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護短狂魔駕到
一具白花花的屍體突然砸進人群,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望春樓不愧是百年老店,反應迅速,立即有人趕過來處理事情。
心臟部位還插著一柄匕首,血肉模糊,明顯經過左右扭攪,是故意殺人,女人光著身子,應該是樓里的人,什麼客人如此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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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的不舒服,你拳打腳踢,甚至是鬧事兒讓樓里賠償也行啊,竟然直接殺人。
真當虞朝律法是擺設嗎?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現場就被控制住。
不多會兒,一個三十出頭的美艷少婦,在幾個人的簇擁下,皺著眉頭趕至。
「小魚,讓人去縣衙報官!」
「黃羽,你們繼續維持現場,等縣衙的人過來,還有,讓兩個人進去看看情況,先把那個客人控制起來。」
「小狸,去安撫一下剛剛被嚇到的姑娘,還有哪些被影響的客人,免了他們今晚的消費,其他一切照常。」
老鴇經驗老到,很快就將一切安排妥當,將殺人事件產生的影響最小化。
不多會兒,那個被稱呼為黃羽的煉骨武徒,帶著兩個煉筋朝房間靠近。
房門洞開。
屋內,趙崢靠著浴桶坐在地上,控水耗費體力,打架同樣耗費體力,甚至自己身上還中了數刀數劍,已經十分虛弱。
茨菇雖然有很好的療愈效果,但架不住身上的傷多啊!
再加上,沖開皮關後,他已經在一定程度上脫胎換骨,受傷比普通人更難,但受了傷恢復起來明顯也更慢,一枚茨菇還無法抹平這個差距。
不過,一切都結束了,接下來,不會再有危險。
復盤著剛剛的戰鬥,趙崢一陣後怕,若非一直示敵以弱,將這三個女人引到浴桶附近,他今晚說不定還真危險了。
控水能力還得加強,不然剛剛壓根沒必要冒著受傷的風險,引誘她們靠近,直接遠距離甩兩團水過去就能達到一樣的效果。
還有戰鬥經驗也遠遠不夠,跟這些職業殺手比起來,他就像是只稚嫩的小雞仔,猿蛇雙形的招式雖然已經掌握得爐火純青。
但.....
想要真正發揮出猿蛇雙形的威力,還得經歷大量的實戰才行。
還有就是得儘快沖開肉關,增強自身的基礎實力。
除此之外,得搞明白,那個女刺客到底是如何做到悄無聲息地躲在房間內而不被他察覺到分毫。
要知道,得益於融合濁流影魈,他的五感格外敏銳,以這個房間的大小,就算和對方站在最遠的對角線,他也能輕鬆聽到刺客的心跳聲。
外面傳來動靜,一個魁梧的黑臉男子帶著兩個人,小心翼翼靠近,並踏入門檻。
黃羽快速掃了幾眼,發現屋內兩個能站著的人都沒有,確認沒有危險後,便朝外面打了個信號,很快老鴇便走了進來。
「你.....」
當王毓蘭進來發現還有一具白花花的屍體時,好看的眉毛頓時簇在一起,事情似乎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能掌管望春樓這麼大的產業,她自然不是那種咋咋呼呼,喜怒形於色的蠢笨女子。
即便又見到一個樓里的姑娘光著被殺,她也沒第一時間怒斥趙崢,而是儘可能多的觀察現場環境。
果不其然,在不遠處,又發現了一具屍體,地上甚至還躺著一把匕首和一柄劍。
「對,都是我殺的。」
趙崢主動承認,旋即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腰牌,並丟了出去。
由於掛在腰間一盪一盪,會影響練武的緣故,他平日裡都揣在懷裡,等出門時才會掛上,不過今日還沒來得及,就被田卜瑋拉來瞭望春樓。
「這......」
黃羽接住腰牌掃了眼,頓時瞳孔驟縮,嚇得心跳都停了半拍,忙不迭地湊到老鴇耳邊小聲嘀咕,
「王姐,這下糟糕了,這個滿身魚腥味的小子,他是趙崢,羅氏武館館主,羅關山前幾日才剛收下的親傳弟子。」
聽到這話,饒是連穩重的王毓蘭都下意識瞳孔驟縮。
匕首、長劍、兩具白花花的屍體、滿是打鬥痕跡的房間,還有明顯受傷不輕,此刻只能靠在浴桶旁的羅關山弟子。
這一刻,她覺得天都要塌了。
是哪個天殺的混蛋,在她的地盤上刺殺羅館主的小徒弟啊!
