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鄭大夫說得有理,下回我們都試試看


  殿下低啞的聲音划過耳廓,溫溫熱熱的,叫時芙的身子微微有些發顫。

  「奴婢已經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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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男人滾燙的視線里,時芙咬緊了唇瓣抬眸望著殿下。

  心中有些羞赧,她微微支起身子,湊到了男人的耳畔,又是小聲的開了口:「等下一回,我們便把能試的法子都試一試。」

  「讓殿下感受一下親嘴到底能不能治病,好不好?」

  女人呢湊近耳畔他的耳畔低語,吐氣如蘭一般,惹得人心頭一顫。

  裴執玉微微一怔,低下頭瞧見的便是時芙認真的眼眸。

  她的眸子清亮,瑩瑩的好似含了一汪春水,嘴唇被她咬成了紅艷艷的顏色,便這樣看著他。

  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呼吸很輕,此刻聲線也越發低啞。

  「下次,下次是什麼時候?」

  時芙長睫輕輕一顫:「下次殿下發病的時候。」

  殿下今日早晨已然是飲過了藥,此刻人燙,呼吸也燙,大手在她的身上,像是燃著火。

  倒是不用再喝藥了,也試不出來到底有沒有效用。

  裴執玉聽見這話,眼瞳是越發的晦暗了下去。

  寂靜的午夜時分,他的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鄭大夫說得有理,下回我們試試看。」

  「……什麼法子都試試看。」

  裴執玉說著,盯著女人耳垂,就像是珍珠一樣。

  而耳垂上的珍珠耳鐺,隨著她輕顫的身子在晃。

  輕輕,輕輕。

  莫名的撩撥心臟。

  叫人想要讓著珍珠情難自禁,晃得更猛烈些。

  搖搖欲墜。

  不大的臥房忽而安靜了一下,只余男人沉重的呼吸聲,以及時芙自己急促的心跳。

  時芙吞了吞口水,不一會兒,她又聽見殿下忽然的聲音:「你戴這副珍珠很好看,往後可以經常戴著。」

  時芙聞言一怔,眼眸緊接著亮了起來:「真的嗎?」

  裴執玉輕輕點頭,說:「真的。」

  時芙抬手,又是輕輕側過頭,指尖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自己耳垂上的耳鐺。

  此刻也沒有銅鏡,叫她瞧不見自己戴上這副耳鐺是怎麼樣的。

  但是她的心裡很歡喜。

  指尖觸摸到珍珠細膩的觸感,時芙輕輕地問:「這是什麼珍珠?是不是很貴重?」

  「奴婢可捨不得日日都戴著,奴婢想著明年過年的時候再戴。」

  角落的燭火在輕輕地晃。

  男人眉眼朦朧,低啞的聲音倒是含著幾分笑意:「合浦南珠,不值得什麼銀子,若是你喜歡,本王下回再為你尋來。」

  時芙聽見這話,又是驟然抬起眼眸,便撞進了殿下的眼睛裡。

  殿下的眼瞳很黑,很晦暗。

  叫人看不清此時此刻他的心底是在想些什麼。

  可時芙此刻心底的想法卻很大膽,也很貪心。

  她想要殿下再為她掛一回耳鐺。

  就像是剛剛那樣……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男人的袖口,又是輕輕地說。

  「那殿下來監督奴婢,瞧奴婢有沒有日日都戴著……」

  男人呼吸驟然一頓,他視線沉沉地望著她。

  眼瞳的顏色一點一點地深了下去。

  他將額頭一點點湊近她的額頭,近在咫尺的距離。

  時芙就聽見殿下嘶啞的聲音:「嗯……本王日日都來監督。」

  ………………

  周培方與郡主在鬧市遇刺,殿下深夜遣人進宮,為兩人尋來太醫的事情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

  甚至上朝之時,皇帝都親自關切了此事。

  裴老夫人對兩人的傷也很是關切,一聽周培方傷勢很重,在家修養,便派了身邊的茯苓親自去了周府看望。

  還帶了好些滋補的藥材。

  周培方手臂上的傷剛好了許多,便親自來了王府感謝。

  裴老夫人坐在榻上,身側檀香縈繞。

  瞧見周培方上門帶的禮,她輕輕轉了轉手心的佛珠,面上掛著的真心實意的笑:「是你病了,身子剛好些,便上了門,還帶著這麼多東西……」

  這些東西是周培方買的,為了做得盡善盡美,他這些時日是下了血本,甚至去外頭借了些銀子。

  聽見老夫人這話,他終於鬆了一口氣,連忙作揖:「老夫人關切,晚輩無父無母,心中早已感激涕零。時刻惦念著,若是不來這一趟,真是心中不安。」

  裴老夫人瞧見他文質彬彬的模樣,笑著點頭。

  他傷得那樣重,卻護住了裴淑嫻,叫裴淑嫻不過輕輕地劃傷了一道口子,實在是難得!

  「說什麼見外話?無父無母,以後裴執玉便是你的父王,王妃便是你的母親,我便是你的親祖母!」

  她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又是樂呵呵的開口:「殿下對你也是極為滿意的,你送給王妃的那一箱東西,昨日裡便被執玉取走了。」

  裴老夫人說著,心中也覺得新奇,按理來說,那箱東西是給譽王府的王妃的,他無緣無故取走做什麼?

  要麼是太喜歡了這周培方,要麼就是心中已經有了王妃的人選,忙著借花獻佛呢。

  裴老夫人覺得兩者都有。

  「看來我們王府還真是要有王妃了,你一來,倒是叫我們王府的喜事多了不少。」

  便好似沖喜似的,不僅是裴雪舟變得懂事了起來。

  裴執玉也是鐵樹開花,身邊不僅有了知心的人伺候,甚至都已經物色到王妃了。

  周培方聽見這話,忙不迭地笑了:「護好郡主是我的責任,我會一輩子護著她的。」

  「至於王府的喜事,那是王府的老夫人有福氣,倒是跟晚輩沒有一點關係……」

  周培方說著,忽然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他忽然開始有些憐憫時芙了。

  聽著裴老夫人的話,殿下的喜事近在咫尺,是會比他和郡主還要早。

  如今鄭時芙的日子好不容易好過些,到時候王妃進來了,她的日子就慘了。

  可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信邪,還日日與他鬧脾氣。

  周培方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他還在生著時芙的氣呢,一想到即將到來的王妃會叫她的日子不好過,心中便覺得有些解氣。

  但是一想到她孤苦伶仃的帶著小寶,又覺得她很可憐。

  周培方拜別了裴老夫人,帶著江喜往王府外頭走,在迴廊下迎面便瞧見了時芙。

  今日的她穿著一身水藍色的衣裳,那料子周培方一瞧,便知曉是產自杭州的綾羅。

  周培方微微蹙眉,緩慢地把視線往上挪,瞧見的便是時芙耳垂上搖晃的耳鐺。

  那珍珠耳鐺溫潤細膩,在日光下好似泛著瑩瑩的光。

  看著竟像是合浦南珠。

  周培方渾身一僵,腦海中莫名就浮現出了郡主說過的話——

  陛下從前給王府賜下了杭州的綾羅和嶺南的合浦南珠,很是珍貴。

  從前裴淑嫻親自去向討要,殿下都不願意給,說是留給譽王妃的。

  如今怎麼……

  穿在了鄭時芙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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