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階中等靈技，修行《劍步》
時間在汗水與重複中，悄然流逝。
炎熱夏日已經被涼爽的秋日取代，綠意盎然的枝頭，多出幾分枯黃。
轉瞬兩個月過去。
對大部分人來說，一日復一日的練功，會感到枯燥和疲憊。
但對秦牧而言，苦修令他快樂。
無他，只因為他努力就能得到回報。
肉眼可見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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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用像以前那般，埋頭苦練，收穫卻寥寥無幾。
夜晚，劍峰峰頂。
涼風習習，遠處林間偶有幾聲烏鴉啼叫。
秦牧站在一棵高大的蒼松古樹面前，雙眸微閉，呼吸平緩。
下一秒。
明亮劍光在黑夜中毫無徵兆地一閃而過。
一片剛被風吹下的枯葉，還未落地，便被迅疾的劍氣撕碎。
「刺劍術，終於圓滿了。」
秦牧嘴角翹起，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嗖！
就在這時，一道血色劍氣從古樹頂部猛然斬下，快若疾電。
迎面而來的一陣劍風吹起秦牧額間的髮絲，露出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瞳，眼皮眨了眨，秦牧雙膝微微彎曲，體外驟然亮起金罩。
砰！
劍氣轟落。
金罩輕微晃了晃。
卻未被攻破。
「混元地罩圓滿，防禦力果然不俗。」
陶也的聲音響起，他從樹冠一躍而下，看著秦牧凝聚的金罩，嘖嘖稱奇。
「剛才那一劍，威力相當於控靈境五重。雖然你目前只有控靈境三重，但你完全無懼五重的攻擊了。」
苦修兩個月，秦牧從控靈境一重順利提升至三重。
這還是在他一邊練劍，一邊修煉的情況下。否則，境界提升得會更加快。
秦牧笑了笑，沒有因這聲誇讚而驕傲，因為他的對手是靈海境九重的林清海，擋住控靈境五重的攻擊，算不得什麼。
「陶也師父，你該教我掃劍術了。」秦牧來到陶也面前，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如今，九劍術，他已將劈劍術、拔劍術和刺劍術練至圓滿，還差六門劍術，便可徹底掌握九劍術，屆時配合《生氣劍決》，劍招的威力將直逼天階極品靈技！
「不急，這三門劍術已經夠你目前進攻所用。」陶也摸著鬍鬚笑道。
「但靈技分為五大類，攻擊、防禦、治療、探查和移動。修士只有同時掌握這五類靈技，才能發揮出最強戰力。」
「你之前遇見的敵人都是弟子，五類靈技不全，打起架來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你一拳我一腳的，等你以後遇見真正的高手，就知道可怕了，攻防一體，五類靈技配合得行雲流水，你是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
「陶也師父，我懂了，你一定是打算教我新靈技了？」秦牧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隨後雙眼巴巴地望著陶也。
瞧著秦牧渴望的模樣，陶也大笑了兩聲，戲謔道：「誰讓我攤上你這可憐徒弟，為了你不被林清海打死，我便教你一門我壓箱底的靈技。」
聞言，秦牧精神大振，他很好奇陶也會教給他什麼樣的靈技。
「這裡不適合修煉，換個地方。」
陶也的手搭在秦牧的肩膀上。
剎那間，秦牧仿佛被一股巨力撕扯著向前，不由得閉上了眼。
下一秒，陶也帶著他跳入劍峰山腰處的一方碧藍水潭。
當秦牧再次睜眼後，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陌生空間。
頭頂，是壯闊的，由藍色和紫色交織而成的水幕。
腳下是明鏡般的水面，倒映著他的影子，他好奇地向前走了幾步。
每步落下，都會泛起圈圈漣漪。
陶也解釋道：「這裡是一處小型劍域，想要在裡面移動，必須催動劍氣才可以，否則你就是木頭人。」