「原來是趙少爺,來人,還不趕緊去把最好的金瘡藥取來,沒看到趙少爺受傷了嗎?」
王毓蘭對身邊的人狂打眼色,顯然是做了什麼特殊的吩咐,但趙崢懶得多管,他只是淡淡的道:「麻煩幫忙通知一下羅府。」
遇到這種事情,自己扛就是蠢貨,而且羅師還有幾個師兄,尤其是小師姐還會因此教訓他,氣他沒把他們當做自己人。
大概是動靜鬧得太大,又或者說田卜瑋正好完事兒,黃羽等人前腳才進來,他後腳就趕到了。
「老趙,老趙,哎,你們攔著我作甚.....」
見來人是趙崢的熟人,王毓蘭立即打了個眼色,護衛馬上放行。
趁著趙崢注意力被轉移的空隙,她立即召來下面管事兒的人。
「你們怎麼回事,羅關山新收的弟子,那是什麼身份,你們不清楚嗎?」
「這麼重要的客人,竟然招待得如此馬虎,才第一回來玩,就遇上了刺殺,你們是想搞死我啊!」
王毓蘭被氣得手都在發抖。
要是散客出點事情,他們還能想辦法壓,可這種身份的人.....
頭疼!
幾個管事都低著腦袋不敢言語。
雖然他們有理由,比如說,趙崢進門的時候,腰間根本就沒掛這塊腰牌。
又比如說,羅府雖然放出消息,羅關山又收了個親傳弟子,可就只有一個名字,根本沒幾個人見過趙崢的真容。
畢竟,自從拜師那天之後,他就一直待在羅氏武館苦修,也就早晨會去一趟碼頭賣魚,誰能認得出來啊。
再者,但凡來望春樓玩的人,一個兩個都恨不得沒進門就自報身份,為的就是能夠享受到更好的服務,擁有更好的體驗。
誰能想到,這個傢伙他.....
但眼下王毓蘭明顯在氣頭上,他們敢找藉口,那就真是找死了。
能在望春樓這種地方混成管事,哪個不是人精,就算沒做錯事被罵幾句都得忍著,更何況這事兒,她們還真有失察之責。
不管這個趙崢會不會來望春樓玩,既然他的身份已經完成躍遷,那就得第一時間了解清楚,包括但不限於長相、愛好、消費習慣等等。
「滾滾滾!」
王毓蘭罵了一通後,心煩意亂的趕人,事已至此,追究是誰的責任根本沒有意義,得配合羅府還有縣衙,查清楚幕後黑手。
還有就是,想辦法求得裡面那個男子的原諒。
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望春樓的百年招牌可能就此砸了,連安全都沒保障,今後沂源縣那些個達官貴人,誰還敢來消費。
「老趙,你沒事兒吧?」
田卜瑋緊張擔憂到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看我這像是沒事兒的樣子嗎?」
「都怪我,早知道今晚就不帶你來望春樓了。」
「行了,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是受傷沒錯,但問題不是很大,倒是你小子,什麼情況?年紀輕輕這麼快可不行啊,得找老中醫看看!」
「你這傢伙!」
見趙崢還會打趣自己,田卜瑋總算鬆了口氣,看來確實問題不大,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挽尊,
「還說呢,我才剛脫褲子,都還沒來得及真刀真槍的上,就聽到砰地一聲巨響,然後就是尖叫聲,什麼殺人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哪還有心情幹這些破事兒啊,趕忙出來看看情況。」
「結果一看,男主角竟然是你。」
「不行,以後這望春樓我都不敢來了,萬一玩得正開心,渾身警惕徹底卸下的時候,白花花的女人忽然給我來一刀,名都得丟了。」
看了眼地上那具白花花的身子,田卜瑋一臉敬佩的對趙崢豎起大拇指,「還是老趙你厲害,面對兩個這麼漂亮的美女殺手,竟然還能保持警惕,甚至完成反殺。」
剛剛折返的王毓蘭,正好聽到田卜瑋最後幾句話,臉都黑了。
信任危機一旦產生,那所有的一切都會迅速崩塌,就算弄一百個花魁過來也無濟於事,大家都是來消遣開心的,不是來玩命的。
就在這時候,一道道驚呼聲由遠及近而來。
「花魁!」
「是花魁哎!」
「花魁怎麼又出來了!」
「......」
見人來了,王毓蘭立即領著閆瓔珞進門,彎腰躬身對趙崢道:「趙少爺,瓔珞家裡祖傳三代行醫,她是望春樓醫術最好的,讓她來幫你處理傷口吧!」
田卜瑋眼睛都看直了,一臉羨慕地看著老趙,對他微微挑眉,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嗯!」
趙崢面無表情的點頭應下。
現在他是望春樓的重點保護對象,安全絕對有保障,讓這個花魁來給自己療傷,恐怕是存了獻女賠罪的心思。
雖然如此一來,花魁的價值會大打折扣,但要是能安撫好他,那這筆生意非但不虧,反而大賺。
怎麼說呢!
