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分別
回到羅氏武館的別致小院,羅雪霓和徐林俊確認他沒有問題後,沒聊多會兒就離開了。
但今晚的事兒沒完,他們定然去調查幕後黑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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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呢?」
說實話,趙崢自己是真的一頭霧水,跟他有過節的人真不多,也就龍王廟那群人,但他不認為是龍王眾花錢找的刺客。
因為,本身就是水匪,真要想動手,等他外出捕魚的時候埋伏不就行了,何必花這個錢。
更何況,徐林俊之前明顯警告過他們,只要自己出事,龍王廟的人就脫不了干係,到時候就等著羅氏武館問責。
武館護犢子,在東林武館那件事情後,整個沂源縣的人都了解的透透的。
除非龍王廟想被覆滅,不然根本沒可能動手。
「那群過江龍?」
趙崢想到了把手伸到西昌市,要跟龍王眾搶地盤的那幫人。
這個可能性還真不小。
經典的借刀殺人。
等龍王眾覆滅後,他們就能不費吹灰之力接收原屬於龍王眾的地盤。
至於其他.....
靈雲山那三個傢伙算嗎?
有一定的可能性,夏月枝和丁酮先不提,那個何曉東為人確實不咋地,當時被他那般羞辱,甚至重創,懷恨在心的可能性不小。
而且,不同於水匪,那群富家少爺小姐,對這種事情最為熟絡,倒不是他們親力親為,而是他們府里負責辦這種髒事的人。
除此之外......
武館內應該沒有。
林江天?
勉強算一個,不過他相信,但凡自己能想到的對象,小師姐肯定會一一調查個遍,絕對不可能存在遺漏的可能。
至於他.....
還是好好養傷吧。
茨菇雖然已經暴露,但趙崢並不準備繼續吃,因為剛剛徐林俊提醒他了,這東西療愈效果確實好,但吃多了沒用,一枚足以。
呼~
趙崢深深吐出一口氣,「還是不夠強啊!」
將來他將要面對的世界,會越發危險,必須儘快衝破皮關,甚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破境關成為武夫。
睡覺睡覺!
第二天,趙崢的傷勢自然沒有完全恢復,但已經用不著別人攙扶了。
當然,早起出漁,把打工蛇和打工鰻晚上捕的魚帶回來顯然是沒可能了。
按照他的推測,最起碼也得養三五天的樣子。
「要不,讓徐師兄幫個忙,先一步把沐芷瑤給帶過來?」
倒不是趙崢晚上睡不著,純粹是擔心媳婦兒和岳父在西昌市過於危險,畢竟,現在他還不能確定到底誰才是幕後黑手。
說干就干。
他立即去找正在演武場教習的徐林俊。
「趙師弟,你沒事兒吧?」
「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吱聲。」
「趙師弟,你這受了傷,今天就沒必要練武了吧,還是先好好養傷。」
「......」
有句話說的真對,當你成功,身份地位完成躍遷之後,身邊全是好人,說話又好聽,還樂於助人。
雖然趙崢知曉這些傢伙並非真心,但他還是拱手抱拳,「多謝各位的關心,我還行。」
人情世故這方面,他多少還是懂一些。
「你說弟妹啊,不用擔心,我一早就讓人去接了,估摸著下午就能到。」
「多謝徐師兄。」
趙崢沒想到,徐林俊已經替他想到了這點,並先一步派人去辦了。
