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給她最好的一切
裴執玉從養心殿出來的時候,神色如常,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守在門口的青書見狀,面上一喜,又是急急地跑上前去。
「殿下?事情成了?陛下答應了從前許諾的恩典?時芙姑娘成了您的王妃!!!」
裴執玉步子一頓,隨即繼續往前走著,聲音很淡:「去京中尋得官宦人家自幼失蹤的女兒,給本王列出一份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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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青書微微愣了愣:「為……為什麼?」
裴執玉是首次覺得自己這樣疲憊,他不願回答,只是沉默地往前走。
母親為了譽王府的顏面,態度如此強硬,他早已預想。
可裴執玉沒有想到,皇帝竟也顧念了他的顏面,想要為他指婚貴女。
可譽王妃的家室越加顯赫,對他皇權的威脅便越發大,只有他落人口實,皇帝才能高枕無憂。
如今是為何呢?
裴執玉緩慢抬眸,瞧著天邊的浮雲,雲捲雲舒,便如同女人層層的鬢,將要拂過她雪色的香腮。
無論是為何,他不在乎。
裴執玉走出去有些距離,青書才急急地追了上來:「京城人家的貴女?那身份要怎麼樣呢?」
「越高越好。」
不過是一個身份。
顯赫的母家、皇帝的賜婚、王妃的位置……
她值得世間最好的一切。
既她從前沒有,今後便由他一一為她安排。
天下議論紛紛,他便堵住那悠悠眾口。
青書小心翼翼的抬起眸,瞥著自家主子冷硬的神色,心中有些發怵,他張了張嘴:「越高越好?若是那些功勳權貴不同意……?」
裴執玉驟然掀了鳳眼,眼底是一片暗色:「沒有人敢不同意。」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只要他能許下足夠的利益,天底下不會有人不願動容的。
………………
裴淑嫻自從去了一趟裴老夫人的梧桐院,之後便豎起耳朵等了好幾天。
瞧見父王那邊根本沒有傳來什麼消息。
侍妾不是,通房也不是,什麼都不是。
裴淑嫻懸著的心猛地落回了肚子裡,心中得意至極,簡直是揚眉吐氣,甚至連出院子的次數都多了。
「沈嬤嬤你說,好端端的,她怎麼連侍妾都做不成了呢?」
沈嬤嬤思索了一下,心中也覺得奇怪,按理來說這樣的救命之恩,再不濟也要給個通房的身份。
「難不成是鄭時芙她心高氣傲,真就瞄準了那側妃的位置,所以才不成了?」
裴淑嫻聽見這話,忍不住嗤笑了一聲,眼底是滿滿的輕蔑:「就憑她那身份,便這樣不自量力,真以為自己能做側妃?」
她轉了轉手中的玉鐲,優哉游哉的躺在了貴妃榻上:「如今連侍妾都當不成了,通房都不是,過些時日失去了父王的新鮮感,便要徹底被父王厭棄了。」
沈嬤嬤急急點頭:「您說得對,她不過是個下賤的東西,貪得無厭、眼皮子淺,在殿下眼裡根本不算什麼,殿下說不管就不管了。」
「哪裡比得上郡主您呢?您可是殿下的女兒!」
裴淑嫻捂著嘴輕輕笑了一下:「自然,我可是父王親自請封的郡主。」
「不過還是你這招以退為進用得好,只是在祖母面前多提了兩句譽王府的臉面,竟是叫本郡主反敗為勝了!」
如今,她便只要等著了。
等著父王徹底厭棄了她,她一定要將她賣去青樓,連同小寶一起丟進去!
她不是很擅長爬上男人的床榻嗎?那日後便好好爬吧!
之後有她好受的!
………………
先前在懸崖下受的傷,是徹底的虧空了時芙的身子。
時芙這些時日一直在床榻上養病,補藥是一碗一碗的往她的臥房裡送去,她渾身都是傷,甚至很少出了院子去走動。
而在裴執玉刻意的吩咐下,她甚至不知道外頭鬧了怎樣的風波。
這一日,時芙飲盡了碗裡的補湯,又忍不住垂頭捏了捏自己腰間上的軟肉。
「好似這一陣子不曾下去走動,整個人是胖了不少?」
李奶娘抱著小寶坐在床榻邊,聽見這話也認真的往時芙的臉上打量:
「臉蛋是圓潤了些,腰肢倒沒有變化,皮膚白裡透紅的,比從前那樣輕飄飄地來得好。」
時芙聽見李奶娘的話,心中是更加肯定自己變胖了。
果然,並不是她的錯覺,因為這陣子的補湯和藥,竟是叫她的小衣都比以前緊了些。
全都補到不該補的地方去了。
這些時日她的胸前都脹得有些難受。她用手按摩了幾回卻不起效用,擠又不出來,甚至是有些堵住了。
李奶娘瞧見時芙的臉色,微微一頓,隨即又是回過神來,往她的胸前望去。
「你堵奶了?」
時芙低低地嗯了一聲,咬緊了唇瓣。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或許是從前她在周府吃的少,來了王府又是有意識的控制著飲食,從前竟從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這一陣子實在是太補了,史無前例的難受了起來。
李奶娘聞言,自然知曉這到底是有多痛,她把懷裡的小寶抱到了時芙的懷裡:「你用小寶試試看。」
前些時日時芙有在喝藥,這些時日倒是都停了,喝的都是些補藥,小寶喝了大概也沒事。
時芙心中想著,身上實在是難受得緊,解了衣裳,用小寶試了試。
小寶聞見了奶香,咿咿呀呀地笑了起來,小臉急忙往胸前拱去。
只是她態度認真,實力卻是一般般,勁太小了,半晌都吸不出來。
疼得時芙直抽氣,最終只能緩慢的將她抱了開,又是蹙眉親了親小寶的額頭。
「沒事的小寶,娘不疼。」
「這還不疼呢,沒生養過的人都不能知曉這有多疼……」李奶娘喃喃自語著,心中疼惜,竟是緩緩浮出了一個念頭。
「小孩的勁小,要不然……你去找旁人試試看?」
時芙一怔:「旁人?」
李奶娘對著她使了一個眼色:「那位爺……」
時芙明白了她的意思,一瞬間瞪圓了眼睛:「這……」
她還沒開口,李奶娘便面色如常的打斷了她的話:「這事再正常不過了,我鄰里鄰居那些生養了的婦人,很多都是丈夫幫著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