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意外的強敵
「師父，山下來了個人，說是來找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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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燕青站在院門口，手按劍柄，語氣比平時更冷。
李長生正在菜地里澆水，頭都沒抬：「誰？」
「藥王谷的人。不是沈千秋，是一個長老，說有事相商。」
李長生放下水瓢，想了想。
藥王谷的人來找他商量事？
上次被打跑了，這次又來了？
「讓他進來。」
片刻後，一個灰袍老者走進院子，頭髮花白，面容清瘦，看起來比沈千秋和善得多。
「李前輩。」老者拱手，「在下藥王谷大長老，韓百草。」
「什麼事？」
韓百草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徒弟們，壓低聲音：「前輩，沈谷主被人蠱惑，要對長生觀不利。在下特來通風報信。」
李長生眉頭一皺：「誰蠱惑他？」
「一個黑袍人。」韓百草說，「她告訴沈谷主，說前輩身上有寶物，可以讓人突破到天仙境。沈谷主已經派人去請幫手了，不日就會攻打長生觀。」
李長生沉默了兩秒。
黑袍人——凌燕紅。
她這是要把藥王谷當槍使。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韓百草苦笑：「在下與沈谷主不同。在下研究了一輩子丹藥，知道真正的寶物不是搶來的。前輩種的這些仙草，在下聞一聞就知道，不是凡品。沈谷主執迷不悟，在下勸不住，只能來提醒前輩。」
李長生看著他，沒說話。
「消息已送到，在下告辭。」韓百草轉身要走。
「等等。」李長生喊住他，「你說沈千秋請了幫手，請的誰？」
「不清楚。但聽說是個元嬰境的散修，擅長操控妖獸。」
李長生點了點頭。
韓百草離開後，凌燕青走過來：「師父，此人可信嗎？」
「不知道。」李長生說，「但消息八成是真的。」
「那我們怎麼辦？」
李長生想了想：「讓鐵牛加強巡邏，小婉多備丹藥，明遠把陣法加固一下。」
「是。」
【叮！凌燕青腦補『師父早有準備，一切盡在掌握』，腦補值+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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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傍晚。
趙鐵牛在後山巡邏，嘴裡叼著一根草，哼著小曲。
「二師兄！」林小婉跑過來，「師父讓你回去吃飯！」
「又吃？俺不餓！」
「師父說今天燉了排骨！」
趙鐵牛眼睛一亮，轉身就跑。
兩人剛走，後山的樹叢里傳來一陣沙沙聲。
不是風吹的。
是有什麼東西在爬。
一條巨大的蟒蛇從樹叢中探出頭，水桶粗，渾身漆黑，眼睛血紅。
它吐著信子，朝著封印的位置游去。
但封印已經被李長生加固到100%，它感應不到任何力量。
蟒蛇停在原地，猶豫了一下，然後轉頭，朝長生觀的方向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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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觀。
李長生正在喝排骨湯。
「師父，這排骨真好吃。」周不語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話。
「好吃就多吃點。」
「弟子能說第二句話嗎？」
「說。」
「弟子還想再吃一碗。」
李長生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沉默修行嗎？」
周不語撓頭：「弟子覺得，吃飯的時候說話，不影響修行。」
【叮！周不語腦補『師父同意我吃飯時說話，是對我的寬容』，腦補值+200！】
李長生懶得理他，繼續喝湯。
突然，地面微微震動。
凌燕青放下碗，手按劍柄。
「有東西來了。」
「砰！」
院門被撞開，一條巨大的蟒蛇沖了進來。
水桶粗，渾身漆黑，眼睛血紅。
「元嬰境的妖獸！」柳明遠臉色一變。
趙鐵牛扔掉碗，衝上去就是一拳。
「砰！」
蟒蛇紋絲不動，尾巴一甩，把趙鐵牛抽飛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鐵牛！」林小婉跑過去，往他嘴裡塞了一顆療傷丹。
