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皇后的秘密！
另一邊，上官霸拿著皇帝給的銀票，卻是沒有去軍營犒賞三軍，而是興沖沖的前往了京城第一青樓怡香樓。
別看上官霸已經是四十多歲的年紀了，卻是一肚子花花腸子。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其中最愛的就是逛青樓。
真可謂人老心不老！
怡香樓今晚的燈火格外亮堂。上官霸邁著八字步走進去的時候，腰間的銀票袋子鼓鼓囊囊，拍在屁股上啪啪作響。
他今日的心情實在是好，皇帝不但沒有追究他當初收曹正淳銀子的事，還賞了他一萬兩銀子！國丈爺的滋味，他今日才真正感受到！
「老鴇子！人呢！」上官霸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唾沫星子橫飛，聲音在怡香樓的大廳里迴蕩。他平日裡欠了一屁股賭債，來怡香樓只能點最便宜的姑娘，喝最便宜的酒，坐最角落的位置。可今天不同了，今天他腰杆子硬了。
老鴇扭著腰迎上來，臉上堆著笑：「喲，這不是上官大人嘛！大人可是好些日子沒來了，今日怎麼有空？」
上官霸從懷裡掏出那張一萬兩的銀票，「啪」的一聲拍在桌上，聲音響亮，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他昂著頭，下巴抬得老高，聲音洪亮，生怕別人聽不到：「今日我要點十個！把你們怡香樓最好的姑娘都叫來！」
老鴇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了半天合不攏。一萬兩銀子，夠把怡香樓的全部姑娘包下了。她使勁咽了口唾沫，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聲音帶著幾分試探：「大人開玩笑了吧？十個姑娘，您吃得消嗎？」
上官霸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她是覺得自己拿不出錢來。他伸手拍了拍桌上的銀票，又指著自己的臉，聲音拔高了幾分：「怎麼？覺得本官拿不出錢？看清楚！這是一萬兩！一萬兩！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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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連忙點頭，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夠夠夠！大人請上樓！最好的雅間，最好的姑娘，馬上給您安排！」她轉身朝樓上喊了一嗓子，道：「姑娘們！接客了！上官大人要點十個！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上官霸的雅間裡就擠滿了人。彈琴的、彈琵琶的、跳舞的、捏肩的、捶腿的、餵水果的、倒酒的，琳琅滿目，擠擠挨挨，鶯鶯燕燕，熱鬧得像過年。
上官霸左擁右抱，一手摟著一個，嘴裡還叼著另一個遞過來的葡萄，得意得合不攏嘴。他這輩子從來沒這麼風光過。
別看他身為國丈，九門提督。但由於之前皇后在後宮不受寵，加之皇帝昏迷，他這個國丈當的沒什麼威風。
而九門提督這個位置，又有巡防營的馬王爺制衡，經常盯著他，不讓他亂來。搞得他都不敢大貪特貪。
外加他手氣不行，家裡的錢都被他賭輸光了。
因此，今日真是他幾十年來，頭一回感受到什麼叫「人上人」。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又摟住旁邊的姑娘親了一口，哈哈大笑。
……
三樓，花魁夏如霜的房間裡，一個丫鬟快步走進來，低聲稟報：「如霜姑娘，九門提督上官霸來了，點了十個姑娘，正在二樓雅間喝花酒。」
夏如霜正在窗前撫琴，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動，發出幾聲清越的琴音。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頭髮挽成髻，斜插一根白玉簪，眉目如畫，氣質清冷。聽到丫鬟的話，她的手指停了下來，嘴角微微翹起。
她眼下已經不光光是花魁娘子了，更是魏無忌親封的西廠民間情報頭子，專門在怡香樓負責收集情報！為此，魏無忌不光光給她贖身，還將整個怡香樓都買下來，讓夏如霜負責管理！不必再當花魁拋頭露面。
「九門提督上官霸？魏公子剛說過讓我重點關注這個人，他就來了。這還真是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夏如霜站起身來，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理了理鬢髮，拿起一支玉釵插好，轉過身，朝門外走去，「讓姐妹們給他灌些烈酒，我一會兒就過去。」
丫鬟應了一聲，快步下樓去了。
二樓的雅間裡，上官霸已經喝得半醉了。十幾個姑娘輪番敬酒，一杯接一杯，從上好的女兒紅換到五加皮，又從五加皮換到燒刀子。上官霸來者不拒，酒到杯乾，喝得面紅耳赤，眼神迷離，舌頭都開始打結了。
「大人好酒量！」一個姑娘嬌笑著又倒了一杯。
上官霸擺了擺手，含糊不清地說：「不……不行了……再喝就要倒了……」