「自家兄弟,何須虛禮,倒是這幕後黑手,暫時還沒什麼頭緒,主要這刺客,被你殺的一個不剩,想審問一下都沒機會。」
「現在,唯有找到燕雪樓的位置,才有機會審問了。」
「不過你放心,師父已經讓二師兄去辦了,一個不怎麼出名的殺手組織罷了,躲不了多久的,很快就能幫你解決這個隱患。」
趙崢不再多言,師兄師父們處理起來,明顯要比他更老道。
他還是安安心心的養傷吧。
「老趙老趙!」
就在這時候,田卜瑋興奮的跑過來。
「這麼高興,撿到錢了?」
趙崢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撿什麼錢啊,閆瓔珞來了,還挎著個藥箱,說是過來幫你換藥,順便看看傷口的情況,見不見?」
「望春樓的糖衣炮彈!」
徐林俊在一旁提醒了一句,「你要是看上了那個花魁,我替你去要了,算是他們給你的賠禮,別的不說,那女人長得確實漂亮。」
「徐師兄,你說什麼呢,我有髮妻。」
「對啊,小妾而已,又沒什麼。」
「......」
「那讓不讓她進來?」
「嗯!」
趙崢點點頭,田卜瑋和徐林俊都用古怪的眼光看著他,看得他想罵人,「那不然,你們給我換藥?要是磕著碰著,正好被小師姐發現,你倆......」
「小田,你腳底粘膠水了啊!」
「啥?」
「去把人請進來啊!」
「哦哦哦!」
田卜瑋立馬小跑著去請人,不多會兒,閆瓔珞便出現在演武場,她的出現,就像是一道光落在了演武場,直接把那些武徒都看呆了。
因為,真的太漂亮了。
如果單看現在的形象,其實閆瓔珞要比沐芷瑤更驚艷,因為她懂得打扮。
而沐芷瑤真正美麗的樣子只有趙崢一個人欣賞過,其他人最多只能看到她五分的相貌,但即便如此,便已經能引起禍事了。
「趙少爺,去哪兒換藥?」
「去我的住處吧!」
閆瓔珞立即小心翼翼地扶著趙崢,離開了演武場。
「徐師兄,你說,嫂子她會同意老趙納妾嗎?。」
「關鍵的不在於沐芷瑤,而在於趙崢這小子,他跟你這個傢伙不一樣,大致算得上個情種。」
「徐師兄,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只是博愛。」
「練你的功吧,你最好祈禱昨天的事情不會被小師妹發現,不然就憑你帶趙崢去望春樓這一點,她能扒了你的屁。」
「徐師兄,你別嚇我.....」
「呵呵~」
徐林俊冷笑一聲,趙崢可是被羅雪霓當成親弟弟寵愛,現在都還在埋頭調查幕後黑手呢!
田卜瑋頓時一陣背脊發涼,趕緊去打幾遍樁功溫暖一下身體。
屋內,閆瓔珞解開趙崢寬鬆的練功服,猙獰的傷口再次出現在眼前,她小心翼翼地幫前者換藥。
不同於上次,這回她連話都很少說,只是一味地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我有點好奇,你為何會成為望春樓的花魁?」
祖上三代都是名醫,腿上還綁著壓裙刀,他實在很難將這樣的人和花魁二字聯繫在一起。
「其實很簡單,我爹治死了人,賠了一大筆錢,而我因為姿色出眾,被人看中帶走培養,最後來到瞭望春樓,以花魁的身份出現。」
「趙少爺放心,我的醫術沒問題,我爹的醫術更沒問題,我從來都不信他真的治死了人,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覺得是有人陷害我爹。」
這話,趙崢沒接,閆瓔珞的坦蕩,他大致能猜到些什麼。
但他不想多事兒。
「趙少爺,好了,等明天我再來幫你換藥,你的恢復能力很不錯,差不多三天的樣子,應該就能結痂,之後就不用再每天換藥了。」
「等等,明天你不用來了。」
「為什麼?」