他的經歷也算契合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句話。
別的不說,今後他只要進望春樓的門,老鴇絕對會拿出最高規格的待遇接待他,而且還不收錢,甚至有可能花錢求著他上門來玩花魁。
畢竟,他這個當事人,在遇刺後還願意來望春樓,就說明望春樓的安全有保障,之前那只是意外。
今日這事兒的影響就會被降到最小,如果運作得好,反倒有可能因禍得福,生意越發紅火。
但最終會如何,就得看王毓蘭的手段了。
鼻腔中鑽入一縷淡淡的玫瑰香味,花魁此刻已經彎腰,抱著他的手臂,用力將他扶起,看起來似乎有些吃力。
田卜瑋也不幫忙,就在一旁看著。
主要是擔心自己打擾了老趙的享受,被花魁伺候,他也就只能想想罷了。
不過這事兒,得幫老趙瞞著,可不能讓嫂子知道,不然會壞事兒。
閆瓔珞的手很軟,身上也鼓鼓囊囊的,趙崢就這樣被攙扶著坐到了床榻上。
「趙公子,你這衣裳已經被鮮血沁染,瓔珞也不知究竟有多少傷口,傷口在什麼地方,反正這衣裳也沒用,索性瓔珞就幫你脫了吧,可以更好地處理傷口。」
「嗯!」
見趙崢點頭,閆瓔珞並沒第一時間幫趙崢褪去衣裳,而是先將束縛的帷幔解開,隨著嘩啦一聲,帷幔落下,兩人也徹底被關進了一方小空間內。
「趙公子放心,瓔珞不會傷害你,這剪子是用來剪你衣裳所用,防止脫衣的時候牽扯到傷口。」
「若是趙公子認為瓔珞心有歹意,便用這柄短刀直接殺了瓔珞便是。」
趙崢愣愣地看著閆瓔珞從自己的裙擺下取出一柄珠光寶氣的短刀,竟然是壓裙刀。
「這是我家鄉特有的貞潔刀,若是走投無路,就用此刀了結自己。」
見閆瓔珞將壓裙刀塞進自己手中,趙崢忍不住感慨一聲,真不愧是花魁,做事兒面面俱到,讓人舒服的很。
不一會兒,咔擦咔擦的剪子聲在窗幔內響起,趙崢的目光一直落在閆瓔珞身上,當然,他並非因為好色,而是好奇。
他有些想不通,一個貼身隨帶壓裙刀的女子,為何會選擇來望春樓當個花魁,這很奇怪。
正當他慌神之際,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剪得乾乾淨淨,露出了緊實的肌肉線條,還有猙獰恐怖的傷口。
因為戰鬥經驗缺少,再加上面對專練殺人技的殺手,他雖然最終取得勝利,但身上的傷口還真不少,大大小小加在一起足有十七道。
「這.....」
閆瓔珞忍不住捂住嘴巴,有些心疼地道:「趙公子,你很疼吧?」
她說著的同時,還用那柔軟無骨的小手,輕輕撫摸傷口附近,眼眶莫名通紅。
「麻煩了!」
不管是不是演的,但閆瓔珞這樣一幅表現,他確實很受用。
忽然間,他大概明白為何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會流傳那麼廣,那麼久了。
「不麻煩,應該的。」
「趙公子,我先幫你清理傷口,可能有些疼,你要是疼,就咬我便是。」
閆瓔珞說著,將自己的身體微微向後挪動,輕輕扯動衣袖,將白皙迷人的肩膀露在趙崢的面前,「就咬這裡吧,還希望趙公子不要嫌棄。」
「無妨,你處理便是。」
趙崢微微搖頭道:「你也不必過分討好我,這事兒的後續,並非我能管,等羅府的人過來,你們望春樓向我師兄師姐解釋更重要。」
「好!」
閆瓔珞點點頭,不再多言,專心幫趙崢處理傷口,王毓蘭也沒說假話,這個花魁清理傷口的手法,確實非常專業。
很疼,但趙崢卻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不過很快,外面就傳來了熟悉的嗓音。
是小師姐羅雪霓,羅府的人,來的比縣衙的人還要快。
「小師弟,我小師弟人呢?」
「在裡面,瓔珞在幫他處理傷口。」
見到這樣的羅雪霓,王毓蘭心情更差了,她沒想到羅關山的女兒如此關心這個小徒弟,兩人該不會是......
