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要不也幫我做一套


  「她給你鍋背,你給她債背,這一這點出現,你們是不是也是天生一對?」

  乍一聽到賀錚與其它女人睡一張床上,沈清月的心像是被針輕輕刺了一下,酸酸澀澀的。

  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

  賀錚要是願意與秦蘭睡一張床上去,那他的額頭至於被賀家父母開瓢麼?

  「難得你還知道我是冤枉的!」

  沈清月終於止了笑,大氣地拍了拍賀錚的肩膀,又指著他額頭上的傷。

  「是你的鮮血贏得了我的信任!」

  「你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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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你不會要把失憶一直演下去吧?」

  在沈清月的強烈要求下,賀錚又去外科門診上了藥,然後兩人又去新華書店逛了一圈,本來打算去買兩本武俠或者是言情小說。

  奈何正處於特殊時期,新華書店裡不是學習資料,就是什麼什麼主義,什麼什麼思想。

  最後,兩人又百無聊賴地在街上晃蕩了幾個小時。

  下午三點鐘的樣子又重新回到了醫院。

  因為早上來的時候已經問過賀英的主治醫生,賀英只要退燒了下午三四點鐘就可以回家了。

  雖然當著秦蘭的面,兩人都是把界限畫得清清楚楚。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不得不說,在這一方面賀錚與沈清月還是很有默契的。

  遠遠地看著秦蘭抱著賀英上了牛車,兩人乘坐了下一趟牛車回家。

  回到家裡。沈清月就把八仙桌給騰空了出來。

  用濕毛巾把桌面擦了兩遍。這才將今天買的布料拿出來,準備給自己做T恤。

  上輩子的沈清月把力氣都用在舞槍弄棒上面了,對女紅方面一竅不通,就連掉了一顆扣子都要拿到商場,請工作人員幫忙釘上。

  好在現在的沈清月的心態超級好,對自己有著迷之崇拜。總覺得那麼粗壯的棍子都能自由揮舞,何況小小的繡花針呢?

  雪白的布料平平整整地鋪在八仙桌上,沈清月找了一支鉛筆在上面勾勾畫畫。

  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就拿起剪刀比比畫畫,好長時間不敢下手裁剪。

  一旁的賀錚實在看不下去了,兜頭潑來一盆冷水。

  「我看你還是別自己做了,把布料拿上去找村上的張裁縫。十里八鄉的人說他的手藝挺好的。」

  沈清月撇撇嘴,有些不滿賀錚對自己的不信任。

  「你懂什麼?我昨天晚上做夢夢到了一個新款式,我怕張裁縫不會,我得自己上手做。」

  「你確定你親手做的新款式能穿得出門?」

  「切,本來還打算做完自己的就幫你也做一套的。就憑你這句話,我收回之前的想法。」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賀錚的激將法就起了作用。

  沈清月麻溜地裁剪出六塊兒布來。

  條件有限,技術有限。沈清月準備做一件最基礎款的T恤。

  前面一塊布,後面一塊布,再把衣袖給加上,一個衣袖由兩塊小布縫起來。

  最後,衣領、衣袖再包個邊,不就完了嗎?

  在賀錚做晚飯的時候,沈清月的T恤完工了。

  然後又裁了兩塊布,做了一條短褲。為了穿脫方便,沈秋月今天專門在供銷社買了一條鬆緊帶,專門用來做褲腰。

  當賀錚做好晚飯,讓沈清月收拾桌子的時候,沈清月的衣服和短褲都完工了。

  把桌上的東西一股腦推進簸籮里,沈清月興沖沖地拿著衣服回房換上。

  換完之後還不忘跑到賀錚面前顯擺地轉了兩圈,接著又做了5個下蹲。

  「怎麼樣我這衣服簡單實用吧?」

  不得不說,做運動服裝還是很重要的。這不這T恤和短褲一穿上身,整個動作都利落了起來。

  而且版型寬鬆,不用再擔心胸前暴扣子的情況。

  賀看到沈清月身上利落的T恤突然有些後悔了。

  要是剛才自己沒有多嘴,是不是他也能擁有一套這樣的衣褲?

  「你這衣服看起來真的不錯,我看你今天買的布料也沒用多少,要不...」

  賀錚的話還沒有說完,沈清月就接了過去。

  「這一套是短袖的,我算了算,剩下的布料應該夠我再做一件長袖的。」沈清月眉飛色舞地暢想。

  賀錚的嘴張了又張,始終沒有把那一句「要不也幫我做一套」給完整的說出來。

  當天晚上,沈清月穿上自己的戰服,接受了賀錚的「魔鬼」式訓練。

  15個下蹲,30個高抬腿,20個伏地挺身...

  平靜的日子就這樣過了兩天,每天凌晨上山檢查陷阱里有沒有抓到野味。

  正是春天,按理說野味是比較多的,但是因為沈清月消極怠工,所以基本上兩三天才能抓到一次野兔或者野雞。

  而這些被抓的野兔、野雞、野鴨...全都進了賀錚和沈清月的肚子。

  美其名曰是要給賀錚補身體,其實就是沈清月想躺平,想吃肉。

  就這樣每天中午下山。吃完飯之後補個覺。

  下午再嗑嗑瓜子,曬曬太陽。

  晚上跟著賀珍學習防身術。

  經過幾天的練習,賀錚終於肯定的沈清月在武術方面的「天賦」,開始教她軍體拳、自由搏擊...

  他們不知道的是,看似平靜的生活背後藏著更多的暗流涌動。

  又是一個晴朗的上午,沈清月悠哉悠哉地喝著花茶,賀錚哼哧哼哧地在旁邊劈柴。

  賀英小小的身影出現在籬笆院外。

  「大伯~~」

  「嬸嬸~~」

  稚嫩的童聲。把沈清月與賀錚拉回了現實。

  賀錚停下手上的動作,收好斧頭,再拿過搭在洗臉架上的毛巾,一邊擦著汗一邊牽著賀英的小手把她帶進門。

  「你怎麼來了?身體好些了嗎?」

  「我...我已經好了。只是...」賀英低頭攪得手指,哽咽了幾下才把後面的話給說出來,「只是家裡人說沒有那麼多錢還給大伯,要把我攆出家門。」

  畢竟沒與賀錚打過幾次交道,賀錚又長得人高馬大,臉上還經常面無表情。

  賀英每次見到賀錚的時候都有些唯唯諾諾的,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

  原本躺在躺椅上小憩的沈清月看到賀英進門之後,便進屋去了。

  等沈清月從屋裡拿了桃酥和奶糖出來時,就聽到了賀英被趕出家門的話。

  心中咯噔一下,總感覺賀家三口又有什麼新的算計了。

  賀錚接過沈清月手中的桃酥和奶糖,遞到賀英手上,她的手瘦瘦的、黑黑的、小小的...根本拿不過來。

  賀錚乾脆把所有的東西都裝進了她的衣服口袋裡,然後拉過她的手。

  「走吧!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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