「我的妻子正在來的路上,下午就能到。」
「還是來吧,畢竟夫人不是大夫,換藥的事,我可以手把手教她。」
「也行吧!」
趙崢最後沒有再拒絕,主要是他內心坦蕩,就算被瑤兒知道,也沒什麼問題,坦然點,似乎反而更好。
下午,趙崢等到了沐芷瑤,還有岳父,當得知他遇刺甚至受了傷之後,這丫頭哭得梨花帶雨,田卜瑋那傢伙來看了眼,然後嘀嘀咕咕的說什麼老趙騙人,就自顧自走了。
很顯然,村婦打扮的沐芷瑤,在他眼裡不如閆瓔珞來得驚艷。
晚上,沐仟並沒有留下,而是主動離開,說是徐師兄給他安排了其他的住處。
趙崢沒有多問,想著第二天去感謝一下徐師兄。
晚上,主屋燈火通明,沐芷瑤小心翼翼地替男人更衣,當看到他身上那十幾處明顯的傷口時,眼眶頓時又紅了。
「別哭,我又沒什麼大事!」
趙崢伸手揉了揉媳婦兒的臉蛋,有些好奇道:「不過,你既然已經知道我這傷是在青樓受的,怎麼......」
「你以為我會生氣你去青樓的事兒?」
沐芷瑤一臉認真的道:「我不會生氣的,去青樓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更何況還是別人請你去的。」
趙崢猛然反應過來,好像是他的思維出現錯誤了。
沐芷瑤不是他這樣的穿越者,在她的認知里,男人逛青樓很正常,算是社交的一種方式,甚至,就算三妻四妾都不是什麼大事兒。
他好像明白,徐師兄為何那麼輕易就說出,要將閆瓔珞弄來給他當小妾了。
「多謝娘子善解人意!」
趙崢伸手摟住沐芷瑤的柳腰。
「身上還有傷呢!」
「可我想你了啊,要不.....」
「你真是壞死了!」
一夜無話。
次日,趙崢日常養傷,不過情況比昨天要好了不少,尤其是側腰的傷口還有肩胛骨的貫穿傷,明顯開始結痂。
閆瓔珞的醫術確實不錯,推斷的很準確。
而這位花魁,也在巳時準時來訪。
不同於瞎眼的小田,閆瓔珞一眼就看穿了沐芷瑤的真容,好美的女子,難怪趙崢對她不為所動。
雖然她也不差,但不得不承認,論五官的精緻度,她還是略差一線。
當然,這種差距,估摸著也就只有趙崢這種頂級的美食家才能品味出來。
「趙少爺,少夫人!」
「就是你幫崢哥哥處理的傷口吧,處理的很好,我很感謝你,也別叫什麼少爺夫人,太過身份,咱們以姐妹相稱即可。」
沐芷瑤的表現,令趙崢目瞪口呆,她要幹什麼?
「你似乎要比我年長一些,我以後叫你閆姐姐如何?」
「少夫人,這可使不得!」
閆瓔珞被這一聲閆姐姐嚇了一跳,在這個等級分明的世界,她一個青樓的花魁,如何有資格跟趙崢的髮妻稱姐道妹。
「有何使不得,你比我年長,叫你一聲姐姐又如何,我的出身還不如你呢,不必拘謹。」
沐芷瑤主動讓開,「要換藥是吧,來吧!」
「那個,少夫人......」
「都說了別叫少夫人,叫我瑤兒或者瑤兒妹妹都行。」
「那瑤兒,我教你吧,然後你再.....」
「那多麻煩,還是你親自來吧。」
???
閆瓔珞有些被搞懵了,微微側眸看向趙崢,顯然是想尋求後者的意見。
「趕緊的吧,待會兒留下來咱們一起吃個飯!」
話罷,沐芷瑤便先一步離開正屋,朝著廚房而去,只留下趙崢和閆瓔珞兩人面面相覷。
「趙少爺,少夫人她.....還挺好相處的。」
「是,她確實是個很好的人。」
雖然在一起的日子並不算長,但他對沐芷瑤也算知根知底,大致猜到了對方的打算,怕是要給他弄個什么小妾。
畢竟,以前晚上同房的時候,他就不止一次聽這丫頭說過此事,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是開玩笑,但現在......
