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道觀擴建
「師父，住不下了。」
一大早，凌燕青站在院子裡，面無表情地匯報。
李長生正在喝粥，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院子。
王大力在牆角練拳，趙鐵牛在菜地邊扎馬步，柳明遠坐在台階上看書，周不語蹲在丹爐旁邊「沉默修行」，林小婉在丹爐後面添柴，還有帳房先生、木匠、樂師、廚子……十一個人擠在一個小院子裡，轉身都能撞到人。
「確實住不下了。」李長生放下碗，「你有什麼想法？」
「擴建。」凌燕青說，「後山那片空地可以蓋幾間廂房。弟子帶師弟們自己動手，不用花錢。」
李長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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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花錢，那就行。
「去吧。」
凌燕青領命而去。
【叮！凌燕青腦補『師父讓我擴建道觀，是為了容納更多弟子，為長生教的建立做準備』，腦補值+350！】
李長生嘴角抽了抽。
長生教？
他就想多幾間房住人。
上午。
後山空地上，十一個徒弟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
王大力負責搬石頭。他力氣大，一人頂五個，扛著幾百斤的石塊健步如飛。
趙鐵牛負責挖地基。他一拳下去，地面裂開一道縫，再一拳，土就鬆了。林小婉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二師兄，你這是練拳還是挖地？」
「都是！」趙鐵牛憨笑，「師父說了，修煉要融入生活。挖地也是修煉！」
林小婉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轉身去搬磚了。
柳明遠負責畫圖紙。他在地上畫了一個方方正正的院子布局，標註了每間房的位置和尺寸。
「柳師兄，你還會這個？」周不語忍不住問。
「書上看過。」柳明遠推了推眼鏡，「營造法式，第三卷。」
周不語張了張嘴，想說你連這個都背，但想起自己要「沉默修行」，又閉上了。
木匠師兄姓錢，叫錢富貴，以前是個做家具的。他拿著鋸子和刨子，把木頭切成一塊塊整齊的木板。
「錢師兄，你這手藝真不錯。」林小婉湊過來看。
錢富貴憨笑：「幹了二十年了，熟能生巧。」
樂師師兄姓孫，叫孫長安，以前是個吹笛子的。他沒什麼力氣，也搬不動石頭，就負責給大家吹曲子鼓勁。
笛聲悠揚，幹活的人節奏都變快了。
廚子師兄姓鄭，叫鄭大廚，以前在鎮上開飯館的。他負責給大家做飯，中午做了一大鍋紅燒肉，香飄十里。
「鄭師兄，你這手藝太絕了！」王大力吃了三碗米飯，還意猶未盡。
「那是！」鄭大廚驕傲地挺起胸，「我以前的館子，天天排隊！」
李長生坐在院子裡，遠遠看著後山的熱鬧場面，喝著茶，曬著太陽。
當甩手掌柜的感覺，真爽。
下午。
地基挖到一半，王大力的鋤頭突然碰到一個硬東西。
「有石頭？」趙鐵牛走過來。
「不像。」王大力蹲下來，用手扒開泥土，「好像是……石板？」
柳明遠走過來，仔細看了看：「挖出來看看。」
幾個人一起動手，很快挖出了一塊巨大的青石板。
石板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古字，風吹日曬多年，有些已經模糊不清了。
「這是……」柳明遠蹲下來，眯著眼睛辨認，「上古文字？」
「寫的啥？」趙鐵牛撓頭。
柳明遠看了一會兒，臉色漸漸變了。
「這上面記載的是……上古封印術。」
「封印術？」林小婉湊過來，「封什麼的？」
柳明遠繼續往下看，臉色越來越凝重。
「封……妖。」
全場安靜了一瞬。