凌燕青拔劍，一劍刺向蟒蛇的七寸。
劍尖刺中鱗片，火星四濺，只留下一道白印。
蟒蛇轉頭，血盆大口朝凌燕青咬來。
凌燕青側身躲開，但被蟒蛇的尾巴掃中，整個人飛出去，砸在菜地里，壓壞了好幾棵白菜。
李長生心疼地看了一眼白菜，然後看向蟒蛇。
元嬰境。
他的符籙能打化神境，打元嬰境綽綽有餘。
但他不能當著徒弟們的面用。
「明遠！有沒有辦法困住它？」凌燕青從菜地里爬起來，嘴角帶血。
柳明遠飛快地在地上畫了一個陣法：「有！但需要時間！」
「快！」
柳明遠咬破手指，用血在地上畫符。
蟒蛇似乎感應到了威脅，朝他衝過來。
周不語擋在柳明遠前面，張開嘴：「定！」
聲音帶著奇異的靈力波動。
蟒蛇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繼續衝過來。
周不語臉色發白：「弟子靈力不夠……」
眼看著蟒蛇就要咬到柳明遠，凌燕青大喊一聲：「師父在後面看著我們！」
趙鐵牛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對！師父在看著！我們不能丟師父的臉！」
林小婉抱著丹爐，眼淚汪汪：「師父的菜都被壓壞了，我要替白菜報仇！」
徒弟們的士氣突然暴漲。
凌燕青一劍斬出，劍光比之前亮了三分。
趙鐵牛一拳砸在地上，地面裂開，蟒蛇失去平衡。
林小婉把丹爐里的藥霧全部噴向蟒蛇。
蟒蛇被藥霧籠罩，動作遲緩了一瞬。
柳明遠趁機完成陣法：「好了！」
一道光柱從地面升起，將蟒蛇困在中間。
蟒蛇瘋狂掙扎，陣法開始出現裂紋。
「撐不了多久！」柳明遠喊。
李長生站在屋檐下，看著這一幕。
徒弟們已經盡力了。
但元嬰境的妖獸，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籙——一次性攻擊符籙，化神境威力。
趁沒人注意，他將符籙彈了出去。
符籙無聲無息地貼在蟒蛇身上。
然後，他輕聲說了一個字：「爆。」
「轟！」
一道刺目的光芒閃過，蟒蛇被炸成碎片，血肉橫飛。
徒弟們被氣浪掀翻在地，但都沒受重傷。
「怎麼……怎麼回事？」趙鐵牛從地上爬起來，渾身是血，但都是蟒蛇的。
凌燕青看向爆炸的方向，又轉頭看向李長生。
李長生已經回到椅子上，端著碗，繼續喝排骨湯。
「師父……」凌燕青眼眶紅了，「是您出的手？」
李長生喝了一口湯：「不是我。是明遠的陣法炸了。」
柳明遠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陣法——確實炸了，但不是他引爆的。
他看了一眼李長生，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陣法殘骸，突然明白了。
師父在替他們兜底。
「對。」柳明遠推了推眼鏡，「是學生的陣法自爆了。學生沒想到威力這麼大。」
【叮！柳明遠腦補『師父暗中出手，卻不居功』，腦補值+400！】
【叮！凌燕青腦補『師父在保護我們，卻不讓我們知道』，腦補值+350！】
【叮！趙鐵牛腦補『師父太厲害了，連陣法都能遙控』，腦補值+300！】
【叮！周不語腦補『師父的符籙……不對，師父什麼都沒做，是陣法炸的』，腦補值+250！】
李長生看著系統餘額從14500漲到15700，嘴角微微上揚。
「行了，把院子收拾一下。」他站起來，「菜地重新翻一翻，壓壞的白菜補種上。」
「是！」
徒弟們開始忙碌。
李長生走回屋裡，關上門，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一張化神境符籙，1000點。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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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山巔。
黑袍人看著長生觀的方向，臉色陰沉。
「元嬰境的妖獸，被他殺了？」
「是。」探子低頭，「但李長生沒有出手。是他的徒弟們用陣法殺的。」
黑袍人沉默了很久。
「不可能。那幾個徒弟，最強不過金丹，怎麼可能殺得了元嬰境？」
「屬下親眼看到陣法爆炸，將妖獸炸成碎片。」
黑袍人咬牙。
「李長生一定動了手腳。」
「主上，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讓沈千秋直接來。」黑袍人轉身，「不要再試探了。」
「是。」
月光下，她的臉忽明忽暗。
「李長生，你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