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六大道派


  先更後改)

  …

  算錯了也沒什麼,又不是沒錯過,當時在八百里城的遭遇可比這慘多了。

  已經久經磨礪的張寶仁的心裡也談不上失望。

  最多就是有些正常的可惜罷了…

  這裡就要說了。

  之所以不通過天機推演來檢算,是因為所有的輪迴者都與一件救世會所掌握的,代表陰世的某種根源之物有所關係。

  此世之內,任何層次等級較高存在天生便帶有扭曲天機擾亂天機的本能,到了一定程度哪怕有與其有所牽連其命運也會不可測。

  正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與近仙之人相近者命運軌跡自然會受到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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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輪迴的本質絕對是此界至高本源之一,輪迴者自然無法以天機術算來探查。

  要是天機有用的話,抓起一點帶起一片,直接黃泉之路送上門,也不會讓救世會猖狂至今…

  …

  搖了搖頭,瞥了一眼依然熙熙攘攘,熱鬧非常的頭頂,如同來時一般張寶仁又悄然無蹤的消失在虛空之中。

  在張寶仁前往礦場檢測的同時,白莫非和包蕾就已經帶著調令和大批的無常,將金家以及所有可能與『金錦勁』有所關聯的人偷偷的控制住了。

  隨後便有一隻皮毛皆雪,面似虎,尾如獅,頭頂上有一截晶瑩玉角的大狗在一干判官的護佑下,從黃泉路上而來。

  其帶著一眾人圍著整個五元城慢慢的探尋著,這狗不以嗅覺見長,不聞不喘,只是每行一處就要伏在地上,以大耳蓋地…

  「天地之間唯有人心最是難測,聖獸『諦聽』卻可聆聽天地人心,只要此地確實有人有問題,那麼必然就可以將這人找到。

  就算其人可以騙過自己也騙不過諦聽的耳。」

  白莫非感慨了一句,然後對著剛從礦區趕來的張寶仁問道,「可有什麼收穫嗎?」

  張寶仁看著面前這頭靈動俊美的聖獸的…耳部,搖了搖頭,「撲了個空,你們呢?可從『金錦勁』那裡得出了什麼?」

  在未確定『金錦勁』身份之前不可使用強制性的惑神控心之法,而確定了其來歷之後,也不能使用。

  這時非是不願而是不能。

  作為和地府糾纏良久牽扯極深的組織成員,「救世會」怎麼可能留下一包通心散就可衝破的漏洞。

  每一個輪迴者腦海都有著禁制,會讓其人對於一些秘密永遠不可說。

  也不光是救世會大多數組織成員包括地府在內,都有著搜神無用,天機不定的特性。

  當然針對這種情況自然也有著反制方法,不然張寶仁也不必活捉那『金錦勁』。

  諦聽有耳,可聆聽天地人心,此是為少有的一種可繞開禁制,直聽心語的手段。

  就算再怎麼嚴密的禁制,『諦聽』也能聽出一些心聲。

  然後視其腦海中記憶的重要性,禁制的嚴密程度,以及一定的運氣,或是可聽到些隻言片語,或是可以聽出真正的秘密。

  故而張寶仁有此一問。

  白莫非微微皺眉,低聲說道:「聖尊剛剛動耳,只聽了一句話就像是觸發了什麼,旁人沒來得及阻止『金錦勁』便神形俱滅了。」

  「那運氣還真是不好。」

  張寶仁暗嘆了一聲。

  一般如同『金錦勁』這樣的新手,身上的禁制都不會太過強大,可以從其身上得出不少的有用信息。

  如現在這樣一句話就死的,要麼就是運氣真不好,也有可能是他知道一些重要的秘密。

  張寶仁道:「他說了什麼?」

  「聖尊聽見了一個名字。」

  「名字?」

  張寶仁心裡不由得微微一觸,表面隨意的問道,「叫什麼?」

  「叫作『張忠輝』。」

  白莫非認真說道:「衙門裡懷疑這『張忠輝』就是『金錦勁』前世的名字。

  現在正在查找曾經出現的叫作『張忠輝』或者說與『張忠輝』有關的邊疆高手。

  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

  「是嗎?」

  張寶仁語不對心的喃呢道。

