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抓姦皇后!


  不一會,夜色降臨。

  鍾粹宮寢殿裡,一盆熱水冒著氤氳的白氣,水面漂浮著幾片玫瑰花瓣,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皇后上官冰兒靠在浴桶邊緣,閉著眼睛,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水汽熏得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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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皇后的她,不說傾國傾城,但也絕對是個大美人,而且還帶著一股御姐的清冷感。

  「雙兒,水涼了。」上官冰兒用水淋在自己的手臂上,而後淡淡的道。

  雙兒當即從旁邊走過來,拿起木瓢,舀了一瓢熱水,輕輕淋在皇后雪白的肩上。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怕弄燙了皇后。

  溫水順著皇后的肩頸滑落,流過鎖骨,沒入水面。皇后微微睜開眼睛,看著雙兒,嘴角翹起:「你也洗一洗吧。今晚陪我一起睡。」

  雙兒的手頓了一下,連忙搖頭,聲音壓得很低:「娘娘,如今陛下已經甦醒了,隨時可能傳您侍寢。奴婢現在還這麼陪您睡覺,不方便。萬一暴露了我們兩個的關係,後果不堪設想……」

  皇后上官冰兒聞言當即從浴桶里站起來,露出奶白的雪子,水珠順著她的身體滑落,打濕了腳下的地面。雙兒連忙拿起旁邊的布巾,替她裹上,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次。

  皇后上前一把抱住了雙兒道:「陛下對我沒興趣,他只想讓我替他辦事,不會召我侍寢。而且這鐘粹宮裡里外外都是我的人,首領太監江德福更是一流高手,有他在外面坐鎮,任何風吹草動都能提前知曉。你怕什麼?」

  雙兒還想說什麼,皇后伸手撫上她的臉,指尖帶著溫熱的濕氣,道:「雙兒,我不瞞你!自從送了那塊玉去長春宮,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一閉眼就看到那個孩子的臉。總感覺自己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嬰兒!心中不安!只有你在我身邊,我才能安心。」

  雙兒聽到這話,眼眶立馬紅了,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皇后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緊接著,為了防止被人看到寢殿內的動靜。

  寢殿的燭火被雙兒全部吹滅。皇后和雙兒躺在床上,蓋著同一床錦被,被子下面輕輕蠕動著,偶爾有低低的笑聲傳出來。兩個人像是一對偷到了魚的貓,躲在被窩裡竊喜。

  過了不知多久,動靜漸漸平息下來,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鍾粹宮外,守夜的幾個小太監靠著柱子打起了瞌睡,只有總管江福海依舊精神,靠在一旁盡忠職守!

  而另一邊,魏無忌從上官霸口中得知皇后娘娘的秘密後,早早的便來到這鐘粹宮潛伏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與黑夜幾乎融合一體!

  他現在已然是宗師境界,施展步步生蓮,幾乎沒有動靜,來去無蹤!

  只見他趁著江德福撒尿的功夫,立馬翻身上屋檐,靈活的像一隻貓。

  隨後,他蹲在屋頂上,輕輕掀開一片瓦,透過縫隙往下看,靠著月光,勉強能照著床帳上兩個人影。

  確定皇后和雙兒又搞在一起後,魏無忌露出一絲笑意。

  下一秒,他翻身下屋檐,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拔開瓶塞,將一縷青煙輕輕朝著宮門外的守衛們吹去!

  迷煙無色無味,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廊下那兩個值夜的太監沒有打噴嚏,沒有咳嗽,甚至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他們的眼皮越來越沉,頭一歪,便徹底睡了過去,整個人軟軟地靠在牆上。

  只有一個例外!

  一流高手江德福!

  他靠著內功,沒有一下子被迷煙迷倒!忽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剛想要站起來查看情況!

  但魏無忌早就盯著他呢,當即從袖中取出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針尖淬了麻藥,見血即倒!

  魏無忌的手輕輕一揚。銀針脫手,無聲無息地穿過殿門,穿過院子,精準地扎入江德福的後頸。江德福的身體猛地一僵,手停留在半空中,眼神渙散,緩緩滑落在地,連一聲哼都沒來得及發出。

  對付區區一個一流高手,現在的魏無忌不用了空大師幫忙,也能輕鬆做到。

  隨後,魏無忌不再隱藏身影,他輕輕推開門,大搖大擺的邁步走了進去。

  殿內瀰漫著淡淡的香氣,混合著玫瑰和茉莉的味道,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

  錦被下面的兩個人正在熟睡,呼吸均勻,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雙兒側躺著,一隻手搭在皇后的腰上。皇后背對著門,頭髮散在枕上。

  魏無忌也不含糊,徑直走到鳳床前,一把掀開了錦被的一角!