李長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站在人群後面，看著那塊石碑。
「師父。」柳明遠抬頭，「這塊石碑上說，這片地下封印著一隻上古妖獸。」
李長生眉頭皺了一下。
妖獸？
他在這住了幾十年，從來沒感覺到什麼妖獸。
「活的還是死的？」他問。
柳明遠又看了一會兒：「封印已經鬆動了。上面說，封印每隔一千年需要加固一次，否則妖獸會破封而出。」
「上次加固是什麼時候？」
柳明遠翻了翻石碑後面的文字：「……九百年前。」
全場再次安靜。
九百年前。
再過一百年，封印就要失效了。
「師父。」凌燕青手按劍柄，「要不要弟子下去看看？」
「不急。」李長生蹲下來，看著那塊石碑。
石碑上的文字，他一個都不認識。
但系統認識。
「系統。」他在心裡喊了一聲，「這上面寫的什麼？」
【掃描中……石碑內容：上古封印術，封印對象——九幽冥蟒，地仙境巔峰妖獸。封印狀態：鬆動。預計失效時間：一百年後。】
地仙境巔峰。
比上次那個屠萬里還強。
李長生咽了口唾沫。
「師父。」柳明遠認真道，「學生覺得，這塊石碑不是偶然挖出來的。」
「什麼意思？」
「九百年前，有人在這裡布下封印。九百年來，沒人發現。偏偏師父您在這裡建了道觀，偏偏您收了徒弟，偏偏您擴建的時候挖到了它。」柳明遠推了推眼鏡，「這不是巧合。」
李長生沉默了幾秒。
「你覺得是什麼？」
「學生覺得，這是天意。」柳明遠認真道，「天意讓師父來加固這個封印。」
李長生嘴角抽了抽。
加固封印？
他連鍊氣期都打不過，拿什麼加固？
「師父。」凌燕青開口了，「弟子願意下去查看封印的情況。」
「不急。」李長生站起來，「先繼續擴建。封印的事，從長計議。」
「是。」
徒弟們繼續幹活，但氣氛不一樣了。
每個人心裡都在想那塊石碑。
晚上。
李長生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地仙境巔峰的妖獸，一百年後破封。
他現在有十年壽命，等不到一百年後。
但徒弟們等得到。
如果他不管，一百年後，妖獸破封，他的徒弟們就要面對一隻地仙境的怪物。
「系統。」他在心裡喊了一聲，「有沒有辦法加固封印？」
【檢測中……當前封印完整度：68%。加固封印需要『封印符籙』或『封印陣法』。商城可解鎖相關商品。】
「解鎖要多少？」
【解鎖『封印類』商品，消耗1000腦補值。】
「解鎖。」
【消耗1000腦補值，解鎖『封印類』商品。】
【封印符籙（可加固封印10%）——500點。】
【封印陣法（可加固封印30%）——2000點。】
【一次性封印強化（可加固封印50%）——5000點。】
李長生看著這些價格，嘴角抽了抽。
加固50%要5000點，他現在有17000點，夠買三次。
但加固到100%之後呢？一百年後還是會鬆動。
「系統，有沒有永久加固的方法？」
【有。找到封印的核心陣眼，注入足夠的靈力，可永久加固。但需要至少渡劫境的修為。】
渡劫境。
李長生看了看自己的修為。
鍊氣都不如。
「算了。」他翻了個身，「先買一張封印符籙備用。」
【消耗500腦補值，獲得『封印符籙』×1。已存入背包。】
【當前腦補值：15500。】
窗外，月光如水。
柳明遠沒有睡覺。
他坐在菜地邊，借著月光研究石碑上的文字。
「上古封印術……九幽冥蟒……」他喃喃自語，「師父說從長計議，但弟子覺得，這件事不能等。」
他拿出紙筆，開始抄錄石碑上的文字。
「先把內容記下來，以後慢慢研究。」
遠處山巔。
黑袍人看著長生觀的方向，眉頭緊鎖。
「他們挖到了一塊石碑？」
「是。」探子低頭，「上面記載著上古封印術，說這片地下封印著一隻地仙境的妖獸。」
黑袍人沉默了很久。
「地仙境……李長生，你這次麻煩了。」
她嘴角勾起。
「不用我動手，老天爺都要收拾你。」
月光下，她的臉忽明忽暗。
「繼續盯著。看看李長生怎麼處理這件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