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春日裡有蟲子


  時芙一聽這話,忽然便覺得有些臉熱。

  「好……是好點了……」

  這些時日本來能好的,昨夜是她自投羅網的。

  雖然殿下衣裳沒脫,她也沒瞧見什麼,可是那樣低吼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磁性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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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叫她整個人都不好受了,她不敢抬頭對上殿下的眼睛,就連最後做夢也是那樣的場景。

  隔著薄薄的寢衣傳來灼熱,讓她手頭和心頭都在發著慌。

  可恨她一個老實人,從未見過京城這樣的花樣,也從未想過向來清冷端方的殿下,私下裡竟是這個樣子。

  這才鬧了笑話。

  巫醫瞧著她支支吾吾的模樣,眯了眯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又是款款上前了一步。

  她饒有趣味地問:「你家殿下可有說你得了什麼病?」

  一聽見殿下的名字,時芙的眼前又是忍不住浮現出他指骨浮出的青玉色經脈。

  時芙微微一頓,又是馬上回過神來:「是春日裡到了,有蟲子……」

  巫醫聽見這話,勾了勾紅唇,忽然便笑了一下:「還真是個大蟲子,竟是這些時日都不見好。」

  時芙瞧見她臉上的笑,忽然便懷疑她口中有了些言外之意。

  她心頭有些發窘,懷疑巫醫大人早已經看穿了殿下的作為。

  此刻青書也放下了手中的長劍,又是往兩人的方向走來。

  「大蟲子?」

  他拿著帕子擦了擦額角的汗,袖管露出的一截小臂肌肉隆起:「春日裡蚊蟲是多了,是時芙姑娘屋頭有了蟲子嗎?」

  青書用手比了一個砍刀的姿勢:「我到時去幫您把那可恨的蟲子給去了。」

  他的話音剛落,忽然又是被巫醫敲了一個腦瓜崩。

  「你家殿下饒不了你。」

  青書一愣,呆呆的站在原地:「我是在做好人好事啊,為什麼殿下要對付我?」

  時芙一頓。

  戈湄瞧著時芙通紅的臉色,也不忍心再逗她了。

  她接過時芙手裡的托盤,細細打量著裡面的春衫。

  「這些衣裳我很喜歡,倒是勞煩你費心了,竟是親自送了過來。」

  時芙見她轉移了話題,心下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輕輕搖頭:「不麻煩,這些顏色和款式都是青書說的,倒是難得的細心。」

  青書嘿嘿一笑。

  這些時日,他對巫醫大人可是周到又細心。

  從前他也沒想過,如今殿下不用叫他日日洗床單了,他竟還得日日去洗了巫醫的衣裳。

  不過也正好是因為從前的手藝,他將衣裳洗得又香又軟,把巫醫伺候開心了,終於不對青書喊打喊殺了。

  想到這裡,青書得意地翹了翹尾巴。

  再讓她開心些,說不準就能把殿下的病給一塊兒治了。

  兩人聊了兩句,青書在一旁聽著,想要努力的表現自己,還是在一邊追問蟲子的事情。

  「不僅是時芙姑娘的屋子,就連巫醫大人的屋子,有蟲子我也來殺!手起刀落咔嚓一下,你們就都不用怕了……」

  時芙瞧著他那樣純粹的目光,忽然有些臉熱,硬著頭皮繼續聊了兩句,便忍不住的逃走了。

  等時芙走了,青書狐疑地瞧著時芙的背影:「她真像是被蟲咬了一樣,跑得是這樣快。」

  語罷,他又是轉頭望向了巫醫。

  他滿懷期待地看著她:「巫醫大人,我方才舞的劍好看嗎?」

  「日後每天若是這樣給您舞劍,您是不是就離不了我了?」

  戈湄一頓,又聽他小心翼翼的聲音:「若是外頭有個邪惡的女魔頭,她想要殺了我,您會不會出手保住我的小命?」

  「不會。」

  聽見女人乾脆利落的聲音,青書呼吸一窒,他可憐巴巴地說:「那樣您就再也看不見我練劍了。」

  春日裡,日光均勻地灑到院落里,灑在青書的身上。

  汗珠自他的額間滑下,沿著脖頸沒入衣襟,將他身上的衣衫浸濕了。

  他的衣襟微敞著,肌膚泛著一層運動後的薄紅,氣息微促,胸膛隨呼吸起伏。

  此刻便將胸肌勾勒的越發明顯了。

  他眉眼間尚帶著練武未盡的銳氣,混著春日的暖風,有一種灼人的張力。

  戈湄忽然眯了眯眼眸。

  其實只要毒啞了青書的嘴,無論是他的身材還是相貌,也都是一等一的。

  戈湄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倒是忽然拎起托盤裡的衣衫:「這些衣衫倒是好看,適合回邊疆的路上穿。」

  這些時日,蘇清辭獨自一人便走了。

  蘇清辭領了她和裴執玉的懲治,竟是沒去邊疆,也沒有留在京城,不知道去哪裡了。

  戈湄那日知曉了這個消息,沒說什麼,卻也是良久無言。

  「您終於要回邊疆了?」

  青書聽見這話,眼睛一亮。

  心中感嘆終於是把這尊大佛送走了,他嘴比腦子還快就脫口而出:「什麼時日回去?」

  「今天?還是明天?我駕著馬去送送您!」

  戈湄微微一頓,又是笑著對他說:「自然是要殺了那該死的青書再回了邊疆。」

  青書聞言,又是猛地提了一口氣。

  戈湄挑眉,淡淡地望著他:「小二,我要殺的可是青書。」

  她的視線一點點地往下掃,美艷的眼眸里含著幾分玩味:「你為什麼要這樣跟牛一樣喘著粗氣,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青書只覺得自己的冷汗是呼啦呼啦的往外冒。

  他急急牽起女人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我的心臟跳得厲害,或許真的要死掉了,就連胸肌都在抖……」

  「您……您不能走,還是先為我治治病吧……」

  隔著春日裡薄薄的衣料,掌心感受到的便是他堅硬的胸肌。

  女人塗著蔻丹的指尖順著胸膛緩慢下滑,最終勾住了他的腰帶。

  她微微挑眉:「看病可以,可是要藥錢。」

  青書身上莫名便有多了些異樣的感覺,氣好像是喘得更厲害了。

  他覺得他可能真是得病了。

  「在……在這裡看病?」

  女人的聲音幽幽:「去浴房看病。」

  青書驚呆了:「去浴房能看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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