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風口浪尖，我必殺你
焦墨玄是誰？
那可是魔途峰內門長老，先天巔峰，真元境下能排進古魔門前五的強者！
就算把整個萬燈堂的魂燈全賣了，也換不來焦墨玄一條命。
可眼前這個憨厚少年，秦瑤說他殺了焦墨玄！
而且他沒否認！
猴臉老者下意識把屁股往石凳後面挪了挪，像是要離秦川遠一點。
秦瑤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卻沒有繼續追打秦川，而是轉向猴臉老者，笑容溫婉，語氣也溫婉：「長老，方才我進門時，好像聽見你們在談買賣？」
「沒有沒有沒有。」
猴臉老者的手從靈石堆上嗖地縮了回去，速度快得像被燙了一下：「老頭子就是跟秦師弟聊聊天，純聊天，什麼買賣不買賣的，沒有的事。」
「那便好。」
秦瑤含笑道：「萬燈堂的魂燈是宗門重器，每一盞都關乎弟子的身家性命。若是有人私自買賣魂燈，被上面知道了，恐怕長老這把椅子，就不太好坐了。」
猴臉老者的額頭沁出一層細汗。
他乾咳兩聲，將那堆靈石往秦川的方向推了回去，動作又快又急，像是推一堆燙手的山芋：「說笑了！老頭子替宗門守燈幾十年，從沒出過差錯。這魂燈啊，一盞都不能少，一盞都不能賣！」
他說這話時義正詞嚴，仿佛方才那個伸手要收錢的人根本不是他。
秦瑤微微頷首：「長老果然深明大義。」
她不再看他，轉而望向秦川。
秦川站在原地，目光從猴臉老者推到面前的靈石堆上掃過，又落回秦瑤臉上。
他的神色依舊平靜，但誰都看得出來秦瑤這一腳插進來，他今天的買賣做不成了。
猴臉老者就算再貪財，也不至於當著秦瑤的面把魂燈賣給他。
秦瑤那句「通報上面」已經把路堵死了。
雖然這種事情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秦川很清楚，只要秦瑤願意付出些許代價，必然能讓這件事情發酵。
到時猴臉老者丟的不只是飯碗，更是命。
秦川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他伸出手，將那五萬靈石收回儲物袋，然後轉身朝堂外走去。
繼續留在這裡，已經沒有任何的必要了。
就在秦川準備離開時，秦瑤冷冷傳音：「秦川，你殺了三長老之事沒完。若是想活，那就老老實實和我回秦家謝罪，將錦家財富盡數交出。」
「否則你身上有整個錦家財富的秘密，將徹底傳遍整個古魔門。想必會有很多人對你這位後天二重會很感興趣。」
秦川停住腳步，緩緩轉頭，望向秦瑤。
此刻的他再無半點憨厚模樣，那雙眼睛冰寒刺骨，仿佛下一刻就能夠將人給吃了。
秦瑤也是踉蹌一步，明顯是被秦川這一對視給嚇到了。
秦西則擋在秦瑤面前，要是秦川敢動手，他會毫不猶豫地動殺心。
在宗門當中，誰先動手，那反擊擊殺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當然，要是在沒人看見的情況下，那就都一樣了。
不過秦川並沒有傻到在這裡動手，他從不打沒有萬全準備的仗。
他重新轉了回去，冷冷說道：「你若是覺得還能夠威脅到我，那就儘管去說。但我敢保證，你會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完，他不再有任何的猶豫，轉頭離去。
對方的嘴，他管不了。
但對方若真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他必然也會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個代價可不僅僅只是『死』那般的簡單。
秦瑤沒想到秦川居然這般硬氣，更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威脅自己！
「狗雜種！」她咬牙切齒地望著秦川身影逐漸遠去。
秦西才鬆開刀柄，回頭望向秦瑤，壓低聲音問道：「就這麼放他走？」
「不然呢？」秦瑤反問。
「他殺了焦墨玄，不管用了什麼手段，能做到這件事的人，已經不是我們能隨便動的了。」
秦瑤抬手示意四名弟子退下，只留秦西一人在側，緩緩說道：「父親派三長老去追殺他，三長老也死了。焦墨玄去殺他，焦墨玄死了。你還覺得，憑你我這幾個人，能在這裡把他留下來？」
秦西沉默。
秦瑤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他不喜歡，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他沒辦法反駁。
「那怎麼辦？」秦西問。
秦瑤沒有直接回答。
她走到猴臉老者的石桌前，含笑拿出一個儲物袋，道：「長老，這裡面是一萬靈石。這靈石希望長老收下後，任何人來買他的魂燈，都得拒絕。否則……在下師尊，或許就會找長老聊聊了。」
猴臉長老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很是熟練地將儲物袋收入手中，掂量一下道：「放心！魂燈在，老夫在！魂燈滅，老夫亡！」
秦瑤微微一笑，也不再繼續逗留，帶著人離開。
但秦瑤明白，這點手段還不夠。
她思索片刻，說道：「他如此著急想買回魂燈，必然是怕又有人能夠再度靠這手段追蹤到他的位置。所以他想要奪得魂燈，然後逃走。」
秦西似懂非懂：「那這一萬，花得值呀。」
剛剛他還有些心疼，就這般給了靈石，只換得對方口頭上的保證。
「但這還不夠。」秦瑤望向遠方，道：「他在變強，焦墨玄都死在他手上，若再給他幾個月，恐怕連父親都未必壓得住他。所以必須趁他還不夠強的時候，把這件事徹底解決。」
秦西跟在她身後，追問：「怎麼解決？」
秦瑤腳步一頓，忽然想到什麼，轉身問他：「暗報閣，去聯繫暗報閣。」
「買情報？」秦西問道。
「不買情報。」
秦瑤搖頭，目光重新落在秦川離開的方向。
「我要賣一個消息。天魔小峰從峰主到弟子，除了秦川之外，所有人，包括他的師尊、師娘、九位師姐，全都失蹤。而秦川獨善其身，還帶回了錦家的財富。」
她頓了頓，將目光轉向秦西：「並且將這個消息賣給那雜種最怕的人。」
「誰？」
「宗內第一美人！也就是他的師姑！蘇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