「那瓔珞這就幫你上藥。」
「嗯!」
趙崢點點頭,自己解開了寬鬆的練功服,今天他的動作明顯輕鬆了不少。
「嗯,恢復的很不錯,今天之後,就不用換藥了。」
閆瓔珞先是檢查了一下傷口的情況,然後露出滿意的笑容。
換藥並不算麻煩,差不多兩刻鐘的樣子,就已經換好。
閆瓔珞說了句去幫沐芷瑤搗鼓午膳就出去了,只留下趙崢一人在原地踱步。
午時一刻,八菜一湯被兩女接連端上桌。
這頓午膳,吃的還算開心。
等閆瓔珞告別之後,趙崢抓住沐芷瑤的手,居高臨下地質問道:「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崢哥哥看不出來嗎?當然是給你物色個小妾啊!」
「......」
還真讓他給猜對了。
「不是,沐芷瑤,你玩真的啊!」
「崢哥哥,你也體諒體諒我好嗎?」
沐芷瑤有些楚楚可憐地看著他,「你太厲害了,我一個人根本吃不消啊,其實早就有給你找二房的打算,只是之前咱們家的情況不算太好。」
「還有就是,西昌市那些年紀差不多的女子,都長得......反正我知道崢哥哥你肯定看不上的,所以一直沒提。」
「不過這個閆瓔珞挺好,雖然是望春樓的花魁,但我剛剛都打聽清楚了。」
「她很乾淨的,而且身世清白,祖上三代從醫,只是遭人陷害才淪落到如今這步田地,這麼漂亮的女子可少見的很。」
「若換成平時,就算你是羅師父的親傳弟子,望春樓也不可能放人。」
「但現在,大概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你只要開口,很輕易就能要到人,就是納妾估摸著得等一段時間。」
趙崢一臉哭笑不得地看著沐芷瑤,但回想起這丫頭剛才的話,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真的扛不住嗎?」
「你就跟頭牛一樣,恐怕給你找一個還不夠呢。」
沐芷瑤小聲嗔怪一句後,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我聽說,羅師還有一個女兒叫羅雪霓,她對你很好,要不然......」
「瑤兒,你悠著點啊!」
「什麼意思?」
「人家那是把我當成弟弟,你別亂來。」
「放心,我又不傻,肯定不會直接問,而是旁敲側擊,當然,現在肯定不行,得讓你們多相處相處,畢竟羅師的女兒,跟閆瓔珞可不太一樣。」
趙崢一臉古怪的看著沐芷瑤,哪有髮妻上趕著給自己相公物色小妾的,簡直了。
傍晚,消失了兩天的羅雪霓終於出現在小院。
「小師姐!」
「雪霓姐姐!」
沐芷瑤年紀要比趙崢都小,叫羅雪霓姐姐自然沒有問題,只是她這幅模樣,趙崢感覺要壞事兒,那眼睛都在冒綠光,顯然是看上了小師姐。
確實,小師姐雖然相貌略差她們一籌,可身材比例特別頂,尤其是那雙大長腿更是無與倫比。
放眼整個沂源縣,那都是排名前列的存在了。
「你就是師弟的小媳婦兒啊,長得真漂亮。」
羅雪霓笑著誇讚了一句,旋即便看向趙崢,直入主題,「查到了。」
「這麼快?」
「嗯。」
羅雪霓點點頭道:「二師兄帶人找到了燕雪樓的一個據點,逼問出了黑手。」
「是誰?」
「林江天!」
「是這傢伙,他瘋了嗎?」
「或許吧!」
羅雪霓微微聳肩。
「會不會有麻煩,畢竟那林家也不是簡單......」
趙崢話還沒說完,羅雪霓便插話道:「林博天知道後,已經親自將人送到了縣衙,你要親自動手嗎?」
「不用!」
趙崢搖搖頭。
「行,那就走正常流程,判個死刑吧!」
羅雪霓忽然想到了什麼,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輕輕拍在趙崢的面前,「哦對,差點忘了,這是林博天的一點心意。」
「我們查過,刺客是林江天背著他爹,自己私下裡找的,所以這林博天,我們也不好.....」
「小師姐,你不用解釋,我明白的!」
趙崢微微一笑,並將銀票拿出一半退還給羅雪霓,「一半就夠了!」
