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冥婚之日，必死無疑
錦清靈也是感知到來人氣息，不由一怔：「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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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正是她的妹妹，按理說夜深之後，外面不該有人才是。
可如今，錦寒兒卻是跑來了。
砰砰砰！
很快，敲門聲響起。
因為整片客房僅有秦川獨自入住，倒並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開門。」
錦寒兒冰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但並未有任何聲響。
見此，錦寒兒柳眉皺得更深，也顧不得其他，想要直接強開！
可就在她舉起雙手強推之時，門卻是打開了。
錦寒兒差點一個踉蹌，直接擁入開門的秦川懷中，好在立刻停下。
秦川冷冷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錦寒兒，問道：「何事？」
錦寒兒連忙往後退了兩步，但並未立即說話，而是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向著外面走。
可秦川哪肯配合，直接甩開對方的手，冷冷說道：「若是無事，還請錦二小姐回去吧。」
錦寒兒見手被甩開，冰冷的臉上終於呈現出一絲怒色，道：「你要是想要活命！就得跟我走！真等到冥婚之日，你必死無疑！」
秦川一怔，詫異地望著錦寒兒。沒想到在入錦府之後就未給過他好臉色的錦寒兒，居然會提醒他。
同時他心中恍然，路上對方那些言語看似羞辱，實則是想要逼自己離開。
當時那一聲長嘆，也不過是見自己不願走的無奈罷了。
錦寒兒見秦川錯愕，則以為他得知真相後太過震驚。
「所以你若想活命，趁著夜色離去。否則，必死無疑。」她再度說道。
秦川神情恢復過來，深深望了她一眼，隨即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嘭的一聲，直接將房門關閉。
錦寒兒愣住了，沒想到自己已然告知，秦川居然還選擇留下。
「你！」她惱怒想要再度拍門，秦川聲音卻是從中傳來：「外面風大，錦二小姐還是回去吧。」
聞言，錦寒兒氣極，怒道：「你既然想去尋死！本小姐也就懶得管你！若非知道你是姐姐相助之人，我又豈會多管閒事？！」
說完，她不再逗留，直接離去。
秦川感受到對方離去的氣息，望向某處角落：「看來，也並非所有人都期盼你死。」
錦清靈此刻才回過神來，她與妹妹的關係其實算不上好。儘管她希望和妹妹交好，但不知是否因為自己受父親疼愛的緣故，錦寒兒對她始終都是愛答不理，偶爾更是冷言嘲諷。
好久好久，錦清靈這才逐漸恢復過來，說道：「那……能饒她一命嗎？」
秦川聞言，陷入沉默當中。
「他絕不能殺！」錦清靈立即道。
秦川望向她，道：「放心，她既然來提醒我，我自然不會殺她。」
錦清靈鬆了口氣。
「但……」
可秦川卻是再度開口，道：「你能否保證，再殺錦家人時，她不會出手阻撓？」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錦清靈哪裡不明白。
要是錦寒兒阻止，將會影響他們的計劃。
「我去跟她說。」她道。
「不行，她若不答應，反而提前暴露。」秦川否定。
「那該如何？」她反問，也做不出選擇。
「殺。」秦川很是直白。
「這……」錦清靈不敢置信望著秦川，剛剛錦寒兒可是想要救他。
「你我一旦失敗，那便是魂飛魄散，死路一條。任何的仁慈，都將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秦川盯著錦清靈，若是對方最終不忍，他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儘管這般將會讓他此行無功而返，但與性命相比，任何一切都算不得什麼。
「好！」
然而令秦川意外的是，錦清靈竟是直接答應。
不知是被仇恨徹底蒙蔽，還是成為厲鬼讓她徹底失去人性，她道：「只要能報仇！什麼都行！」
「但！」不過她的眼中還是閃過一抹清明，道：「到時我會勸她，她還不願的話，再出手也不遲。」
「行。」秦川也並未拒絕，而這也是最為穩妥的方式。
「既然如此，那你能夠告訴我復仇之法了吧？」錦清靈問道。
「自然可以。」
秦川應諾，隨即開始講述顧卿雪的計劃。
關於計劃，在等待著錦清靈來時，顧卿雪已然告知於他。
其核心在於錦清靈，也在於夷滅魂靈陣。
正如之前顧卿雪所言，夷滅魂靈陣乃是一把雙刃劍。既可滅鬼，也可強魂。
不過……想要轉變夷滅魂靈陣，卻還需要一人相助，但這點倒也難不住秦川。
錦清靈在聽完秦川的層層布局後，滿是震驚。
她本來以為這會很冒險，卻沒想到秦川層層布置，居然將一切安排得如此精細。
這哪裡僅有八成希望，說是九成九也並不為過。
至於為何八成，是秦川將一切變數都考慮到其中了。
她愣愣地望著對方，這得遭遇了多少磨難，才能將每一步思考得這般仔細。
「沒問題吧？」秦川見錦清靈一愣一愣，不由問道。
錦清靈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沒問題。」
「既然沒問題，那便這般決定。」秦川言道。
「好，那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她也不再逗留，化作鬼霧從縫隙當中離開房間。
秦川目送她離去，直到感覺不到她的氣息，這才將那張符籙重新貼上。
做完這一切，他問道：「為何，她生前善良。死後，卻是這般？」
以他對善人的理解，哪怕是因怨生恨，也不該如此。
不是他心地善良，只是疑惑錦清靈居然會這般痛快答應。按照她的性格，不該如此。
「正常。」
顧卿雪回應道：「既已化作厲鬼，哪怕保存前世記憶，終究是怨氣所生，自然不會像生前那般善良。」
「生前，死後。是不一樣的。」她又補充道。
秦川沉默無言，將此話記在心中。
「現在可不是討論生死之道的時候，既然決定好了，那是不是該行動了？」顧卿雪說道。
「自然。」秦川道。
「如此，是不是該將你的六師姐，蘇雅，放出來了。」顧卿雪再道。
六師姐蘇雅，乃是一位三品陣法師。哪怕是放在整個古魔門，那也是頂級存在。
若非師尊要求，蘇雅早就成為古魔門的頂尖陣法天驕。
而如今，九位師姐早就清醒過來。
但沒有秦川的許可，她們連說話都做不到，只能一直靜靜地看著。
既然到了該動用的時候，秦川自然不會猶豫：「可。」
說完，他伸手打出一個響指。
頓時，劫天幡閃爍微弱光芒。隨即一道身影漂浮而出。
「哎呀，我的好師弟，你可總算是將我放出來了呢。這幾天，可無聊死師姐了。」
一道溫柔當中帶有幾分懶散和妖嬈的女聲響起，正是六師姐，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