「我接下來要教你的，是移動型天階中等靈技，《劍步》！」
「劍步以速度迅疾和突襲著稱，練成之後，你的移動將會像利劍一般快，像利劍一樣勢不可當！」
「天階！」秦牧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陶也那些關於靈技解釋的話，他壓根沒聽見，注意力全被天階二字吸引。
在天靈大陸，靈技是修士的立身之本，靈地天三階，每一階的差距，都是猶如天壤之別，不可同日而語。
天階靈技更是珍貴無比，在宗門內，只有長老以上才有資格修行。
普通弟子連看一眼都不被允許。
現在陶也說要教他天階中等靈技，這如何能不讓秦牧震撼！
秦牧咽了一口唾沫，雙眼有些發直，如果真學會了這靈技，再配上劍意加持，同境界中，還有誰會是自己的對手？
但很快，秦牧就想到了一個問題，看著陶也問道：「陶也師父，聽說天階靈技需要消耗大量靈力，我這三寸靈竅，夠施展嗎？」
「當然不夠了，天階靈技雖然強大，但對靈力要求極高，控靈境根本不可能，靈紋境九重最多也只能施展一次，唯有靈海境以上的修士，才能從容施展。」
此話一出，無疑於一盆涼水澆在了秦牧的頭上，他頓感透心涼。
嘴角一癟，秦牧鬱悶道：「我練不了，你跟我說什麼。」
瞧著秦牧鬱悶的模樣，陶也得意大笑；「我說的是一般天階靈技你練不了，又沒說《劍步》你練不了，《劍步》比較特殊，不靠靈力催動，只要劍氣足夠，就能催動這門靈技！」
聞言，秦牧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靠劍氣催動的靈技，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別震撼了，雖然你能催動九道劍氣，但《劍步》的運功方式比較特殊，你能不能學會，還不一定。」
「怎麼才能學會？」秦牧急切地詢問道。
「你以往都是靠手臂釋放劍氣，現在我要你用腳釋放劍氣。」陶也緩緩說道：「等你熟練掌握用腳釋放劍氣後，你就掌握《劍步》了。」
「好了，讓你感受一下吧。」陶也揮了揮手，啟動劍域，「你試著走兩步。」
秦牧剛想抬腳，可下一秒，頓感雙足沉重如鐵，怎麼也抬不起來。
「不要用靈力，要用劍氣。」
耳邊響起陶也的提示，秦牧閉眼沉心，努力去摸索如何用腳去釋放劍氣。
他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與劍域的重力對抗，不斷試著抬腳。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非但沒有澆滅秦牧心中的熱情，反而讓他越挫越勇。
當他力竭之時，便會站在原地休息，恢復片刻然後再次站起，投入到下一輪苦修中。
終於，秦牧因劍氣耗盡，眼前一黑，一頭栽在了地上。
陶也見狀，揮手將秦牧帶出劍域，「今天訓練到此結束，你回去好好休養，明日繼續。」
「不……我還可以！」
秦牧漸漸恢復了意識，頓時感覺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疼。
尤其是雙腿，稍微一動，頓時猶如被萬千鋼針刺扎一般痛苦，但秦牧卻不願放棄，只因他看到了希望。
他相信再努力一把，自己就能掌握。
緩了一會兒，秦牧再度跳入水潭，進入劍域。
陶也忍不住咂舌，「這麼拼？還是年輕有衝勁啊！」
時間在枯燥的重複中流逝。
秦牧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逼到極限，感受著大腿肌肉被撕裂，雙足被劍氣刺痛。他腳上那道無形的枷鎖，在努力中正不斷鬆動。
「叮！」
「你刻苦練功，完整地用腳釋放劍氣，觸發暴擊，獲得三百倍收穫！」
轟！
秦牧如擺脫泥沼的羚羊，身形剎那間從原地消失，嗖的一聲瞬移到了劍域盡頭。
隨著系統聲響起，他大腦中多出大量感悟。
用腳釋放劍氣的熟練度，正飛快提升。
秦牧深吸一口氣，再次踏出一步，又是嗖的一聲，眨眼間從一頭移動到了另一頭。
一旁的陶也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才半天時間，難道他真是百年不遇的練劍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