「這是給你的賠償,你給我算什麼事兒啊!」
羅雪霓又重新將銀票推回去。
「雪霓姐,咱們是一家人,可以不計較,可幫忙調查的那些人,總得給人家一點辛苦費吧,崢哥哥的意思是,這一半,給那些人分一下。」
「倒是我考慮不周了!」
這回羅雪霓沒有再拒絕。
晚上,羅雪霓留在了小院用完膳,也不知道沐芷瑤跟她講了些什麼東西,吃晚飯的時候,小師姐老是莫名其妙的看他。
有時候看兩眼,還莫名其妙的點點頭,好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
深夜,趙崢與沐芷瑤面對面端坐,「你到底跟小師姐說了什麼?」
「沒什麼,睡吧!」
「你覺得我會信嗎?」
「崢哥哥,我困了,明天閆姐姐還會過來教我彈琴,我要養足精神!」
「......」
事情似乎在往一個不受他控制的方向發展。
兩日後,他的傷勢總算恢復,終於能重新開始練武。
五天後,胸口的氣柱終於不再增長,趙崢知曉,自己可以準備沖肉關了。
三日後,順利沖開肉關,這讓他興奮不已。
接下來的日子,他繼續沉浸在修煉之中,當然,賣魚的事情也重新提上日程,不過有點可惜的是,已經足有十幾天沒發現靈魚的蹤跡了。
他想了想,最終決定先讓打工蛇和打工鰻暫停捕魚,全力搜尋靈魚的蹤跡。
主要是,他暫時並不缺錢。
上一次林博天送來的心意,足足有一萬兩,即便分出去一部分,他手裡也依舊有幾千兩,短時間內根本不用愁。
而這些天,閆瓔珞和小師姐頻繁前來他這個小院,因為他在練武的緣故,也不知道三個女人在院子裡折騰些什麼東西。
直到.....
一個月後,閆瓔珞再一次被沐芷瑤請來吃飯。
晚上,出大事兒了。
閆瓔珞竟然沒走,沐芷瑤在伺候他伺候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跑出門,然後這位花魁就進來了。
如此美艷的花魁主動,再加上沐芷瑤半場脫逃,他本就難受得很,然後就.....
次日,清晨。
沐芷瑤在幫趙崢穿褲子和鞋子,而閆瓔珞則是在幫他整理頭髮和穿上衣。
「崢哥哥,你別生氣了嗎,好不好啊!」
「你你你.....哎~」
趙崢氣了半天,最後也沒能罵出什麼難聽的話,主要是,昨天晚上確實是他沒把持住,最後只能轉身將閆瓔珞摟在懷裡。
「我會讓徐師兄去跟望春樓談,以後你就留在這裡吧。」
「嗯!」
閆瓔珞紅著臉點了點頭。
經歷過短暫的適應期後,接下來的日子,趙崢算是享受起了齊人之福,每天晚上都樂呵呵的。
七日後的晚上。
趙崢覺得今晚的沐芷瑤特別放得開,讓他享受了許多從未體驗過的快樂。
可第二天起來後,身邊卻只剩下一個閆瓔珞,本屬於沐芷瑤的位置,已經冰冷,顯然已經離開好一會兒。
起初,趙崢沒在意,還以為媳婦兒去給他做早餐了。
甚至還興致勃勃的拉著閆瓔珞玩鬧了一會兒,直到兩人起床,發現了那張壓在茶盞底下的信紙。
「相公,你看,這是......」
「什麼?」
趙崢有些迷迷糊糊的過來,抱起閆瓔珞放在自己腿上,然後這才揉了揉眼睛開始看信上的內容。
這一刻,直接把他嚇壞了。
「走了?這怎麼可能?」
趙崢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旋即立即從座位上跳起來,到處尋找,可卻沒發現女人的蹤影。
就在這時候,徐林俊忽然慌慌張張的過來。
「小師弟,我有愧於你!」
「徐師兄,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瑤兒的離開你知道些什麼?」
「弟妹走了?」
「那你有愧我什麼?」
「沐叔的房子不知道為什麼就著火了,人已經沒了!」
「......」
趙崢呆愣原地,腿腳發顫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可把徐林俊和閆瓔珞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