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殿下幫幫奴婢……
小几上點了蠟燭,還擺著一本攤開的書冊。
可榻上的女人沒有看書,朦朧的燭火映著她瑩白的小臉,她穿著一身水藍色的衣衫,薄薄的料子勾勒她玲瓏的身段。
此刻她輕輕地倚在榻邊,心中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裴執玉瞧著她走神的樣子,緩步走到了榻邊,伸手撫了撫她的頭:「在想些什麼?」
時芙聽見動靜,終於回過神來。
她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殿下,身上帶著幾分春夜裡的涼意,象牙色的圓領袍將那張玉面襯得越發冷清。
時芙忽然便往前挪了挪身子,伸手為他解掉腰間的系帶。
裴執玉自然任由她的動作,於是窸窣的幾聲細響,腰帶便落在了時芙的手心。
「殿下公務都辦好了沒有?」
「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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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執玉鳳眼低垂,瞧著她這副小心討好的模樣,便知道她有事要說。
「你怎麼在這裡等著,是書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
時芙的聲音越發輕了:「是有地方,要殿下幫幫奴婢。」
她眼睫輕顫著,又是跪坐在榻上,脫掉男人身上的衣衫。
衣袍驟然剝離了身子,身上驟然一涼,那雙溫熱的玉手又是摸索到了他的領口。
裴執玉眼見女人一言不發地還要再脫,是與平日裡截然不同的模樣。
於是他微微蹙了眉,又是問:「有什麼地方要本王的幫忙?」
時芙停了手,仰頭瞧著男人薄薄的唇瓣,臉頰已經有些發熱:「奴婢難受得緊,想讓殿下為奴婢治病。」
男人神情一凜,聲音陡然壓低了幾分:「治病?」
時芙咬了咬唇瓣,又是小聲地湊到了男人的耳畔,小聲耳語了幾句。
濕潤的熱氣撲在耳廓,女人話還沒說完,後頸已然浮出了一層粉霧。
裴執玉聽清了她在耳畔的話,忽然便是一頓,小腹驟然緊繃了起來。
只見女人重新坐回了身子,一雙水霧霧的杏眼含羞帶怯地看著他。
「殿下不是說了,等傷好了,您便不似從前一般,那麼容易滿足了嗎?」
喉結微微滾動,男人的眼瞳一點點的深了下去。
「鄭時芙。」
他喑啞地喚了一聲,聲音似在警告。
「如今奴婢的傷已經好了,殿下今日也沒喝藥。」
時芙輕輕地說,指尖扯掉了自己衣衫的細帶,衣襟散落讓胸脯微微泛著涼。
她身子微微地顫著,那雙柔軟的手便一點點地撫上男人堅硬的胸膛。
感受溫熱的小手順著胸膛一點點往上,輕輕,輕輕。
女人跪坐在他的身前,檀口微張,隱約露出貝齒。
她便那樣仰頭看著他,燭光映在她霧蒙蒙的眼睛裡,似乎點燃了他身上的火。
裴執玉的呼吸驟然一亂,他下意識地抬手覆蓋胸膛那雙作亂的小手。
可指尖觸及的並不是女人柔軟的肌膚,而是有些手背粗糙的血痂。
裴執玉微微一怔,驟然垂下頭去瞧她的手。
瞧見手背處的道道血痂,在瑩白細膩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扎眼。
心頭驟然一顫,裴執玉耳畔浮現的竟是蘇清辭的聲音——
「此寒症實為一種淫毒,您尋了女子來治病,水乳交融間,便能吸食女子的精血。」
「……」
從前她從不會有這樣的症狀,更不會這樣難捱。
裴執玉想到這裡,渾身翻湧的熱血好似一瞬間涼了下來。
他那雙漆黑的眼瞳深深凝著她,忽然便安靜了下來。
時芙瞧著殿下的反應,微微一怔。
良久後,才見殿下緩慢垂下鳳眼,微微躬身,輕輕吻了吻她的手背。
溫柔又憐惜。
然後是男人嘶啞的聲音——
「本王立即叫人尋來精通產科的婆子,為你舒緩不適。」
哪怕只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願賭。
感到手背傳來的一陣溫熱的暖意,時芙一瞬間瞪圓了眼睛,眼裡滿是疑惑。
「殿下?」
裴執玉喉結滾動了一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眼:「再忍忍,好嗎?」
時芙茫然地聽著,心中卻是覺得一陣古怪。
怎麼回事?
殿下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從前不是這樣的呀!
從前她每回這樣親近,都能感受到殿下身上明顯的變化。
他是那樣的難受,將她壓在榻上翻來覆去的親了又親,眼神恨不得將她吞入喉中。
如今,她都已經做到了這樣的地步,殿下怎麼沒有反應?
好似變得……有心無力了起來?
這四個大字一蹦入腦海,時芙的耳畔便是嗡的一聲炸開了。
她忽然想起,那一次遇刺,賊人的長劍猛地便往殿下的小腹捅了下去。
是那樣的快,那樣的危急。
一想到這裡,時芙的心便驟然提了起來。
難不成……
時芙驟然地支起身體,又是猛地湊近了裴執玉的身體。
那雙輕顫的手便慌亂地往他的小腹摸索。
「殿下?您是不是傷到了那裡?」
「是不是那裡的傷還沒好?」
聽見時芙的懷疑,男人難得地愣了一下。
隨即才反應過來,大手驟然扣住了女人的手腕。
「本王沒事,本王是擔心你的身體。」
時芙瞪圓了眼睛看他,表情滿是不信任,她試圖擺脫男人的桎梏,手忙腳亂地就去解他的褻褲。
「殿下讓奴婢看看,讓奴婢看看……」
男人太陽穴的青筋忽然跳了兩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