仙府的真人名單不是秘密,他們這些家族弟子必須牢記於心,無論什麼關係,都必須給對方足夠的尊重,尤其是三法以上,每一位都是仙府的中流砥柱。
純一真人點頭道:「他身上沒有你們要的《道痕古卷》,杜家這場鬧劇就此為止吧,讓枯玄多把時間花在其他地方。」
方承聞言點頭,道:「晚輩明白了。」
對方直呼的枯玄,便是方承的師尊,杜譙山,號枯玄真人。
哪怕是他師尊親臨,也得給純一真人面子。
三法真人和四法真人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方承也明白這一點,有純一真人出面,嚴鈺那邊也該死心了。
他和嚴老相視一眼,便朝著純一真人行禮,隨後御劍離開。
見他們消失在視野中,純一真人回到長老台上。
和其他長老一起關注陸景和杜驍的結界空間。
南邊停雲峰上。
正給嚴鈺匯報的杜長老見純一真人將方承驅離,他望向嚴家主母。
「罷了!」
後者雖不甘心,卻也不得不承認杜家這次賭錯了。
嚴鈺嘆息道:「錯了便錯了,天不眷我杜家,給他賠禮去吧!」
杜長老知道對於真人而言無非是朝令夕改,可對他和杜堯而言,幾乎搭上了一生的清譽,未來還不知道怎麼過。
這世道便是如此,只有真人才有資格上桌,可他們這些人,窮極一生哪有機會破境紫府呢?
仙府一年招進來上百個仙種,未來能夠有望紫府的不過個位數。
他們天資差些,為的就是給上面的人干髒活累活。
杜長老掙扎道:「主母,我給他道歉多半沒用。」
以陸景的性格,他賠禮基本上就是自討沒趣。
嚴鈺抓起桌上的茶壺便砸了過去,撞在杜長老頭上發出嘭的一聲,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給他賠禮嗎?你覺得可能嗎?他配嗎?給我滾!」
杜長老撿起茶壺放在桌上,一聲不吭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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