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被推入水
許紹將她禁錮在懷裡,沈清婉掙脫不得,索性停下,冷眼瞧著他:「許紹,你能不能別這麼無恥。」
頭次見她這樣罵人。
許紹的臉登時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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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厭煩我?」
沈清婉順勢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她下了床榻,立在地上,對著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要麼你出去,要麼我出去。」
許紹下了床,清冷地白了她一眼,然後拂袖推門而去。
沈清婉沐浴後上了床,一夜好眠。
她沒有在君山多待,主要是擔心時間長了讓外祖母發現她與許紹不睦,讓老人家平添煩惱和憂心。
第二日一早,她便謊稱急著回京,去與外祖母告了別,然後帶著靈芝朝著山下而來。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遠遠地瞧見路上立著兩個人。
一個許紹,後頭跟著張平。
靈芝湊到沈清婉耳畔:「昨個兒二爺被您攆出房間後便下了山,應該是同將士們在山腳宿營。」
沈清婉微微點了點頭,小心地沿著石階往下走,許紹見她近前,冷著臉轉過身去,走去了前頭。
四人兩前兩後,悶聲往山下走,氣氛壓抑得厲害。
張平實在受不住這樣尷尬壓抑的氣氛,悄悄對著許紹道:「我這就把靈芝帶走,給你們留下空間,你好生哄哄嫂夫人。」
許紹冷著臉子一哼:「哄什麼哄,人家鐵了心要跟我和離,我就這麼賤,還要上趕著貼上去?」
昨日夜裡歸來後,許紹悶在營帳里,自顧喝了半宿的悶酒。
見他為了個女人這般自傷,張平著實有些看不下去了:「要不你就爺們點,索性離了算了,大丈夫,何患無妻。」
許紹陰沉著臉,狠狠地白了眼張平:「你還真當我離不得她。」他聳了下肩膀:「我不過是可憐她孤苦無依,這才一再忍讓,若是真將老子惹急了,也不是不能休了她。」
看出許紹不過是在說氣話,心裡頭依舊是放不下,張平重重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他隱約瞧見草叢裡一道長長的黑影閃過,常年行軍的經驗,立馬讓他意識到危險。
「大哥,有蛇!」
他剛要拔出腰間佩劍,只見許紹身影一閃,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護在了沈清婉跟前。
張平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蛇在哪裡?」靈芝嚇得跳著腳嚷嚷了起來。
張平用長劍撥開草叢,只見一條一尺長的花蛇正吐著信子。
這是條毒蛇!
「當心!」
說話間,許紹就要提劍劈下。
「且慢。」
沈清婉上前,搶在許紹前頭,用隨身帶著的長木叉麻利地按住了蛇頭。
她這個舉動,可是把許紹和張平給嚇了一跳。
只是還不待二人反應過來,更讓他們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沈清婉徒手抓住蛇的七寸,麻利地將那毒蛇給提了起來,靈芝嚇得登時驚叫起來,就連張平堂堂七尺漢子,亦是被嚇得後退了兩三步。
一個溫溫柔柔,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女人,居然敢徒手抓蛇。
張平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嫂,嫂子,你這是要做什麼?」
沈清婉卻是面不改色:「這是花信子,最好的藥材,將它處理後泡進藥酒,能治療痛風。」
說著,她將蛇裝進了布袋子裡,然後麻利地收緊了袋子口,拎在手裡,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趕路。
直到她走出去老遠,許紹和張平這兩個大男人還傻愣愣地立在原地。
「大哥,你這女人可真厲害。」
瞧著沈清婉的背影,許紹心裡陡然生出一種別樣的感覺。
這個女人,真是藏了太多他不知的東西。
從前,總以為她是那弱不禁風的白蓮花,不曾想,她不僅智慧過人,有主見,且又是這樣的膽大包天。
許紹搖了搖頭,抬腳跟上沈清婉。
又走了一日的路,待到傍晚的時候,一行人趕到江邊,早有船隻等在那裡,一行人上了船。
見許紹跟著她同上了一條船,沈清婉忍不住蹙眉:「一條船上只有一個船艙,你改坐另外的船罷。」
許紹雙手抱肩,整暇地瞧著她:「沈清婉,你當我許紹是什麼人?非你不可?」
沈清婉自然不會信他。
她暗暗白了許紹一眼:「你膽敢無禮,我非要給你好看。」
她生得太美,便是凶起來的樣子,亦是透著別樣的風情。
很撩人。
許紹挺恨自己沒出息,被個女人三番五次地拒絕,他還是忍不住貼上來。
可此刻,他的理智和驕傲卻抵不住身體本能的欲望。
他乾脆逼上前來,穩穩地捉住她的手,沈清婉剛要抬起另一隻手來抽他,亦是被他輕巧地捉住。
他將人抵在甲板上,一手牢牢握住她的兩手,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笑得邪魅:「動不動就打人,越發厲害了。」
「許紹,你別犯渾。」
他笑著:「除了這句,再罵點新鮮的來。」
她扭著身子想要掙脫,卻被他一把摟進懷裡:「這點小勁兒。」他笑著,俯身吻住她的唇。
冰涼涼的,軟軟糯糯。
嘗了一口,便讓他有種欲仙欲死的感覺。
身體登時燥熱起來,他放開了她的手,兩隻大手箍住她纖細的腰身,俯身就要打橫將人抱進船艙。
情慾上頭,此刻的許紹,全身心都放鬆了警惕。
猛然間,懷裡的人奮力一推,毫無防備的許紹徑直從甲板上滑落,直直跌到了江水裡去。
「撲通」一聲巨響,驚得水花四濺老高。
「有人落水了!」
「是將軍!」
「快來人,將軍落水了!」
分散在其餘船隻上的將士們登時驚慌起來。
沈清婉伸著脖子往江裡頭瞧了眼,天色壓黑,水面黑黢黢的,看不到一點兒許紹的影子。
這時候,已經有人跳下水去搭救,耳畔不斷傳來將士們焦急的喚聲:「可尋到將軍了嗎?」
「快點找。」
船上的將士們惱得一陣人仰馬翻。
靈芝亦是被嚇得不輕:「小姐,二爺可別淹死了。」
沈清婉整理了下被他弄皺了衣裳:「淹死了,倒好。」
說著,她頭也不回地抬腳回了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