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挑戰峰主，一年之約
「這…這是我眼睛出問題了嗎？」
「林無雙可是控靈境三重的強者，施展的還是地階靈技，怎麼能被秦牧一劍劈飛了？」
「劍意…這是劍意的力量！」
「我的天吶！秦牧竟然領悟了劍意！這也太他媽妖孽了吧！」
「怪不得…這就說得通了。」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
重傷的林無雙試圖爬起來。
但秦牧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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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腳重重地踩在林無雙的背部上。
咔嚓！
脊背當場斷裂，林無雙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和你無冤無仇，但既然你要為弟報仇，那我只能除掉你了。」
說著，秦牧劍尖抵在了林無雙的後脖上。
森然的寒意籠罩林無雙的心間，一股熱流從褲襠流出，他拼命嘶吼，「你不能殺我，我父親是槍峰峰主，你敢殺我，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
秦牧冷笑：「你真是十足的蠢貨，這是生死台，對決不分勝負，只分生死的地方，現在能讓你活的人，只有我。」
「所以，你安心去死吧！」
「不…不要…爹！爹你在哪裡…救救我，我不想死…」
林無雙悲慘嘶吼。
「放開我兒！」
這時，天邊雲層暴動，林清海急速飛來，卻在臨近生死台邊緣的地帶，硬生生止住了身形。
此刻，他雙目血紅，惡狠狠盯著秦牧，吼道：「秦牧，放了他！」
「放了他？憑什麼？」秦牧頭也不回，語氣淡漠地問道。
林清海雙拳緊握，咬牙道：「只要你放了無雙，你我之間恩怨一筆勾銷，我保證今後再不找你麻煩。」
秦牧哈哈大笑：「好個一筆勾銷，看來在你心中，老二的地位比老三更重要嘛！」
「既然如此，那你跪下求我！」秦牧轉身看向林清海，沉聲喝道。
「你…你！」
聞言，林清海暴怒至極，氣得差點原地去世。
台下圍觀的數千人，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被秦牧的要求所震驚！
「他怎麼敢的？讓一個峰主給他下跪？」
「狂！實在是狂到了極致！」
「話說，林峰主會跪嗎？」
林清海面目猙獰道：「好！秦牧，你夠狠，今生若不殺你，我林清海誓不為人！」
「無雙，你是為父的驕傲，莫要求他，爹很快就替你報仇！」
聽到這話，林無雙徹底絕望，他對秦牧大喊：「不…不…我爹不跪，我給你跪，只要你不殺我，我給你磕頭都行……」
秦牧卻沒有停下動作，長劍落了下來。
林無雙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身首異處了。
什麼！
觀望者們全都震住了，呆呆地看著生死台。
秦牧竟然斬了林無雙。
「啊啊啊…」
林清海悲憤大吼，愛子死在眼前，還是身首異處，他胸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消失在原地，朝著秦牧衝殺而去。
下一秒。
生死台長老現身，攔下林清海。
「林峰主，這裡是生死台，你無權干涉…速速退下，莫要壞了門規。」
「給我滾！」
林清海一拳轟開生死台長老。
只見他伸出手掌，朝著秦牧探去！
秦牧腳下的石頭寸寸龜裂。
嗖！
就在這時，一道赤焰火光落在秦牧身前。
「住手！林峰主，你身為我通天宗峰主，難道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破壞規矩不成？」
「你若敢動手，我立馬稟告宗主。」
火心月於赤焰中現身，面若寒霜，厲喝道。
「聖女說得對，這是弟子間的決鬥，峰主出來湊啥熱鬧？」
「你瘋了，竟敢這麼說，不怕得罪林峰主啊…不過說來也是，秦牧與林無雙簽下生死協議，肯定有一方死，有一方生，林峰主公然對秦牧下手，有點輸不起了。」
「呵呵，要真是這樣，生死台的意義何在？以後和峰主，長老的兒子決鬥，直接判他們贏好了，反正老子會幫忙報仇。」
「門規何在啊！真理何在啊！」
「……」
所有人開始議論。
這屬實過分了。
而林清海聽到這些話，也猛然意識到了不妥，連忙收起攻勢。
若激起弟子眾怒，引得宗主出面，即使是他，也很難處理。
「聖女，多謝。」秦牧見不顧一切擋在自己面前的火心月，心中溫暖。
火心月哼道，「我只是在維護門規，你不要多想。」
秦牧笑了笑，知道火心月好面子，也不去拆穿她。
秦牧越過火心月，看向林清海，朗聲道：
「林清海，我與林無雙的生死決鬥，乃是合理合規的，而且還是他主動提出來的，若你想殺我，宗門規矩可不是擺設！」
「還是說，生死台的規矩，只是給普通弟子設的，峰主兒子就可以不用遵守？」
