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拿捏皇后!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是想報仇。」魏無忌的聲音不大,可在這寂靜的寢殿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子划過冰面,道:「你們既然害我兒子,那就一人生一個兒子還給我。」
原本,魏無忌是想殺了皇后以泄心頭之恨的,但皇后畢竟是皇后,殺了她後患無窮,自己也沒解決辦法。
於是,魏無忌想到了一個可以完全拿捏皇后的辦法!那就是讓她也成為自己的女人!這樣,不但能斬斷皇帝的又一條臂膀,還能送他一頂綠帽子!若是皇帝心態不好,可能都能活活氣死過去!
這樣,才是頂級的復仇爽感!
這樣,才能泄自己心頭之恨!
「???」
皇后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唇哆嗦著,臉色從慘白變成漲紅,又從漲紅變成鐵青。她抓緊了被子,身體微微發抖:「你……你說什麼?什麼你兒子?你不是太監麼?你哪來的兒子!」
雙兒也愣住了,抱著皇后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指甲幾乎嵌進皇后的皮肉里。
魏無忌沒有重複話語。他走到鳳床前,解開腰帶,將外袍脫下。夜行衣落在地上,靴子踢到一邊,褻衣也扯了下來,赤條條地站在燭火中,露出精壯的身體。
皇后和雙兒的眼睛同時瞪大了,嘴巴張著,像兩條被拋上岸的魚。
整個後宮誰都知道魏無忌是太監!
可眼下,他們看的清清楚楚!現在站在她們面前的,居然是個完完整整的男人。
「你你你……」皇后的聲音在發抖,指著魏無忌,手指都在哆嗦,道:「你居然是假太監……」
「現在知道了?」魏無忌翻身上了鳳床,床板輕輕晃動了一下。皇后和雙兒尖叫著往後退,退到牆角,貼著牆,退無可退。皇后舉起枕頭砸過去,魏無忌伸手接住,扔到一邊。
雙兒伸手去抓床頭的一柄短刀,那是她放在枕下防身用的,手指剛剛碰到刀柄,魏無忌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擰,短刀脫手,落在床上,發出「鐺」的一聲輕響。
就她們兩人的武力,在魏無忌面前,簡直比蚊子還要虛弱!
「不要!」皇后終於喊出聲,聲音尖銳,幾乎要刺破屋頂,道:「你不要亂來!我可是皇后!你若是亂來,便是誅殺九族的大罪!」
魏無忌看著她,目光平靜,甚至帶著幾分笑意,可那笑意底下滿是嘲諷。魏無忌的聲音很輕,卻像是淬了毒:「喊啊,再大聲一點。最好把人都吸引過來,看看我們的皇后!居然是個喜歡女人的女人。」
皇后的臉瞬間慘白。她張著嘴巴,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卡在了半空。她不敢喊了。她拼命地搖頭,眼淚涌了出來,雙手緊緊抓著被子,指節泛白:「不要……求你不要說出去……」
雙兒也哭了,跪在床上,連連磕頭,額頭磕在床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魏大人,求求你放過皇后娘娘吧!你想做什麼都沖我來!我來!」
魏無忌轉過頭,看著雙兒,笑了笑,那笑容里沒有溫度:「你也跑不掉。一個一個來。」
雙兒的磕頭停住了,眼淚掛在臉上,呆呆地看著魏無忌,像是沒聽懂他的話。魏無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推到一邊,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皇后的肩膀。
皇后渾身一抖,像是被一條冰冷的蛇纏住了。她咬著牙,顫抖著,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魏無忌……你這個混蛋……這麼說來,柳妙音的孩子,也是你的種?所以你才會這麼憤怒,是嗎?」
魏無忌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皇后臉上,沉默了片刻,嘴角翹起:「你還挺聰明。」
皇后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的聲音沙啞得像在砂紙上磨過:「哎,算了……既然如此,就當還那孩子的債了。一報還一報!我犯下了錯事,我活該!」
她鬆開了抓著被子的手,認命了!
