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他的病需要藥引


  浴房裡水花四濺,又是添了好幾回水,付了足夠的藥錢,終於保住了青書的小命。

  青書最後將渾身失力的女人抱回了床榻上。

  兇巴巴的巫醫大人渾身都是軟綿綿的,讓他呼吸不由得一重,心裡忽然就明白殿下為何要夜夜在冷水裡泡著了。

  殿下還真是好可憐啊……

  眼見自己的清白和節操一步步朝著自己遠去了,青書也起身向它們揮手告別。

  他微微翻了一個身子,忽然就瞧見了身邊躺著的女人。

  女人不著寸縷,青絲盡數散落。

  此刻見她褪去了那樣艷麗的妝容,清水出芙蓉的模樣,帶著風韻和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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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叫青書看得呆了一呆。

  他下意識地伸手拂去她臉上的髮絲,又是安靜地趴在床榻上看著她的側臉,忽然就不說話了。

  感受著灼熱的視線,戈湄微微蹙眉,眼睛卻沒睜開:「看什麼?」

  青書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說:「你可知曉殿下怎麼會得了這樣的寒症?」

  戈湄緩慢的睜開了眼睛:「這件事情倒是說來話長。」

  青書聞言,眼睛一亮:「所以你可以治療他的病?」

  戈湄慢悠悠的玩弄他的頭髮,面上頗有些吃飽饜足的懶散:「嗯。」

  青書微微一頓,面上有些滾燙,聲音是越發低了:「你說我得了病,三回便能算作藥錢。」

  「那幾回才能治殿下的病?是徹底根治的那種,不是麻痹的藥,也不是治標不治本的吊著性命。」

  青書緩慢地支起腰身,被褥便從他的身上滑了下去,他可憐兮兮地說:「其實殿下很可憐的,求求你了。」

  戈湄微微抬了眉骨,瞧見他渾身精壯的肌肉,終於是鬆了口:「他的病難治,倒也是能治,只是需要一份獨特的藥引。」

  「藥引?」青書捕捉到了關鍵詞。

  巫醫只是淡淡地說:「他的身體也金貴,跟你比不得。」

  「……起碼得三百回吧。」

  一日三百回?這也太可怕了!

  青書咬緊了牙關,但一想到殿下,他又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為了殿下,就算是一日三千回我也願意!」

  戈湄一頓,又聽青書躍躍欲試的聲音。

  「現在開始嗎?」

  就算是今日讓他死在床榻上,他也要努力治好殿下的病!

  戈湄沒忍住抬起手,輕輕地扇了他一下他的臉頰:「怎麼感覺像是便宜你了。」

  比巴掌先到的是女人的香氣。

  青書臉頰淺淺一疼,小腹竟是緊繃了起來。

  他睜圓了亮晶晶的狗狗眼,想要去拽住她的手。

  卻忽然感受到女人軟綿綿的身子毫不避諱的爬過他,叫他渾身都莫名的僵硬了起來。

  青書的視線始終追隨著她,便見她隨意披了一件衣衫,赤著腳便往床榻下去了。

  ………………

  青書今日還是特別開心的,渾身上下都洋溢著一股喜氣。

  雖然他失去了自己的節操和清白,但是他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殿下的病情也終於是有了進展。

  巫醫說自己可以治,也答應了只要三千回,就能給殿下治病!

  青書興高采烈地趕到裴執玉書房的時候,裴執玉正在案後淡淡的飲茶。

  「殿下,殿下!您的病有救了!巫醫大人說能治您的病!」

  裴執玉緩慢放下茶盞,抬眼看他:「她都提出了什麼條件?」

  青書一頓,看著眼前男人並不意外的臉,他疑惑道:「您早已經知道她有法子救您?」

  裴執玉頷首:「只是她向來無拘無束,並不願意相救,所以本王想法子叫她留在京城。」

  青書微微蹙眉:「什麼法子?」

  裴執玉抬了鳳眼看他:「美男計。」

  青書一頓,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主子!她對青書的仇恨也在你的算計之中?」

  「我能有今日也在你的算計之中?」

  「萬一我真被她砍斷了四肢,泡了藥酒怎麼辦!」

  青書憤怒的捂住了胸口,嗓門都有些破音,他方才還奮不顧身地為殿下著想呢!

  誰知道殿下竟這樣算計他?

  裴執玉哄他:「以你的容貌和身材,她怎麼捨得把你泡了藥酒呢?」

  「您這樣說也是……」

  青書悶悶地應了兩句。

  他原本想要很生氣,可一想到殿下誇他是美男,他就好像沒那麼生氣了。

  裴執玉淡淡開口:「等你得了她的喜愛,她再給你開幾劑良方,說不定更叫你耳聰目明。」

  「如今世上只有她能治你了。」

  青書沒想到殿下還是為了他考慮,這叫他完全的不生氣了。

  誰不想變得更聰明呢?

  他嘿嘿一笑,頗有些羞赧:「我已經得了她的喜愛,只要我再努力些,殿下的病一定很快可以好的。」

  裴執玉看著青書臉上甜蜜的笑容,動作微微一滯。

  就聽見青書的聲音在繼續:「她說了,您的病需要一劑藥引。」

  「藥引?」

  既說需要藥引,大概是用來佐以主藥的東西。

  既然時芙渾身上下的體液都能治他的疾,或許她便是他的主藥。

  只是他並不知曉。

  到底是什麼樣的毒,要以時芙渾身上下的體液作為主藥呢?

  到底為什麼會是時芙呢?

  裴執玉私以為,並不是全天下隨意一個女人便能叫他解毒。

  否則只要正常行夫妻之事便能解毒,這毒素對於尋常男人來說,就根本是無效的。

  若是如此,便只能是時芙一人,叫他正好遇見了而已。

  既然是這樣,那他和時芙之間,到底是存在著什麼樣的關聯呢?

  裴執玉想到這裡,又是緩慢抬眸望向了青書:「今日你付出了什麼代價?」

  青書抿了抿唇,聲音是越發輕了:「她說了只要我侍奉她三千回,您身上的病,就能悉數解了。」

  三千回?

  簡直是駭人聽聞的數字。

  裴執玉飲茶的動作一頓,不可思議地掀了鳳眼:「你就這樣答應了?沒有講講價?」

  青書聽見他的話,終於回過神來。

  他忽然便垂下了眼睛,不敢去看他的殿下,然後很小聲地開了口:「她原本說是三百回的……」

  裴執玉驟然一頓。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冷冽的聲音不含什麼情緒:「青書,你叫她先開幾帖藥,治治你的腦子。」

  青書認真地反思了一下,確實在其中發現了自己的私心。

  「可是殿下,這是人之常情啊,您沒體會過,自然不知道……」

  裴執玉的動作一滯,青書的聲音里好似還含著幾分憐憫。

  「我也知道您很可憐,畢竟您的床單日日都是我來洗的……」

  前些時候吧,那是一天接著一天都洗不完,也就這些時日才好點。

  殿下怎麼就忘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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