此話一出，圍觀弟子紛紛響應，議論聲瞬間在台下炸開。
「對啊！生死台上分生死，生死台下無恩怨！這是通天宗幾千年傳下來的規矩，就算是峰主，也不能破壞！」
「通天宗又不是林家的天下！」
「這波我站秦牧！」
……
所有人一陣議論。
貴族子弟，在宗門內畢竟只占少數。
而大部分，都是出身平平的普通人。
如果門規形同虛設，那他們的利益還有何保障？
若是林清海今日壞了規矩，那今後這種事必定層出不窮。
遲早有一天，自己也會碰到這種不公的遭遇。
所以他們既是替秦牧說話，也是在替未來的自己說話。
而林清海的臉色陰沉得能滴水。
他本想以雷霆之勢轟殺秦牧。
卻不曾想被火心月破壞。
更糟糕的是，台下弟子的情緒，竟然被秦牧三言兩語調動了起來。
若繼續出手，恐怕會引發大麻煩。
想到這，林清海不甘地撤去威壓，目光死死盯著秦牧，心中怨毒道：
「遲早有一天，老夫要你受盡百般折磨，我不會讓你立刻死，我要天天折磨你，讓你這輩子生不如死！」
秦牧仿佛看穿了林清海的想法，冷冷一笑道：「林清海，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放過我，我和你早已是不死不休，但你好歹也是一宗峰主，無數弟子的師父，你能讓我從你身上看到點強者氣魄嗎？」
「怎麼？你這畜生想求饒了？」林清海獰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秦牧眼睛眯起，淡淡的說道：「求饒？那你想多了，你有膽子給我一年時間嗎？」
「一年後，我會主動與你生死決戰，就在腳下這座生死台上，你想報仇，那就光明正大來吧！」
此話一出。
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精彩。
「瘋了！秦牧徹底瘋了！」
「一個弟子，揚言挑戰峰主？如果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我這輩子都不敢相信！」
「這秦牧，我現在真是看不懂他了！」
「這不是趕著送死嗎？」
「你們都低估他了，我猜這一定是秦牧的緩兵之計。他怕林清海暗中殺害他，於是想出個一年之約，至少還能再多活一年呢！」
「臥槽！兄弟分析得有道理，那他為什麼不整個三年之約，多活三年呢？」
「這就是秦牧的可怕之處，他預判了林峰主會覺得三年之期太長，大概率不答應，一年時間很快的，任誰都會答應。」
「誰說的，我丈母娘就不答應，我跟她說彩禮一年後給，下一秒就拿掃帚攆我走了。」
聽了秦牧的話，火心月猛一皺眉，「秦牧！你在胡說什麼？林清海可是靈海境九重，比你高了三個大境界，你這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秦牧充耳不聞，繼續向林清海說道：「當然，你若怕了，就當我沒說！」
林清海忽然狂笑，只覺秦牧是個狂妄無比的蠢貨白痴。
他活了百年，還是頭一次遇見愚蠢到這種程度的。
本來礙於臉面和門規，自己不好直接對秦牧下手，如今他卻自己提了出來。
這不是提著腦袋主動給自己砍嗎？
「桀桀桀桀…」
「好一個激將法，不過我還真就願意上當了！」
「我答應你。一年內，我不會對你出手，也不會讓門下弟子針對你，因為我要等著一年後，親手將你折磨至死！」
「聖女，就請你做這個見證人。」
「秦牧，好好珍惜最後一年的時光吧！哈哈哈哈哈……」狂笑之中，林清海轉身離開。
秦牧跳下生死台，背起地上的麻袋，轉身去往集中營。
「你這個瘋子，不對，是傻子！」火心月追上秦牧，神情複雜。
「有一句話，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秦牧說道：「聖女，你懂這個道理嗎？」
「你完全就是在送死！」火心月突然抬腳，氣得踹在了秦牧屁股上。
秦牧轉身笑道：「你不信我能贏？那我們也來個一年之約吧。」
「如果我贏了，我希望聖女能給我一個機會。」
火心月柳眉微皺，「什麼機會？」
「做你丈夫的機會。」
火心月瞬間僵住了身子，她美眸瞪得無比大，怔怔地看著秦牧，好半天說不出話。
她從小便是天之嬌女，無數人仰望羨慕的對象，每個人在她面前，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秦牧怎麼敢對她說出這句話的？
臨死前的幻想？
火心月的喉嚨滾動，怒斥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可當她看見秦牧那無比認真又倔強的眼神，一顆芳心竟然開始了顫抖，將話硬生生縮了回去。
她轉身就走，背影顯得狼狽。
秦牧聳了聳肩，心想火心月真是一個有禮貌的女孩啊，換作別人，恐怕早就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吧。
一聲無奈的嘆息後，秦牧加快腳步，身影逐漸模糊，直至消失在地平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