  他的心裡仿佛念經一樣在念叨著「張忠輝」…這個名字。

  同時還有一種有一種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感覺。

  自從在時瞳那裡獲知了六個名字,張寶仁就知道自己已經被捲入其中了,不是想躲就能躲得開的。

  只是又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耳中,他的心裡還是有一種被束縛被安排的感覺。

  張寶仁敢肯定自己的兩次任務都是隨機選擇的,兩個任務也沒有什麼關聯性。

  且自身時時處於混沌慶雲的覆蓋之下,不染命運,不沾因果,應當也不會受到他人算計。

  但兩次任務最終的結果都非常巧合的和時瞳給予的那六個名字撞上了。

  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超凡世界裡沒有巧合!

  「張均。」

  「鍾燁。」

  「吳以曾。」

  「張忠輝。」

  「葉富貴。」

  「汪清生。」

  張寶仁暗暗地咀嚼著這六個早已刻在心中的名字,「現在已經出現了兩個,其他的呢?」

  胡思亂想了一陣,然後朝白莫非說道:「『張忠輝』這個名字也不一定就是『金錦勁』的前世。

  我剛剛雖然沒什麼大的收穫,但是在礦底深處卻發現了一個好像劍仙留下了一個洞府。

  也許其會和『金錦勁』乃至於那個名字有關。

  可以查一查…數百年內是否有叫做『張忠輝』的道士,重點查一查劍仙。」

  「這倒是不難,只要是有名有姓的存在,特別是道士,衙門內都有著詳細記載。

  不管有沒有一找便知…」

  白莫非說著便分開了眾人,轉身一步步邁入虛無之中。

  之後沒過多長時間『諦聽』就將整個五元城檢查了一遍,除了『金錦勁』之外,卻是沒有任何的異常之處。

  實在是可喜又可惜。

  在一眾判官的引領下,大隊人馬踏上了黃泉路,在其即將消失的瞬間,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那頭喚作聖尊的靈獸,回過頭貌似瞥了張寶仁一眼。

  和「五彩神牛」的靈性與狡黠相比,「諦聽」的眼神中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漠然與洞穿力。

  直看的張寶仁心裡有些發毛…

  確定了五元城中不存在其他異常,接下來的事情變簡單了。

  無非就是一些瑣碎的收尾。

  張寶仁心裡微微一轉,誰該用藥…怎麼引導…藉此機會可以順便達成什麼目的……這些本來麻煩的瑣事就被清楚的羅列整齊。

  然後上下嘴皮子一沾一動,五元城內的無常和支援而來的無常一起,就把事情安置妥當了。

  然後太陽照常升起,五元城的百姓們如同以往那樣起床、生活…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什麼都沒有改變。

  無常們也各回各家去了。

  至此,張寶仁加入長寧地府後的第二個任務算是完成了。

  而當他返回長寧衙門之時,白莫非也帶來了關於『張忠輝』的最新消息。

  「還真讓隊長你給說著了。」

  白莫非道:「這『張忠輝』還真就是一個劍仙。」

  「人間道的修士們在武者之中沒有找到這個名字,但是在道士劍仙之中卻找到了一個叫做『張忠輝』的人。」

  張寶仁沒什麼意外的點了點頭,「說一說這位劍仙吧。」

  白莫非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正了表情,認真說道:「『張忠輝』,生於第四紀,地府初創之時,是一位我們的老前輩了。」

  「同時他還屬於原始劍仙。

  是劍仙學派最初的開闢者之一,劍仙的一大奠基之術法『赤煉手』,既是他所創立的。」

  「之所以其名不在後世中廣為傳揚,是因為他在很早的時候,還未真正成長起來的時候就已然失蹤。」

  「卷宗中原記載是夭折…」

  張寶仁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這位同樣也是一位因為不知名原因而失蹤的天才道士…」