她嚇了一跳,要真如猜測的那般,讓閆瓔珞過來豈不是火上澆油。
「小師姐,你稍等一下。」
「不行!」
「別,這你別過來,我衣服都脫乾淨了,不好。」
聽到趙崢這話,王毓蘭才鬆了口氣,不是小情侶就好,不是小情侶就好。
「小師妹,還是稍等會兒吧,咱們先看看現場情況。」
徐林俊也來了,他拉著羅雪霓,不讓她硬闖床榻。
被閆瓔珞剪開的衣服就扔在外面,上頭全是血跡,顯然是處理傷口不方便才脫光的,現在撩開床幔,那不是讓小師弟難堪嗎。
「行,先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狗東西,敢刺殺我家小師弟。」
羅雪霓跟徐林俊開始查看起屍體。
而窗幔內,趙崢此刻已經改變姿勢,趴在柔軟的被褥上,閆瓔珞正在幫他處理後背的兩處劍傷,尤其是肩胛骨那處貫穿傷,看得人發毛。
「趙公子,望春樓的失察,讓你受了這麼大的苦楚,瓔珞實在過意不去,今後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來望春樓找瓔珞,以做補償。」
果然來了。
望春樓這是打算用一個花魁來平息這次的事情。
「我已有結髮妻子,今晚隨好友來望春樓,純粹是好奇,來見見世面罷了,並沒有想過在這裡,就是.....那種事情,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所以,你就沒必要在我身上打這種主意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想想該如何找出幕後黑手。」
趙崢這話,令閆瓔珞一陣錯愕。
竟然......拒絕了。
是的,這世上竟然還有男子能夠拒絕她,這讓她怔在原地。
「倒是瓔珞自己不要臉了,還請趙公子莫要見怪,你的話,瓔珞記在心裡了,不過話還是剛才那句話,不論趙公子有任何需求,瓔珞都不會拒絕。」
「趙公子也別急著拒絕,或許將來會有需要。」
「而且,瓔珞也並非只有這一身皮囊。」
見這花魁如此堅持,趙崢也懶得再拒絕,點頭應下。
傷口處理的速度雖然不快,但閆瓔珞的手法很細緻,一切處理妥當後,閆瓔珞又動作輕柔地幫趙崢小心翼翼地穿上寬大的衣裳,以防觸碰到傷口。
做完這一切,她才將帷幔拉開。
嗖~
幾乎在她出來的瞬間,羅雪霓就如同一陣風搶先過來,並沒有毛毛躁躁,而是十分溫柔的將趙崢扶起來。
髮妻嗎?
那為何還是個處子之身?
怪哉!
