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危機desuwa~


  失去了視覺的老刀客此時驚慌無比,可他卻只在轉瞬之間安定了心神,隨後他表情猙獰地用力一揮,將手中長刀扔在地上,噗通一聲一個大跪跪在了青清面前。

  舉著長劍的青清見此也不免愣了一下。

  「我投降!」

  老頭高舉雙手,沒有半分遲疑地喊道:「我全面投降,留我一命!」

  由於老刀客投降投的太快,導致青清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求助似地將視線投向周離。

  「我放棄抵抗,刀都扔掉了,我道韻也散了,啥也看不見了!留我一條命,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老刀客語氣沉穩,神態凝重地說道:「放心,我現在對你們沒有任何的威脅。」

  甚至為了體現自己的無威脅,老刀客緩緩地撅起屁股,用最恥辱但最安全的背手趴地姿勢趴在地上。

  而就在這時,周離看到了老刀客腰間露出的腰牌。

  他清楚地記得,徐霞客、老更夫和船夫身上都有這個腰牌,也就是說,這老頭也是他們這一幫人里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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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殺了嗎?

  周離有些遲疑,對方投降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人類極限,速度之快可謂是誠心誠意。自己如果殺了···

  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就在周離遲疑之時,白熒也推著輪椅來到了投降的老刀客身邊。隨後,她伸出蔥白似的雙指,夾著一顆丹藥精準地扔進了老刀客的嘴裡。

  伴隨著一陣死魚一樣的抽搐,老刀客發出了怪異的「喲喲喲喲」聲響。在短暫的沉默後,老刀客再一次張開嘴:「喲喲喲喲喲喲喲喲」。

  「特質的藥丸。」

  白熒微微一笑,「吃完後嘴說不出話,雙手也無力,時間久了就會肌肉萎靡,癱瘓在床,最後呼吸凝滯而死。」

  「喲喲喲喲喲喲?!!!」

  老刀客人傻了,不斷發出怪異的聲音試圖求救。

  周離也傻了,他沒想到白熒隨身攜帶的還有這種神秘小藥丸。而白曲長顯然也有些驚愕,他沒想到自己平日裡乖巧的女兒竟然還有這一面。

  梁祝都哭成啥比了,他覺得自己肯定是被做局了,這白熒壓根就是個惡魔,她帶著的兩個牛頭馬面根本不是Cosplay,這他媽純是來接自己去地府的。

  「來人···」

  白曲長有些心累,他甚至產生了自己要不然趕緊死了被這牛頭馬面送走的想法。

  短短几分鐘,普渡被殺大腦開花,紙替身一個沒用假裝自己是音樂噴泉。另一個老刀客一開始高傲神秘,結果被馬頭幾劍砍的跪地求饒,直接變成路邊一條。

  這光膀子牛頭更是神人,莫名其妙湊到自己身邊抓住自己,也不說要幹什麼,就是拿著自己威脅其他人。

  他覺得自己好像應該喊一嗓子意思意思,但意思什麼呢?

  這牛頭也沒說他要幹什麼啊?

  「壯士,你到底要幹什麼?」

  白曲長有氣無力道:「你既然抓住我了,你就說啊,要不然咱在這僵持著幹什麼?」

  周離一愣,這才想起來他光在這抓著白曲長,忘了主要的事情了。

  「爹,我要走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白熒輕聲對白曲長說道:「對不起,但這是我必須要做的。」

  她直視著自己父親的眼睛,用著輕柔卻堅定的聲音說道:「我想要活下去。」

  「你只有在我身邊才能活下去!」

  聽到這句話,白曲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憤怒道:「你知道每個月給你的藥材要多少錢嗎?你知道我為了你做了多少嗎?你以為你離開我就能活下去?痴人說夢!你必須在我身邊!否則你根本活不下去!」

  一種莫名的既視感再一次浮上白曲長的心頭,他突然一愣,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一樣。

  「哎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周離冷笑一聲,透過牛頭對白曲長說道:「白曲長,你還沒有意識到常留街已經被人滲透成篩子了嗎?」

  白曲長一愣,等到他回過神後,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事實。

  為什麼門外的人···我不認識?

  作為常留街的曲長,白曲長不能說對所有人都了如指掌,但這次赴宴的人大部分都是他的部下。即使是外來者也是他熟知的修士。

  可白曲長的眼神掃過門口,數十個面色不善的修士手持武器,死死地盯著屋內的自己等人。

  普渡!

  白曲長立刻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他也才明白這是普渡留下的手筆。

  可就當他準備質問普渡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候,終於想起來看一眼人體噴泉的白曲長傻眼了。

  普渡呢?

  「死了。」

  周離溫和一笑,「你就是會穢土轉生也轉不出來了,靈魂都被我捏碎了。」

  此時的人體噴泉已經變成了人體花圃,腦袋炸開的普渡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懷裡的紙人也成了廢紙,還是褐色的腌臢廢紙。

  壞了。

  白曲長知道事情已經朝著最惡劣的方向發展了。

  他不知道周離為什麼一定要殺了普渡,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向乖巧的女兒會突然反叛。

  但他知道,在這種時候普渡死在了常留街之中,而且他帶過來的手下就在門口。如果自己拿不出一個能令駝子幫滿意的態度,估計自己就真的完了。

  駝子幫能容忍自己脫離他們的掌控,但絕對不能容忍自己明面上挑戰他們的權威。

  在這種場合殺死普渡,不亞於直接和他們開戰。

  「白曲長,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身材消瘦,留著山羊鬍的男人佝僂著背緩緩走出。他的視線落在了普渡的屍體上,絲毫不掩飾自己話語中的憤怒,「你真的是想和我們駝子幫為敵?」

  在看到來者後,白曲長頓時心中暗暗叫苦。

  這山羊鬍不是別人,正是駝子幫明面上的三當家——劉無能。此人不僅修為不差,還有一手五行玄術,但最主要的是他的身份。

  白曲長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普渡算計的明明白白,自己和梁家聯姻,這些人就會立刻出面。迫於壓力,梁家絕對不會選擇和常留街達成深度合作,反而還是會倒向駝子幫。

  但事情已經向著更狗屎的方向發展了。

  其實白曲長心裡清楚,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當場將這件事定性。

  牛頭馬面是刺客,是殺害普渡的兇手。這本就是事實,只要從白曲長嘴裡說出來,這二人就算插了翅膀也逃不出常留街,白曲長也能洗清謀害普渡的嫌疑。

  可問題是···

  一旦自己說出這句話,自己的女兒也會被定義為殺害普渡的幫凶。

  白曲長的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衣服。

  我該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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