  「啊!」

  「誰!」

  兩個人同時驚醒,幾乎同時尖叫出聲。皇后下意識地扯住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驚恐的臉。雙兒更快,她猛地翻身從床上彈起來,伸手去抓床頭的那件外袍,可她的手剛碰到衣角,魏無忌已經將燭台上的蠟燭點亮了,舉在手中,明晃晃地站在床邊,照著床上的兩位美人!

  寢殿裡瞬間亮了起來。皇后看清了來人臉上的黑布和那雙眼睛,瞳孔驟然收縮,有些難以置信的喊道:「魏無忌?」

  雙兒愣住了,她沒想眼前之人居然是後宮中大名鼎鼎的東西二廠提督,御馬監掌印大太監魏無忌!更沒想到他會出現在皇后的寢宮之中。

  但為了維護皇后,她當即聲音尖銳,帶著幾分怒火道:「大膽!魏無忌!你竟敢擅闖皇后寢宮!趕緊滾出去!否則本姑娘喊人了!」

  魏無忌沒有動。他將燭台放在桌上,雙手抱胸,目光在皇后和雙兒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微微翹起,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我不擅闖,怎麼能看到這一幕?誰能想到,一國皇后竟是個愛磨豆腐的。嘖嘖嘖,這要是傳出去,怕是立馬會被廢掉吧?」

  皇后和雙兒的臉色同時變得煞白。

  雙兒下意識地抓緊了被子,將自己也裹得嚴嚴實實,不敢看魏無忌的眼睛。皇后的嘴唇哆嗦著,咬了咬牙,強裝鎮定,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胡說八道!本宮……本宮只是今日身體不適,留下雙兒夜裡按摩而已。哪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磨豆腐!」

  魏無忌笑了笑,目光落在一旁的椅子上!

  那裡疊著兩套衣物,一套是皇后的,一套是雙兒的,整整齊齊,疊得一絲不苟。褻衣、中衣、外裙,一件不少,甚至連肚兜都放著。

  魏無忌伸手指了指:「是麼?按摩那為什麼要脫得一絲不掛,而且兩個人都一絲不掛?這是正經按摩麼?」

  皇后和雙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兩套疊好的衣物,兩人的臉瞬間漲紅,像熟透的蝦。雙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皇后的胸口劇烈起伏,用力攥著被子,指節泛白。

  「魏無忌,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本宮可素來和你無冤無仇!」皇后的聲音沉了下來,拼命讓自己鎮定,道:「若是求官,本宮可以在皇帝和太后面前替你說好話。若是求財,本宮有私房錢數千兩,外加各種首飾,都可以送給你。」

  事到如今,皇后也只能認栽了,準備滿足魏無忌的要求。

  畢竟,在她看來,魏無忌所求也無非是這兩點而已。

  但魏無忌卻搖了搖頭,嘴角的笑容淡了幾分,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像是兩把刀,直直地插進皇后的眼睛裡:「我什麼都不要。」

  話罷,他朝床邊走了一步,伸手就要去徹底掀開被子,看清楚皇后和雙兒!

  「啊!不要!」

  皇后和雙兒同時尖叫起來,死死抓住被角不放,拼了命地往後退:「魏無忌!你幹什麼!你居然敢褻瀆皇后!你這是大逆不道!該誅九族!」

  魏無忌看著皇后那張驚恐的臉,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幾分嘲諷,幾分冷意:「原來你也有羞恥心。那你為何沒有良心?」

  話音未落,他的手猛地用力一拉!他的力量哪是皇后和雙兒兩個弱女子可以比擬的!

  錦被被掀開,露出兩具白花花的身體。皇后和雙兒尖叫著抱在一起,縮在床頭,渾身發抖。

  上官冰兒聽著魏無忌的的身體猛地一震,瞳孔收縮:「你什麼意思?」

  魏無忌從懷中取出那顆米粒大小的火晶石,托在掌心。紅色的寶石在燭光下泛著暗紅的光芒,像一滴凝固的血。他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冰:「暖陽寶玉。你親手送到長春宮,放在嬰兒身邊的暖陽寶玉。那裡面藏著火晶石,能讓人虛火攻心、咳血而死。你連一個剛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皇后上官冰兒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呆住了。她的嘴唇哆嗦著,臉色從漲紅變成慘白,眼中的羞恥被恐懼取代。她知道了。他知道暖陽寶玉的事了。

  自己乾的壞事,還是被人知曉了!

  「你……」皇后的聲音沙啞,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道:「你怎麼知道的……」魏無忌轉過身,看著她,目光平靜如水:「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你送了一塊藏著火晶石的玉佩給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差點害死了他。」

  皇后低下頭,眼淚涌了出來,肩膀微微顫抖。她沒有辯解,也沒有否認。雙兒抱緊她,眼淚也流了下來。寢殿裡安靜了很久,只剩下壓抑的哭聲。

  「你到底想怎麼樣?」皇后抬起頭,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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