閆瓔珞沒有多想,讓開位置退了出去,接下來的事情,就跟她沒有關係了。
畢竟她剛剛要把自己送出去來平息趙崢的怒火,對方都沒同意。
「你怎麼走了?」
見閆瓔珞出來,王毓蘭小聲叫住了她。
「我想白給。」
閆瓔珞止步,平緩出聲。
「然後呢?」
「他沒要。」
「......」
王毓蘭上下掃了好幾遍,不應該啊,這世上,就不可能有男人能拒絕得了閆瓔珞,她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確定他是真男人嗎?」
「應該是吧!」
閆瓔珞沒有見過其他男人的身體,但趙崢......很強壯。
「那就怪了。」
「他說他有髮妻,今晚只是好奇,來此地開眼界見見世面罷了。」
「原來如此。」
王毓蘭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小聲提醒道:「你之後借著探望他傷勢,多去看他幾遍,不要矜持,明白嗎?」
「什麼意思?」
「男人,要臉!」
「......」
閆瓔珞不懂,但既然王毓蘭這樣說了,那她就只能聽命,誰讓她命苦呢,哎~
「小師弟,你還好吧?」
羅雪霓現在有些手足無措,因為趙崢換了寬鬆衣裳的緣故,她壓根不知道小師弟的傷勢在哪兒,根本不敢隨意觸碰,生怕碰到傷口。
「還行!」
趙崢微微擺手,「多謝小師姐關心,閆瓔珞處理傷口的手法很老道,剛剛我自己也吃了一枚靈植茨菇,只需要修養一段時間,便能復原。」
呼~
得到肯定的回答,羅雪霓這才鬆了口氣,而這時候,真正認真查看現場情況的徐林俊也來到了跟前。
「小師弟還好吧?」
「多謝徐師兄關心,沒什麼大礙,都是些小傷。」
「嗯!」
徐林俊點點頭,旋即豎起一根大拇指,道:
「小師弟相當厲害,來望春樓玩,甚至玩到關鍵時候,還能提防殺手突襲,甚至那個還穿著衣服的女刺客是煉肉大成,接近連筋的小高手,都死在了你手裡,猿蛇雙形,確實非同尋常啊!」
煉肉大成!
好傢夥,得虧有控水神技,要不然,這會兒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趙崢一陣後怕。
「能看出來是什麼來路嗎?」
羅雪霓剛剛心一直牽掛著趙崢,沒怎麼仔細查看,這工作都交到徐林俊身上了。
「這些應該是燕雪樓的殺手。」
徐林俊斟酌一番後,給出了一個答案。
「燕雪樓?」
「嗯!」
見趙崢一臉疑惑,徐林俊解釋道:「一個不算出名的殺手組織,最大的特點就是,組織內全都是女子,且最擅長以床笫之術解決目標,成功率相當高,這也是剛剛我驚嘆小師弟你厲害的緣故。」
「徐師兄誤會了。」
趙崢連忙解釋道:「我壓根沒想跟她們......」
當他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徐林俊恍然大悟。
「趙師弟,沒想到你對殺意的感知竟然這般敏銳,難怪能夠活下來,不過能夠以一敵三,也已經相當厲害了。」
「徐師兄,小師姐,我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刺客能夠躲藏得這麼好?」
「一般來說,刺殺組織都有其獨到的斂息手段,你沒經驗,察覺不到很正常。」
徐林俊的解釋讓趙崢恍然大悟。
正當他們說話的間隙,縣衙的人也終於趕到。
捕快一眼就認出了羅氏武館的徐林俊和羅雪霓,連忙上前打招呼,而特權階級也在這個時候開始起作用。
「江捕頭,八成是燕雪樓的刺客,屍體你帶走吧,記得幫忙查查,看看能不能挖出幕後黑手,我家小師弟受了驚嚇,身上還有傷,我和師妹就先把他帶回去了。」
「行!」
明明趙崢殺了人,可縣衙的人一點抓人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滿臉堆笑的對徐林俊拱手抱拳,「徐武夫自便,在下定然會竭盡全力尋找幕後黑手,爭取給趙少爺一個交代。」
「來人,將屍體搬走,望春樓暫時先關閉三日,配合查案。」
「是是是!」
王毓蘭心中雖然難受,但也不敢反駁,只能儘可能配合。
「走吧!」
羅雪霓攙扶著趙崢起來,三人在萬眾矚目之下,離開瞭望春樓。
至于田卜瑋,那傢伙早就在趙崢的提醒下先跑路了。
這事兒,跟這傢伙沒啥關係,但寵弟狂魔羅雪霓可不會這麼認為,要是知道今晚是田卜瑋帶自己來的這裡,怕是免不了一頓胖揍。
望春樓的人,死死盯著,拼命將這張陌生的面孔記下。
沂源縣今後要多一個不能惹的人了。
「閆瓔珞,記得明天去給這位趙少爺換藥。」
「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