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許紹不能動了


  入夜,沈清婉這邊剛要躺下,船艙的門被人驟然給踢開。

  許紹渾身濕漉漉地立在門口,他臉色陰沉,幽深的眼神兒怨毒的看向沈清婉。

  「你就這麼巴不得我死?」

  前往www.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沈清婉披上衣裳坐了起來,語氣冷靜:「許紹,咱們已經和離了,你三番兩次地對我無禮,怪不得我無情。」

  許紹自顧仰天笑了起來,他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待平靜下來後,他一步一步地朝著沈清婉邁過來。

  見他又要發瘋,沈清婉轉身要跑,剛邁出一條腿,便被許紹拎小雞一樣給扯著拽了回來。

  他手上力道出奇的大,被他這麼一用力,沈清婉只覺得手腕像是骨折一樣。

  「你放開我。」

  他非但不鬆開,反倒是將她的兩隻手腕全都給死死捉住,沈清婉疼得倒吸涼氣。

  他卻絲毫不心軟。

  她仰頭看向他,質問道:「許紹,你不肯和離,難道就是為了折磨我,是嗎?」

  許紹笑了,他近乎癲狂地大聲笑起來。

  「對,你說得對,我就是為了折磨你。」他鬆開了她的一隻手,轉而用那鐵鉗子一樣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捏住他小巧的下巴。

  鑽心的疼痛,讓沈清婉忍不住流下淚來,可他卻是愈加的瘋狂。

  「哭?」他湊近了她慘白的臉:「今晚,讓你哭個夠。」

  他一把將她甩到床上,然後長腿一邁,徑直坐到他腿上將人給牢牢壓住,沈清婉嚇得花容失色:「許紹,你清醒些。」

  他雙目赤紅,癲狂的狀態十分駭人,見她掙扎,他抬手暴戾地將她衣衫扯去。

  涼風吹在她肌膚上,登時讓她汗毛倒豎。

  她想護住自己,怎奈雙手被他壓制在膝蓋下,她哭了起來。

  許紹卻是越發的興奮:「沈清婉,應該清醒的是你,今天我要讓你記住,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他攬住她腰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粗暴地用雙膝頂開她修長的大腿。

  就在許紹粗魯地要將她占為己有的時候,他只覺得後b背一陣酥麻,許紹驟然僵在原地,半晌後,他整個身子都漸漸僵硬起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身下的女人:「你,你又給我用了什麼?」

  沈清婉沒做聲,只是怨毒地看著他。

  直到他直挺挺地從她的身上栽倒下去。

  她坐起身來,扯過衣裳將自己牢牢包裹住。

  「沈清婉....我這是怎......麼了?」許紹癱在地上,身子動彈不得,連話都漸漸說不清楚了。

  沈清婉穿上鞋子下了床,從他後被慢慢拔出銀針:「我扎了你的風雷穴,我若是不給你解,這輩子,你都休想動彈一下。」

  清冷的話語飄進許紹的耳朵里,他睜大了眼:「你......你快給我解了......」

  現下,他連說話都十分吃力。

  許紹目齒俱裂:「你怎的這樣......狠毒......」

  「想罵?」她學著他方才對她發狠的語氣:「那你就在心裡罵個夠罷,待會,你會連話都說不來的。」

  想起他方才對自己的粗暴心勁,她學著他方才的樣子,死死地捏住他的下巴,手上拼命地用力,許紹起先還能忍住,沒一會就疼得倒吸起了涼氣,只是這個時候,他真的連話都說不出話來了。

  沈清婉鬆開手的時候,他那下巴上已經被掐出了兩道深深的淤痕。

  許紹瞪著她。

  用眼神罵她狠毒。

  沈清婉發泄了心裡的怨氣後,便不再管他,任由他躺在冰冷的地上,她自顧抱著被子去外間的暖榻上安睡。

  許紹躺在冰冷的地上,被凍了一整夜,直到第二日張平過來,見他這副模樣,驚得大叫起來:「大哥,你怎麼了?」

  沈清婉正坐在船艙的暖榻上慢悠悠地品茶,張平急得跳腳:「嫂子,大哥這是怎麼了?」

  沈清婉轉眸瞥了眼躺在地上的許紹,許紹身體不能動,口不能言,只有眼珠子還能轉動。

  他瞪著沈清婉,眼神兒能殺人。

  沈清婉雲淡風輕地回張平:「他昨夜落了水,回來時候情緒太激動,怕是中風了。」

  「什麼?」張平急得變了聲:「那得趕快請大夫啊。」

  沈清婉道:「船在江里,哪有大夫?」

  張平急的團團轉:「這可如何是好?」

  想了下,又急著對沈清婉道:「嫂夫人,你不是懂醫術嗎?」

  「我?」沈清婉瞥了眼地上的許紹:「我治不了他。」

  張平急得要哭了,伏在許紹身上一聲又一聲地喚著:「大哥,大哥呀。」

  鬼哭狼嚎的。

  沈清婉實在聽不下去了:「你先別急著哭。」她道:「他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待船靠岸後,再請大夫來醫治就是了。」

  這下,許紹算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他雖不能動,不能言,但眼睛卻一直怨毒地瞪著沈清婉。

  沈清婉乾脆跟張平換了船。

  眼不見,心不煩。

  「小姐,二爺可別真死了。」靈芝有點擔心:「他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手下那些將士可不會放過咱們。」

  江上日日都有鮮美的魚蝦供應,午後陽光正好,沈清婉坐在甲板上悠哉地喝著鮮美的魚湯:「放心罷,死不了,待船靠岸後,我就給他解了穴位,然後咱們自己找個馬車回京城。」

  「奴婢只怕二爺要恨您。」

  「恨我?」沈清婉寡淡一笑:「那最好了,省得他總是糾纏不休。」

  「奴婢擔心他報復您。」

  對於許紹這個偏執的性子,沈清婉也很頭疼:「我不反抗,他只會變本加厲地來騷擾我,對付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吧,好在回京後,他總是要顧忌著自己的官聲,應該不至於隨著性子胡來了。」

  「再有兩三日船就要靠岸了,咱們總算是回來了,往後,只盼著二爺能醒悟,徹底放開手,您也就自由了。」

  「嫂夫人,不好了,大哥他好像是不行了。」主僕二人正在這裡說這話,張平立在另一條船的甲板上朝著這邊扯著嗓子嚷嚷起來:「嫂子,您快過來看看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