寢殿裡的燭火跳了一下,發出細微的爆裂聲,然後緩緩恢復了平靜。雙兒蜷縮在床角,雙手捂著臉,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無聲無息。她沒有再看,也不敢再看,只是把臉埋在膝蓋里,像一隻受了驚嚇的貓。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魏無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輪到你了。」
雙兒的身體猛地一僵,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魏無忌。魏無忌站在床邊,披著外袍,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雙兒的嘴唇哆嗦著,想要拒絕,可看到旁邊蜷縮著,眼淚還在無聲流淌的皇后,她的抗拒僵住了。皇后睜開眼睛,看著她,嘴唇動了動,聲音虛弱,卻還是擠出一句:「雙兒,沒事的……」
雙兒的眼淚又涌了出來,她咬著唇,跪坐在床上,沉默了很久,慢慢放下了擋在身前的手……
此處省略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啊」字!
天亮之前,一切終於結束了。魏無忌站在床邊,穿好了夜行衣,腰帶系得整整齊齊,靴子也重新穿上了,面無表情。皇后和雙兒靠在床頭,裹著被子,眼睛都哭腫了,頭髮散亂,嘴唇上還有被咬破的痕跡。皇后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不敢看魏無忌。雙兒靠在她肩膀上,哭得累了,還在低聲抽泣。
魏無忌從桌上拿起剪刀,走到床邊,彎下腰,將皇后身下的那片床單剪下一塊,又將雙兒身下的也剪下一塊。布料上各有一塊醒目的暗紅色痕跡。皇后猛地抬起頭,看到魏無忌手中的那兩片布料,臉色瞬間變了,聲音尖銳:「魏無忌!你在幹什麼!」
魏無忌將那兩片布疊好,仔細收進懷中,拍了拍胸口,看著皇后,語氣平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從容:「留點證據而已。以後老實點,別在替那個草菅人命的狗皇帝賣命了。不然……」他頓了頓,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
「我就告訴天下人,你是一個失了貞的皇后。」
皇后的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又涌了出來,抓起枕頭,朝魏無忌狠狠地砸過去。枕頭砸在他身上,輕飄飄的,沒有分量。
魏無忌就這麼站在原地,不躲不閃,任由枕頭落在地上。皇后又抓起另一個枕頭砸過去,還是沒有砸中。她砸累了,趴在床上,放聲大哭。雙兒也哭了,抱住她,兩個人哭成一團。
魏無忌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他停下來,沒有回頭,聲音傳了回來,不高不低,卻讓皇后和雙兒的哭聲不自覺地收住了:「以後皇帝讓你做什麼事,先告訴我。還有……」
他的聲音加重了幾分,道:「你那個蠢貨老爹似乎要跟著皇帝造反。你最好讓他老實一點。不要跟著皇帝亂來!不然,你上官家逃不出滅門之禍。」
「嘭!」
殿門在他身後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寢殿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哭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很久很久沒有停下來。
魏無忌走出鍾粹宮,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夜風帶著清晨的寒意,吹在他臉上,有些冷,也有些清醒。他站在台階上,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關上的寢殿,目光沉靜。然後他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西廠走去,衣袍下擺擺動,靴子踏碎一地落葉。
心頭之恨,總算消掉了!
而且,至此以後,皇后想必也不敢再替皇帝賣命!
皇帝,就該老老實實的做孤家寡人!
另一邊,鍾粹宮的寢殿裡,燭火已經燃到了盡頭,發出一聲細微的爆裂聲,跳了幾下,熄滅了。黑暗重新籠罩了房間。皇后和雙兒抱在一起,蜷縮在被子裡,誰也沒有說話。過了很久,雙兒的聲音從被子下面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鼻音:「娘娘,我們要不要……告訴陛下?」
皇后的身體猛地一僵,沉默了片刻,聲音沙啞卻決絕:「瘋了?陛下特別善妒,要是知道我失了貞,非殺了我不可。到時候不光是我死,整個上官家都得陪葬。」
雙兒沉默了,眼淚又流了出來:「那我們……以後真要幫魏無忌做事?」
皇后搖了搖頭,聲音疲憊,像是已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幫他?不可能。那個畜生,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得像一聲嘆息:「就讓他們狗咬狗吧。我誰也不幫了。以後我們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雙兒抱緊了她,兩個人在黑暗中依偎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鍾粹宮外,天已經亮了。幾個值夜的小太監打著哈欠從廊下走過,有人說夢話,有人伸懶腰,沒有人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遠處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像是在告訴整座皇城!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