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敢得罪這位重量級?
第20章 你敢得罪這位重量級?
「你不殺他?」
無視了一旁哀嚎自己手腕被斬斷的男人,張百相看向青清,似笑非笑地說道:「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不肯殺他?」
「嗬。」
青清冷笑一聲,說道:「你急什麼?」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張百相愣住了。
「黃德利無法持劍,現在你就是鑄造庭的劍客,月俸五百,享鑄劍大師同等待遇,我也會親自為你打造三柄上好靈劍。」
他也沒有計較青清的話語,只是說出了這優渥的條件。
一旁的老者趙千墨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青清,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將手從劍柄上鬆開。就連一直沉默不語的少年劉玉,在聽到這些條件後也不免羨慕地抬起雙眸。
「劍壇上見。」
轉身,青清伸出手抵住了大門,隨後似笑非笑地留下了一句話。
「我的意思是,你找的人最好能贏過我。」
張百相愣住了。
她拒絕了?
他下意識握住膝上的烏劍,隨後冷聲問道:「給我一個理由。」
「家裡有人等我吃飯。」
推開大門,青清自顧自地說道:「我可不想和你們這群瘋子廝混在一起。」
張百相握劍的手鬆開了。
他的臉隱於黑暗之中,半張臉寫滿了憤怒與猙獰,而另外半張臉則滿是笑意。
「有趣。」
烏劍落在膝蓋上,張百相緩緩地向後癱去。他捂住臉,抹了一把臉,隨後抬起手指向黃德利。
「你太無趣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烏劍貫穿了黃德利的咽喉。他臉上的驚恐定格在了最後一秒,隨後便轟然癱倒在地,了無生息。
「再找。」
緩緩擺了擺手,張百相對著陰影處一直沒有現身的劍客說道:「再找一個,懂事的,有趣的。」
「能贏過她的。」
「明白。」
臉上覆蓋著惡鬼鐵面的人微微躬身,一雙沒有眼白的黑眸之中寫滿了麻木與平靜。在其他兩個人驚愕的注視下,這個一直跟在身邊,卻沒有被任何人察覺的影子消失在了劍閣之中。
怪不得···
老者有些悵然若失,他這才明白為什麼青清會看向張百相的身側。
輸了···輸太多了。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一直如此放肆不成。」
張百相看著被推開的大門,臉上的興奮逐漸猙獰,手指關節也開始凸顯。他很期待,期待這高傲的劍客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若不是對方實在有趣,他一定不會放過這種不給他面子的劍客。
我們走著瞧。
十五分鐘後,張百相坐在劍閣之中,滿臉無語地看著台下的青清,問道:「你不是剛走嗎?回來幹什麼?」
「裝逼。」
青清站在周離和唐珂身側,冷笑一聲後說道:「我報官了,有什麼話和我的典獄說去吧。」
「咳咳。」
一旁的周離也清了清嗓子,微笑道:「張庭主,聽說您豢養罪犯包庇外省惡人,可有此事?」
此時的張百相被氣笑了。
「報官?」
張百相指著青清,笑著顫著說道:「你神了,你真是神了,你竟然真去報官了,你太有趣了。」
隨後,張百相看向周離,眼神凌厲道:
「你又是何人?敢來我鑄造庭中大放厥詞?」
「注意點。」
周離扔出典獄腰牌,扣了扣耳朵後說道:「我是朝廷認可的七品典獄,你一個沒有官身的人見到我不行禮就算了,還態度如此猖獗,我看你是一點也不把朝廷放在眼裡,不把大齊放在眼裡啊。」
張百相愣了一下。
典獄?
「李仁信呢?」
他皺起眉,沉聲道:「典獄不是李仁信嗎?」
「早死了。」
周離一聳肩,說道:「再過兩年應該能死第二次,我是說,野外的老鼠平均壽命是兩年。」
【並非如此】
黃四補充道:【香香軟軟的李仁信已經魂飛魄散了,他連畜生道都進不去,只能走綠色通道】
張百相在聽到周離給出的答案後明顯臉色變了變,隨後他看向周離,眼神里多了些許隱晦的情緒。良久,他手指輕敲金屬扶手,問道:
「你叫什麼?」
「周離。」
周離給出了他的名字,隨後問道:「張庭主,敢問你是否豢養外省罪犯黃德利?」
「周離···周離···」
張百相完全沒把周離放在眼裡,只是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隨後他微微傾斜著身子,問道:「可有宗門?」
「還有個劉玉。」
周離也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自顧自地說道:「這位可是大罪之人,聽說在榮城殺了城府尹全家上下七十六口人,滿門上下無一人存活,又斬殺親來追捕他的赤練宗弟子。」
張百相愣住了。
這不都是我剛才說的詞嗎?
他猛地看向青清,青清則一臉驕傲地揚起下頜。
「你二人認識?」
張百相皺眉問道。
「還有一個···哦,那個不是罪犯。」
周離抱著胳膊,笑著對張百相問道:「張庭主,你總得給我們典獄一個交代吧。」
張百相沒有言語,只是冷冷地盯著周離。
良久,張百相開口,直白地問道:「你想要什麼?」
周離沒有言語,依舊笑眯眯地看著張百相。
「李仁信和我合作了六年,從我這裡拿走了不下五萬雲幣,白銀三十萬兩,他想要的罪囚和人口我也給了他六千多個。現在,他死了。」
微抬著眼眸,張百相淡然地說道:「所以,你要什麼?你能給我什麼?」
「我要的您還真給不了。」
周離嘆了口氣,略顯可惜地說道:「而且您自己還爆了你賄賂朝中官員,涉嫌倒賣人口,您說說您這怪客氣的。」
「怎麼?想抓我?」
張百相似笑非笑道:「你問問洪籌他敢不敢在劍閣里和我這麼說話。」
「您看看,我跟您開玩笑呢。」
周離不是蠢比,他可沒蠢到在敵人大本營里和對方最強的劍客開戰。他立刻喜笑顏開,隨後說道:「張大人,我來其實只是想問問您有關劍壇安保的事情,您也知道,這一方面···我們也得出力。」
哎喲我,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這一瞬間,張百相立刻感覺到這才是熟悉的節奏。他頓時臉上浮現出笑容,隨後問道:「那不知道周公子要多少安保的費用?」
「這就看您了。」
周離也不含糊,直截了當道:「您若是有,我就收。若是沒有,我照樣幹活。」
「好!」
張百相聞言,大手一揮,說道:「這次劍壇一共三天,我給你三萬白銀,你做好劍壇安保,這些錢就當是我給底下的兄弟們的買酒錢。」
「好!」
周離聞言,喜笑顏開,手一揮說道:「聽您的。」
說完後,周離也不準備多留,領著一旁已經開始準備干架的唐珂,還有正在等待進食的青清,轉身就直接離去。
「就這麼走了?」
唐珂有些懵,她沒想到周離就這樣灰溜溜地走了。
「當然。」
周離點點頭,推開門,說道:「就這麼走。」
個屁。
「逐利之狗,為人不齒。」
座椅上滿臉不屑的張百相下意識捂了捂肚子,他感覺突然有點不舒服。同時,他又覺得這個劍閣看起來又有點讓人不爽。
但他沒在意。
而周離已經開始露出猙獰笑容。
他媽的惹了出馬俠還想全身而退?
給你慣的。
周離體內香火瞬間少了一大半。
捆竅捆竅捆竅捆竅捆竅捆竅捆竅捆竅捆竅鬧家宅鬧家宅鬧家宅鬧家宅鬧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