  「同樣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還是說一說這位劍仙吧。」

  …

  「劍仙」是為道士中的一大體系,其與「符籙」、「變化」、「靈寶」、「丹鼎」、「妖鬼」。

  並稱為道士的六大學派,六大道派。

  這六大學派各有各的來歷各有各的根源,沒有哪一道是自古就有的,全都是道士們從無到有一點點積累創造而成。

  因此各個學派出現的時間自然也不盡相同。

  最古老、最原始的道士自然就是符籙學派道士。

  其以《大衍求一決》為核心凝成寶籙,升華意識。

  之後不斷向核心符籙中增添符文法術,以一而求全。

  大道無窮,符籙道士也是如此。

  此為正統之道。

  其它各派都是以此為基衍生而出的,可算是同源。

  最遲出現的學派是變化學派。

  變化學派是這一紀元才真正形成的一道修行學派。

  但是新卻並不代表著弱,道士是一年強過一年,一日強過一日的。

  對於道士而言新必然勝於舊,道士的各大學派自然也是如此。

  變化系學派產生的根源乃是道士們對於天地萬物的理解。

  只有無數年的發展,無數年的積累,對於天地萬物有著極為深入極為本質的認知。

  如此才可以誕生出一整套完整的變化之法,才可以整合出七十二神形。

  變化學派算是道法體系的集大成者。

  這也是變化系道士堪稱最強原因。

  …

  丹鼎學派的根源是第一紀,準確的來說是第一紀中期

  …聖皇所創造的的《神農百草經》。

  當時的人族在自己未被凍死前僥倖點燃了一點星火,使得自身可以在冰冷永寂的黑暗中得以苟延殘喘。

  但這時的人族依然有那點星火一般,隨時可被覆滅。

  為了應對隨時被傾覆的危險,為了人族能夠更好的生存繁衍下去。

  一位聖皇嘗遍百草,取對於人體有益之物,集為一書,其名曰《神農百草經》。

  然後將這本書傳於人族之中的智慧者,在當時被稱之為「巫」的存在,流傳開來。

  最後隨著武、道興起,人族得以革新,一切舊事都被掃滅。

  殘存的巫們帶著《神農百草經》的理念融入道士之中,最終衍生出了丹鼎一系。。

  「丹鼎」雖然是為道士一脈。

  但是其的根本內核卻是源自於《神農百草經》。

  這裡可不是說聖皇是多麼的神聖強大,《神農百草經》又是多麼的經典,多麼的絕世無雙。

  也不說當時的環境和現在有多大的差異,《神農百草經》中的那些粗糙的知識放在現在可還有效。

  知識這種東西總是越積越多,越滾越大。

  說句不敬的話…

  現在隨便找一位丹鼎學派的道士都要比大巫們和那位聖皇要懂的多。

  如今丹鼎學派的最高秘典雖然還叫作《神農百草經》,但是其和最初的原始經文相比估計也就名字一樣了。

  嗯…名字寫法,幾個字的叫法其實也都變了。

  就只剩下大致意思相同。

  這個世界中絕大多數東西都在不停的變化著。

  但也有的東西恆古長存。

  丹鼎學派的道士和大巫相比從技術層面上來看天差地別,但根本理念卻是相同的。

  都是研究世間萬物對於人體的影響。

  善我者藥,惡我者毒。

  這也是《神農百草經》的根本經義。

  經文已經不是原來的經文了,但是書還是原來的書。

  《神農百草經》還是《神農百草經》,從來沒有變過。

  丹鼎學派道士們除了拜道祖還要拜聖皇的原因就是因為傳承著其之志,其之理。

  …

  靈寶學派本質上是對符籙學派的異化與加強。

  其出現的時間是在道法已經得到一定發展之後,道士們不再滿足於原本受籙施法。

  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而對於自身進行的一種一定程度的改革優化。

  道士們將根本符籙以神通為源,化作了一種可直接用於攻擊防禦的「靈寶」、「器物」。

  靈寶學派道士除了普通施法之外,還可以將自身的「本命之器」直接作用於攻防變化之中。

  如同靈符源於符籙,張寶文曾經領取過的福利「廣元拂塵三型」,這類符器便是源於靈寶學派。

  靈寶學派的道士們為了讓修為較為淺薄的道士們不必分心,還能有一定的護身之能,就根據自身的本命法寶簡化而出了此界的靈寶體系。

  對應術法、法術、神通。

  將靈寶也同樣為三個等級,符器、法器、法寶。

  靈寶學派和符籙學派什麼的算是真正的同源同體。

  因而靈寶學派,也可以視為主流學派,正統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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