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殿下像是變了一個人
「這裡……是該量的地方嗎?」
男人聲線壓得很低,不似往日清朗,尾音沉沉擦過耳膜,帶著幾分勾人,叫時芙繃緊了身子。
「這裡呢?」
他刻意的放輕語調,帶著幾分磨人的低啞。
「是該量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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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戒尺緊貼著她的衣裳,一點點地往上滑,便滑到了她的腰肢。
時芙只覺得腦子一空,心驚肉跳。
她驟然抬起頭,瞧見的便是殿下晦暗不明的眼瞳。
他的目光沉沉地鎖著她,強勢而滾燙,又好似要看穿了她。
戒尺還在往上,微涼,帶著稜角。
時芙渾身一凜,知道自己可能玩脫了,睚眥必報的殿下此刻要動真格了。
她咬緊了唇瓣,趕緊搖頭:「不是不是……這裡不是該量的地方!」
「真的不是嗎?」
男人抬眼,眸色幽深。
如果真是要裁衣服,確實是該量這裡。
時芙對上男人審視的眼眸,她不敢撒謊,又是只能巴巴的點頭:「是……是該量的……」
戒尺輕輕滑過小腹,又是緩慢往上。
若即若離,又輕又慢,好似在點著火。
叫時芙抽著氣,連小肚子都抖了兩下。
「這裡呢……」
男人的聲音喑啞,又好似極好學的學子,正在向她學習裁剪衣裳的手藝。
時芙眼睫輕輕顫了一下,硬著頭皮開口:「是是……」
戒尺緩慢滑到了她的前襟,痒痒的,叫時芙的渾身都哆嗦了起來。
她繃直了腳尖,終於忍不住用手推開了那個作亂的戒尺。
「不對不對!殿下根本不會做衣裳!」
男人忽然支起腰身,半闔的鳳眼就這樣凝著榻上的她:「先生教得不好,學生又怎麼能學會呢?」
殿下的眸色很深,很沉,那樣望著她的時候,好似帶著幾分侵略的意味。
叫人心驚膽戰。
時芙輕輕的吸了一口氣,還未說話,卻見戒尺驟然從她手裡的抽了出來,又是劃向了她的衣襟。
一點,一點的向上。
堅硬的戒尺好似變成了柔軟的羽毛,帶著酥酥麻麻的癢意。
「先生還未說呢……到底是應該還是不該?」
時芙頓時咬緊了唇瓣,倒是寧願殿下直接打她,也不願意這樣的磨人。
「不該!不該!!」
她實在是受不住了,聲音都放大了許多,抬手驟然便抓住戒尺。
聲音連同她握著戒尺的指尖都在輕輕的顫。
誰知男人驟然從她手中抽出戒尺,又是毫不留情的往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啪得一聲響。
「做了先生也不老實,仍舊是喜歡說謊。」
時芙渾身一顫,沒想到他竟是真的打了!
前襟的驟然濕濡,就連腦子在一瞬間空白了起來。
感受著身子細微的疼痛,時芙只覺得自己的臉頰、耳尖,幾乎是渾身都燙了起來。
男人低啞的聲音便這樣落在她的耳廓:「先生也小氣極了,脫光了我的衣裳,到了自己,卻不脫衣裳了。」
時芙聞言,身子又是輕輕一顫,此刻的殿下好似變了一個人。
叫她根本不敢抬眼看她。
女人緊著呼吸,抬起松鬆軟軟的手,便抓住男人的袖管,她想要央他不要再這樣了。
可男人卻是驟然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呼吸纏繞。
他緋紅色的唇瓣輕啟:「不脫,如何量尺寸做衣裳呢?」
瞧著眼前男人白玉似的臉,時芙將唇瓣咬得是越發緊了。
此刻的殿下,與從前端方如玉的殿下好似全然成了兩個人。
早上喝藥的時候也是這樣,只是如今好似更加得寸進尺了。
時芙不禁在想,殿下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變得越發的不正經。
是這樣的嚇人!這樣的叫她害怕!
男人的臉越發的近,簡直是避無可避。
時芙生怕他真的像說的那樣做了,於是咽了咽口水,忽而將唇瓣湊了上去。
感受著唇間的柔軟,她緩慢閉上眼睛,又是將手臂圈住了男人的脖頸。
只是蜻蜓點水的碰了一下,男人一頓,便驟然拉遠了兩人的距離,不叫她得逞。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眉骨微抬,聲音卻是十分冷淡:「不是教我做衣裳嗎?」
「先生這是在做什麼?」
時芙真的知道錯了,後悔自己不該招惹了這樣的殿下。
她真怕殿下就如他嘴上說的那樣要量她的尺寸!
她可憐巴巴地搖著頭:「不做衣裳了,不做衣裳了。」
「是奴婢上午意猶未盡,想要讓殿下繼續垂憐,好不好……」
瞧著氣喘吁吁的女人,那雙濕漉漉的眼眸便這樣看著他。
雪色的香腮連同脖頸,幾乎是整個人都浮出了薄薄的粉霧。
男人的眼眸終於晦暗了下來。
戒尺咣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
他驟然便俯下身去。
……
半晌過後,時芙終於是呼吸不過來了,手臂軟軟的推開他的胸膛。
她急忙捧起身邊的衣裳,想要下了軟榻,可身子一軟,幾乎便是要栽倒到了地上。
時芙的反應很快,靈活的在地上滾了一圈,又是支起身子,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想要走。
男人一頓,他的氣息還未穩,長臂一伸,就驟然拽住了她的手腕。
「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