話音剛落，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嘎吱！」
一個身影走了進來，淡青色的衣裙，烏黑的長髮，眉目如畫，氣質出塵。她懷裡抱著一把古琴，走到雅間中央，朝上官霸微微欠身，嘴角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奴家夏如霜，見過上官大人。」上官霸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酒醒了大半。他指著夏如霜，手指都在發抖，聲音因為激動而結巴起來：「花……花魁娘子！是花魁娘子！」
「有錢就是好啊！沒想到花魁娘子都來見我了！」
夏如霜微微一笑，在琴凳上坐下來，將古琴放在膝上，纖長的手指輕輕搭上琴弦。她抬頭看了一眼上官霸，聲音溫和，帶著幾分蠱惑：「大人今日光臨怡香樓，是奴家的福氣。奴家為大人彈一首曲子助興，如何？」
上官霸連連點頭，嘴都合不攏了：「好！好！花魁娘子親自彈琴，本官三生有幸！」
夏如霜的手指落了下去。琴聲淙淙，如流水般淌出來，旋律悠揚婉轉，像春天的風拂過湖面，又像月光灑在雪地上。
「叮叮噹，叮叮噹……」
雅間裡安靜了下來，姑娘們放下了酒杯，停下了說笑，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上官霸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笑，可那笑容漸漸變得鬆弛，變得僵硬。
因為，此乃亂心曲。琴音亂心決的第二曲，能擾亂心神，讓人意識模糊，陷入迷離之境！
夏如霜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躍，速度越來越快，旋律越來越急，那股無形的力量像一張網，將上官霸的意識裹在其中，越收越緊。上官霸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了，他分不清那些姑娘的臉，分不清自己在哪裡，腦海中只剩下一片混沌，像泡在溫水裡，懶洋洋的，什麼都不想思考。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推開了，魏無忌走了進來。他收到消息便匆匆趕來。
「做的真棒！」魏無忌衝著夏如霜比了一個手勢，而後他走到上官霸面前，在上官霸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看了一眼夏如霜，夏如霜微微點頭，琴聲又柔了幾分。
「上官大人。」魏無忌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很溫和，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道：「陛下召見你，都說了些什麼？」
上官霸的眉頭動了一下，像是在掙扎著想要清醒，可那股琴聲壓著他的神志，讓他掙扎不動。他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在酒精和亂心曲的雙重加持下，他老老實實的回答，聲音含糊不清：
「陛下……陛下給了臣……一萬兩銀子……讓臣犒賞三軍……還說……說封臣為梁國公……免死三次……」
魏無忌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又問道：「給你這麼多獎勵，目的是為什麼？」
「陛下……陛下讓我訓練好隊伍……說……說有大用！」
「這皇帝，看來是想造反了！」魏無忌心頭冷笑一聲，還好讓自己知曉了這事，不然還真是麻煩了。
緊接著，魏無忌再度追問道：「皇后娘娘和陛下的關係如何？」
上官霸頓了頓，像是在努力回想，道：「皇后……皇后和陛下並不親密……要不然……臣這個國丈……怎麼會過得這麼憋屈……」
魏無忌追問：「為什麼不親密？」
上官霸沉默了。他的眉頭皺得很緊，像是在做一個很長的夢。過了好一會兒，他的嘴巴忽然咧開，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聲音變得含糊，帶著幾分醉意，幾分自嘲：
「我那女兒……是個怪癖……她居然……喜歡女人……在家裡就和那個丫鬟雙兒……不清不楚的……出嫁皇帝的時候……她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必須把雙兒帶上……臣沒辦法……只能聽從……」他說到這裡，忽然嘆了口氣，道：「這些年她也沒能給皇帝生個一兒半女……估計都壞在那個雙兒身上了……臣這個國丈……當得窩囊啊……」
「竟是如此！」魏無忌聞言震驚了，著實沒想到皇后身上還藏著這麼大個秘密！
居然不愛男人愛女人！
魏無忌激動的一把抱住夏如霜道：「今日多虧你了。」
「總算能幫你一回，也不枉費你花費這麼多銀兩買下怡香樓。」夏如霜笑著道，將頭靠在魏無忌的胸膛上。
魏無忌回頭看了一眼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上官霸，壓低聲音對夏如霜說：「讓他睡到天亮，什麼都別讓他記得。」
夏如霜點了點頭：「公子放心。」
緊接著，魏無忌走出雅間，站在走廊上，深吸一口氣，嘴角緩緩翹起。
既然知道了皇后的秘密，那必須好好利用起來！
於是，他腳步加快，向著皇后的鐘粹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